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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烟月不知人事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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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楚烟寒,京城一位楚姓官员的独生女,父亲的官衔是太常寺员外郎—一个不甚起眼的从五品文职,这便是康熙为我重返皇宫精心安排的新身份。不过可笑的是,我的这个新身份并不为人认同,尤其是他的那些皇子。我当然知道我的再次出现带来了怎样的震动,没有人会当着皇上的面提出质疑,不过私下的责难却是在所难免,无可逃避。

明日就要起程回京了,趁着天色还好,我来到驻地不远的草原上,尽情呼吸自由的空气。而他,似乎一直在那儿静待我的到来,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神采。

“我现在该称呼你什么呢?林楚颜?还是楚烟寒?”

“雍亲王吉祥。我叫楚烟寒。”我说道。

“是吗?名字变了,心也变了吗?”他冷漠地问道。

“一切都变了,不是吗?既然缘份已尽,王爷何必执着?”我低下头去。

“人人说我无情,却不及你一半!你到底生就怎样的心肠?我们一场恩爱,多年情份,还比不过你和老八的露水情缘吗?你抛夫弃子,离家出走,多么的慷慨从容,多么的潇洒自在!我当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无法阻止你前进的脚步!可是现今你却摇身一变,重回故地,只是为了老八能安心养病!那么,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呢?”他脸色阴沉,恰似秋雨来临。

“没有我的日子,王爷照样开心惬意,照样生儿育女,不是吗?烟寒实乃是非之身,得之无益,从前种种,不如忘却吧。至于八爷,不能否认他是我回宫的原因,但那是因为我有诺于良妃—八爷遇险,定当周旋。若说我为私情相救,实在有些错怪烟寒。”我说道。

他眼里闪过一丝喜悦。

“这是你的肺腑之言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至于生儿育女…你不用怀疑我的心意,我是男人啊,再说开枝散叶的职责,身为皇子责无旁贷!”

他的话意很明白—他是男人,爱欲分明。所以他对我心怀思念的时候,并不耽误与别人同床共枕。而我则必须身心合一,全部归他,绝不能有任何的越轨之举。

他继续说道:“我对弘历的疼爱谁人能及?不管是弘时还是弘昼,无人敢和他抢,无人敢和他争,除了他天资聪慧之外,难道不是为着你的缘故吗?如果你重回我身边,我会如同从前一般,心中只有你一个人!听雨轩仍为你留着,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王爷以为,皇上费尽苦心留下烟寒,是为了再度赏赐给你吗?”我问道。

当然不是,聪明的他不会不知。

无言静默,我的话刺痛他的心。

“皇阿玛年事已高,留得下你一时,留得下你一世吗?”他问道。

我没有回答,屈膝行礼,向他告退。

“楚颜,你的手帕,我一直珍藏,我的佛珠,你还留着吧?记得你的承诺!”他在我身后说道。

他还是叫我楚颜,我永远是他的楚颜。

对于我的回宫,不止他一人心有不甘,盛怒难平。我还在草地上踯躅徘徊,瞧见两匹高头大马远远而至。什么叫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有人比我体会更深。

“十四哥,以前常听人说:女人心,海底针。现在我可算明白了!或者变幻莫测是女人的天性,如同言而无信是女人的本能!你说是吗,林姑娘?不,应该是楚姑娘!”十六阿哥恨恨地说道。

他凭什么怨我?我或许欠十四,但决不欠他。

“烟寒不明白十六阿哥的意思。变幻莫测的倘若只是女人,男人为何左拥名媛,右抱佳人?言而无信的倘若只是女人,为何只有同患难的王宝钏,没有共富贵的秦香莲?”我淡淡地说道。

他被我呛得气结。

“那么心高气傲的楚姑娘,既然下定决心千里漂泊,为何放下身段再回皇宫?是倦鸟思归?还是旧情难忘呢?”他的语气冰冷。

“烟寒乃是听从古训,十六阿哥不知道吗?”我道。

“什么?”他怔住。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旧情难忘,理所当然。”我说道。

他脸色一变。

“说得好!不过谁是故人?只有八哥吗?四哥算不算呢?还有…”他看看身边的兄长,“十四哥又算不算呢?”

“闭嘴!胤禄,你太过分了!”十四爷喝道。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这个女子薄情无幸,十四哥又何必留恋?”他猛然勒马,扬鞭而去。

“别和他计较!少年情怀,当真不得。”十四爷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留余地,大家最好两两干净。”我笑着说。

“老十六身上,有我的影子。他对你的心思,也和我当年一样。”他含笑说道。

我哑然失笑。

“象吗?倒是有一点!”

“现在对我来说,是期盼已久的结果。天水茫茫,伊人何方?与其时时揣测你的行踪去向,不如随时都能看到你。我愿已足,不复奢望!”他对我微笑。

夕阳余晖,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硬朗不改,英气依然。

他的胸襟,不似从前。

那时的他,只会向我讨要承诺,指责我的移情别恋。

现在的他,不再计较得失与否,包容我的过去从前。

“谢谢。”我满怀感动。

我天真的以为,我和他的情谊,只在主仆与朋友之间,往事如风,情缘似水,一切成为过去,今后不必再提。

可是我错了。

人生无常,宿命难违。

天色才刚微明,龙辇凤舆便已浩荡出行。这天行至驿站,康熙下令安置歇息。

他问四爷:“朕让你先期打探老八的病情,现下可有什么变化?”

“回皇阿玛,八弟的病症已有所缓解,不过他的精神太过萎靡,且不太配合太医的治疗,儿臣心中十分惶惑,正在踌躇如何回禀。”四爷说道。

“哼,他想干吗?不怀生念,只求速死?性命乃天地所赐,父母所予,岂能任他自裁?”康熙气恼地说。

好冷酷的父皇!如果不是绝望,怎会轻易弃生?如果不是灰心,怎会宁可求死?对于原因,他丝毫不关心;对于结果,他倒是很在意。哪怕这个人与他一脉相承,哪怕这个人是他骨肉之亲。

“孙太医对儿臣说,老八心虑过重,只怕药石无用。”四爷又说道。

康熙有些沉默,四爷的言外之意…八爷大限将至?

“他可想吃些什么?要些什么?你再去问问…”他突然看看我,略微沉吟片刻,“算了,让老十四和烟寒去,顺便捎带些他喜好的物事。”

“是,皇阿玛。”四爷的脸色糟糕之极。

康熙是什么意思?我也是…他喜好的物事?怜惜儿子就要早丧,用以安慰临终之人?我的内心百感交集。

我和十四爷带了几个随从,连夜来到八爷休养的庭院。

原来…是这里。

遥远的记忆似乎来自前世,我们定情于此,我们分手于此,今天是否意味着最后的别离?

我有些眩晕,十四爷急忙扶住了我。

“楚颜,不…烟寒,你没事吧?”

“如果改口让你为难,你想怎么叫都没关系。改得了名字,改得了记忆吗?”我苦笑。

“你的意思…从前的事情,你全部想起来了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没有回答,等于回答。

“这就是你决意离开四哥的理由?”他继续追问。

“不仅如此。”我流下泪来。

就在这时,大门推开,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我以为是丫头的耳朵出了毛病,皇阿玛怎肯遣人看望我家八爷?还得有劳十四弟大驾光临?现在看来我眼睛也有毛病了,不然失踪多年的雍亲王的爱妾,怎么会变成皇阿玛新收的宫女?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八嫂,弟弟给您见礼了,她是楚烟寒,昔日种种皆成过往,八嫂何必再去提起?”十四爷拱手作揖。

“啧啧,十四弟还是那么怜香惜玉啊!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欣赏女人的眼光也是如出一辙!不过皇阿玛的心思着实令人费解,难道他欲效法玄宗,纳媳为妃?”她的刻薄一如从前。

十四爷脸色大变。

“八嫂说话最好三思!您若一心自取灭亡,可别牵累了我八哥!”

“你们兄弟情深,真是让人叹服!甚至不介意共有一女吗?”她没有停战止戈的意思。

“够了!你嫌我死得太慢吗?”说话的是八爷。

李福搀扶着他,面色苍白憔悴。

不可思议的是,病态也遮盖不了他俊秀的容颜,失意也掩藏不了他天生的气度。

因为完美,所以不幸,这似乎是他的宿命。

八福晋不再出声,眼神却满含怨毒。

她走过我身边,忽然附耳说道:“那年在热河马场,怎么没有摔死你?”

我没有作声。

或者那时就此沉睡,对我倒是一件好事。

“进去坐坐吗?”八爷对十四爷说道,眼睛却向我看来。

“十四爷,烟寒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你。”我不敢与他对视。

就算我已经身心麻木,一旦迈进小院,只怕立时崩溃。

他俩没有勉强我,兄弟二人相扶而行,径直向院内走去。

我坐在马车上,情绪终于失控。

不能让随行侍从看笑话!我用尽全力咬住了手帕。

你要好好活着——哪怕我们的一切都已变成过去,哪怕我们的情缘注定没有未来。

因为…我们曾经爱过。

生命中除了伤痛,也有心动,也有期盼,也有想念,也有希望,这是你说过的话呀,难道你忘了吗?

十四爷什么时候坐在我身边的,我竟然没有一点察觉。

“八哥说,他很感激皇阿玛恩赐的礼物,他还说,世间确有美好的东西,令人实在难以忘怀。”

是吗?那么他会放弃求死之念吗?

“楚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十四爷忽然握着我的手。

“在你的回忆里,只有八哥吗?有没有想起我呢?”

“我情愿没有你。”我说道。

他眼里忽闪喜悦的光彩,好象从前的天真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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