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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第三十三章 水落石出(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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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霁“啪”一声扣掉电话, :/

顾文定闲闲问道:“怎么,还是关机?”

“嗯。”

张霁一出法庭就给临安打电话,不知打了多少个,临安却始终关机。

顾文定笑道:“没事,肯定是没电了。”

张霁摇摇头:“我今天出庭,她怎么会让手机没电,而且家里电话也没人接——顾局长麻烦您在这里停车好吗?”

顾文定道:“找到她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或者你打也行,就说找到了。”

张霁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淡淡的应一声:“嗯。”

鲍洁也下了车:“我也不跟同志们一起行动了,我家就在前面我要回去补觉。诸位再见。”

张霁大声道:“谢谢你。临安说给了你一张银行卡作为酬劳,你要是觉得不够随时再来找我……”

鲍洁“腾”一下转回身来,狠狠的看住他。

她飞快的从包里翻出一张卡片,拿在手里扬了扬,张张嘴想说点什么。

然而她终究一个字都没说,将那卡片重重的摔到张霁脚下后便头也不回的去了。

如此严敏行和曲靖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坐着。

曲靖踏出车门的动作微微迟缓,严敏行伸手扶她,却被她毫不犹豫的一掌格开。

她对众人点头笑笑,拦一辆出租车自行走了。

满车人瞬间走个精光,顾文定顿觉油门拿捏不住,轻轻一踩便“嗡”一下窜了出去。

临安这是去哪了呢。

张霁也在想着同一件事。

万幸的是在这件事上他终于比顾文定多走了一步。被临安折腾过一两回之后他痛定思痛,通过某些渠道获得了一套某国军方专用的GPS定位系统,可以轻轻松松查到目标手机SIM卡所在地,甚至是在手机关机的时候。

然而此刻他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屏幕上小小红点一闪一闪,十分精确的显示出手机所在位置。

八达岭高速尽头,燕山脚下。

这地方他是去过的,黄占魁那藏着巨额现金的神秘小屋。

他将卫星地图放大到极致,却见那一处密林里竟是一片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而那闪闪的小红点却一动不动。

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果然,高速从昌平南环站就开始封锁,主路上只有一辆辆消防车风驰电掣呼啸而去,社会车辆只能在辅路上挤挤挨挨慢慢磨蹭。

这怎么来得及。

他拣个地方把车扔一边,对着GPS比例尺换算一番。

看来要活动筋骨跑个马拉松了。

他刚从法院出来,全套笔挺西装加身,撒腿狂奔起来着实醒目。

好在出了昌平市区后拥堵稍减,他拦一辆出租车:“快,快,往燕山脚下走。”

那司机奇怪的看着他:“您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封高速吗?那边着火啦,消防车都过去了。”

张霁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掏出来:“师傅别问了,能走多远走多远。”

重赏之下有勇夫,司机再不多言。

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得,再往前我的车轱辘就要化了。您把钱拿回去,我只要我应该得的——哎哎,别跑啊——”

张霁早已去得远了。

从GPS上看失火的树林大约不到方圆百顷,小小红点正在这百顷火海的正中心。

他偷偷翻过警戒线。

北方冬日寒冷干燥,火势蔓延十分迅速。幸好这片林子平日游人不断,林间小路清晰可循。

饶是这样,仍不时有燃烧的树枝落到他身上。

他把GPS揣进怀里,脱下外套,一路抽抽打打扑灭周身火苗。

又把一瓶矿泉水从头浇到底,呼吸才稍觉舒畅。

应该就是这里了。啊,难道前面那一大片烈烈火海竟是黄占魁的房子?

小红点却偏偏挑在其中不断的闪烁。

房子已然彻底坍塌,人根本进不去。

张霁完全懵了,站在当地拼命大喊:“临安!临安!”

回应他的却是一棵烧焦的大树轰然倒地。

他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躲,一门心思的只是喊:“临安!临安!”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上前一把拉开了他。

原来是一名消防战士。

那人全副武装,毫无废话,指挥同伴将张霁抬出去,顷刻间一注水龙冲天而落。

不知过了多久火才彻底被扑灭,浓烟却更加呛人。

张霁切切恳请道:“让我进去看看,我老婆在里面……”

他端着GPS飞奔到那一片灰烬之上——小红点亮亮的,终于再不闪了。

不,不,不会的。

消防员听说下面有人,开来专业清障器械搜寻现场。

——木制的房子烧过以后全是灰烬,现场清理并不困难,废墟之下什么都没有。

那消防战士喜道:“同志你看没人,别瞎想了。”

张霁点点头,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可临安的手机明明是在这里的,她怎么会把手机丢下?

废墟下找人容易,找一个手机就太不现实了。

正当消防员发动车辆准备撤走的时候,张霁突然惊道:“等等,这房子有地下室!”

原来军用GPS确实高端,从俯视角度看他所处位置与手机位置是重合的,然而切换到另一幅水平角度视图时,手机却是深深埋在地下的。

众人一下子又来了精神。

其实地下室并不难找,只是因为楼梯坍塌将入口堵死了才没被发现。

地下室相对空旷,过火面积并不大,大约也是因为入口一早被堵死没有新鲜氧气补充,火势才没能痛快燃烧起来。

于是一辆烧得不太焦的汽车暴露在了众人面前,看来还有后门能开进车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焦臭的味道,倒像是……动物皮肤毛发被烧焦后的恶臭。

张霁脑中“嗡”的一声。

车厢后座上有一团黑皴皴的东西。纵然已面目全非,烧到仅剩短短小小的一团,仍然看得出来哪一部分是头,哪一部分是躯干,哪一部分是四肢。

座位下有一样东西,张霁一把拽了出来。

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皮包,在这样的大火中洗礼一番也不过是表面一层焦黑而已。

张霁缓缓拉开拉链。

钱夹,钥匙,笔,记事本,纸巾,唇膏——以及,手机。

他再也无法呼吸,喉头像被人紧紧的扼住。

眼前一片雪花,天地就此重归混沌。

众人不愿让他再看,拉着他要往外走。他摇摇头推开他们,“我没事”,一转身却“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便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触电一般飞快的掏出来,竟然是家里打来的!

他颤巍巍的问:“……喂?”

临安的声音细细远远的传来:“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家?”

门锁轻响,临安噌噌跑出去,一见张霁的样子便呆住了:“你,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张霁有些痴傻的看着她,下一秒却猛的将她抱进怀里:“你可真是我的活祖宗啊……”

临安不知所以,焦急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头发怎么都烧没了?身上为什么这么多血?”

张霁又是疲惫,又是欣慰:“我没怎么。老婆先陪我去洗个澡吧。我肯定不胡闹,我就是想看着你。”

他说话好听,做人却毫无信誉,还是一把将临安拉进浴缸里。临安以为他要使坏,他却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她。

“出什么事了?”

二人同时问道。

临安干笑一声:“我能出什么事。我白天一直在家里等你消息。后来出去找地方吃饭,却把手机给丢了。下午顾文定打来电话说你自己走了,庭审很顺利,我就安心做晚饭。结果你这么晚都不回来,我就给你打电话——我说完了该你了,你别告诉我你去老山前线抗击倭寇了。”

张霁难言心中悲凉,张了好几次嘴都说不出来话。

差一点那个就是你,你为什么还要说谎?

临安急了:“男子汉大丈夫,你怎么这么腻歪?”

“临安,我们以后真的都要这样相处吗?”

“什么意思?怎么相处?”

张霁不愿再同她打哑谜,拿起扔在地上的破外套,一边说:“我是说,我们心有灵犀,我知道你的手机丢了,所以”,他将临安的手机捧到掌上,深深的看着她,“就替你找回来了。”

临安一张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不不,张霁,我不是要骗你——”

“那你是要怎样我?”

临安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进肥皂泡里。

张霁再一次拥住她,又用力亲吻她:“不要瞒我。你最喜欢说我们夫妻是一体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却不信任我了呢。社会不管多么进步,男人都要永远保护女人。你瞒我,比让我住监狱还要难受,知道吗?”

临安摇摇头,一边哽咽道:“这些事太乱,太危险,不能让你知道。”

“可我已经知道了”,张霁淡淡道,“金昀死了,对吗?”

临安惊恐的瞪着他。

“我还知道,你知道那件事了。”

“哪件事?”

“你说哪件事?”

临安被他绕昏了头,半晌才想明白:“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

“最近才知道,但不敢告诉你,想等过完这一阵我们的生活平静下来后再告诉你。”

临安苦笑一声:“看,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一样是在瞒我——你从哪看出来我知道了?我明明装得很好,顾文定都没看出来。”

张霁道:“很简单,你母亲的日记放回了书架上,说明你都看完了。临安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好累。我们都只有一颗心,难道对付别人不够,还要对付自己人吗?”

既然他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临安慨然道:“好,我都告诉你。”

金昀怕把临安砸死,下手的时候并不敢太用力,所以临安被他磕磕碰碰拖到车上时已然醒了。

然而她牢记方如嘱托,心中暗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寻个时机得把金昀的罪证也找来,硬是咬着牙装昏睡。

甚至是在金昀猥亵她的时候。

她暗暗揪着那根底线……他要是敢……大不了拼了,难道还拼不过一个瘸子?

这一回是黄占魁的电话救了她。

她听到金昀断断续续的说:“钱都凑齐了?……好……护照那些呢?……好。哪里见?……好好,魁总痛快,我们老地方见。我一个小时就到。”

其实路程只须半小时,金昀给自己多饶出来半个小时,其实是在惦记那件事。

他喃喃道:“不怪我,谁让你这么撩人呢……”

临安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一只手里甚至暗暗攥了一支笔,只等他靠近时杵进他后脖子里。

黄占魁再一次的救了她。

金昀不耐烦极了:“不是说一个小时嘛!……好好,我这就去,你等着我。”

他挂了电话还犹自骂骂咧咧:“老不死的东西,一次次坏我好事……哎呀我的亲亲宝贝,等哥哥办完正事再来疼你……疼完你哥哥就飞飞走啦。”

临安联系前因后果,隐隐明白过来。

怪不得问小侯把那份证据拿回去了呢,原来是要跟黄占魁换钱。还问黄占魁要了护照签证,看样子很快就要出国了。

她不禁纳闷,黄占魁又是从哪弄来的钱?

金昀看着依旧昏睡百年的临安,想了想便打开车后备箱,把她拖了进去。

这一次却是他自己放过了临安,不管出于何种最终目的。

他怕临安被憋死,因而没有将后备箱锁牢,而是浅浅留了一道缝。

道路渐渐开始颠簸,那一道缝隙里的照进来光越来越暗,临安想看看到了什么地方,终究没敢掀起车盖。

过一阵车停了。

金昀打开车门,脚步缓缓远去——听起来像是在上楼梯?

临安不知周围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竖起耳朵使劲听。

也亏得她性子沉静,伏在在黑漆漆的后备箱中一动不动,一等就是大半个钟头。

终于又听到了动静,这一次脚步却极其杂乱,似有人稀里哗啦的在下楼——等等,有两个人?

就听一人说道:“这死瘸子还真沉。扔后座吧?”

另一人道:“嗯。”

临安霎时间从头皮发麻到脚尖。

这两人……

车身猛地一震,似有一物被扔进车厢。

第一人又说:“果然是祸害活万年,费这么大力气才能弄死——坏了,油忘拿来了。”

第二人骂道:“蠢货!什么都能忘。往北一公里有个加油站,你买油去吧。”

第一人却笑了起来:“魁总,还是咱俩一起去吧,你不在旁边我干什么都不踏实。”

第二人恨道:“……好!”

汽车嗡嗡发动,片刻声音去得远了,临安这才敢悄悄爬出来。

这里是哪?倒像一间地下室。

她不敢分心大意,轻轻拉开车后门。

——金昀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她。

她登时魂飞魄散。

难道没死?

好临安,如此境地下依旧临危不乱。

她一声不响,定一定神细细查看——其实早已经被扼死。

她默默说道,你死得一点都不怨,有什么不能瞑目的。

紧接着她径直伸手探向金昀外套的左侧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

却是方如的录音笔。

原来临安趁金昀接电话时就悄悄将自己口袋里的录音笔打开了。然而金昀在电话里并未多说,临安不禁暗暗着急。于是她趁金昀最后一次来轻薄她时,轻轻将录音笔塞进了金昀的口袋里——且是左侧口袋。因为金昀的左腿瘸了,左手要拄拐,掏口袋的几率更低。

外面有车渐行渐近,临安来不及拿自己的手袋,匆匆从汽车开进来的后门溜了出去。

她一路狂奔,直到拦住一辆出租车才缓过来一口气。

这下安全了又开始后悔。方才只顾逃命,旁的什么都顾不上,万一被那两人发现那只手袋……

好吧,没有万一。不管张霁结果怎样,这只录音笔是一定要交到公安局手里的。

她听得清楚,那两人一个是黄占魁,另一个,正是在北京“开会”的董矿长。

只可惜方如交给她的那份证据又被金昀拿了回去。她心头暗恨,竟然都没工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终于平安回到小区里。她从门口脚垫下翻出备用钥匙,回到家中一道道反锁上门,这才能重重的松懈下来。

顾文定打来电话:“张霁庭审很顺利,法官说肯定没事,虽然不合规矩也让张霁先走了,他现在肯定在到处找你,你手机怎么一天都关机?”

临安随口撒谎:“丢了。”

她戴上耳机,录音笔里的文件倒至第一篇,从头开始听。

果然,第一个文件是金昀和小侯的对话,正是方如告诉她的那些事。一时间又开始担心不知方如现在怎样。

第二个文件是金昀接电话的几句话,非常短。

第三个文件时长竟有四十多分钟,临安惊喜不已,好宝贝,不负重望啊,真的录下来了。

谁知她越听面色越加凝重。

继而惊讶。

继而疑惧。

到最后竟一把将耳机扯了下来,又远远的扔开去。

不不,这不是真的。

她想起琳琅的日记,日记还没看完,妈妈一定不会在日记里说谎。

她手忙脚乱翻开日记,将剩下部分一口气读完。

“啪”一声,日记本摔到了地上。

金昀道:“我把车开进来了免得给人看见。钱呢?”

黄占魁道:“楼上。一会儿你自己上去拿,几千万我可搬不动。”

金昀哈哈大笑:“我一个瘸子,魁总都拿不动难道我能拿得动。”

黄占魁也笑了:“老董你看看,还有人嫌钱太重。”

金昀又道:“护照,签证,机票,都拿来给我看看。”片刻又道:“不错,魁总办事果真靠得住。”

黄占魁道:“我给你的都办好了,你给我的呢?”

金昀道:“给。五份都齐了,你打开看看。”

片刻董矿长道:“没问题。”

金昀道:“好!钱货两讫,金某告辞,上楼搬钱去也。”

黄占魁却道:“慢着,小金我问你一句题外话——你今天就要走了,那么多钱你怎么带出海关去?”

金昀笑道:“这个您就不必操心了,我有银行的朋友,他们自然能处理。

黄占魁道:“少不了也得分一杯羹吧。”

“那是一定的,总不能白白用人家。我这一走,估计咱俩这辈子再见不着了,下辈子再一起聊吧。拜拜了您!”

“且慢!”黄占魁又一次叫住了他。

金昀听起来稍有不悦:“还有指教?”

黄占魁呵呵低笑:“没有,就是给你送行,一路走好……”

却听金昀突然发出“嗬嗬”的嘶叫声,以及手脚拼命扑腾挣扎声。

又听黄占魁怒道:“姓董的你瞎了!过来帮忙!”

这一段录音是那样的清晰而漫长,临安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里,硬是一个片段不落的听下去。

“当啷!”

金昀的拐杖掉到了地上。

黄董二人犹自气喘吁吁,董矿长道:“这瘸子别看瘦,劲儿还真大,比老高那回费力多了。”

黄占魁恨道:“哪回你都没出力,就会装腔作势摆摆花架子。”

董矿长笑道:“您是主谋,我是从犯,我当然得少花些力气。你答应的事成之后给我的五百万呢?姓金的傻我可不傻,你敢玩阴的咱俩就同归于尽。”

黄占魁道:“什么主犯从犯,咱俩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别说那么难听。”他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旋即又回来:“给你数数。”

提包拉开又被合上,董矿长笑道:“这五颜六色的世上啊我最爱粉色,人民币的粉色。”

黄占魁道:“这就是我的老本啦,你们南涂给了我两千万,我还给你五百万,不亏待你吧?”

“哈哈哈,不亏不亏。——我还担心这死瘸子不好骗,没想到一跟他说凑到钱了他就信,还真把这几份证据都带来了。呸,真是个蠢货!”

“所谓财迷心窍。要不是他这么逼我我也就真把那两千万都给他了。谁知他贪得无厌到这地步,我也是被逼上梁山啊。”

“我一直没闹明白,这几样东西怎么会到他手里的?”

黄占魁冷笑道:“你还敢问我。你们南涂招标的时候你泄露标底,把这瘸子给阴了,瘸子就开始跟老高套近乎,俩人来往越来越多。老高一辈子缺心眼,谁知临死却长了记性,把这些东西都给了他。”

董矿长咋舌不已:“万幸啊,终于被我们拿回来了。我姓董的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拿了你的钱自然要封口,何况这事我也参与了,你就放心吧。如今这人也死了,我就更没什么好担心了。只是有一条,也是我事后才想起来的——上次咱俩在你办公室说话,声音是不是大了些?你那个小赵秘书……”

黄占魁断然道:“没有她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敢打她主意我也跟你同归于尽。”

董矿长似十分惊讶,片刻才哈哈大笑:“人家都说你好色,我还不信,我说你一个六七十的老头了,想好色也得看自家有没这个本钱——原来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哈哈哈哈。……”

黄占魁苦笑:“咱俩知根知底,我不妨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我玩过的女人不少,可是爱过的只有一个。”

他停了停,声音渐渐寥落起来:“那姑娘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小小年纪就出落得天仙似的。她有个后妈,我有个后爹,我俩无话不说。她后妈经常打她,我就护住她替她挨打。那时候别说是挨打,就是为她死了也愿意。可惜后来……后来她去了城里,去了杭州,被一个部队领导收养了。我原以为她一定不会忘了我,谁知道我才参军没几天她就跟那个领导的儿子好上了。我冒着被禁闭的风险偷跑出去看她,她却嫌我土,嫌我没文化,嫌我没风度——你也当过兵,咱们当兵的还知道风度二字长什么屌样?”

董矿长听得入了神,直追问道:“后来呢?”

黄占魁长叹一声:“后来……后来出了些事,她就死了。”

董矿长不由的跟着也慨叹一声。

黄占魁又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喜欢赵秘书,我告诉你,因为她长得和那姑娘简直一模一样。”

董矿长笑道:“你说反了,因为你喜欢赵秘书,所以才觉得她俩长得一样。都过去多少年了,难道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

黄占魁说:“记得,赵秘书那样。”

董矿长无奈道:“跟你扯不清——那她叫什么?总不能也叫赵临安吧。”

黄占魁疑惑道:“你还真问到我了,她叫什么来着?我只记得她一直叫我大土土,因为‘黄’字头上顶着两个土——对了!琳琅,解琳琅!”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字数估计严重不准,为什么想着很简单的情节,写出来却这么多呢,55555

高矿长的死写得模糊,我实在不想细写了,太郁闷。

最近几章让大家都很郁闷,我知道

但是没办法,故事有开始有发展肯定就要有高潮,冲突持续发展下去一定会有一个集中爆发的时候

然后才能是结尾

我发誓我一定要写一个极其极其浪漫的结尾(估计写不出来会被打死)

写小张霁和小临安最最美好的婚礼,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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