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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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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马。他面对的居然是小马。石波清怎么会忽然变成了小马?

变生肘腋,步亏虽然避过了三剑,却避不了第四剑。剑尖抵在了他的喉上,他已用双手抓住。可惜他不是温水柔,也不会龙爪手,剑锋割得他十指残破,鲜血淋漓,眼见支撑不住。其实步亏的武功远在丑八怪之上,他还不致于四剑就让人制住。只是太突然了,明明瓮中捉鳖,却让鹰啄了眼睛,他只想问一句话:“你怎么会是马飞,石波清呢?”

小马笑道:“他当然是被阿花约出去了。”

那一刻,他从外边回来,说出了那难以启齿的事,大厅里一片沉默。

没有人说话,却有人动。

石波清用手沾了茶水,迅速在桌子上写了几句话:“噤声,外边有人。冷凋零可能是假的。”

外边有人,步亏在偷听,可他什么也没听见。

对于冷凋零的真假,石波清用了“可能”这个词,因为他也不能完全肯定,整件事里实在有太多的不可能。对于不能肯定的事,他们也只好等,等待真相水落石出。不过等,不是坐以待毙。

石波清做了一件事,他最擅长的事,易容。他把小马扮成了自己,而把自己扮成了小马。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管不管用,他只知道往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点点的角色转换就可以改变整个历史。

他做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做,要比说好。光做不说,总比光说不做要好。

石波清做了,事实上他做得很好,很成功。整个事情的核心人物步亏被制,他们似乎赢了,可是没有。因为那个傻子出现了,他现在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傻,不但不傻而且很精明。他手里有一个人,徐桥径。他大声叫道:“放开我三叔,放下你的剑。”徐桥径显然被制住了穴道,他眦目欲裂,却动也不能动。事实上就算他没被点穴,也绝对动不了。因为他脖子上贴着一柄雪亮的牛耳尖刀,刀光刺眼,刺痛了小马的眼。

小马犹豫了,迟疑了,他不是石波清,他没有随机应变的本领。他实在不知道这一剑该刺下去,还是放弃?

就是小马犹豫,步亏惶恐时,又来一个人。说她是一个人,还不如说她是一朵花。一朵在风中摇曳,婀娜多姿的花。阿花。就连她走路的姿态都是那么美,动人魂魄。“小姑母。”步石栓一见她,就失了魂没了主心骨。他有许多姑母,但这个阿花却是他最喜欢的姑母,一个比他还少三岁的小姑母。

见了阿花,他很高兴。可见了他,阿花却似乎并不怎么高兴。她嗔道:“冷石栓,你是傻了,还是脑袋被驴踢了?他要杀,就让他杀。杀了他,不正如了你我的意?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娶我了,难道你真忍心让我陪这老不死的一辈子?”

“可他是我亲叔。”冷石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动了,阿花的每一句话都说在他的心坎上。

“亲叔又怎么啦?我还是你的亲姑母,你还不是一样把人家抱上chuang?”阿花使了一个媚眼,娇声道:“现在他是你的亲叔,你放他一马。日后若是发现你我之间的事,他还是不是你亲叔,又会不会放你一马?”

马飞一见阿花心里就乐开了花,不是因为阿花曾经给了他一个拥抱,而是因为他想起一件事。

步亏用阿花来对付涉世不深的小马自然绰绰有余,可是如果她面对的是石波清,那结果又会怎样?

小马能够想到的,步亏自然也能想到,他马上放口大叫:“她不是……”她不是什么,不是女人,还是她不是一朵花?这句话他没说完,而且也永远说不完了。因为小马剑尖一抖,己经刺穿了他的咽喉。步亏能够发出的声音,只是咕噜咕噜的鲜血涌出的声音。

步亏死了,冷石栓果然没有动手,而是把脸转向阿花急切地问:“小姑母,不,不,阿花,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回答他的是一只手,他平日里可没少让这只手摸过,不过今天这只手似乎摸错了地方,步亏只觉得大椎穴一痛,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下部天涯亡命:第十一章人性的弱点

徐江鸥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在一个洞里,洞很黑,也很长,曲曲折折,望不到尽头。她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得连心都疲惫了,希望都苍老了,就在她将停未停,将歇未歇之际,猛一抬头,发现路到了尽头。路的尽头不是出口,仍是一个石洞,只是洞里有黑乎乎的一团物体,象是一个人,因为他在蠕动。她似乎什么都看得清,她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从石壁里伸出的铁链穿过那人的琵琶骨,将他牢牢栓住。她也可以看见那人大张着嘴,似乎在嘶啸着什么。她似乎什么都可以看见,包括铁链上的锈迹,以及那人张大的嘴里有一颗残缺的牙齿。可她又似乎什么也看不见,她只看出他是一个人,却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是老还是幼,是英俊还是丑陋。那人的面貌象一团雾,无论她怎样努力,怎样接近,都始终看不清他的脸。虽然很害怕,但徐江鸥还是做了一件事,她俯下身把耳朵凑过去,想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女人都是有同情心的,特别是象徐江鸥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可是那人猛一挣扎,铁链哗哗作响,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叫了两个字:“畜生!”

他骂谁是畜生?畜生是谁?徐江鸥一怔,也一惊,惊出了一身冷汗,也惊得跳出梦魇的掌控。

她醒来,发现自己并不是泡在泉水里,而是躺在床上。她抬头望窗,窗外的天空正涂着一抹嫣红,绚丽的云霞里探出了太阳桔红色的半边脸。“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徐江鸥不得不问,她明明记得自己在温泉里沐浴,小凌拿来一朵奇怪的花让她看,怎么忽然就睡着了?

床前有人,三个人,徐桥径、马飞、石波清,三个人看她醒来都松了一口气。石波清口齿最清楚,率先道:“在你睡着了以后,发生了一些事,张曹两个镖师都死了,他们睡得床有机关,下面全是狼牙刺。不过幸好你没事。”

“冷凋零是假的,这一切都是九眼妖虎步亏布的局,真正的冷凋零就被囚禁在这石山之中。”话说起来虽然简单,但用未知的招来破未知的局,这本身就是豪赌,以生命为赌注。如果步亏不是狙不及防,如果不是石波清套出了阿花的许多秘密,这一局鹿死谁手还真是很难说。

“那个小女孩呢?”尽管小凌让她昏睡过去,什么忙也没帮上。但徐江鸥却恨不起来,谁会去恨一个天真烂漫、粉琢玉雕般的孩子?相反,她倒怕马飞他们一时冲动,伤害了她。“她没事。”石波清淡淡一笑道:“你放心,没等我们去找她,她已经跑得没影了。”

徐江鸥的一颗心这才真的落了地,她想向石波清说说她做的梦,这个梦太怪了,怪得让她难以释怀。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谁能说清梦不是自己的生活,或者生活不是一个梦?

可就在她刚一张唇的时候,山谷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中气十足,说他在说话,还不如说他在“打雷”,闷雷:“原来这里是冷前辈居住之所,在下烈马堂方裂谷,求见冷前辈。”一句话却如万马奔腾,似千人呐喊,震得山谷里草木都瑟瑟发抖。

这人好深好厚的内力。

铁锁金缕衣方裂谷,烈马堂的第三把交椅,也是唯一和冷独孤动过手的人。他成名比冷独孤早得多,冷独孤还没学会拔剑的时候,他就开始杀人了。论武功他和步亏不相上下,论智谋他却差多了,所以烈马堂里,如果步亏当老大,他还算勉强服气,却突然蹦出个冷独孤,一来就坐了笫一把交椅。让他怎么服,怎么肯服?论资历,步亏第一,他第二。如果没有他的加盟,烈马堂也不可能在短短两年里就崛起江湖。论年龄,冷独孤入堂时才二十出头,给他当儿子,他都还嫌小。在他眼里,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算个鸟?于是他一怒而起,豪气干云,要与冷独孤一决雌雄。那时候,他正值壮年,正是气血鼎盛的巅峰,他狂妄,也应该狂妄,有资格狂妄。可冷独孤只用一剑就崩溃了他的信心,第二剑就瓦解了他的斗志,第三剑就蹂躏了他的狂妄。同时,也改变了他的一生。

方裂谷的铁锁金缕衣并不是什么衣,而是一种武功。世上原本有三种横练功夫,金钟罩、铁布衫、横练十三太保。这三种功夫只要练成一样,就可横行天下,刀剑不入。但这三种功夫霸道是霸道,却并非无敌,至少它们还有气穴、罩门、弱点。所以学这三门功夫的人很少,练成的更少,谁愿意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去学这有明显瑕疵的武功?就算有人肯学有人肯练,也只是专攻一门,没有谁会把这三门根本就是异曲同工的武功全学会,除非他是个疯子。方裂谷就是一个疯子,至少在他学了横练十三太保,再学铁布衫,最后修炼金钟罩的时候,大家都认为他是疯了。道理很简单,刀剑好比核桃,横练功夫好比石头。既然石头已经能够砸碎核桃了,你又何必花费十五年把石头炼成铁锤,又何苦再花费十五年把铁锤炼喊钢锤?这是何必,何苦?

但方裂谷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发现核桃和核桃不一样,剑也和剑不一样,人和人更不一样。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和普通的刀剑自然不一样,一个只会武功架子的人和一个武功深湛的人当然不能比,那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提着一柄削铁如泥的剑呢?在他的面前,金钟罩能罩住什么,铁布衫又能有多“铁”,横练十三太保又能保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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