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 > 千面公子 > 第38章

第38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无限神镇 宠宠美男 且听凤声 青蛙王子奏鸣曲 青涩之忆 始作俑者 王的皇妃很俏皮 归海人鱼 穿越不做妾 女尊之冷心落梦

他原以为只要有了钱,有了武功,就可以为所欲为,逍遥自在。所以才不惜代价,进了肖家的门。只是事情并没象他想象中那么简单。钱是有了,却姓肖。武功是有了,肖云天却因他做事狠毒,让他在钱和武功间任选一样,分明想废了他的武功。

步亏来找他,就好象渴睡时碰到了枕头,让他喜出望外。两人一拍即合。

只是人生不知意的事,十有八九。

他摆脱了肖云天,以为从此自由了,却又遇到冷独孤。

冷独孤这人又冷又傲,表面上对他客气,叫他钱先生。但眸子里却是赤裸裸的不屑一顾,这让他很不舒服。

但又有什么办法?虽然不甘不愿,还得装出一幅至死效忠、无比荣耀的样子。

过去只有他欺负人,哪有人敢欺负他?

可自从见了这气势凌人的冷独孤,他就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了。他不服,土人还有土脾气,何况是他,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鸟。情急之下,他忽然向东一指:“看,他们来了!”

谁来了?冷独孤忍不住转头去看,几乎与此同时,钱世命跳了起来,一刀劈过去。你让老子不好过,老子让你不好活。他知道自己一击不中,必横死无疑,所以不留余地、不遗全力。反正他是要钱不要命。只是没想到冷独孤竟然这么不堪一击,竟然一刀被他劈成了选半。

“哈哈,原来你是一个纸老虎。早知道这样,早该给你一刀了。”钱世命一愣一喜之间,又听见那个硬梆梆、冷冰冰的声音道:“你说谁是纸老虎?”面前居然又出现两个冷独孤。“你……”钱世命一不做二不休,挥刀一阵乱砍,直到把两个冷独孤都砍成了烂泥,才住了手,气喘吁吁地道:“我让你活,我让你活!娘西皮,有本事你再活呀。”他的话就象一个魔咒,话音刚落,每一块血肉都变成了一个冷独孤站在他的面前,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竟看不到头。

钱世命彻底傻眼了,呆了半晌,他忽然想出一个好办法。抛了刀,伸手挖出了自己的眼睛,狂笑道:“你消失了,我终于看不见你了。妈的,你也有今天!有本事你再出来呀,老子不怕你!”

他疯了。

疯得很彻底,一如他一生的执念。

望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马飞提剑就要追,留着这样一个祸害何益?

石波清却摇头道:“不用追了,他修炼的是肖长老的内功心法“正义凛然”,做的却是逆天叛道的恶事,日久心魔滋生,被这阵法一诱,已经神智不清,走火入魔,成一个废人了。”

下部天涯亡命:第十章苦思庐里谁苦思

2

苦思庐是一个草庐,虽然破烂不堪,但所有人看见这倚着山壁而立的草庐时都松了一口气。多日的奔波,终于有了着落。只是他们进了草庐,却大失所望。草庐很小,一目了然,里面哪有什么人?

徐桥径皱眉:“波清,你是不是记错了地方?”

他不能不怀疑,因为草庐里根本没有住人的痕迹,房子住不住人其实很明显,不在于它灰尘有多厚,也不在于墙角结了多少蜘蛛网,而在于人气。屋子是需要人气支撑的,有许多老房子住了很多代人,虽然墙被薰黑了,地被踩得坑坑洼洼,但它不会倒。只是有一天,它空了下来,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人住了。不出几年,它必然倒塌无疑。

这草庐就是这样,别看它外表没有腐朽,但它的“内在”已经没有了,随时都可以倒塌。这样的房子,当然不会有人住。

徐桥径看得出,但徐江鸥年轻,又没经验,女大外向,见徐桥径怀疑石波清,她心里自然不乐意,道:“爹,你急什么。说不定是冷前辈外出了。”

马飞本是个热心肠,原本对石波清还有怨意、醋意,但相处久了,反对他生出敬慕之心,他也道:“是啊,说不定是剑奴遇上什么事外出了。”

对于他们的好意,石波清心领,却不敢苟同。

剑奴以苦修闻名,本就闭门不出,不闻天下兴衰,他能有什么事,对他来说,又能有什么事会比练剑更重要?

不过他想得更深远一些,剑奴成为剑奴,是在他顿悟之后,那么即便他想避世,也无法完全断绝和某些人的联系,毕竟他从红尘中来,有些事有些人不是想抛就能抛开的。他不会说出苦思庐的地址,但难保别人不会说出去。

他有名,而且名满天下。那些想结识他的,想利用他的,想聘请他的,大有人在。这些人就象苍蝇,只要闻到一点点的气味就会蜂涌而至。这些人杀又不能杀,赶又赶不走。他会怎么办?

避。烦不胜烦之后,他必然会想个办法躲开这些人。以石波清来看,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设制一个机关。让自己看得见别人,让别人看不见自己。

所以石波清什么话也不说,却开始摸、触、敲。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石墩子,这石墩子与其它的不同。它黑得发亮。当然不会没人闲来无事,给它涂油。而是因为有人经常挪动它,就算再干净的手也会有油。时间长了,石墩子上就如同涂了一层油。

石波清挪动了石墩子,果然很沉很重,每移一寸,地下就传来咔嚓咔嚓的机关转动声。草庐是倚着山壁而建的,它的一面本来就是石壁,现在石壁裂开,居然出现一个甬道。甬道并不长,只有八、九丈,众人出了甬道,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别有洞天,眼前绿山环抱,竟是一个小山谷。山谷有潭,水从高山处流下,潺潺成溪,日久冲出了一个水潭。水潭清澈,里面有十几尾小鱼悠扬游戈。潭后有一片树林,郁郁葱葱,生机昂然。间或夹杂着几棵野桃树,红的白的花儿开得正艳。不远处有木屋,三三两两,耸立在春guang中。

“你们是谁?”一个怯怯的声音说。声音在头顶。徐江鸥一抬头,就发现一个小丫头,正骑在树杈上,歪着头,好奇地望着他们。小丫头看样子只有六、七岁,长得又白又嫩,象面粉捏成的娃娃,徐江鸥一看见她就从心里喜欢上了她。她学着她的样子,把食指塞进嘴里,咯咯笑道:“你又是谁?”

小女孩没有回答,她回过头,用脆生生的声音喊道:“爷爷,爷爷,来人了。”从屋子里走出一个鹤发红颜的老人,说他老是因为他的发色如雪,可从面象上来看,他又不老,不但不老,而且还很年轻。这个很年轻的老人一闪身就到了众人面前,道:“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石波清不敢怠慢,他知道武功到了反璞归真的境界,难免面象与常人不同。冷凋零比祖父稍微年轻一点,但也早过了壮年,算得上是老人家了。虽然这老人一点也不象老人,但身份却不难猜,能够居住在苦思居的,除了剑奴又有谁?他躬身道:“在下石波清,千面圣人石千点是在下的祖父。”

“哦?”剑奴一喜,热情地挽住石波清道:“原来是故人之孙,稀客,真是稀客呀。来,来,屋里坐。”石波清原听说剑奴为人木讷,除剑以外很少有朋友,却没想到他这般热枕。不过转念又想:人总是会变的,许是冷凋零多年寂寞,如今来了几个说话的人,所以分外亲切,倒是自己多心了。

他先道明来意:“在下得罪了烈马堂,被人追杀。如今想求前辈相助,不知前辈是否方便?”

冷凋零冷笑道:“不过是烈马堂而已,如果他们敢来,定叫他有去无回。”见石波清似信非信,他脸一沉道:“你这孩子,难道信不过我?”

石波清道:“不敢,只是烈马堂人多势众,手段高强,若前辈肯帮我,最好先做点布置,以防不测。”

冷凋零一生与剑为伴,不谙世事,见石波清一再说烈马堂如何,倒好似自己会怕了他们。心里不快,只是石家对自己对自己有恩,也不便发将出来。想了想,忽一伸手,拔出徐江鸥的剑。

众人大讶,不知他要干什么。

冷凋零一笑道:“我最近练了两招,只是久不闻世事,不知如今天下又出了什么奇人奇事,也不知这两剑是优是劣。所以想拿出来,献献丑。”

石波清本也想见见他的实力,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毕竟他没有真正见过冷凋零,虽则传说中他战无不胜,但传说终究是传说,有多少人添油加醋,有多少人捕风捉影,都无从知道。所以看看剑奴的剑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徐桥径也是一个痴迷剑道的人,他不是没有野心,而是没有实力。要说勤奋,他比徐家任何一个人都勤奋,可偏偏剑法不中用,有力无处使。这次既能一赌剑奴风采,领略剑法之妙,他自然求之不得。这两人不说话,别人自然也无话可说。

冷凋零见众人并不反对,微微一笑,随手挥出一剑。

要说招式,这一剑实在平常,既便是三岁小儿也会这一招泰山压顶。太简单了。可最简单的往往最有效的,最平凡的往往是最可怕的。

这一剑,人人都会,可在剑奴手里却全然不同。剑光过处,一块高二丈,宽八尺的大青石忽然发出轰的一声震响,一分为二。剑长不过二尺,巨石的厚度却至少有一丈。这一剑之威,已经不在剑,而意,剑意。剑意到处,裂石开碑,无往不利。

不管看得懂的看不懂的,都暴出了一声喝彩。三十年前,冷凋零最后一次露面的时候,还以剑法飘忽、招式诡异著称。可如今他却完全没有了什么招,什么式,因为不必要。只此一剑,天下谁人能挡?

又见冷凋零斜斜向水潭刺出一剑,这一剑很轻很飘,也很静。

目 录
新书推荐: 村仙驴 狂逆世九重天 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 会穿越的神仙 天幕直播:废柴徒弟们怎么飞升了 我,天命大忽悠 我都筑基了,你们才灵气复苏? 大魔宗 牧道灵途 苍穹无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