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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7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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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又有人来访,却是京中朝臣李特,傅咸二人。傅咸其人潘岳也曾闻名,乃名士傅玄之子,常有诗赋传颂,亦是文学之士,现任御史中丞,性情耿直,直言敢谏,颇有清誉,尤以评价京城内官宦名流一句‘奢侈之费,甚于天灾’之言率直,令人传说,潘岳曾与其父傅玄有一面之缘,与其从兄傅怀亦曾于东吴结识,与这傅咸却是只闻其名,未曾打过交道。当下便即迎出,以下官之礼见过,傅咸,李特忙扶起,迎进厅内上茶,三人分宾主落坐,潘岳便问有何事。

傅咸便道:“我们听闻齐王曾在你处盘桓数日,便想请问安仁,你觉得齐王此人如何?”

潘岳道:“仁孝慧敏,名不虚传。”

傅咸又道:“听闻你与东宫太子也曾结识,再问一声,你觉得太子又如何?”

潘岳早已猜着他们来意,李特、傅咸在朝中本是拥齐王一党,这二人定是为立嗣一事而来,只是自己现在一县为官,与朝政无甚关系,却不知他们为何来寻自己,当下便问道:“两位大人有何吩咐?”

傅咸听潘岳此言,便知潘岳已知他们来意,倒也不妨直言,道:“我朝自立国已有十余年,却并未能使国富民强,甚或一直未得安乐稳定,百姓大多穷困不堪,每遇天灾,饿死冻死者众,百姓如此,便是国家根基不稳,我以为,立国固本之计,便是能由上而下,煞奢侈豪靡之风,重农爱民,以才录官,减少机构,尊儒尚学,贵农商贱,此数计策安仁以为如何?”

潘岳听傅咸所言,正中下怀,喜道:“此诚为国大本,当信急务也。”

傅咸便道:“你我便知这是为国大本,当信急务,你却以为,齐王与当今太子谁能知晓?”此问答案不言而喻,却也不需潘岳回答,傅咸便又道:“当今太子恐怕只能认得这几个字。这种人将来却要掌握这天下江山百姓,岂非让我等忠臣顺民尽皆心寒?”

虽傅咸所说不差,但潘岳想起司马攸愁苦之意,自从司马炎登基以来,以为曹魏是势单力薄,无人辅助方才灭国,因此大肆封王授爵,仅司马一族,封王便有五六十人,皆成势力,个个入京则手掌大权,出京则管辖一方,司马衷只因蠢笨并不觉得有何难处,这司马攸正因了聪敏,早已看出其中厉害,非一人之力能解,方觉愁苦。无意中便流露出身不由已,却是不愿身处其中之意,想到此处,潘岳便叹一息,欲想个法子委婉为司马攸开脱,心下略一思忖,想起当年只因司马师无子,齐王自小便被过继给伯父司马师,便道:“大人,文帝当年本是次子,世人却只传文帝称帝之心,路人皆知,这是为何?”

“只因景帝无子。”傅咸不知潘岳为何如此说,便答。确实司马师无子,所以世人方传司马昭将称帝。

潘岳又道:“景帝是长子,齐王从小聪慧,文帝甚是疼爱,当年却将齐王过继给景帝,恐怕不无含义。”

傅咸领悟,便道:“莫非文帝、景帝当年便有心使齐王称帝?”稍是一顿,又道:“只是文帝始崩,皇上便着急想了个‘禅让’之法立国登基。恐怕是齐王始料未及。”

潘岳便道:“或许其实是齐王并无心称帝呢?”

傅咸便知潘岳话中之意,道:“责之所在,义不容辞,他当年便不欲称帝,只是身为皇家族人,便要担起这任,岂能为一己之私弃天下而不顾?你不必再行游说,此事我们意决。只是来问你,你可愿与我等共行这立国固本之计。”

潘岳知无法说动,便道:“我官微言轻,又能奈何?”

傅咸道:“不然,你是天下文人之首,你若发一文,号召天下文人响应,与朝野内外百官呼应,自是事半功倍,你亦立下首功。”

潘岳自然不愿参与这逼迫司马攸之事,且所谓首功,成则首功,败则首罪,皆非潘岳欲求自保,长久处世之愿,便直言拒绝道:“大人即言我不过区区文人,这皇室立嗣,一则由皇室亲封,二则文武大臣自有议论,却是与我无关。”

潘岳言辞机敏,傅咸被自己言语所堵,一时无语,他旁边的李特此时突然冷笑一声,言道:“当真与你无关?”

这问甚是奇怪,无头无脑,潘岳不明其义,便向李特望去,那李特本来长相并不出众,穿着打扮也皆平常,坐于傅咸下首,一直未曾言语,也无甚表情,并不引人注意,此时却冷冷说出这么一句,甚是令人费解,这立嗣之事与他潘岳有甚关系?

李特见潘岳望去,便道:“安仁知交满天下,可能并不识得我,我叔父李老先生曾教太子读书,却与安仁你略有渊源,因此有些事,别人不知,我却从叔父那得知。”

因时间久远,潘岳初闻此言,一时不解,便问:“甚么事?”

李特便道:“你欠我朝一个贤慧有德的太子。”

此言一出,潘岳想起往事,这当朝太子之立果然与他有莫大干系,当真不能说无关,便一时哑然,无言以对。那傅咸、李特只望他,等他如何决定,潘岳迟疑一阵,心里打定主意,便缓缓而言道:“我欠我朝一个贤慧有德的太子,自当设法还他一个贤慧有德的太子便是。”

傅咸闻言便喜:“安仁之意,欲与我们一同扶助齐王?”

潘岳摇一摇头,司马攸与他是知己,司马攸之意他已是深知,当下便道:“不是齐王,我如今尚无法办到,不过我既立下承诺,今天做不了还有明天,今年办不到还有明年,慢慢想办法,总能办到。”

傅咸、李特未曾与潘岳相交,不知潘岳这人虽言语温和,性情豁达,然天生另有一种恒心毅力,若他决定要做之事,却是言必诺,信必果,非要做到不可。傅、李二人见潘岳如此说,虽亦曾听闻潘岳素有诚信美誉,但此言毕竟太过虚而不实,便只以为他以言语推脱,又见他甚是意决,情知无法说动,遂不悦拂袖告辞。

潘岳恭敬送出二位大人上了车马,遥望车马踏夕阳而去,终于远远消失于夕阳中,此时夕阳柔美,云彩斑澜于广阔天际,洒下余晖,天下万物便皆镀上一层金影,面前两行垂柳亦笼罩在夕阳之中,柳条绿叶纹丝儿不动,与夕阳相映,犹如画中美景一般,潘岳赏了一会儿景色,转身之时,见到身旁柳树,发现自己也正立于一棵柳树下,便悟道,我自以为我置身画外,是赏画人,若由别人看来,我却原来亦身处画中。当下,想起刚才傅咸不悦而去,又暗觉心有遗憾,其时,傅咸可说是他越级上司,如今得罪,潘岳倒不觉甚么,遗憾并非为此,只因久闻傅咸耿直清誉,又有文才,乃值得一交之人,如今二人因政见不合生隙,失却这机会,无法与之相交结识,便是颇觉可惜。行进府内,尚在想这事,突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柄宝剑便直抵胸前,潘岳大吃一惊,他本只顾低头前行,差一点便撞上几丧性命,忙退一步,抬眼望去,却见眼前持剑之人凛然而立,面有忿恨之色,却正是荀灌娘。潘岳一时不明所以,忙问这是何故。

原来荀灌娘因目盲,又是练功之人,听觉愈加灵敏,她在邻房于潘岳与傅、李二人之前所言尽皆入耳,荀灌娘因护送齐王回府,曾被齐王留下小住一段时日,方遣人送回,齐王对她以恩人相敬,待她十分谦恭有礼,且齐王本是清允谦和之人,甚得人心,因此荀灌娘敬服。又知潘岳与齐王知己相交,兄弟相称,然刚才所听那番言论,傅、李二人诚意相邀,潘岳竟是诸多推辞,胆小怕事,灌娘自是觉得这人虽外表与齐王称兄道弟,实则并不愿出力相助齐王,正是不仁不义,背信弃义之徒,如此小人行径,着实令人不耻。再加上以前种种恶行,她本急性,当下便怒从心起,由房内取了佩剑,便欲斩杀了这欺世盗名的恶徒,为民除害。此刻见潘岳惊慌发问,便冷言道:“欲寻你借一物事。”

潘岳摸不着头脑,不知是如何惹恼于她,然此刻荀灌娘神色俱寒,一言不合恐怕宝剑便会挥下,自是不及过多思虑,便问要借何物。

荀灌娘道:“借你项上人头一用。”说毕便要动手,

潘岳眼见宝剑锋利,寒光闪烁,这一下岂非当场丧命?忙道:“且慢。”一时心思转动,以前荀灌娘几番轻视自己,还只道是武人不屑文人,或是荀灌娘曾遭遇异常,性情大变,并未怎么放在心上,然自己并至于死罪,这其中总需有个缘故才对,便道:“你我兄妹一场,如今要取我性命,总要令我知道因何丧命,你是女侠客,总不能让人死得糊涂,屈死枉终。”

荀灌娘闻听此言,便呸了一声,怒道:“休要再提兄妹,令我蒙羞,死到临头,还一味虚情假义,可见巧言令色,鲜矣仁此话不假,我便让你死得明白。”当下以剑相抵,一同进入潘岳房内。

此时二人动静已惊动众人,除老夫人自在房内并不知道,余人都争相过来相看,都见到荀灌娘面露凶相,要杀潘岳,俱是大惊,不知怎么回事,只是潘岳在荀灌娘剑下,再加上荀灌娘武艺高强,便有几个强壮家丁也不是对手,众人俱不敢靠近。只有杨研眼见此番情景,虽不知何事,因心系潘岳,便不由走近,立于潘岳身旁。那荀灌娘艺高胆大,却也并不惧怕他们人多。与潘岳进了房内,自从床边摸到一箱,道:“这个交给我,待杀了你,我把它尽散给百姓,替你行善。”

潘岳一时疑惑,与杨研对视一眼,不知荀灌娘要它做什么?杨研见潘岳身处凶险,便壮了胆,颤声道:“你要它,便都给你,我以后多多绣给你,你不要害他性命。”

荀灌娘便也糊涂,到了此时,潘岳略一思忖,便明白几分,这荀灌娘定是以为自己贪取不义之财,定是一场误会,首要之务应当尽快消除这误会,想通此节,便命众人出房,下人出去了,阮咸,陶侃见此情势,关心潘岳安危,并不离开,司马冏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潘岳见杨研惧怕,面色苍白,便携了杨研之手,又是一笑,便对荀灌娘道:“要别的容易,这个却是不能给你。”

杨研却害怕,不让潘岳再说,自去开了箱,箱中俱是杨研历年所绣牡丹吐芯绢帕,且有‘瀚林双栖,游川比目’八字,幅幅皆如此,荀灌娘用手摸去,皆不假。她本已确认无疑这潘岳乃欺世盗名之人,事态发展到此又大出意料,便是心乱,不知如何判断。遂垂了剑,又问潘岳道:“那我且问你,枉费齐王与你结识一场,敬你如兄长,你却为何诸多推辞,并不愿相助齐王?”

潘岳便道不愿为嗣正是齐王自已心愿,正因二人知交,才如此行事。

荀灌娘便有不信,恐怕是潘岳巧言狡辩,道:“这世上还有不愿做皇帝的?”

阮咸见此,便也知他们必有误会,插言道:“此言差矣,老朽便不愿,倒是宁愿热油淋灌而死也胜过做皇帝。”

陶侃亦道自己自然不敢想这事,只是设身处地若是换做他是齐王,却也是不愿做皇帝。

潘岳此时别说皇帝,便算是神仙,他也不要做。

司马冏亦道,确实听父王叹息过为何要姓司马。却是不愿做皇家人。

荀灌娘知司马冏孩童真挚之言不假,且她救过司马攸,又武艺高强,这司马冏向来十分崇敬她,不曾对她撒谎。一时心里便没有了主意。

潘岳又道:“你与司马攸相识,究竟如何,去寻他一问便知。”

荀灌娘听潘岳之言坦然,便把以前疑虑处推翻,由此方知原来一直以来竟是错怪了潘岳,不由面有愧色,索性问个明白,便道还有一事不明,自是问阮咸乃名士老者,潘岳为何要刻薄于他。

杨研听闻此言,这事本是她的主意,潘岳毫不知情,便细细解释道:“只因阮前辈山中避世已久,五脏皆受损,现需调养,若非如此,恐伤寿命。”

诸事解释清楚,荀灌娘方知自错,当下羞愧难当,面红耳赤,便倒提宝剑交与潘岳,请潘岳责罚,潘岳却不想荀灌娘生出这诸多误会,令自己差点亡命剑下,做个冤死鬼,眼见荀灌娘拜罪,却也是暗道一声幸甚,与杨研二人方才放下心来。如今既已误会尽消,冰释前嫌,自然是高兴之事,便相扶荀灌娘,只道灌娘性情耿直,痴恶如仇,是侠义本份,以前的事便不要再提。

荀灌娘坚持要领责罚,不肯起身。

潘岳亦知荀灌娘是性情中人,只因一时鲁莽,差点害了自己性命,虽未造成大错,却一定心里有愧,今后羞于见人,恐怕她难以留下,想了一想,便道:“你先起来,以后我恐怕有极难办到之事需你相助,以此抵过,你可愿意。”

荀灌娘便道:“肝脑涂地,以死相报。”因此,方重新行过兄妹之礼,起身相见,从此对潘岳却是死心踏地,再不生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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