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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二十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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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乔宅的路上,顾家桢沉默开车,乔书墨安静看向车窗外。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二手跑车停在栖熹路81号。书墨抿着唇,等了片刻,见家桢依然没有说话的意思,努力睁大眼睛,克制着声线:“我走了。晚安。”

话音未落,顾家桢唤了一声“墨墨”,同时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表情认真,“我想过了,墨墨。等这学期正式结束,我将学校的事情都办完,我们就准备结婚,好不好?”

脑袋里仿佛电闪雷鸣,书墨听见自己的声音略带颤抖:“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争取暑假内结婚。”顾家桢浅笑起来,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虽说咱们订了婚,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早点将你拐进门,以免夜长梦多嘛。”

书墨觉得自己的思维突然停顿,一时竟不能明白“结、婚”两个字组合在一起的概念。而顾家桢仍在絮絮叨叨。“貌似结婚也不是那么容易。虽然房子是现成的,但到底要重装修一下。是不是需要添置很多东西?拍婚纱、订酒席、度蜜月,样样都麻烦……”

耳旁嗡嗡直响。婚纱?蜜月?书墨眨巴着眼,直直看向顾家桢。

“傻啦?乐疯了?喜呆了?”家桢凑近她,“还是……难道不愿意嫁给我?”被一张突然放大的脸惊吓到,书墨“啊”了一声,伸手不客气拍向他的脑袋。

“老婆——”顾家桢表情委屈至极。

书墨佯装严肃:“谁是你老婆?我还没嫁呢。”

顾家桢仍旧笑嘻嘻,继续凑近,眼对眼,鼻对鼻。气息缠绵,带着彼此的温热,瞳深处惟有对方的身影。书墨在心底一声浅长叹息,主动迎上去,吻住他的唇。

乔写意回到家时,所见的便是一堆人围坐沙发,热烈讨论婚礼事宜的场景。

一踏进门,她就被客厅的人员密度及热闹程度震慑到。瞄一眼手表,愈发纳闷。理论上,这个时间点,母亲应该在房内做面部保养,父亲可能在书房,书墨或许在她房内或许与父亲一道办公,画情则八成泡在网络。怎么这会儿全部聚集,开家庭会议?

“大小姐回来了。”茹姨最先发现呆立门口的乔写意。

画情立马招手示意:“大姐快来,我们正讨论怎么给二姐办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呢。”婚礼?写意的脚步略微一涩,随即恢复如常。

“我原本想多留你两年,倒是顾家老二等不及了。”宋若君拉着书墨的手,含笑道。

乔父亦颔首附和,然后看向写意:“小意回来得正好,快来替我的位置。这事儿你们娘子军商量着办,我就不参合了。”

“爸爸这么快就想溜啊?这可不厚道。”画情勾住父亲的手肘,笑容灿烂,“大姐刚回来呢,总得让她喝口茶再来出谋划策嘛。”说着,窜到写意面前,压低嗓音,一脸奸诈:“大姐,时间可不早了哦,看来和顾大哥的约会进行得……嗯嗯嗯。”

“你个小八卦!”写意忍住敲她脑门的冲动,视线扫过父母与书墨,平静开口,“我先去换身衣服再下来。”

开门、关门,一扇之隔,仿佛将所有的嘈杂热闹阻隔在外。乔写意怔怔靠着关紧的房门,闭眼,略抬头,深呼吸。她绝不允许自己现在的生活因那场年少时的爱情而再度变得一团糟糕。那该如何,才能令此时的心境平复如止水?

乔写意伸手覆住双眸,唇角弯起一抹弧度,带着讥讽与自嘲。她到底还是心有不甘,不然怎会在听到书墨与家桢的婚讯时,仿佛冷风过境,所有的理智差点冻结成冰?

手提包里突然传出手机铃声。她恍然回神,摸出手机,屏幕显示是顾平生的号码。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休息了?”在顾平生听来,话筒传来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浓浓的疲倦。

“没有。”写意握着手机,慢慢走到窗口,“有事?”那端的顾平生不知为何沉默不语。稍许之后,正当写意怀疑手机信号问题时,听见他用天籁男中音,温柔道了一声“抱歉”。

写意当即怔住,讷讷反问“为什么”。

“今晚你辛苦了。”只是极其简单的一句话,最直白的问候,几乎不曾起伏的语调,却全然没有客套寒暄的意味。顾平生的关心与体贴,只是藏在字里行间。在这样安静的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让她有一瞬间想掉眼泪的冲动。她站在窗旁,看着夜色中的花园,无声说“谢谢”。

顾平生刚送乔写意回家,这会儿还在开车,见写意好一会没有反应,笑了笑,道:“早点休息吧。”正准备挂电话,突然传来写意一句“等等”。

“顾平生,为什么?”

这回轮到他茫然。写意的口吻仿佛在执著着某个答案。“什么为什么?”他从来不是随便给答案的人。

“你知道的,就是,就是为什么。”她有些吞吐,顿了顿,复又开口,“我不至于那么笨,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原来。顾平生了然,明知她看不见,却仍旧一脸认真地反问:“写意,是不是得不到答案,你会一直很有负担感?”

写意抿了抿唇:“那是自然。我不能无缘无故接受一个人的……付出。”其实她更想用的是“接近”这个词。这样突然而至的刻意靠近,她会害怕,继而非常想要逃避。

“写意,这不是付出。”顾平生浅笑,“一开始我是有目的的,你知道。”

“你用了‘一开始’。”

“对。现在,不,今晚之后,我觉得我的目的已经不重要了。”顾平生很高兴。跟一个聪明女子对话,会让人觉得轻松,且充满乐趣。

“为什么?”写意忍不住蹙眉,对话中含了越来越多的疑问,她快记不清最初的提问。

他终究笑出声:“何必想得那么复杂?我只是不需要那个目的了而已。”

好吧,就算如此,那又说明了什么?写意对着空气努力思索,最终放弃:“顾平生,你让我头疼。”仿佛躲不开,甩不掉。可是他并未对她恶意相向,且又是乔氏将来的亲家,总不好翻脸不认人吧?

“其实真的很简单,写意。”顾平生突然心疼这个总是独自作战却依旧能妥善生活的女子,“你是你,我是我,没有别人,撇开世俗带来的困扰,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自他了解那样一个所谓的真相后,言辞间已然带上隐晦。

“……可是,为什么你想了解我?”想了想,还是说出那句不客气的话,“为什么你想了解,我就得让你了解?”她的生活,之前不存在一个叫顾平生的男人,照样有声有色照样风生水起,何必多此一举?

顾平生显然被这个问题呛到,过了片刻,缓缓回答:“因为我想成为你的人生的倾听者。”

我的人生不需要倾听者。

这是乔写意的回答。噙着冷笑,直面窗外铺天漫地的黑暗。星光耀眼闪烁,依旧照不亮整片天空。月光如水倾泻,到底填不满每一处角落。

倾听什么?她的人生是一出狗血言情剧:人物单一,情节恶俗,过程纠结,结局讽刺,有什么值得去说?即便她真想寻找一个人坦白心事述说过往,那个人,亦绝不是身份尴尬的顾平生。

“写意。”顾平生无声叹息,“何必这么早下结论?”

乔写意咄咄反问:“你怎知我的结论下得轻率?”

“……我竟然说不过你……”顾平生带上几分哭笑不得,“写意,请勿走极端。如果你认为若干年前的性格带给你痛苦,并不代表如今这番改变,就能得到快乐。”

乔写意一怔,随即沉下脸色,连带声音都透出明显冷意:“你想说明什么?”

“我并无恶意。”

“你现在的言行让我不得不怀疑。”此刻的乔写意像一只全副武装的刺猬,面无表情,戒心十足,“顾平生,或许我可以认为,你知道很多故事,那些……被刻意隐瞒的往事。但这并不表示我会妥协你干涉我的生活。”

“写意——我从未想要对你的人生指手画脚。”尽管远程通讯,顾平生仍明显感受到了她竖起的根根利刺,“我只是认为,你是如此聪慧豪迈的女子,不畏惧广阔天地,却偏偏选择孤立自己的内心。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离家千里,是否始终觉得孑然寂寞?”

是,当繁华落尽、嬉笑过后,茫然四顾,便觉人生不过如此,活与死只在一念之间。只有与慕枫在一起时,才能稍稍缓解那样莫名且无止尽的空荡虚无。

然而,是又如何?她的内心感受,没必要告诉顾平生。停顿良久,写意平淡回答:“谢谢你的关心。我活得很好,并且,会一直很好下去。”不等顾平生反应,她又继续道:“不好意思,我想休息了。”

“……写意,请允许我多啰嗦几句。”顾平生的语调平缓轻柔,“我亦有过那样一段时光,在海妍走后。用工作填满生活,只因惧怕安静时的孤独。”他自认他的人生并未有太多特殊之处,唯一的意外便是妻子早逝。在那场翻天覆地的灾难里,顾平生终得感悟良多。如今,倒成了他冒充心理医生的砝码。“写意,我承认我知道了你的故事,所以觉得当初的目的对于你来说太过分。那段过去是你们三个人的秘密,我没有资格发表任何言论。我只是想,写意,你当真解开了心结?我的问题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没有同情,没有居高临下。我只是清楚将心结憋在深处腐烂时的难受……写意,我亦希望你可以真正活得很好。”

那么长一段话,他一口气说完,连自己都感到几分惊讶。当真是肺腑之言、用心良苦。这多年来,他早已习惯商场中的虚虚假假、人言鬼语,没想到还记得“真诚”二字。

写意明显愣住,好一会,才讷讷道了声谢,一身戒备不知觉撤去,连带俩人间的氛围亦趋向缓和。

“好了,时间也不早,你抓紧休息吧。”顾平生的态度依旧温和。

“哦,好。”写意突然忆起客厅一幕,几分愤怒几分难过。书墨怎么可以这样,让她难堪?“他们要结婚了。”

“谁?”

“他们……”写意并未察觉语气中流露的软弱,“我没办法祝福他们,我做不到。”

“那么不要做。人有时候需要适当得表现自己的真实情感。”

“这样?”

“对。你做得太完美,会让他们都忽略了你的感受。”

“……嗯。”

那就听顾平生的吧。她不愿勉强自己微笑。他们婚礼的丁点细节,她都不想知道。就躲在房间里,什么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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