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为人类做贡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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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事关重大，我们需要好好考虑。”
戴春生沉吟良久，顿了顿又说：“九价绝无可能，但K药或许可以。”
九价是预防性疫苗，接种的都是健康人士。他们要对民众的生命负责，不会让林子泰跳过第三期临床，直接投放市场。
但K药不同，跟慢粒新药一样，属于救命靶向药的一种，只针对特定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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