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自己的幸福(1 / 1)
雨轩看看不远处那个小小的人儿,又看看床上这个可人儿,果然是一个模子里克出来的,一样绝
美的容颜,就是兮儿现在还小多了份稚嫩,可惜兮儿和她娘不一样多了份灵动却少了份贤淑优雅,像
轻灵的仙子不受俗世的拘束,也就是这点雨轩怕怕这个女儿以后不好管,不是有句话说好嘛女的不由
娘更何况他是兮儿的爹呢!无奈的摇摇头后披起一件紫色的薄纱,越发把他显的身形健硕修长,就一
个字美啊!雨轩走出内室看着那个摇头晃脑东张西望的小小人儿,抱起她凌空一跃就跃上房顶。兮儿
白了雨轩一眼:“爹爹下次提前说一下,人家会害怕的,这么高摔下去这么办哦!”兮儿假装摇摇头
其实心里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不会的,爹爹不会让兮儿受一点点伤害的。”雨轩刮刮兮儿的鼻子满
眼宠溺的说着。“那爹为什么还要把兮儿许给雄哥哥呢,兮儿不喜欢雄哥哥,雄哥哥好冷的冷的像个
冰块,兮儿不要嫁人兮儿要永远陪着爹爹和娘,爹爹那么疼兮儿干嘛还要把兮儿许个兮儿不喜欢的人
呢,兮儿不明白?”兮儿泪眼婆娑的看着雨轩仿佛受了多少委屈似的。雨轩开始后悔没有问过兮儿便
把她许给别人,可是欧阳大哥那么疼兮儿兮儿应该会幸福的。“兮儿,爹爹是为了你好啊,爹爹是堂
堂蓝水国首富,出尔反尔岂不让人笑话。”“可是爹爹,兮儿不想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可以吗?”
兮儿嘟着小嘴可爱极了。“不行,兮儿你可以不学女工刺绣,但是一定要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而
且和你的雄哥哥一起学,相信爹爹,爹爹是为了你好,兮儿听话好吗?”“为什么爹爹要帮兮儿安排
好人生,爹爹有没有想过兮儿有自己的想法吗?”兮儿激动地小脸有点泛红。“兮儿在家要从父,出雨轩迅速的把兮儿捞起飞了下去顺便在兮儿耳边扔下一句很奇怪的话:“兮儿你不乖哦!”雨轩
抱着兮儿走向内室,走到了内室大小两个人儿都张大嘴巴瞪大了眼睛:好美,穿着粉紫色薄纱的琉璃珞
倚在紫檀雕花的大床上,紫檀发出暗哑的光泽,风儿吹动着深紫色的纱帐漫舞,越发显得纱帐里的人
儿妩媚妖娆,诱惑急了!“春夏秋冬,吴妈快带小姐去用膳。都不用伺候着吗?”风雨轩不悦的皱着
眉头怒道。一行五人兢兢战战的进来齐刷刷的跪了一地“老爷奴婢知错了,下次不敢了!”“快带小
姐下去用膳。”风雨轩背对着她们大袖一拂。一行人带着兮儿下去了,兮儿很是不明白爹爹为什么会
突然生气,想不通就不想了,还是吃饭比较要紧,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璃珞,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让我不能自控,快穿好衣服别着凉了,梳洗梳洗我们用膳去吧!”风
雨轩满眼关切的说着。“因为我们相爱啊,轩,君当作磐石,妾当是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
移。我们永远都这样不要改变好吗,轩我害怕,害怕有一天所有的幸福都会消失,要不我们收手
把!”璃珞紧张的看着轩眼里有很多的不确定。“珞,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和兮儿的,我不会让你
们受一点伤的。”璃珞幸福的依偎在轩的怀里。画面很美,美的让人不想转移眼神。
第二天早上
风雨轩把欧阳枭雄接到了府里,说是给两个孩子请了好的夫子,其实是想让两个孩子多接触接
触,培养培养感情。
“见过风伯伯。”欧阳枭雄做了个揖。“应该叫未来岳父吧,哈哈哈哈....”风雨轩调笑道。
“是,枭雄知道了。”欧阳枭雄冷冷的说。“你可知风伯伯叫你过来所谓何事吗?。”“枭雄不知,
请风伯伯明示。”皮肤如脂如凝,分明又精致的五官长的恰到好处,青丝挽起的流云髻插上一支玉质的簪子,制作
及其的精美。风雨轩大袖一挥“凡一带枭雄去书房。”“是。”凌凡一带着欧阳枭雄下去了。风雨轩
嗖的一下飞上屋顶,坐在屋檐上若有所思。站在那么高看屋檐下的风景,煞是漂亮。满池的荷花摇弋
生姿,把整个花园打扮的生机勃勃。风府不愧是蓝水国的首富,亭台楼阁,雕栏玉砌,山水环绕,气
派又雅致。
凌凡一引着欧阳枭雄经过花园,欧阳枭雄暗自想着:风伯伯府里真是气派,大概除了皇宫这里就
是蓝水国最气派的地方了,就这花园大概是平常百姓家的几十倍大吧,真是奢侈。可是这花园除了梅
花,兰花,荷花,竹子菊花外就没有其他花草,布局也极其奇怪。花园的中间是荷花池,荷花池大概
的形状是也是荷花的样子,而绕着荷花池四周辐射出八条线种的是兰花,镶嵌在八条辐射线中间种着
的是竹子,花园的最外围种着的是梅花,而绕在荷花池最近的种的是菊花。荷花池中间是一个很大的
凉亭,亭子是用上好的玄木做的,据说这种木头不腐不烂的,很是坚固还有淡淡的花香。亭子上盖着
琉璃瓦,亭子的周边挂着的依旧是紫色的纱帐,亭内有一张桌子和四张凳子,用料也是相当讲究。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若兮的院子里,凌凡一恭敬对欧阳枭雄说:“欧阳少爷,夫子已经在小姐的书
房里等着你们了,欧阳少爷这边请。”欧阳枭雄走进了书房,拜见了夫子,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独自
打量起了屋内的摆设:紫檀书案上摆着青花笔挂,青花笔洗,乌木镇纸,乌木镇纸下铺着一打上好的
宣纸。紫檀书案后面挂着一幅紫梅迎春图,两侧摆的是玄木雕花的架子。上面摆满了珍奇古玩和各种书籍。等了许久不见风若兮过来,欧阳枭雄暗自思量:他的未婚妻在干上面啊,那丫头古怪的很,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