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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回 长恨天(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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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湾。

桑杰扶着夫人缓缓走下船,两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青山依依,绿水碧碧环绕着的小岛,说这里是独岛的门户一点不为过,逾半的皇家舰队都驻扎于此,隔海守望着那块柘邑心脏腹地之所在。

前来接应的官员是一个模样严谨的武官以及随从,简单的寒暄过后他将夫妇俩请上马车,透过车窗桑杰觑了一眼停靠在海港里的一排豪华贵气的大船,不用猜这些均是锡贝莱女爵爷和郡王的船队。

静湾毕竟是个弹丸小岛,建筑设施比起独岛天差地别,舰队的士兵大多常年驻守在船上,只有少量官兵驻扎在陆地的军营里。桑杰夫妇在离女爵爷和郡王居住的驿馆不远处下了车,这里是舰队的大本营,为了他们能有个落脚处方便未来几天与锡贝莱的贵宾打交道,舰队主将特地命人临时腾出了一个营帐。

“大人和夫人请稍事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即可,那么下官先走一步。”

“多谢。”

送走武官,桑杰夫人才道:“这个女爵爷也真奇怪,都到这里了干嘛不直接去独岛?窝在这个简陋的小地方,手脚都展不开。”

桑杰示意她小声点,轻轻走到帐门边仔细聆听了一下,然后返身回来对夫人道:“如果不是他们的行迹处处透着古怪,储君就不会派我们来一探虚实了。”

“莫非你也觉得他们有可能知道王的下落?”

桑杰压低声音:“储君虽然什么都没跟我说,但我知道他一直在想办法寻找王。”

“储君为什么要找王,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不是吗?”夫人猜不透那个年轻高雅男人真实的想法,她以为他千方百计请丈夫回御星殿是为了自己将来顺利登上大位,“他想找到王然后再除掉!?”

“我敢保证不是。”

“噢?!”

“你想啊,面见女爵爷和郡王随便指派一个礼司监的人去不得了,万一真有什么发现他可以更快的掌握情况,做出反应,何必找我这个明显跟他不对盘的人?”桑杰接着说:“当我一查出女爵爷形迹可疑他一点不意外,证明他早就在关注了,我不由得大胆猜测,储妃不是经营着一个叫‘丐帮’的组织吗?估计他们原本是同元帅保持着联系的,前段时间元帅突然在双鼓城失踪,彼此断了消息,出事当天女爵爷和郡王恰好人在双鼓,在不排除元帅已经找到了王的可能,进而假设王跟锡贝莱人有关联,又因女爵爷身份特殊旁人不易接近,才想到让我先期过来打探,一我曾经是王的亲信,比较容易得到女爵爷的信赖,二即使一切纯属误会,礼节上亦得罪不了。”

“也许这就是他险恶的地方,连枕边人都欺骗利用。”

“储君若有异心,凭储妃过人的聪慧根本不会帮忙。”桑杰中肯的说。

夫人忍不住嘘他:“过去你可是对储君很不以为然的,怎么现在那么维护他了?”

“所谓日久见人心嘛,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这趟从吐曲来王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似乎有一股暗中的势力迫使着他。”桑杰说出他这些天来的感悟:“而且据我所知储妃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王城,身为重要的王室成员不随便远离宫闱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但是她过去在王城呆过,个性活泼开朗的她足迹遍布独岛各地,甚至在鱼珍坡成立了一个足球俱乐部,那时候她不过是一个吉纳的左侍宫,如今她的身份斐然,说起来应该更加自由、随心所欲才对,却一反常态的足不出户。”

“你的意思是有人软禁了她?”听丈夫这么一说,夫人跟着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我没有办法证实。”桑杰遗憾的叹息。

“嗯,如此都说得通了。”夫人忽然拍了下手。

“什么说得通了?”

“你上次不是说储君来请你们这些大臣回御星殿时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吗?”夫人回忆道,“好像他说他没有时间了。”

“没错,我实在琢磨不透他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只有行动和行为受到限制的人才会这么说。”夫人大胆的推断道。

“是谁有那么大的权利,那么大的胆子软禁储君和储妃?”桑杰不禁扬高了音量。

夫人高深莫测的睨了丈夫一眼:“你说呢?”

“……不会的。”桑杰不愿接着想下去。

另一方面。

抉爬上楼梯走到站在阁楼上的赢庭身边,举目眺向他一直望着的海峡那边的独岛,她笑笑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桑杰已经到了?”他收回视线看着她。

盈盈水眸和柔亮的双唇在冬日的骄阳下闪动着诱人的光泽,宽大的蓬裙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即使再随意的打扮也能让她分外妖娆。

抉的美是慢慢由内向外渗透出来的,从无意识到有意识,起初是一朵孤芳自赏的白梅,选在最寒冷时节绽放,吐露芬芳,然后一步步渴望真正懂得欣赏自己的爱花人将她采撷。

“到了。”她凝神浅叹:“你的影子弟弟是个人才,他的嗅觉很敏锐。”

“涑本来就厉害。”赢庭微哂,学识高人一等的他,成就自然不在话下。

“岚呢?”她问。

抽了一口冷息他转过身准备下楼,她更快的拉住他:“她在对岸不是吗?近在咫尺,你连续望了好几天。”

赢庭甩开她的手:“别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她脱口而出。

他抬起半边眉毛:“那是什么?”

抉脸一青,佯咳一声:“我只是关心你。”

“谢谢。”他说完抿着薄唇,对她的窘迫无动于衷,高大的身影率性的顺梯直下。

抉凭栏伫立,闭上眼睛忍住四肢百骸泛起的无奈酸涩感,她连提到她的资格都没有吗?她只是希望他可以大大方方的和她谈起她罢了,听听他述说爱人的心情;看看他陷入痴恋的样子;难道如此卑微的愿望也不被允许!?她轻轻劝解自己:何必去较量一个早已深植于心和他融合为一体的女人?她甚至不及她一毫一发,她晚觉的情意单薄渺小得瞬间被浩瀚无垠的空洞与孤寂剿杀殆尽,粉尘不留,高高的抛于半空随风飘散……

等她神情落寞的步下阁楼,斜倚着墙的墨盯着她失温的晦色黑瞳,叹了叹在她就要错身而过时淡道:“追逐一抹亟欲驰离的灵魂,苦是苦定了的,但勇气可嘉。”

抉扯出乏力的称不上笑容的笑容:“凡事均要摸个透彻的你,总结出了什么经验教训?”

“没有,惟剩怜惜。”

她打鼻子里嗤出浓浊鼻音:“要傻傻一个便是,你来搅和什么?”

墨站直腰身背起手与她并立:“不晓得,世间的事大多这般不由人吧……”

“呵呵。”他的一语道破让她笑出声,随后伸手重重拍上他的肩,说不来的愁苦转化成大笑得以宣泄,直至遏制不了的弯下了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呵呵呵呵呵……”

墨沉闷无波的脸上也挂着超乎异常、幅度剧烈夸张的表情,嘴巴咧得大开却锁着眉头,一下一下笑得像抽筋:“呵、呵、呵、呵、呵、呵。”

捞着一壶美酒的赢庭拐出厢房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幕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他怔得差点喷出含在口中的酒液,拼命吞下导致呼吸梗塞,他呛红了脖子,指着他们问:“你、你们在笑什么!?”

抉掐掉眼角的泪水说不出话,攀着墨不断的摇头,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他、他刚才……呵呵,说了一个笑话……笑死人了,呵呵呵……”

“什么笑话这么好笑?”勾起了好奇心,赢庭走过来拉起她,不让她男女不分、亲密的挨着墨。

墨睨着空掉的肩头不语,抉没注意这个细节,只顾着敷衍他:“不告诉你。”

“墨,你说。”赢庭转向另一人请教。

墨耸耸肩:“忘了。”

“怎么可能?!”分明是排斥他,赢庭插腰。

“我喝酒了,醉言哪需时刻记着?”墨抖袍撤离。

目送他远去,赢庭抓着身旁的小妮子问:“好,你来讲。”

稍稍整理妥当情绪,抉悠悠看他一眼:“我不以为你想听到这个笑话。”

“这么神秘!?”他的兴致被强烈挑起,有了非晓得不可的欲望。

抉拂开颊边的发,反问他:“你很在意一个醉汉的话吗?”

“别骗我了,他一点酒气都没有,而且我拿这一壶之前根本没人动过。”她越是不说他越是要知道,他不喜欢他们之间有秘密存在,独独排开他的感觉。

“醉你的是酒,醉他的是情。”抉嫣然一笑,绕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赢庭站在原地反复咀嚼着她话里的意思,刚毅的眉在眉心打了一个结——醉他的是情?什么情?

是夜,桑杰和夫人前来请求拜见女爵爷。

简洁不失雅致的驿馆内灯火通明,院子里放满了储君送来的礼品,不无贵重,大大显示柘邑王室对锡贝莱客人的盛情。

抉身穿艳红的华丽蓬裙,雪白的貂皮裹在柔肩上,一颗硕大圆润的珍珠别于如云的黑发间,点缀一侧的璀璨碎钻若星辰般点亮了她粉嫩雪颜,秀眉不画而黛,绛唇不点而朱,悄然一笑就像一朵染着晨露的白花散发着清雅的娇媚,连同为女人的桑杰夫人都看楞了神。

“大人和夫人不必多礼,请坐。”黄莺出谷的声音不高不低,亲切备至。

“多谢爵爷。”

夫妇俩纷纷落座,仆人奉上茶水糕点,抉伸出芊芊素手端起玉瓷杯子啜了一口,徐徐道来:“郡王因旅途劳顿,不小心伤了风寒,必须静养不便见客,请二位见谅。”

桑杰颔首:“需要我请大夫来给郡王殿下医治吗?”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毛病,休息几天就可以了。”抉似是不太好意思,笑得腼腆。

桑杰和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想见见女爵爷和郡王,如今郡王因病不恪露面,这个情况着实透着诡异,尾随着他们的一系列巧合中无巧不巧再添一笔……

这个郡王绝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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