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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二十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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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宽畅的马车上,我苦瓜似的脸和岚佩灿烂的笑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话说,在曲幽本欲带我策马离去之时,半路杀了冤家岚佩,硬生生打断了我和曲幽的二人世界。再后来,这只小狼崽利诱不成,一气一急之下,竟转为了威逼,拍手唤出十数名照旧从头到脚乌漆抹黑,连脑袋都包着黑布,只有眼睛处留了两洞的暗卫,将我和曲幽以及我俩骑着的那匹马团团围住。

曲幽眸色一冷:“十三殿下以为,如此便可阻拦我等去路?”

“非也,非也。”岚佩煞有其事的摇头,面上是打算破罐破摔的倔强,水润大眼直直望着我说:“糖糖,再过几日,便是佩儿十四岁生辰,若你不答应陪我回皇宫,为我庆生,佩儿绝不放你二人离去!”

我伸了伸脖子,试探道:“那……我要是拒绝呢?”

岚佩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问,咧嘴一笑,可爱的脸蛋笑起来如孩童般天真无害,说出的话却是令人头皮发麻:“嘻嘻……糖糖若执意现在就要与暗雪公子双宿双栖,佩儿自然要送些喜庆的贺礼才是。你说……用这十几名奴才的鲜血染在你的裙摆上,制成一件红艳艳的嫁衣,是不是很美?”

那小狼崽的话音刚落,众暗卫几乎同时抽出利器横在脖子上,皆是一副视死如归,死得光荣的架势。

我知道岚佩这番狠话不是说着玩儿的,而这些个暗卫又都特认死理,只要主子叫他们用血染衣服,就绝对不会把血染了鞋子!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曲幽却忽然开口帮我做了决定:“去一趟皇宫,也好。”

于是,便有了现在马车中,曲幽闭目养神,我和岚佩大眼瞪大眼的一幕。

我很想问曲幽为什么忽然打算去皇宫,可是碍于岚佩在场而不好开口。曲幽向来是个有分寸的人,决定一件事必然有他的原因。

“糖糖……”岚佩忽然堆起讨好的笑,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下意识望曲幽的方向靠了靠,警惕的瞪着他问:“你又想玩儿什么花样?”

“你这样防着我做什么?”岚佩微嘟起润的小嘴,晶亮的大眼一眨一眨的可爱极了,和前不久扬言要用十几名暗卫的血为我做嫁衣的狠样,实在是判若两人。

我冲着他翻白眼,“一只扮成白兔的小狼,我不防着点儿,难道还要等着给吃干抹净了,再傻乎乎的找牙签给恶狼剔牙?”

岚佩朝我的方向挪了挪,略带委屈却极为认真的说:“糖糖,若不是你太过狠心,又怎会把本来温顺的白兔逼成了恶狼?”

我怔住,心里划过一些怪异的想法,对于岚佩这个未满十五岁的半大少年,我向来只把他当做不懂事的孩子看待,毕竟在我十岁前生活的地方,这样的年龄还是个初中生。因此他对我的喜欢和感情,我也只觉得是儿戏,总是想法子忽悠应付过去,而从未认真对待过。

但……若他对我确实付出了真心,那,我的做法是不是过于残忍?

“糖糖,你是不是内疚了?”岚佩的声音忽然响起,口气愉悦非常。

我回过神来,就见这小鬼趁机依偎在了我身边,瞄了瞄闭目坐一旁的曲幽,温儒雅致的面上无丝毫变化,端的是泰然自若,平静无波。我心里有些犯堵,难道他就不会吃醋吗?

想到这儿,我故作亲昵的对岚佩笑道:“是啊,我内疚了,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岚佩眼睛一亮,璀璨如明星,激动的攥住我的手腕,想都不想便道:“我要你!”

我脸黑了黑,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直白,皱眉喝道:“放手!”

岚佩无赖的扬起下巴:“不放!”

我瞪眼,威胁道:“再不放,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爪子?”

本以为自己还是有几分威慑力,却不想岚佩当下爽快的说:“我不信!”随即还软软的嘟囔着补充道:“糖糖……舍不得的。”

我脸挂黑线,为了不让他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我迅速弯下脑袋,照着他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啊啊啊……”岚佩嘶声嚎叫着,疼得额冒薄汗,却就是不肯放开手!

马车的帘子被一位暗卫兄捞开,一见此情景紧张的对我喝道:“大胆!”说着以手作刀,就要往我的脖子劈来。

岚佩伸出没被我咬那只手,一巴掌扇在那暗卫兄脸上,“你才大胆,给我滚出去!听见再大的动静不许进来!”

待到暗卫兄恭敬的退离,岚佩才扯出一抹笑,把我的手握得更紧,忍着痛对我道:“咬吧,咬吧,若能烙有一辈子只属于糖糖的印记,再疼也是值得。”

就在我无语的松口时,在旁边做了许久雕塑的曲幽忽然两指一伸,在岚佩的手腕处快速一点,迫使他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身子晃了晃,顺势倒在了曲幽怀里。

岚佩见状自然火大,一拳向曲幽挥来,曲幽一手抱我,与他单手过招。岚佩挥出的一拳被曲幽的玉指轻轻一弹,竟自食恶果,反弹回去砸在了自己的左眼上,岚佩痛呼一声,却还是学不乖,紧接着又是一掌向曲幽劈来,曲幽反手一折,岚佩再次哀嚎起来。

这回,岚佩叫得再大声,都没暗卫敢进来查看了。所以说,人啊,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话说得太满,真是……世事难料啊!

仅仅三招,曲幽便把岚佩制服,点了他的睡穴,于是这个马车内终于安静下来了。

我靠在曲幽怀里舍不得起来,不解的问:“为什么我咬了他,你才出手?”

曲幽气息似乎有些不稳,玩笑道:“怕你咯着牙。”

我一愣,有些赌气的说:“先前他那般调戏我,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是不是……”怕了岚佩的权势?后面的,我没说出口。

曲幽点漆的黑眸染了丝苦涩,“怎还是不能全然信我?”

看他如此,我的心微微一痛,伸手抚上他精致的眉眼,喃喃道:“曲幽,很多时候,我都看不懂你。”

“怎会不懂呢?”曲幽说着轻柔的拉下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深不见底的眼眸对视着我:“碧儿,你只需知道,这儿有你,即可。”

虽然我觉得如果他叫我贝碧比叫碧儿更好听,但还是不由得心里一甜,面上却是嗔怪的在他胸口上锤了锤:“都说暗雪公子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竟是个油嘴滑舌的主。”

照理说,我这一拳绝对锤得不重,要知道沉浸甜言蜜语中的女人,怎么舍得使劲儿打心爱的男子?然而曲幽却皱了皱眉,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我一下子慌神了,莫不是自己在什么时候撞上了狗屎运,无意中得来了绝世神功,以至于轻轻一拳就把曲幽锤得口吐鲜血?

看着脸色苍白的曲幽,我急得团团转,站起身就准备下马车,声音有些颤抖:“我去找大夫,曲幽……你忍着点儿。”

“别去,不可让他人知我受伤。”曲幽一把抓住我的手,对我虚弱的笑道:“你别急,我一会儿就没事了。”

说完像方才那般端坐好了身子,闭目不动。

我顿觉酸楚,原来曲幽早就受了内伤,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那变态教主琉琅做的好事。可曲幽从阴宫回来后,却一直装作没事般,先是召集精兵撤退,后又任我胡闹,策马扬鞭追我。现在到了马车上,好不容易可以调息运气,治疗伤势了,却又因我而中途打断,与岚佩过招,如此这般的一番折腾,伤上加伤,不吐血才怪!

于是,这去皇宫的一路上,左边岚佩呼呼大睡,右边曲幽闭目调息,我在自责中无事可做,想叫曲幽干脆也点下我的睡穴,但又不忍再去打扰他,只好认命的咬手指,来打发这无聊的光阴。

几个时辰过去了,我把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咬了个干干净净,口水把手指头泡得脱皮发白时,总算听到外面的车夫禀报说已经进入都城长安,很快就能到达皇宫了。

我一下子激动眼冒金星,再这么无聊下去,我都能把手当成鸡爪来啃了!

不过,看着端坐疗伤的曲幽,我又挫败的垂下头,曲幽说不可让别人知道他受伤,如果现在下车,那大家不都知道了?

于是,我扬声对外面的车夫喊:“本姑娘忽然想看戏,你把车驾到戏院去!”

“好勒!”车夫爽快的答道。

过了段时间后,外面的车夫又禀告道:“戏院已经到了!”

我为难的看了看还在调戏的曲幽,知道这个时候万不能打断,否则走火入魔就遭了,于是又对那车夫喊道:“本姑娘忽然又不想看戏了,两位爷要去找乐子,你把车驾到妓院去。”

车夫顿了顿,才闷声说:“好!”

再过了段时间,车夫禀报:“妓院到了,姑娘是不是又想去书院?”

“呃……”我有些尴尬,“你很聪明,那就去书院吧。”

这么一番折腾后,曲幽总算缓缓的睁开眼,如一潭清泉般荡漾着涟漪,对我温柔的笑道:“这位车夫,以后怕是再不敢做你的生意了。”

这时候,外面的车夫再次禀报道:“姑娘,书院到了,你还想去什么院?”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边冲曲幽傻笑,一边对外面的车夫喊道:“去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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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看着林立的琼楼玉宇,密集的宫女侍卫,奢侈的点缀装饰,我少了份儿惊叹,多了份儿熟悉。

一到皇宫,曲幽就被太子殿下岚逐请了去,我则无奈的被岚佩连拖带攥的带到了他的“灵犀殿”。

毫不客气的霸占着“灵犀殿”一张铺着好白虎皮的贵妃椅,我捻起旁边案桌上晶莹剔透的葡萄,懒散的剥了皮,放进嘴里一咬,真甜!

直挺挺站在一旁的岚佩不甘被我无视,跺了跺脚,大声叫道:“糖糖!”

我吐出葡萄籽,自言自语道:“不知太子殿下找曲幽做什么呢。”

岚佩抓狂了,抄起一旁的花瓶砸在地上:“曲幽!曲幽!你就知道曲幽!”

我淡淡的瞟他一眼,评价道:“败家子!”

不说还好,我这一说,岚佩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把周围的东西劈里啪啦的往地下砸:“我就败,我就败!”

我心疼的看着地下一堆被摔碎的值钱物品,没好气的问:“我说,你这是吃火药了?还是忘记吃药了?”

岚佩停下手中的动作,气冲冲的走到我身边,指着左眼:“你看看!我都被那人揍成什么样了?”

没错,岚佩的左眼现在一团乌黑,眯成一条隙缝,看起来滑稽至极。看他气得冒烟的模样,我暗自感叹,这孩子,还真注重脸面。不过……

“那一拳可是你自己打的。”我提醒道。

岚佩气得发抖:“你……你就知道帮他,你什么时候能为我说句话?”

于是我由衷的说了句比较好听的话:“佩儿,我发誓,在我看来,你此时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明月。”见岚佩怀疑的眼神,我补充信誓旦旦的道:“这若不是真心话,我天打五雷轰!”我说的确是真心话,只不过……左眼像初一的月,右眼像十五的月。后面这句我很识趣的没说出来。

果然,岚佩听我这么说,脸上好了许多,眼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别扭道:“算你有点良心。”

我无语,小孩子,还真是好哄。

一个守卫忽然快步走进来,禀报道:“十三殿下,圣上请您过去,有要事相商!”

听到这句话,我松了口气,脑海里浮现出五个字:终于解放了!

岚佩面露惋惜的看向我,抱歉道:“糖糖,我不能陪你了。”

我忙不迭道:“去吧,去吧,正事要紧,千万别马虎了事,一定要详谈,一定要详谈啊!”最好谈个一天一夜,让我多清静会儿。

岚佩脸一黑,甩了甩宽大的衣袖,只说了句“不许乱跑”,就一脸便秘的随着侍卫走了。

他前脚刚一走,我后脚就出了“灵犀殿”,还不忘顺手拿上一串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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