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酒楼奇遇(1 / 1)
喧闹的市集,你来我往的人群,街边的小摊子主人不停的叫卖,这个镇,是多么的热闹多么的繁华啊!
可是,就是那么一瞬间,满街的人群,全部都把声音丢了,又都已神仙飞升的速度都不见了踪影!这是为什么呢?
……
白日之下,一只大大的白虎无比嚣张的仰着头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花恋蝶无所事事的掏着小包包里的山果子吃着。而季羽凡则无奈的看着这一切,好好的一条街,竟然像是……罢了罢了,谁让身边跟着一只野兽呢?
一酒楼的小二胆子比较大,心地也比较善良,颤颤抖抖的扶着梁柱,结结巴巴的对着坐在白虎身上的花恋蝶说:“小、小小小小娃娃,你你你你……”
“小小小小二二哥。没关系的啦,白白是我和哥哥一起养大的,通人性,不会伤害大家的。真的。你看,我不是坐的好好的么,再说了,你看我和哥哥像是坏人么?”摊了摊手,天真无邪的说着。脆脆的嗓音却神奇的让躲进屋的街坊们都听到了,都分分的探出脑袋看个究竟。
见到了儒雅的季羽凡和可爱的花恋蝶后,大伙似乎都松了口气,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各自又开始忙活着。
花恋蝶嘟起嘴儿敲了敲白虎的头,口中念叨:“笨白白,瞧你,吓着人家了,还不道歉?”
“呜呜嗷 ̄ ̄ ̄ ̄”委屈的对着街道小小的吼了吼。大大的脑袋也垂了下来,耳朵也往后一缩,连尾巴也垂下不再左右摆动,显然在很真诚的道歉着。可怜的白白心里却在念叨:呜呜……又不是它的错,它干嘛要道歉?
人们这次没有惊慌的跑走,只是理解的对着花恋蝶和季羽凡友善的笑了笑。看来,这边的人,胆子挺大的,接受能力也很强呢。
抚摸着白虎的大脑袋,问着季羽凡:“羽凡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在她们那个城呢,她是知道路的,但是在这陌生的地方呢?她连脚都不赶落地。她们家别的都可以无师自通,唯独这路痴的帽子已经死死的扣在她们的脑袋上了。说出去丢人吧?是,有点丢人。不过,她不说不就好了?
“恋蝶累了么?”最先考虑到的,还是她的感受。虽然一路上都是白虎驮着她的。
“羽凡哥哥累了吧,我想白白也有些累了。”不亏是山,而且是云雾缭绕的高山!住在山上并不觉得有什么雾气,到了山下一看才知道,原来山可以高成这样。还好他们住在山腰上,再往上一点没准得缺氧。
“羽凡哥哥,咱们找家店子先休息一日吧。好不好?”她知道只要是她的要求,他并不会拒绝。他天生就是个不懂拒绝的温柔男子吧。还是,只是对于身为妹妹的她不会拒绝呢?
“恩。好。”目光随意的往街上一扫,对着一朴素却不失典雅的酒楼迈开了步子。白虎也激灵的跟上。
“店家,可有住房?”季羽凡温文尔雅的问道。
酒楼老板看来人穿着朴素。又看了眼身后的大白虎以及坐在虎背上的小娃娃。温和的说道:“客官是要住几日?本店客房分为上中下三等。上等为5两银子一日,中等3两,下等则一两。”
“一日便可。”这间酒楼虽然典雅,没想到价格与那些富丽堂皇的店子不差几分。他并不是在意金钱的问题,只是单纯的觉得奇怪。通畅这么典雅的都不是和那些个小酒楼差不多么?难道有什么新颖的东西?
花恋蝶听了酒楼老板的那一番话后,习惯性的抱胸用食指戳着下巴,似乎在想着什么。上中下三等?这古代有这制度?她看是挺少的,而且这房租方面也有点奇怪,住间房而已,哪要一两以上。思讨了一会儿,依然坐在白虎身上,挑了下眉,对酒楼老板说道:“老板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酒楼老板微楞,但还是有礼的回答道:“姓花名扬。”
花?难道她没猜错,真的是爹的产业之一?老爹有钱到这种地步?开店开这儿来了?
眼里有着掩不住的兴奋。对着酒楼老板花扬说道:“那么……花琴雅是你们的……?”
酒楼老板有些吃惊,他们当家之一的人的名字,这个小娃娃怎么会知道?略带疑惑的问着:“请问……”
花恋蝶跳下白虎,走到酒楼老板跟前,仰着头对他说:“花琴雅,是我娘。我是她的小女儿——花恋蝶。”
酒楼老板听了,眼眶不禁的湿润起来,行了个礼后,便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对他们一直疼爱的紧的娃娃说:“五小姐,你、你可好?夫人……夫人她很担心你啊……”
前些天收到进货回来的伙伴通知,说五小姐被奸人所害,身中奇毒,并下落不明!远在都城的花家夫人直掉泪,看的花家老爷直心疼。伙伴还说,府中的人们都不好过,都瘦了一大圈,身为五小姐护卫的铁鹰消瘦的更不像话!他得赶紧通知远在都城的他们啊!
花恋蝶眼眶红了,哽咽的对花扬说:“扬叔叔,娘他们可好?”
花扬也不隐瞒,知晓自家的小姐不比寻常家的孩童,也就如实的对她说了他所知道一切。花恋蝶听了眼泪掉的更凶!爹娘,姐妹们,还有铁鹰……她好想回去!她好想现在就见到她们!
季羽凡心疼的蹲下身,搂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看来,是有了家人的消息吧?
“羽凡哥哥,我想回都城,那里有我的家人,他们在担心我,我好想赶回去!我好担心他们……羽凡哥哥,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到了那里,报个平安,再找羽凡哥哥的师傅,好不好?”她无助的看着满脸心疼的他。
一如既往,他想也没想的点头答应了。他的事情,不急。再怎么,师傅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吃亏的。
花扬不着痕迹的擦掉眼角可疑的液体。又变成称职的酒楼老板的模样,温和的笑着,说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季羽凡抱起还在流泪的花恋蝶,对着他说:“季羽凡。”
“季公子,劳您随我来。”
上等房的规模就是不一样,不是富丽堂皇,而是典雅,如店面一样。给旅人的心带来无比的放松。季羽凡满意的扬起了嘴角,说着:“多谢。”
“不客气,五小姐近来可劳烦季公子照顾了,季公子身上有淡淡的药草味,想必五小姐也是托季公子得福吧。该说谢谢,是我们。”有礼而不失探索的说着。
“扬叔叔,羽凡哥哥人很好的,你不要试探了啦。我和羽凡哥哥还有白白住一间就好了,省的浪费。”红着眼儿,红着鼻头,充满鼻音似在撒娇的说道。
“呵呵……竟然五小姐都这样说了,那花扬告退。”他不担心五小姐会遇到什么危险。竟然这么些时日都是与这季公子待在一起,那么更不可能出什么事了。
“羽凡哥哥,你可别生气哦。”很多人都讨厌别人怀疑自己的人格吧。
“不会。恋蝶先睡一会儿吧。吃晚膳的时候,我再叫你。”将她轻柔的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像那些夜里一样,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哄着她入睡。
“恩……”哭了一场,竟也有了睡意。可小手还是不安的抓着季羽凡的衣角一处,似乎,生怕他走掉。
看着被抓住的那一角,宠溺并无奈的笑着,这丫头,真的很缺乏安全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