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1)
根据我去年月经周期,我屈指算了,推算大概最近两周就出生!
足产了!不用担心早产!
胎位正,胖约十公斤,体重控制很好!
也努力做凯格尔运动〔Kegel Exercise〕,训练骨盘底肌肉,有利生产!
〔凯格尔运动│训练骨盆底的肌力,对漏尿,性生活有正面功效!〕
血压无法测量,水银温度计都还没做出来!
我并没有打算做俗烂至极的化工产业,虽然我自觉传授医术也挺俗烂!
但到此为止!
我相信凯子王今生不会再逼我了,我之前操劳到他几乎反悔要放弃!
我插手越少,中医与外科交互影响发展的可能性就越多!
我已经做足产前的准备,王御医目前也独立作业!
现在都閒閒没事待产中!
老娘又无聊了!
我喊了一声好无聊!
凯子王开始把手上的针线赶紧藏好,陈娘炮询问全府针线收好没?
说也奇怪,我缝皮肉都缝得好,怎麽缝衣都缝的让人想哭呢?
之前练习缝法,在肉皮缝直直一条,漂漂亮亮,也不曾戳到自己!
改拿衣来训练,针爱上我手指,血爱上衣服,满手针伤,满衣血!
凯子王在旁大呼小叫,陈娘炮伴奏,真是吵死了!
能做什麽呢?
盪秋千,好像太激烈了,挺著大肚,我不想全府吓得没死也半条命!
毕竟,老娘目前走路摇摇晃晃,好听点是皇冠企鹅,难听点就是七月神猪!
走过,路过,众人不觉大开两手,好像我一怎样,就打算飞身接住我!
不小心还以为老娘是被击出的高飞球,大家接了还要回传本垒,大喊出局!
今天是愚人节,我前世都会捉弄人,可对这群朴实的古代人,我可不敢!
唉!老娘真无聊!
无聊到想说孩子乾脆出生算了,那还有一点事做!
又想去厕所,果然孕妇就是频尿,而且越接近生产,孩子下沉,越压迫膀胱!
我想滑下凯子王大腿,以前很容易,现在很艰难,动了半天还卡著!
凯子王看我动静,我还未说,他就低头为我穿好鞋,搀我去茅厕!
要不是我坚持我得多走走,有利生产,否则他根本不想让我下地!
以前听胖的朋友说,穿鞋不方便,卡肚!
现在老娘真的理解,脚离我真远,卡著肚,像隔座山!
不过,我必须说生活用品进步来自於需要!
自从我连腰都无法弯,如厕蹲著变的很为难!
凯子王抱我蹲,活像小孩子,还要爸妈嘘嘘!
老娘黑云罩顶!
天才小青竟然做出坐得木制马桶,彻底解决了我的痛苦!
小青其实你是穿来的,跟姐姐说说从哪来的!
一边上厕所,一边想小青,最後还想到前世有人在马桶生产!
我最好还是注意一下!
孩子四月一号生是爆笑,但生在马桶,老娘怕他会恼羞成怒,不认我当娘!
嗯!又阵痛,马桶里见红!
虽然最近假性阵痛频繁,但没有见红情况发生,看样子孩子最近真要来了!
我冷静的唤凯子王进来,为我整衣,我心里默算刚刚大概是几分前阵痛!
才一点点落红,子宫颈正在慢慢扩张,我猜孩子还需一,两天才会来报到!
「素,怎麽见血,孩子要生了吗?」
满头大汗凯子王一如初胎要生的丈夫,真是够慌张的!
老娘拍拍他肩,他知意,小心戒慎的扶我,步走向当产房大厅!
「没,大概还要一、两天,不过该开始准备生产与其他东西了!」
陈娘炮马上从旁跳出说,一个月前就已经都备妥了,很著急的望著我!
後面跟了一群人,我真只能苦笑,真不会生的时候,老娘是唯一冷静的吧!
去大厅,我觉得身体还好,要求大家开始演练一次我生产情况!
刘妈演我,林叔演凯子王,然後产婆工会的首席陈产婆早来了跟著演!
当脸红林叔抱起肚塞棉被脸红刘妈冲进产房时,老娘不免感叹黄昏之恋啊!
然後全身开刀衣罩陈产婆开始一一交代陈娘炮,烧开水,准备乾净的布巾!
王御医早已换上开刀衣,旁边检查刀具,两位助手大夫打点所有细节!
演的很逼真,刘妈不愧是生过孩子,叫的好惨,累了还喝口水继续叫!
林叔也很进入状况,一副著急模样,在旁边不停以手乾洗衣!
嗯!又痛了!
先改变一下姿势,确认一下是不是假性阵痛,没表计时真不方便!
凯子王眼没离我半分,肌肉一直相当紧绷,看我动了一下,他有如惊弓之鸟!
直问说「怎麽了,怎麽了!」,搞得演练的人都看过来!
我挥挥手说继续!
又痛了!
这样真不行!凯子王如果无法冷静,沉著应对,那麽我生产危险性会大增!
我问他打仗时,紧张无措时,是不是死伤更多,说到此我就停话!
凯子王是关心则乱,身为战功赫赫有名的大元帅,不可能不知我意!
而且,如此懂我,把老娘逼到传授医术,绝不是个无法控制自己的人!
果然,凯子王瞬间冷静,眼睛一片清明,身体恢复松弛有度!
眼睛不再看我,专心看演练,认真跟陈娘炮讨论不足处!
这才是老娘的男人!我很骄傲的想著!
奇怪又痛了!
间隔变得很短,现在几乎是七、八分钟一次,改变姿势也还痛著!
不行,我打断凯子王根陈娘炮的讨论,请陈娘炮拿个沙漏与纸笔来!
我请小青准备,开始阵痛记录时间,计算几次沙漏後一次阵痛!
全部人都停下来了!
王御医与陈产婆已来我身边,我为他们再次解释产前所有可能状况!
他们一边听一边开始洗手,重新消毒换衣!
陈娘炮要求产房全部重新消毒,所有閒杂人等一律退出产房!
凯子王也放下我,跟陈娘炮去做消毒换衣!
之後凯子王隔屏风为我换衣,仔细为我用酒消毒全身!
陈娘炮确认产房内所有东西皆酒擦拭过,乾净布巾都煮滚三十分钟晾乾!
换好装的小青,为我纪录阵痛时间,就照我跟她之前演练过的!
越来越痛了,时间更短了!
孩子你真要在愚人节出生啊!
我已经痛到只能靠凯子王半抱半搂,丝毫无法站立!
凯子王赶紧为我换好衣,抱我去产房!
令堂的!
痛起来真要人命!我还得趁不痛时,下地走走,快点走过整个阵痛过程!
当我硬要起来走时,凯子王脸白似纸,他知道为何走,但他不知我会这麽痛!
我每走一步就停下,喘两口,陈产婆敬佩看著我,她生过所以知道有多痛!
令堂的!
我痛到都想撞墙了,偶尔趁著不痛,靠屏风遮著,我努力上厕所排空膀胱!
果然有人说生孩子像是大号,只不过是超级难大大,呕心沥血的!
令堂的!
突然,温温的水蜿蜒而下,羊水破了,赶紧要凯子王抱我上产房!
我像只垂死待解剖青蛙,大开腿,妈的!真痛,真他妈的痛!
然後开始用力生,以前我常要女病人正确出力,轮到自己真是痛到※◎……
满嘴不知所云,每一次阵痛,老娘都使出吃奶全力,只不过我可能奶没吃饱!
感谢佛祖保佑!
折腾一时辰,终於大出来了,不,生出来了!陈产婆大声恭喜是世子!
老娘哪管是世子,还是柿子,孩子大声啼哭以表健康,我就放下心!
想起前世有孕妇痛个两天两夜,我真想冲去颁「最伟大母亲」奖给她!
等到胎盘都出来後,我再也忍不住就累昏了!
最後感想,生子真他妈的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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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来,已是卧房内了,凯子王倚床侧坐著小憩!
晨光下,我生平第一次端详他的睡颜!
十八岁的我,那时第一次看到二十三岁的凯子王!
总觉得带盔甲的他,实在看不出哪里帅,哪里称得上大元第一美男!
老娘最後安慰自己,古代与现代审美观不同吧!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八年的光阴,他的容颜却在我心中慢慢变了样!
现在怎麽看他,怎麽帅,情人眼里果然出西施!
凯子王算是我来王府,相处时间最短的人了,却是知我最深之人!
老娘常笑说,知我者,凯子王也!真是一点也没错!
他一直看著我,眼睛不曾片刻离开!
我也困惑他到底在看什麽,三次九月是木头人,他竟也看的下去!
这跟看一棵树差不了多少,树叶还会偶尔摇曳,动著!
而我根本是以色列死海,平静无波,未曾起浪!
了不起的是,他最後竟可了解我十成十,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问他,他笑说全凭直觉!老娘听了,真想打他,偷听的陈娘炮先动手了!
私下多次问他,他搔头认真思索後说,看我,就会知道我想做什麽!
这简直比听到人心的超能力还厉害!
所以我研究了一番!我努力看他,看哪天会不会跟他一样,一眼知人!
骗人!这麽作,我猜他最多两成,他猜我却是十成!
最最最厉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