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请坐吧。”
我答了声“是”,便坐回椅子里。
皇后用她那双美目打量了我一会儿,直入正题道:“彩京小姐对这桩婚事很不满吧。”
“回皇后娘娘,是。”
“那你是不愿意履行这桩约定的婚姻了。”皇后复又问道。
“回皇后娘娘,小女,不愿意!”我再次坚定的重申了一下。
“哈哈,申老先生将孙女教得很好,”太后出来打圆场,“比起贵族的孩子,不差啊!那么彩京,你为什么不愿意呢?这是先王与老先生的约定啊。常言道君无戏言。国民的约定与君主的约定不同。”
“回太后娘娘,这件事还是先征求皇太子看法为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是先询问太子的看法,所以,在太子没有决定之前,我是不会再表态的。
从交泰殿出来,就被李信拦住,“你回家?”
“是的,皇太子殿下,请让开!”我冷冷地说道。
李信沉下脸,恨恨的盯住我,突然冷笑了一声,朝侍卫招了招手,“快快快,赶快把这丫头给我带出去。”
“孔内侍!她怎么说?”李信转头询问孔内侍。
“太子殿下,虽然申小姐最后并未表态,但确实说过‘不愿意’三个字。”孔内侍恭敬的禀告。
“哼!以退为进!”李信恼怒的握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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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广泽大哥的简讯,“那位客人邀请我参加今晚的舞会。”我答应了,并约定去选择合适的礼服,毕竟,这是我来这里第一次参加晚会。
瓦凡蒂酒店
我挽着广泽大哥的手臂进入酒店,人很多,我已经许久不参加这样的晚会了,今晚我穿着一身粉白的晚礼服,带了个褐色的卷发头套,夹了一个水钻的发卡,在眉角头发分开处,花了颗痣,一双镶钻的浅金色高跟鞋,如今,没有人会认为我是个19岁的高中生了吧。
突然听到远处一阵哄闹,广泽大哥带我走了过去。
“广泽啊,你来啦!”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过来。
“您好,张老先生,”转过来,看着我道,“韩伊,这位就是你的客人,张易,张老先生,”又对着张先生说,“这位就是韩伊。”
“谢谢您的赏识,很高兴认识您,张老先生。”我高兴地道。
“韩伊啊,你的书法很好,没想到你这样年轻的人会有如此高的造诣啊!”张老先生赞赏道。
“爷爷,爷爷,你快看镜头啊!”
我一看,呼,世界还真小,竟然是F3里的张敬。他举着摄像机一路走过来,看到我和广泽大哥,叫道:“广泽兄,美女,看镜头啊。”我微笑的任他拍个够。
“敬,别这么失礼,”拍了下张仁的头,“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韩伊小姐,是个书画家,别看她年轻,了不起啊!”
“老先生您过奖了!”
“伊,能请你跳个舞吗?”广泽大哥弯着身伸出手腰邀请到。
我道了声失陪,向着广泽大哥微微屈了下膝,将手搭上他的手,便由他领进了舞池。
“怎么样,喜欢吗?”广泽大哥问道。
“无所谓喜欢,只是人际交流的方式而已,其实很无聊的。”我认真的回答。
“我以为你第一次来会喜欢呢。”他略微失望的说。
“如果我那么容易被你猜到想法,我还是韩伊吗?”我不服气的说。
“是啊,你真让人猜不透呢。”他语带叹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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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怎么了?”柳焕一进门就看到一脸抑郁的李信,关心的问。
“是啊,信,你不舒服吗?”姜仁也问道。
“没事,”李信往他身后看了一下,“敬呢?”
“他爷爷今晚办舞会,晚来一会儿,估计一会儿就到了。”姜仁解释道。
“嗬,舞会,这么无聊的东西。”李信厌恶的说。
“我来啦,我来啦!”张敬喘着气道,“还好,没有晚太多。”
“怎么样,你爷爷闹人家还健朗么?”信随口问道。
“哦,他很好,他今天还介绍我认识了个美女呢。”张敬边打开DV边说。
“美女,尽是些珠宝堆成的稻草人!”李信不以为意。
张敬将DV连接到电视上,按下快关键道,“听说是个书画家,爷爷很欣赏呢!”
李信斜躺在沙发上,腋下夹了个抱枕,漫无目的地看着电视,突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是她,“停!”
接到指令的张敬将画面定格在下一个场景,李信不耐地抢过遥控器,“她是谁?”
“她就是龙泽画廊的画师,韩伊啊,我刚说的就是她。”
看着那张特写,李信,眯起了眼,一定是她,绝对是她,申彩京!
“敬,我要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啊!我怎么知道?”张敬惊叫一声,疑惑道。
“我要知道她的真实姓名!”李信说道。
“‘龙泽’的规矩,会让画师在名签上签名!”姜仁在一旁提醒道。
“哦!”张敬不情愿的离开,前往他爷爷出‘偷看’名签。
电话响了,李信迅速接过电话,静静等待着张敬开口。
“看到了,她叫申彩京!”
“申彩京!”真的是她!哼,臭丫头,这就是你的秘密吧。
第五章 尘埃落定
我刚出门不久,就被两辆车拦了下来,车窗缓缓打开,李信斜眼看着我道:“上车,我们谈谈!”
早晨的树林空气很是清晰,听不到公路上恼人的汽鸣和发动机声,只有早起的鸟,叽叽喳喳的,给沉静的早晨带来一丝鲜活和惊喜,我倚在树干上,静静地等着。
终于,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李信打破了沉默:“我是否该称呼你一声,韩伊小姐。”
我微一愣,苦笑道:“不敢当呢,皇太子殿下。”
“你能明白就好,申彩京,我警告你,你这样的人,永远只能做一个低贱的平民,想要靠着韩伊的身份跻身上流社会,你妄想!”李信冷冷的说,语气中满是愤怒和蔑视。
“我很迷惑,殿下,您对我的这些看法,到底是怎样推断出来的?”我不可置信的说道,李信实在太有想象力了啊!
“好,我就告诉你,你听好了,第一,你和我争吵,吸引我的注意力;第二,你在宫里拒绝履行婚约,以退为进;第三,你参加晚会,借张敬之手,得到皇室的认可。怎么,你有何话说!”
“呵呵,对于您丰富的联想能力我表示赞赏,原来您还不是一无是处的啊,还有,婚约之事,决定权在您,他人不容置喙。”我并不想解释,既然我是如此的不堪,那么你,李信皇太子殿下,该下决定了吧。
“你默认了,不是吗,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的!”李信愤恨的甩了下手,向他的车走去。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一片复杂,远去的车队,正如我和他,和皇室的距离,渐行渐远,如两条已经相交的直线,这刻以后,再无交点,我放手了属于彩京的幸福,我精心策划了两年的逃离,却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突来了一阵心悸,为什么会感到孤寂,脱离了宫的彩京,就是韩伊了吗?好乱,我到底是谁,谁是韩伊,谁是彩京,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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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舒适的车里,李信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方才与彩京的谈话,越想越是气愤:她到底什么意思,哼,她这样的人,就适合在宫廷中争斗,好,你既然想要太子妃的位置,你就拿去吧,我也不会感到负疚,反正新娘不会是孝琳,那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申彩京,你就等着从太子妃的位子上一落成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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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懒地趴在桌上,突然,背上被人拍了一下,我反射性地回头:“哦,江贤呐,什么事啊?”
她用手指戳了下我的头:“哦,我说彩京呐,你今天怎么了,我看你状态很不好,来,帮我去倒废水。”不等我回答,江贤就把我拉离了作为。江贤是我真心愿意交的朋友,她很理性,很上进,不像生智、云淑、辛淑她们,虽然大家常聚在一起,但和我交心的,只有江贤而已,她很关心我,不知是不是我长得娃娃脸的缘故,她总是以大姐的姿态照顾我,虽然总是冷冷的,显得不合群,但是我明白她。
我和江贤各提了一个水桶,晃晃悠悠地向厕所走去,我盯着水桶,尽量不使水晃开,眼看就要到了,突然一双脚出现在了眼前,我躲闪不及,重重地将水桶放在地上,水桶中溅起的水,最终还是洒在了对方米色的裤子上,“对不起,同学!”我向着对方鞠躬。
“没关系,再说,是我挡着你的道了。”温和有礼的男声从我头顶传来。我直起身,向声源处看去,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一头金发,嘴角还挂着笑,真是个阳光男孩!
“请问教务处在哪儿?”他又问道。
“往前直走左转第二个办公室,有门牌。”
“谢谢!再见!”
“再见!”我提起水桶,突然间想到,刚才那个男生,不会是……吧!
回到教室,正赶上上课,我和江贤回到座位上,班主任就来了,她用教鞭在讲台上甩了两下,班里一下子安静了,“今天我们班将迎来一位新成员,李律!”李律笑着走了进来,班级里一下子沸腾起来,班主任又甩了两下教鞭以示安静,接着道:“李律同学刚从英国回来哦,大家表示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