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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第一二八章 最后的试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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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这次奉命回京述职,原本以为半天功夫便能完事,却不料被康熙留在干清宫足足盘桓了七天七夜,父子俩每晚同榻而眠,秉烛夜谈,甚是亲密。在原先依附在八阿哥麾下的朝臣看来,此次大将军王大胜归来,尽得皇上欢心,加官进爵不过是早晚的事,是以私下密商时无不欢欣鼓舞,对于近几年屡屡替父祭天的四阿哥也戒心俱消,窃以为储君之位已非十四莫属。

然而,十四出得宫去,只奉额娘之命回府邸留宿一夜后,便回到异人居深居简出,日日陪伴妻儿,似要追回这三年多来他错过的天伦之乐。只是,他在人后却总是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时常在楚悠然和女儿睡下后,独自在亭中饮酒遣怀。如此月余后,某闲人看不下去了,半夜三更爬出热炕头去讨一杯冷酒喝喝。

席惜像昭君出塞似的拖曳着一床被子挪进亭中,十四微笑说道:“席惜,你的忍性大为长进,竟然今晚才过来,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喂!成熟男人不带这样郁闷的好不好?”席惜从被中摸出两个红薯丢进火盆中,甩掉拖鞋抢占住十四焐热的沙发,“说吧兄弟,您老受啥刺激了?”

十四呵呵轻笑并不答话,只是斟酒、饮酒,席惜乖巧地陪他浮了三大白之后,终于耐不住了,将酒杯劈头盖脸地掷过去,“说!”

十四迅疾伸手接住酒杯,唇角的笑意更深几许,“最近太过空闲,是以常忆起往昔之事,颇多感慨而已。”

席惜嗤笑道:“你这个烂理由,估计连你家那个一点都不天真无邪的女儿也瞒不过。”

“呵呵,呵呵……席惜,还记得因为皇阿玛封印歇朝那天,跳豆因此庆幸不用上学而燃放的烟花吗?”

“好深沉的问题,和你耍孤僻有嘛破关系?”席惜狐疑地眯起眼瞪住他,“打完仗回来后,你怎么越来越不可爱了?”

十四捡起铁叉子拨弄着红薯,直到席惜气咻咻地抓起另一只铁叉子去抵挡,他才低低说道:“席惜,那日的烟花很美,可是特别短暂,一如我的辉煌,是不是?”

“呛啷啷”,席惜手中的铁叉子跌进火盆中,“十四你——?”

十四懒懒后仰进躺椅里,唇边重又浮起一抹奇异的笑意,只是眼睛闭得紧紧地,“在那七日七夜里,皇阿玛和我谈论的并非西藏战事,而是我儿时的琐事,以及众兄弟在异人居的乐事。他每日必定重复一句话,说我有楚楚是我一生之大幸。”

“嘁!那又怎样?”席惜暗恨自己反应过度。

“确实如此,不是吗?可笑我当年悟性浅薄,竟然以为自己只要够努力,便能荣登大宝将后位掬于楚楚。呵呵,其实楚楚那般反应,便是怕我今日失望来着,是不是?众臣道我得宠,实则是皇阿玛想弥补或事先安慰我一番罢了。席惜,我猜得可对?”十四依然闭着眼睛悄声细语,却吓得刚拾起铁叉子的席惜愣将半熟的红薯戳了个对穿洞!

“这几日九哥偶尔欲言又止,目露怜悯之色,想来他也是怕我期望过高,到时失望更甚,却又无从劝起,对否?”十四摸索着斟了杯酒细品,“告诉我,席惜,除了九哥之外,还有谁知道?”

席惜紧咬着下唇,死死瞪着他腹诽,谁生的死小孩!敏感得吓死人!

“席惜,事到如今,你且容我小人一回。”十四慢慢睁开黑眸,眼底荡漾着一层异样的水雾。

“我——没和任何人说过不该说的事,阿九也是从小雨的梦话中得知此事,即使当年你皇阿玛以我的小命要挟,我也不曾透露过一字半句,信不信由你!”

“一如我的猜测,我自然信你,席惜。我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是以才会执着于这盘棋局的胜负。”十四微笑着递来一杯酒,“小弟得罪了,容我敬你一杯。”

席惜紧蹙着唇头硬是不接,十四无奈地摇摇头,“席惜,现在的我已全然释怀。从今往后,能与楚楚和怜儿安渡余生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那如果你皇阿玛和那个他——对你不怎样的话,你会怎样?”席惜迟疑着接过酒杯问道。

“什么那个他?什么怎样?”十四没好气地白她一眼,顾自饮尽杯中酒,“皇阿玛予我看过四哥代批的奏折,我自叹不如。我年少起便混迹军中,到如今也不过是个只知军务的一介武夫罢了,对于朝政不甚了了,若真得偿所愿,反倒于大清无益。”

“死小孩!别逮着机会就耍聪明好不好?”席惜又羞又怒地瞪了回去,狠狠地将两个红薯戳了递过去,“喏,分你一个,多吃粗粮少说屁话。”

“不要!”十四很孩子气地偏开头。

席惜从被窝中探出脚丫头去踢他,直闹得十四无可奈何地取了红薯才作罢。两人将红薯抛过来抛过去地玩闹,等到不烫手了才埋头开吃。十四忽然问道:“四哥向来小心眼,可能顾着楚楚和同胞兄弟的面子不会寻我开心,但八哥他——”

“闭嘴!那是我的事!”席惜将康熙的托孤之事脱口而出。

“你的事?!”十四瞬间抓住话中的重点,“八哥往后究竟会怎样?赶紧说说。”

席惜懊恼地直翻白眼,“说你个头!”

“说嘛!”三十好几的大男人撒起娇起来很是销 魂。

“就不说!”

十四也有绝招应对,“好!那我明儿问四哥去!那年他受八嫂那么多气,将来肯定全报答在八哥身上,依他的性子,铁定八百年前就想好如何做法了。”

“你!”席惜气得将吃了一半的红薯丢飞,“第一、他只是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中,现在恐怕还为你这得宠的大将军王坐立不安呢。第二、?”

“小气鬼!说一点儿会死哦。”十四情知套不出话来,不满地直嘀咕。

席惜干脆扯开话题,“我还没问你呢,你为嘛对我们这三个仙人的来历怎么不感兴趣。”

“谁会不感兴趣?不过问了也是白问,你会大发善心告诉我吗?哼!”

“说对了,兄弟!我还真想发一回善心来着。坐过来啦,COME ON BABY!”席惜下流地朝十四勾了勾手指,还大方地分给他一个被角御寒,然后东一爪西一脚地说起古人闻所未闻的新鲜物事来,听得十四不时哇哇惊呼,“太太太神奇了!”这句话成了那晚十四的口头禅。只是间歇中奸滑的十四问起清朝后继之事,却全被席惜混过去了,若真被问烦了,便吼他一句“你以为你家清朝真会千秋万代啊?总之比明朝长就好了嘛!猫了个咪!就你那个破月亮头有嘛好的?说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清晨,这对头碰头相拥而眠的“爬墙”男女被他们正宗的奸夫(妇)逮个正着。十四在四阿哥一记铁掌下苏醒过来,他呆滞的眼神怔忡两秒钟后,无良将席惜踢到地上,扯过被褥盘踞了整个沙发后继续补眠。可没一会儿,他又蹦了起来,而且直接跳上栏杆抱住柱子惊呼,“四、四、四哥,您怎么来了?您、您、您无须上朝?”

“我怎么来了?我有像你这般不上朝嘛?”四阿哥冷笑着让开半个身子,牵出身后的楚悠然,“不止我来了,楚楚也来了,你这会子头脑可清醒点了?”

楚悠然浅笑吟吟,“昨晚,你过得好像很有趣?”

“我,我我我——楚楚,看!”十四抓耳挠腮好一番,忽然指着空中叫道,“看!有灰机,灰过来,灰过去,一架、两架……汗,偶头好、好晕,数不清楚鸟……”他腾出两根手指在额边作满头大汗状,声音越来越低,看向楚悠然的眼神越发可怜兮兮。

“天上哪来的灰鸡?十四弟,你在乱说什么?”四阿哥看着空中几只小鸟蹙眉问道,难道十四弟中邪了不成?

呵呵,难为十几年后席惜仍记得现代的QQ表情,楚悠然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明白过来,“这就是你们昨晚聊了一整晚的内容?”

“差、差不多就这些。”十四呐呐看向不甘地盘被夺的席惜不死心地将一只脚架上沙发,偷瞄一眼面色巨黑的四哥,不由吓得整个人都颤了一颤。

楚悠然转向四阿哥说道:“姐夫,你先扶席回房安睡罢。”

四阿哥轻嗯一声,瞪了十四一眼才抱起席惜走人,走了几步又回头瞪了他一眼,如此反复好几回才完全不见踪影。十四一直讨好地笑着恭送,直到这时才吐出一口长气,妈呀!好不容易送走黑面神,可自家老婆又寻事来了。

“十四,敢情你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楚悠然慢吞吞地开始逼供。

十四赶紧辩解道:“呃,我都是靠自个猜准的,和席惜无关。”

“那你觉得我们三个穿越到清朝的工具有趣嘛?”

十四愣愣问道:“什么穿越?什么工具?”

“哦,我明白了。”楚悠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看来贪图新鲜的十四又被某人摆了一道,估计改天等他想明白后又得郁闷上了。

“楚楚。”十四柔声唤她。

“嗯?”

“往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十四,难道你、你真的不在意那个了?” 楚悠然半是诧异半是惊喜地看住十四,可他只一边用力点着头,一边重复着那句话,不禁笑逐颜开,“既然如此,那你还抱着硬梆梆的柱子干嘛?”

“噢,噢!是哦是哦……”

自那日起,十四以称病告假为由,相拥爱妻娇儿,尽情享受起甜蜜生活来了。而快乐总是短暂的,翌年四月,康熙忽然下旨将十四遣回军前。这道旨圣旨着实令人费解,且不说西藏战乱已然平定,而且由于路途遥远运输困难等原因,原先制定直捣准噶尔老巢伊犁的计划已搁置多时,那么康熙再度派遣十四有何深意?皇上年事已高,自太后薨后,龙体一直不见大好,近几年太医们更是隔三差五便得往干清宫请脉一回,如果万一有个好歹,那这储君之位——?于是乎,众臣又陷入揣度圣意的迷雾中。

然而十四二话不说便接了这一苦差事,只不过临行前夕,他暗自约了席惜托咐,“席惜,我不在的日子,要麻烦你多多顾着楚楚母女了。”

“嘁!她要的幸福只有你给得起,你自己的家人自己搞定好不好?”席惜心知他在担心什么,便翻着白眼假怒道,“当我人太好容易欺负是不是?东托孤儿西托妻女的,你们一大家子烦不烦啊?”

十四咬唇思索了一番,遂笑道:“说得也是,那一切等我回京再说罢。”

“哈哈,你的,真男人,带种!”席惜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可第二天十四刚离京,康熙却将她召进宫去,这一呆就是老半天,可她回到家后便大大地郁闷开了。

那日的干清宫异常清静,康熙在席惜面前足足踱了两个时辰,而她从一开始的好奇和猜测,到后来的冷汗直流,到最后的视死如归,都一一落在康熙的眼里。

“席惜,朕已决定将皇位传给老四,朕没决定错罢?”

康熙一开口便炸得席惜七荤八素,更要命的是这个问题仅仅只是一连串问题的开始!

“老爹,这、这事您自个拿主意就好,您、您用不着问我罢?”席惜的外套已脱下,衬衣扣子也已解开两个,此时的她只能任满头冷汗狂泻如瀑。

康老狐狸悠悠笑道:“怎么?你也和文武百官那般认为,朕应该在老四和老十四两者之间摇摆不定嘛?”

“这个嘛,您老最清楚吧?”

“想不想知道朕选择老四继位的理由?”

“如果我说想知道,您老应该会提出什么条件吧?”

“无甚条件。”

“真的?确定?!好好好,那您说吧,我给您斟盏茶先。”

“听好了,小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毛啊,现在的偶肚子好疼!该死的,不会又吃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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