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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奸夫,我似乎比我想象中更爱你。”在身下婉转娇吟的女人突然蹦出这么一句,男人猛力冲刺的身子徒然一顿,“夕儿,如果去掉前面的称谓,我愿意承认一件事。”
“什么事?”女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男人的薄唇轻掠过她粉红的耳垂,灵舌舔啮间吐出魅惑的爱语,“你爱我永远没有我爱你那般深,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比我更爱你。”
女人咕咕地笑,指甲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腰间的肌肤,引来他不满的躲闪,“这个怎么比?”
“死女人,专心点,否则你又要怪我办事不力……”男人再次发起进攻,惊涛拍岸般的气势惹得女人分心无暇,只能紧紧依附着他,随着他的疯狂节奏尽情徜徉在欲海中……
动荡许久的芙蓉帐终于风平浪静,一只绘着花儿的兰花指将帐子撩开一条缝,紧接着缝中垂下一条修长诱人的美腿,可这手脚的主人刚探出半个头,便低呼一声,“哎呀,你死巴着我的腰干嘛?”
“陪你去沐浴呗。”帐子被甩到一边,四阿哥搂回席惜一转一抱,跨下床来,两人的私 处依旧暧昧地紧贴在一起,“你方才喊累了不是?为夫我哪舍得让你再走路呀?”
“汗津津地粘在一起不难受嘛?”席惜话虽说得勉强,可四只爪子早就乐得轻松地攀了上去。
四阿哥嘿嘿一笑,抱着她推开日式推门,跳进水气迷朦的大浴池中。刚落水,席惜便如一尾重获自由的鱼儿般敞游开来,四阿哥惬意地窝进水中的软木椅里,“小气鬼,非将池子整得比我府上的还大,你心里才舒坦是不是?”
“压根不搭轧好不好?大爷你不许我去河里游,而我又不爱穿着长衣长裤游,所以我才要搞个室内游泳池和奸夫您玩鸳鸯戏水啊。”席惜狡辩得理直气壮。
“哼!你理睬过爷的不许嘛?不过——”四阿哥话锋一转,“爷喜欢鸳鸯戏水这个说法,过来。”
“哈哈,鸳不追鸯哪来的戏水一说?”席惜刻意游至他身边泼了他一脸水,又潜入水中溜走了。
“怎的?考我的水性来着?”四阿哥不服输地追了过去,几个来回后,终因池子太小害席惜施展不开手脚,被他锁在怀中动弹不得。
“咿呀咿呀哟,王爷您好厉害哦,咿呀咿呀哟,王爷您好天才哦……”席惜坐在他腿上左摇右晃大唱赞歌,搞得四阿哥哭笑不得,“都当娘的人了,还这么调皮。”
席惜蓦然安静下来,定定凝睇着他,“你喜欢这样的我嘛?”
“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四阿哥轻笑反问。
“我也喜欢你。”席惜轻吻他的眉,“我喜欢为我皱眉的你。”
“因为你让我头痛。”四阿哥微闭上眼睛,感觉红唇落至他的眼,“我喜欢为我生气的你。”
“我绝不允别人伤害你,尤其是当着我的面。”轻声细语,可傲气逼人。
两唇轻触,席惜腻声低语,“我喜欢对我说甜言蜜语的你。”
“哼,你赚大了,其它人哪能听到爷讲那些废话。”四阿哥白皙的俊脸悄悄红了几分。
席惜嘻嘻笑着,身子慢慢滑落,手心覆上他的心脏,“我喜欢想念我的你。”
你那么爱闯祸,爷哪能不担心你?”近墨者黑,四阿哥狡辩的本事也不小。
席惜的身子继续下滑,直至完全落入水中,小手儿移到他的胯间,巨狐媚地瞟他一眼,“我喜欢为我——竭尽全力的你。”
“嗯~~~哼,爷哪那么容易精疲力竭?倒是你每次都——咝~~~讨饶……”四阿哥的身体蓦然一僵,脑中闪过唯一的念头:这、这死女人莫非又去研习春宫图了?
呜呜~~这箫还真不好吹~~~水中的席惜终究修炼不到家,只憋了一会儿便冲出水面,“我靠!咳咳,敢情电视都是骗人的!”
“我靠!”四阿哥也跟着骂了句脏话,将她狠揉进怀里,“死女人,说!打哪学的?”
“我无师自通,可谓天才。”席惜嘻皮笑脸地躲过解释新名词的陷阱,贼下流地弹一弹她的“成绩表”,啧,还不错,真是敏感的人儿啊。
四阿哥在她颈子上印下一个狼吻,大手覆住她胸前的浑圆,喑沉沙哑的嗓音中隐露危险的味道,“你能比爷还天才?嗯?”
“不信?那比试比试?”席惜不似往日那般装弱,竟发动反攻了。她挣扎开去爬上岸,走到墙边在某个点猛砸两拳头,好好的墙壁突然往两边退开,露出一扇奢侈到爆的巨型落地窗,地上铺着厚厚的软毯,还散落着几个可爱的抱垫靠枕。
四阿哥往水中缩了缩,以下巴指着落地窗外的重重花影,蹙眉问道,“你确定?”
“你不敢?”席惜像个模特似的摆出一个花痴甫士——纤手扶腰,脚尖点地,以明媚、忧伤、华丽丽的四十五度角仰望朗朗月色,“你不觉得这样爬墙比较刺激吗?”
“你这该死的女人!”四阿哥低声咒骂一句,像只猎食捷豹似的蹿上岸,精准地将她扑到在毯子上,密密实实地掩住她,“有你这样玩的嘛?”
“一句话,玩是不玩?”席惜挑眉笑问,往日被他整得够惨,今晚好歹也得整回一次,不然她就不是席惜!谁知——
“玩,哪能不玩。” 四阿哥吻住她的唇咕哝,“不过这一回爷死也不让你在上面……”
浮云飘过,明月闪边。嗯,看到某两只如此“大无畏”,能不羞到闪嘛?
又一轮激战完毕,窗外的明月已变成月牙儿了。席惜拉上窗帘,变戏法似的端出一锅温热的汤水,贼贤慧地舀了一碗喂给奸夫喝,“你当我这逍遥楼的老板是当假的?放心,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敢接近这个地方。所以说呢,咱们妖精打架的戏码是不会有人来欣赏的。”
“什么妖精打架?为爱而战还差不多。”四阿哥闻言不由瞪她一眼,这女人存心整他,居然到现在才说实情。
席惜作抖鸡皮疙瘩状,趁势将汤水全抖进他的嘴里,“每次完事后,你讲话的调调都能将活人腻死,死人腻活。”
于是四阿哥的调儿更腻人,“那夫人您爱不爱听呢?”
席惜这回干脆把碗都抖落开了,恶狠狠地虚掐住他的脖子问道:“敢情你丫的力气还很足是不是?真不怕我榨得你精尽人亡?”
“嘿嘿,只有爷整得你讨饶,爷何时喊过累?”四阿哥轻蔑地瞟她一眼,“不过呢,你曾说过,一次正常,两次OK,三次是强人,四次就是吃了药的孬种,是以爷绝不陪你玩第四次,免得到时候你又乱扣罪名。”
席惜眨巴眨巴眼睛,“喔~~这你都记得?强人哪!”
“废话!再洗个澡就歇了罢,好——”四阿哥刚站起身,便突觉头晕得紧,席惜轻轻一推,凑了上去,“瞧,累了吧?谁让你逞能哦?睡吧,胤禛。”
“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嗯,你陪我……睡……”四阿哥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随即沉沉坠入黑甜乡。
席惜柔声应道:“你喜欢听,我以后就一直这样叫你,好不好?胤禛,胤禛,胤禛……对不起,我又要不告而别了。一而再,再而三,我真的很会惹你生气,是不是?”掌心又覆上他的心窝,“可是你再生气,也不许不想我,不然,不然我……”眼前人俊秀清雅的脸慢慢被泪意荡漾开来,可她猛然一扬头逼回泪意,从毯子底下摸出一条银链子塞入他的掌心,俯唇轻吻两人的指环许久,才哽咽着说道,“记住啊,不许忘记我,听到没?”
睡梦中的四阿哥似有所感地发出呓语,“夕儿,不,不要……”
席惜的唇在他脸上留恋好一会儿,才决然起身离开。
雍亲王府。席惜悄然潜入新建的怜心阁,在檐下静等一会儿,见无人出现,便以救命冰丝飞入纽祜禄氏的院子。她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外室小床上两个侍夜丫环的鼻子底下扇一扇,才无声无息地走进内室。桌上一灯如豆,大床边紧挨着一张小婴儿床,小御风睡得正香,还发出可爱的细细呼噜声,大床上的帐子并未放下,纽祜禄氏朝外侧睡着,一手还轻搭着婴儿床的边沿。
席惜悄悄地笑了,上前轻轻摇醒纽祜禄氏,在她发出尖叫之前率先堵住她的口,“嘘~~是我,别叫。”
“唔,唔唔。”纽祜禄氏的睡眼蓦然放大,既而平静下来,甚至还迸出一抹欣喜之色。
“我来看看御——弘历,对不起,吵醒了你。”席惜低声道歉,转向婴儿床问道,“他,还好吗?”
“风儿很乖,也很好带。”纽祜禄氏轻声回道,忽然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一个头,“席姐姐,您的大恩大德,晴惠没齿难忘。”
席惜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将她拉扯到床上,“你干嘛呢?”
“历儿没了,我也不可能再有孕了,我又只是一个无甚位份的格格。如果,如果没有这孩子,我下半辈子指不定会落得啥下场……”纽祜禄氏泪流满面地轻拉住席惜的手,“席姐姐,我明白你将风儿过继到我名下,实非情愿。爷对你的心思我懂,可你的心思我却不懂,不过席姐姐你放心,我会将风儿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儿,尽我所能助爷抚养风儿长大成人。”
席惜静静看了她好久,“晴惠,风儿——就拜托你了。往后,他就是你的历儿,不再是席潜之、席御风了,我不求他认我这个母亲,只求他好好活着。”
“我明白,我明白,只有在爷面前我才唤他风儿,外面的丫头都是爷亲自调 教的,嘴严得紧。”纽祜禄氏慌忙解释,“爷不可能不让他认你这个生母,他常抱着风儿念叨你,只是现在风儿还没长开,怕抱出去让人给认出来,不然的话早抱去让你瞧了。”
“过些日子再说罢,等风声过了,叫他带你们母子去异人居走走,你也该去看看历儿了。”席惜淡然一笑,可她的眼睛从头至尾都贪婪地看着小御风,几个月不见,她都快认不出儿子了。
“你抱抱他?”纽祜禄氏体贴地提议,“他向来睡得熟,有时吵也吵不醒。”
席惜歪头瞧她一眼,“真的?不会吧,我们睡着时都惊醒得吓人,他怎会这么猪?”
“呵呵,小孩子哪来大人那么多心事?玩累了自然睡得熟了。”纽祜禄氏抱起小御风放入她的臂弯里,“这小东西,实在活泼得紧,只要爷有空,每晚都得陪他玩累了,他才肯睡呢。今晚爷不在,他还吵着要阿玛抱呢。”
席惜犹如第一次抱儿子般小心翼翼地搂着他,时不时轻吻一下他的小脸蛋,痒痒的触感使得小御风挥舞一下小手,睡意朦胧地咕哝着,“阿玛,抱抱,找妈……妈玩儿。”
“玩什么?”席惜强忍住泪意低声问道。
“爷画了你的画像,每晚爷儿俩在书房里对着画像玩闹,说说话儿,唱唱小曲儿的,很乐呵。”纽祜禄氏忽想起什么似的,“席姐姐,这事儿我也是听侍墨无意间说起的。只要爷在家,他和风儿就宿在书房,只有爷不在的日子,我才陪着风儿睡。”
唉,这晴惠,席惜暗叹一声,将御风放到婴儿床里,“晴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何必解释这么多?”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妾,外室再嚣张也不能干掉她不是?
“呃……”纽祜禄氏羞答答地低了下头。
席惜狠吸一口气,“天快亮了,我得走了。”
“席姐姐,你来一趟不容易,不如再呆会儿?”
相见争如不见,多呆一会又能如何?席惜苦苦一笑,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今晚的事别告诉他。”
纽祜禄氏望着她飘然翻出窗户,傻傻地自问:“为何不能让爷知道?”
席惜溜出雍亲王府直奔最后一个目的地——异人居的小竹楼。衣衫不整的萧乐山颇为狼狈地瞪着这个不知趣的敛财奴,“席大老板,三更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放心,近几年内我都不会再来打扰你和小月儿的好事了。”席惜笑嘻嘻地扯扯他的中衣下摆,“在走之前,想托你办件事儿。”
“近几年内?走?你要去哪儿?我怎么没听说过?”萧乐山瞬间清醒过来,一连抛出四个大问号。
“我也不想离开,可我不得不离开,时间未定,出行保密。兄弟,怎样?帮是不帮啊?”席惜微微偏开脸,嘻笑依旧。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萧乐山掰过她的肩膀,牢牢注视着她的眼睛沉声说道,“你说,我办。”
席惜踮起脚尖伸手一探,从屋檐上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也没多大的事儿,把这个给楚楚,她自然会明白我必须离开的理由。”
“就这样?”萧乐山随便看了两眼,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席惜身上。
“兄弟,在这个园子里,除了楚楚、小雨和你,我无人能信。”席惜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如果你这几年无所事事,麻烦你呆在这儿帮我保护她们,成不?”
“好,反正我也无处可去。”萧乐山应得爽快之极。
“很好,那么麻烦你每隔三个月去非桃源居主屋的梁上去取信,记住啊,先交给楚楚,一切由她和我奸夫去说,OK?”
于是萧乐山沉默,再沉默,心知立时应她之求便是一别数年方可相见,虽心里早就允了,可嘴里却不想回答她。
席惜轻笑着拍拍他的肩,“谢了兄弟,我当你答应了。”
“保重,席惜。”萧乐山目送她离去,轻轻叮嘱了一句。
“祸害遗千年,放心,席少我死不了。”席惜的脚步一顿,然终未回头,只潇洒地挥挥手,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哇靠!终于憋出这一章赶上榜单任务的末班车了!说实话,前两千字害我愁了两晚,结果那啥还是一带而过,猫了个咪!H戏不是瓦这种CJ的银能顺手拈来滴,小虐虐的泪戏也不是瓦这种没心没肺滴银容易写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