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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第九十九章 天使很难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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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悠然在锥心的痛楚中悠悠醒转,眼前一片暧昧淫 靡的粉色,粉红的纱幔,粉红的宫灯,粉红的被褥,这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她不是和十四在——想起来了,当时她隐约觉得心脏病有发作的迹象,便先让十四去拿药,自己正在努力调整呼吸时,突然后颈挨了一记,然后——就晕到这儿来了?

“请问有人吗?”楚悠然发觉自己的嗓音涩哑得吓人。

“楚小姐,先莫动,待微臣为您拔去金针。方才您心疾差点发作,幸亏发现得早,不然——”

楚悠然忍着脖颈的钝痛转头一看,竟是年逾花甲的吴太医!她淡淡一笑,“吴太医,多谢您救我一命。”

“楚小姐切莫客气,微臣实不敢当。”吴太医整理着金针,目光躲躲闪闪,就是不敢正眼瞧她。

“吴太医,您是否应雍亲王爷之邀,在锦萃楼为人诊过心疾?”冰雪聪明的楚悠然轻巧地将话题扯开。

“楚小姐,微臣也是刚才为您诊脉时,方知那日的病患就是您。”

“那日,您是否下了定论?是以雍亲王爷才如走马观灯般的为我遍请名医?”

吴太医先是一怔,随即轻声道:“楚小姐天资过人,又深谙歧黄之术,想必对自身的病情认知远胜于微臣的拙见。”

“等死罢了,药尽,我的命也到尽头。”楚悠然凄然一笑。

“什么?楚小姐竟有治此等重疾的药物?可否让微臣见识一番?” 毕生醉心于医学的吴太医闻言顿时犹如初进书塾的好学幼童,浑浊的老眼大放异芒,喜不自禁地要求道。

楚悠然好笑地摇摇头,“可惜现在不在我身上呢,以后——能不能吃到那药物也是个未知数。”

“楚小姐,微臣——”吴太医踌躇良久,横下心说道,“微臣此次前来问诊,怕是一踏出这门便时日无久。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楚小姐,此次掳您来的人是——”

“太子。”楚悠然淡淡打断他的话,定睛瞧着博古架上的那尊欢喜佛,“此地奢侈更胜皇上的干清宫,所摆物事如此淫 靡且明目张胆,宫中除颇好男女之道的太子之外,还能有何人?”

吴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床前,面容惨淡,“楚小姐,只因微臣家中妻小皆由太子爷看管,请恕微臣无能为力。”

“吴太医,您这又是何必呢?”楚悠然挣扎着起身去扶他,“我根本没有怪您的意思,快快请起。我这做晚辈的无官无职,怎能当得起您老人家一拜?”

吴太医颤颤起身,低声说道:“楚小姐,您来此将近一个时辰,想必席小姐等人已在找寻您。如果微臣能安然出去,定会禀告此事,您切莫担忧。”

“我不担心,只怕十四乱来。”楚悠然柳眉深锁,忧心忡忡,“吴太医,照您刚才所说,恐怕您很难走出此门。倒不如在此装作替我诊治,一来可以保命,二来可以尽量拖延时间等席惜她们。”

“是是是,此计甚妙,甚妙。”吴太医立即打开药箱,重新取出金针等物,低声嘱咐,“万一太子爷进来,楚小姐假寐便可,一切由微臣来应付。”

“哈哈哈哈~~~~~”突然,一个男人的大笑声从房中的各个角落里传出来,回音阵阵!

吴太医吓得抖落手中金针,颤声道:“楚小姐,是、是太子爷!”

“嗯,原来这个房间的隔音这么差劲。”楚悠然淡淡一笑,想不到看似无窗无门的密室竟然有偷听监视的设备,古人还真不能小看了呢。

只听空无一物的墙壁轧轧作响,一身明黄软袍的太子爷优哉游哉地踱了进来,轻佻地拱手作揖,“楚小姐,许久未见。”

“楚悠然今晚能见到太子爷两次,何其有幸。”楚悠然不慌不忙地欠身回礼。

太子爷哈哈一笑,“楚小姐,不但是个美人儿,更是个妙人儿。”他转头看向抖颤的吴太医,面色倏然冷硬无比,“狗奴才!想一家子共赴黄泉不成?”

吴太医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奴才甘愿领死,但求太子爷能放过奴才的家人。”

“哼!你想得倒美!”太子爷丝毫不为所动,举掌轻拍两下,“来人!”

两个仗剑男子应声而进,拖起吴太医就走,吴太医踢腾着双脚嘶叫,“太子爷开恩,太子爷开恩呐!”

“开恩?要本太子放了你这狗奴才去通风报信不成?”太子爷嗤鼻笑道。

楚悠然笑吟吟问道:“太子爷,在吴太医临死之前,能否请他帮我做一件事?”

“楚小姐,你莫非是想——?”太子的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太子爷,您想差了。只因我治疗心疾的药物留在那边耳房里,想劳烦吴太医帮我走一趟罢了。”楚悠然柔声解释道,“我楚悠然一介弱女子,岂敢质疑太子爷的决定?”

“非也!楚小姐是想让这狗奴才伺机逃脱罢?”太子爷冷冷笑道。

楚悠然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太子爷,敢情您这两位手下是光看不练的主儿?”

“素问楚小姐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太子爷自信满满地撩袍落座,“可惜此等激将法对本太子无用。”

楚悠然重重往床沿一坐,千年难得一见的坏脾气蓦然发作,抓起枕头胡乱丢飞,“既然如此,当我没说!这么一点小要求都不依我,你掳我来作甚?你想眼睁睁看着我心疾发作死在你面前嘛?!”

“哎呀呀,美人儿,切莫生气,切莫生气。”太子爷被瞬间哭得梨雨带花般的楚悠然弄慌了手脚,忙不迭躲开枕头飞袭走过去安慰她,“若是发起病来该如何是好?”

“发病就发病,不就是死嘛?”楚悠然见他走近,丢得更是起劲,“死了才好!省得被你们兄弟霸来掳去的不得清静!呜呜~~~”

“好好好,本太子允了你还不成嘛?”太子爷好不容易才夺下她手中狂挥的枕头,“莫哭莫哭,小心伤了身子。你们三个还愣著作甚?还不赶紧滚——给楚小姐取药去!”

“等一下!”楚悠然抬起泪脸,抽抽噎噎地嘱咐,“若取药时碰到他人,明日再取便可,小心莫要泄露行踪。”

“若碰到十四弟呢?”太子爷追问道。

“你们方才怎样敲昏我,就怎样敲昏他呗!”楚悠然偏过脸去,抹抹如断线珍珠似的泪水,轻嗔道,“这种事还要我来教嘛?”

“听到没?快去快去!”太子爷只道楚悠然一心向着自己,心里如灌了蜜似的受用无比。

两人推着吴太医往外走,吴太医频频回头观望,岂料楚悠然理也不理他,腮飞娇羞,轻推了直愣愣看着她的太子爷一把,“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认识我嘛?”

“确实是不太认得你了,楚小——楚楚,听闻你与十四弟非常要好,怎得刚才听你所言竟似对他心存不满,这又是为——?”太子爷竭力把持住心神,问出心中所疑。

楚悠然轻叹一声,刚止住的泪水又潺潺而流,“外人都说他体贴万分,关怀异常,可又谁知他天天管头管脚,不准这个不许那样的,我一个好好的人儿,怎受得了这种非人约束?可、可是连皇上和德妃娘娘都默许了,我岂敢、岂敢拂了皇上的美意?今儿遇上你,我、我……”她满含希望的美眸盈盈注视着他,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太子爷乃是聪明人,怎听不出这美妙之极的弦外之音?他摸出帕子替佳人温柔拭泪,柔声安慰道:“想不到十四弟的霸道竟害得你如此难受,今日你既然说了出来,我自然替你料理好这事。楚楚,你尽管放宽心。”

楚悠然闻言惊喜地媚瞟他一眼,随即嘟嘴埋怨,“你现下倒说得好听,莫要改日又说办不妥。席惜说得对,男人的话不能信,尤其是好听的话。”

“呵呵呵,那肯定是冷面冷心的四弟对她照拂不够,是以才有这般话罢?”太子爷笑得颇为自得,凑过去淫 邪地低笑,“至于本太子会对你如何,来日你自然知晓。”

“那——你在我面前可不可以莫自称本太子本太子的?听不习惯呢。”楚悠然娇笑着勾起眼尾看他,真叫一个媚态横生啊。

“美人儿有求,我岂敢不允?”这下子太子爷不但将仅有的一点质疑全都丢飞到爪哇国去,连骨头都被她酥麻了。

“贫嘴!”楚悠然欲拒还迎,作势要起身避开。

太子爷慌忙伸手拦住她软语相求,“别呀,歇息时候尚早,咱俩好好聊聊。”嗯,千万不能唐突了好不容易方得手的佳人,来日方长呐!

“聊什么?”楚悠然蓦然面色一正,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严肃得犹如一个审问官,“太子爷,你真的不在意我和十四曾经同床共枕?”

“咳咳……我并非小气之人。”太子爷貌似有些被吓到。

“哦,莫非太子爷喜与成熟妇人共赴巫山?”

“呃,也不尽然。”太子爷呐呐回道,心想自西洋归来的女子果真与众不同。

“嗯,那太子爷觉得处 子的床 第表现和妇人有何不同?你更喜欢哪一种?”楚悠然从审问官变成八卦小报记者。

太子爷面色微窘,“这个,这个嘛……呃,只能说各有风情。”

“各有风情?不妨让我来猜猜。”楚悠然托腮看着他,狡黠地笑笑,“处 子,胜在羞中带怯,我见犹怜,只不过也可能像一条死鱼躺在床上任人为所欲为,或者哭闹不休使人缺了兴致。至于徐娘嘛,熟谙此道,知晓男人的需要是其最大的长处,但也可能因为反客为主的做法,让男人失去主导权,没了怜惜的心情。那么,太子爷,你猜我是哪种女人?”

“呃……”太子爷彻底傻眼,楚悠然从惯见的淡然,不曾示于人前的哭诉怒骂、娇嗔爱媚,一直演变到现在的精灵古怪,莫说连席惜她们都未曾见过千面女郎般的她,更别提仅算点头之交的太子爷了。

“唉,男人啊,回答不上来了吧?”楚悠然低低叹息,装作异常失望的样子站起来,“我再给你一盏茶时辰,你好好想想答案罢。”

“楚楚你——?”

楚悠然头也不回地冷声丢下一句,“若答不好这个问题,那就劳烦太子爷您收回楚楚这个叫法。”

“呃,你莫生气,我仔细想便是。”太子爷慌忙应承。

楚悠然不再理他,双眼飞快巡视屋中摆饰。可惜,大清国的太子爷在这密室中除了摆放一些淫 秽玩乐的物事,竟无刀剑之类的利器装饰,这叫她如何防身?她心中不由焦急万分,时间已经拖延得够久,如果太子回过神来识破她的小诡计而用强的话,她该咋办?

“楚楚,我想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美人儿,无论你是处——”

“咣啷啷!”楚悠然受惊回身时,衣袖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她蓦然计上心来,急忙说道,“太子爷,由我处理便可,你莫过来,免得伤了手。”

“哎呀,由奴才来打扫便可,怎用得着你收拾?”太子爷见状心痛地上前欲扶她起身,突然面色一厉,“楚楚,你这是作甚?为何藏碎片于袖中?”

楚悠然暗叹一口气,徐徐起身,恢复往昔的淡然,“不为何,若保不住清白,用来寻死总是可以的。”

“嘿!敢情你方才所言所行皆是在演戏?”太子爷眼眸一眯,厉声喝问。

“你才知道?”楚悠然淡淡笑道,眉眼间满是讽刺。

“你、你这贱人!”太子爷气得竟然枉顾身份,口出秽言。

楚悠然缓缓将瓷片横在脖颈间悠悠笑问:“太子爷,你想和一个花脸的女子享受鱼水之欢?或是和一具死尸翻云覆雨?不管何种选择,您贵为大清太子,我楚悠然奉陪到底便是!”

太子爷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横在胸前,阴笑道:“你,当真不怕死?你拖延时辰不就是为了想等十四弟来救你吗?嘿嘿,此间密室除本太子及心腹外,从无人能活着出去,你说十四弟能找到这里吗?”

“我本是将死之人,早死晚死有何区别?”楚悠然微一用劲,光洁白皙的脖子上顿时渗出血丝,衬着脸上那抹清艳绝丽的笑容,显出一种别样的凄美。她望着太子与十四那双相似的漆黑双眸,心,蓦然抽痛起来。十四,我似乎感觉昨日才爱上你呢,可是终究要负你千日之约了。她刚一走神,太子爷已飞步上前,拽下她的手夺去瓷片,顺便将地上的碎瓷踢得四处飞散。

“太子爷,你究竟看中我楚悠然什么?是这张脸?还是整个人?”楚悠然忍住右手彻骨的疼痛,左手腕一翻,另一块瓷片再度抵住自己的脖颈!趁太子爷愣神间,迅速施出席惜传授的防狼术绝招——抬起膝盖狠命撞向他的子孙根!饶是太子爷是习武之人,也不曾料到弱不禁风的闺阁女子竟然如此泼辣,当下狠狠挨了一撞,霎时痛得直不起身子。

楚悠然见状想拿椅子砸人,谁知她竟提不起那死重的古董椅!她急忙退到博古架边,吃力地捧着那尊最是碍眼不过的欢喜玉佛砸!太子爷伸臂一挡,又急又怒地吼骂不绝:“你这该死的贱人!竟然敢伤本太子?!”

“我就砸你个、个叉叉太子爷!”楚悠然毕竟不习惯爆粗口,也没时间研究席惜那绝妙的阴损骂法,只一味抡起所有她拿得动的物事统统喂给太子爷。

太子爷缓过痛来愤然起身去追楚悠然,口中淫 笑连连,“好个泼辣的娘们!这绝美的小脸蛋儿配上这泼辣的性子,想必在床上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本太子欢喜得紧。嘿嘿,小美人儿,本太子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翻得出爷的手掌!”

“哼!那你和尸体去寻乐子吧!”楚悠然被他逼到屋角,已然无处可逃,她猛然抬起鲜血淋淋的左手,一直未曾丢弃的瓷片奋力划向脖颈,竟欲刎颈自尽!

“楚悠然你今日想死也死不成!”太子爷反应奇快,狠狠抓住她的手反扣到头顶,“要死也得本太子消受过美人恩——”

“轧轧轧……”墙壁上的机关再次转动,暗门刚开启一丝缝隙,一个愤怒的暴喝声已在耳边轰鸣,“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嘎嘎,瓦不厚道,瓦真不厚道,硬是在这关键时刻停住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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