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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七十一章 甜蜜的阳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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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进十三阿哥府的屌样,席惜进四贝勒府的过程正经之极,又是询问又是道谢地才进了府。四福晋迎了出来,亲热地拉着席惜的手寒暄,又殷勤地送她到书房,可没等四阿哥出来,她便托辞避开了。四福晋的欢迎仪式搞得席惜寒毛凛凛的,以为自己这第N者插足插得人家很爽似的,她向来不习惯与不熟悉的人有身体接触,一直忍到现在才偷偷将手搁在屁股上擦了好一会儿才进屋。

四阿哥坐在书案后挥毫疾书,抬眼见席惜进来,扬起下巴示意她坐下,“你先喝口茶,我还有几个公文要批。”

席惜瞄瞄案上那一大撂公文,无奈地撇撇嘴,眼睛溜到四阿哥的脸上,两条眉毛连成一气,小酒窝也没了,手中狼毫时停时书,估计一时半会完不了。她倒了盏茶闲闲喝着,视线偶尔扫过他那两撇小胡子,免不了嫌恶地翻个白眼,心中腹诽道:谁说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眼前这个男人她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只爱假仙的狐狸而已。

四阿哥忽然长叹一声丢下笔,拉起她就往外走。席惜被吓了一跳,愣愣问道:“呃,你带我去哪里?想干嘛呀?说!”

“爷还想问你干嘛呢?死女人,你一双贼眼老瞟来瞟去,存心让爷做不了事是不是?”四阿哥不检讨自己的心猿意马,反将责任一古脑儿推到她头上。

席惜原本下意识地跟着走,可一听这话便恼得停下脚步,怒声道:“喂!死冰狐,你别没事讨打好不好?”

她想打他无所谓,但也要打得过他才行呀!一脸好笑的四阿哥改抓为握领她跨过月亮门,走进书院右角的“怜心阁”。席惜走进外室随便瞄了两眼,嗯,简洁明亮,毫无赘饰的风格颇得她心。

“喜欢这里吗?”四阿哥轻声笑问,不顾她的反抗牵着她走进内室,满室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尤其是置在窗边的那张大软榻让席惜颇有睡上一觉的欲望。

席惜耸耸肩说道:“马马虎虎啦!哼,死冰狐,你这沙发搞得和我家的一样干嘛?真没创意。”

“小心眼的女人,我只不过照样弄一个,又没搬你家的沙发,难道这样你也要算我钱不成?”四阿哥好笑地点点她的额头。

“我想算钱难道你就愿意给啊?”席惜拍开他的手,心想反正你不懂啥叫版权专利的,咱就不跟你计较了。

四阿哥眸中含笑,“我愿意给你的可你不见得愿意要,你说我能咋办?”

“嘁!”又跟她玩双关语啊?席惜懒得理他,转头视察窗外、墙角、院外是否有人出没,思索着该如何盘问死冰狐,又不打破两人的温泉约定。

“席惜,我正想着给这院子改个名儿。”四阿哥悄悄打量她的神色,这死女人平时心细得吓人,这会子却又粗心大意得恼人,难道她完全看不出这院子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嘛?他不甘心自己苦心布置两年的心血被忽视,不禁出声提醒道。

“原本叫什么?好端端的改什么名字?”刚才席惜压根就没去看那匾上写了什么字。

四阿哥眸中的笑意更浓,右颊的小酒窝忽隐忽现,“以前叫怜心阁,但我早在两年前就想改成‘怜惜阁’,不过没问过你的意见不好擅自更改。”

“怜惜阁?你别告诉我这个惜字跟我有关!真有关系?靠!你啥时改名我就啥时踹飞那块破匾!”席惜见四阿哥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不禁羞恼地张开爪子扑了过去。

“哈哈哈……”四阿哥趁机搂拥住投怀送抱的她,席惜从未见过开怀大笑的他,不禁仰头愣愣膜拜他的小酒窝。

“席惜,你真是个宝贝,我都记不起来何时像这般开心过了。”四阿哥拉着她往榻上一躺,悠悠笑问,“今儿怎么想到来找我?”

席惜不安地挪移半尺,可心思一转,反倒扑上去咬他的耳朵,四阿哥展开笑颜正欲反客为主,但席惜的一句悄悄话立即将他的猎艳之心轰到九宵云外。

“原来如此。”四阿哥敛起笑容轻声说道。

“怎么?你也清楚十三被圈禁的原因?”席惜虽知他必定有眼线,但不想他仅凭十三的一张小纸条就能明白事情的起因经过。

四阿哥默然好一会儿,“我本想不通为何十三弟护了太子后,转身又去揭发他夜窥皇帐的劣行,看来太子脱险后肯定跟他说过关于楚楚的事,迫得十三弟不得不出此下策。”

席惜不解地追问道:“但这和太子要除掉我有什么关系?”

四阿哥轻叹一声,“我本想既然你们三个都不知道,就没必要害你们瞎操心。其实太子自打见楚楚第一面起,便常在闲暇时向十三弟打听异人居的事情,每次都绕着楚楚打转,旁敲侧击地询问楚楚对十四弟和八弟的态度哪个更为亲密些,十三弟自然明白向来——好色的太子的心思,所以都东拉西扯地混过去了。可据我所知,他私下里曾多次向皇阿玛提出要娶楚楚过门,幸亏皇阿玛都以各种理由拒了他,想是怕他新鲜劲儿一过,反倒害苦楚楚。但太子并未就此死心,四十五年中秋节后你路上遇到的那些人,其中有一半是他派去的。南巡之事虽然皇阿玛严令所有人不准私议,但他还是有门路得知一些消息的,可能正因为——”

“正因为我不太好惹,所以他想除掉我以便偷猎美人归?”席惜这下可算是整明白了,迅速拼揍出最大的可能性,“太子可能因为感激十三的救助,对十三剖腹掏心了?太子在心情激荡下说过他对于朝政上作的某些安排,甚至说过将怎样对付我和楚楚?所以十三一为大清国运二为保护我们,宁愿被老爹误会他不忠不孝也要去揭发太子?可太子的事别说一个十三就算再加几个十三也管不了啊?而我们不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他这又是何苦来着?”

四阿哥赞许的笑容之中略带苦涩,“席惜,你猜的和我相差无几。十三弟向来侠义心肠,既当你们是知己,他自然宁愿苦了自己也要先护你们周全。”

“傻!整个一傻蛋!”席惜挥拳狠揍榻沿,连声怒骂。

四阿哥赶紧握住她的手,幽幽说道,“席惜,我自认对太子向来尽心尽力,皇阿玛和各位兄弟也是有目共睹,可想不到他不顾手足之情、辅佐之功,竟然贪图美色到想对你下毒手。你说这样的他,让我情何以堪?”

席惜没感动一星半点,却歪头打量他郁结的神情,现在的死冰狐难道丝毫没有问鼎皇位的心思?四阿哥抬头疑惑地看着她,席惜立马笑道:“哈!今日我居然能看到冷面四爷垂头丧气的小模样,小女子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没良心的死女人!”四阿哥不满地咕哝一句,掰过她的脸就欲吻上去,席惜慌忙推开他,笑说道:“别呀,我胆儿不肥,贼怕被人捉奸在床呢,再说十三的事——”

“放心,怜心阁除了我和打扫的小厮添墨之外,无人敢进来。十三弟的事我自有法子应付,你千万莫插手,免得皇阿玛又将你叫去当宫女,害得我时时担心你会惹祸上身。”四阿哥说完将她拥得更紧,俯唇凑到她耳边喃喃轻问,“这么久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嗯?”

“我脑子又没残废,当然会想了,只不过绝不像当初小雨想人妖九那么疯狂而已。”席惜一边躲闪一边撇唇说道。

四阿哥闻言淡笑道:“嗯,一开始我就明白你绝不是那种缠人的菟丝花,我最欣赏你这一点。”随即邪邪一笑,“不过我有个好法子会让你更想我。”

席惜不信地挑眉冷哼,“嘁!你会有什么好办法?”

四阿哥拥着她笑而不答,眼眸却瞟向那张大得离谱的床,还暧昧地朝她眨眨眼。席惜立即明白过来,面红耳赤地推开他,“弹开!死狐狸!我要回家了。”

“想走也行,不过得让我亲一下。”四阿哥不依地贴得更紧,轻笑道,“你该明白,凭你那几下拳脚功夫是打不过我的。”

席惜努力挣扎两下,却觉腰间的两条胳膊缠得更紧,他的呼吸也越加急促火热。她猛然想起这男人的某个忠告,立马停止挣扎,低头作羞涩状,“好,不过我要吻你,而且吻一个特别的地方,你可不能反抗哦。”

“特别的地方?哪里?你不会是想使坏吧?”四阿哥被她这句话挑逗得腹中热流翻滚,但仍勉力保持头脑清醒。

“我哪坏得过你呀?乖,闭上眼睛……”席惜温柔似水地捧住他的脸,魅惑的低语在两唇密合时自动消音。四阿哥的双臂一紧,欲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热吻,可席惜的唇却调皮地撤离开去,沿着他刚毅的下巴移向他的耳垂,巨妖孽地伸出舌尖轻舔细咬。四阿哥不禁浑身一颤,闭上眼睛屏息享受这甜蜜的非人折磨,脑中隐约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终于开窍了吗?他盼这一天盼了多久?

席惜悄悄抬眼望去,只见他双眉微蹙,唇泛笑意,似享受又似忍痛,一丝奸诈的笑意在她眸底掠过,又迅疾被长长翘翘的睫毛掩去。她灵活的唇舌在他耳边游走,还调皮地吹了一口气,痒得四阿哥不由偏头避开。席惜见状以气声送上糖衣炮弹一颗,“亲爱的,你这里好敏感哦,我好好喜欢你这样子哦。”一手温柔地轻抚他的眉眼,一手摸索他的衣襟。

如此亲密的称呼再加上如此催情的举动,本就心醉神迷的男人怎能抵挡得住?四阿哥不耐地引领她解开盘扣,露出比女人还白嫩滑腻的颈部肌肤。席惜心中大叫一声“哦也”!她飞快地往目的地大举进攻,蜻蜓点水式的轻吻瞬间转变成野蛮狼吻,“叭”!大功告成!欧卖噶!感谢叶大婶,感谢人妖九前辈!感谢伟大的□□!

“咝——”四阿哥闭眼蹙眉,倒抽冷气,手掌扶上席惜的后脑,示意她将这个吻回归正位,火热的唇舌自动寻觅他百尝不厌的红唇,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处游移,尽责地将他全身心的渴望传达给她……浪漫戏码似乎即将激情上演!

“不许反抗哦。”席惜不依地轻推一下他的肩膀,缓缓站起身,翘起兰花指徘徊在衣扣间,貌似要除去障碍物,却又娇羞地停住,春意萌动的眉眼朝他瞟了过去。

“席惜,你今天休想走了。”乖乖守诺的四阿哥哑声宣布道,炽热黑眸紧紧锁住她嫣红的俏脸,“过来。”

“来你个头!”谁知席惜蓦然跳离三尺远,哈哈大笑道,“亲爱的,麻烦你去照照镜子,席少我的吻很特别哦!”没等四阿哥反应过来,她已蹿到院子外,逃命去也。

特别的吻?四阿哥猛然想起那诡异的“叭”声!他顾不得去追她,迅疾起身去照镜子,只见一个娇艳欲滴的桃红色吻痕印在衣领、发辫皆遮掩不住的耳下肌肤,瞬间明白过来她打的鬼主意!他刚才真是乐昏头了,居然不曾想到这一层!

“这个该死的欠揍的女人!”四阿哥一身□□化作冲天怒气,刚冲到门口又退了回来,现在的他怎出得了门?!无从解气的他顺手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欲开砸,可在扬起手臂的刹那间又慌慌缩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回原处。只因砸啥都行就是不能砸那死女人最喜爱的猫鼠杯,不然被她知道,他只会被整得更惨!四阿哥盯着猫鼠杯苦笑不迭,正如他当初所料,他成了那只被她耍着玩儿的笨猫了。

冷静,要冷静!眼下当务之急是除去那个该死的吻痕!

第二天早朝时,火眼金睛的阿哥们不时偷看四阿哥脖子上那个暧昧的浅红印记,刚解放的十三更是暗笑得欢,瞟一眼就偷偷朝他翘一回大拇指,气得四阿哥直想踹他两脚。

康熙后来也注意到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道:“老四,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回皇阿玛的话,昨天不小心被虫子咬伤的。”四阿哥低首回话,心中不住哀叹自己成了“那点乐子”的替死鬼,杀了他都不信皇阿玛这等利眼会看不出来这是吻痕。

康熙的笑眸不置可否地扫过脸面抽筋的儿子们,漫不经心地道:“哦,这么大的伤痕,那只虫子的个儿应该不小罢?唔,早些灭了,省得遭罪。”昨天?那肯定是席丫头干的好事了,看来这丫头胆子不小嘛,居然敢整老四?还是席丫头被老四吃干抹净了?嗯嗯,有趣,有趣,好戏果然开场了。

“是,皇阿玛。儿臣这就回去让下人清扫全府,灭、灭虫。”四阿哥咬牙说道,他现在比谁都想消灭那只“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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