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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露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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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感谢留言的亲们。。。我会慢慢写下去的。。。个人没有弃坑的习惯。。亲们放心。。。【5.露痕】

收拾干净那七八个人后,女子才慢慢走向那老道士。

倒还没死透。

女子翘着嘴角,看着老道士嘴边呕出的鲜血和他手边散落一地的明黄色符咒。

她一脚轻轻踏住风吹起的符咒,带着颇为不屑的笑容,皱了皱鼻子,道,“啧啧,亏息总是告诫我要小心你们这些降魔人,其实你们也不过如此罢了。”

老道士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望着她,笑了一下。

斛蓦然想起他本应在手里的桃木剑,赫然感到身后凌厉的剑风。她衣袖一飞,却也迟了,那桃木剑从她左肩透体而出。

原来他竟用悬空法术把桃木剑悬起来了。要不是她闪的及,她现在必死无疑。

老道士笑了,咳出一口血来。“本该是刺进你心脏的。”

斛痛怒交加,面色惨白。

“想我死,没那么容易呢。”她呵呵惨笑,一咬牙伸手拔出桃木剑,甩在地上。

却也是痛得死去活来。

她跪伏在地上,大汗淋漓,肩上的鲜血滴下来,浸湿了地面黄沙。

体内力量在随着流失。那层绝美人皮与实体竟似要慢慢剥离开来。

老道士惊惧,怪不得这妖有这么大能耐,桃木剑的法力竟都没让她原形毕露,她竟是用千年修行养一身人皮!

斛哆嗦中看了黑沉的天色一眼,深知,若此时再不走,府内就要有人察疑了。

她挣扎着站起身,用气催化了今夜收集的人元,积聚了最后的力量,展袖离去。

她竟已失了耐心与力气去杀那老道!

怕是她也知那老道也活不了多久了。

看着那抹红色身影闪去,老道又一口鲜血喷出。

他哆哆嗦嗦地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琉璃盏。把灯油倒了,然后颤抖着爬到刚才斛跌下的地方,伸手拢了一抔含着血迹的黄沙,放入盏内。随即燃了一道符。一道黄光闪了一下。

他满意地闭上眼,等待。

那妖元气大伤,为了弥补,怕是要大开杀戒了。不过还好,那一剑让她妖气泄露,只要他那宝贝儿孙女赶得及,能得到他留的这盏水露妖现,怕是能救得那一城百姓。

他祖辈的降魔术,他学地似是而非,但他那宝贝儿孙女,却是少见的人才。

老道士含着最后一口气等待着。

远处传来急急的马蹄声。

老道士大睁双眼,看着来人看见这许多尸首惊慌翻马而下。

老道士动了一动,那人便直奔而来,夹着扑鼻浓重的酒气。

他扶起老道士,探了探脉,神色一暗,竟催动内息渡气替他续命。

老道士摇摇头,握住来人的手,断断续续,“把,这个。。”他推了一下手掌里那小小的琉璃盏水露妖现,“给我。。。孙女儿。”他喘了一喘,又咳出血来,“一定。。。一定要给她。。。她。。。她叫。。。沈。。。”一口气竟提不上来,大睁着眼离去。

来人叹了口气,伸手替人阖上不瞑之目。

天色已经灰了。眼看就要大亮。

他隔夜的酒也醒了。零散地记着些老道士的嘱咐。他弯下身,刨了坑,把一干人埋在一起。又另树新坟,把老道士安放在里面,堆上土,竖了块碑。却不知该写什么。

他把那盏在白露中还闪着昏黄灯火的琉璃盏纳入怀中,又俯身把那柄桃木剑插在老道士坟前,随即在那块无字木碑上写下殷少连这个名字,然后躬身拜了两拜,跃上马离去。

看方向,竟是向着昌阳城去的。

息天亮前随巡查卫队回府,鼻间便嗅到一阵血腥。

太熟悉的血味,却不是人的。

他浑身一冷,面色却无恙。

等着卫队解散,士兵零零散散回到居所,他才转头奔向斛住的那房院子。

一入,他便眼尖地瞅到那院墙上洒落的零星血迹。

他未停步,轻轻挥手,血迹便烟消云散。但眼内黑芒凝聚。

他推门而入,便听到斛痛苦的轻声□□。

他急步向前,看到那红衣人儿倒在地上,面色惨白,身下一小片血迹。肩上鲜血一片淋漓。

他揽斛入怀,手贴在她背后,渡气。这才发现,她千年修行竟不剩三成。

他面色阴冷,抵死渡气,半个钟头才让她面色恢复一丝。

仆人们还有一个钟头才起。

息咬牙,张嘴吐出一颗历练已久的人元,喂入斛口中,渡气化开来。

一刻钟后,斛睁开眼,微微张口,声音颤抖,“息。”

这一声撕碎了息勉强入定的气脉,他漆目含怒,面色带着些微狰狞。

“是谁伤你至此?!!”

斛呐呐望着他,握着他的手,淌下泪来。

“降魔师。我修行毁损大半,息,我。。。”

息伸手抚上她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颊,微弱地笑了一笑,“不要怕。我自有办法补你亏损。”

此时的斛安下心来,露出疲惫微笑,“那降魔师此刻应该死了,可我妖气散露,会不会引得其他。。。”

息止住她言语,露出一个阴狠夹杂着温柔的微笑,字词从他牙缝里蹦出,“你不必担心,当今凭我修行,那些降魔师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

斛微笑,庆幸自己还有息守护身边,安心闭上双眼。

“你放心,你那亏损的修行,只要补齐八十一颗新鲜人心便弥补得过来。你已得了四十九颗,今夜,我便为你去取那剩下的三十二颗中的第一颗人心。”

午饭席间。

王生抬眼看了看空着的座位,眼神淡了一淡,转头问女仆红莲,“怎么没见斛?病了么?”

还未及红莲答,王陈佩容微笑道,“妹子今日不舒服,脸色不好,她哥哥今日已来过说了。”

“哦。”王生拣了颗青菜,望着席间从入府以来态度一直恭顺的息,轻声询问,“她可是受了凉了?”

息点头,“妹妹昨日淘气,赤脚下地,受了些凉气,今日一早就不舒服。”

“唔。”王生嗯了一声,转头对红莲说,“去熬些药,服侍好小姐。”

红莲正待答应,息在一旁静静开口,“妹妹她脾气犟拗,从小到大不喜吃药,小时候多是我照顾。将军可否免我一日职责,让我照顾劝说妹妹?”

王生思虑了一下,点头答应。

息眼里闪现了些感激,抱拳躬下身去。“谢将军。”

正在此刻,府内响起杂乱脚步。王生皱着眉头,看着管家急急忙忙步入。

管家伏在王生耳畔,低低说了些什么。王生面色一冷,望了眼王陈佩容,嗯了一声后站起身来便步出去。

主人一走,席间那些副将们便低低耳语,声音压得极低。但息的听力绝佳,一清二楚。

“。。。听说今早他就进城来了。。。。”

“哎呀,那将军他岂不尴尬。。。”

“。。有什么尴尬,夫人都已经嫁了,还关他鸟事。。。”

“。。。就是说,当年他一走了之,圣上没怪罪下来,多是王将军之责。。。他现在回来干什么。。。”

息捧起碗来,遮住面容,轻轻扫了一眼那王陈氏。

王陈佩容白了脸色,但犹自站起身来,笑着说“各位将军自便”后便转身急急离去。

息笑了一下,怕是这府中不□□宁了。

这也好,就怕他安宁,这一不安宁就给了他浑水摸鱼有机可乘的机会。

那三十二颗人心,指日可待。

殷少连横着银枪坐在临街的那间酒楼里。

已是半醉。

白日里半醉的人多是少见。更何况是拿枪的江湖人。

掌柜的不敢得罪这样的人。只得顺着他意一壶一壶酒地送给他。看他服装,又担心他到底有没有钱付账。

但他的担心在王生来后就放下了。王生往他柜台上甩了几个银锭,步上楼去。“不要任何人来打扰。”

掌柜的点头哈腰,斥走了一干闲人。

殷少连睁着迷离的眼神,扫了一眼来人,又喝下一盅酒才笑道,“兄弟你来了。走过这多地方,还是这醉花香最让我流连。来来,喝了。”说罢自顾又饮下一盅。

王生皱着眉,坐在他对面,按下他又去倒酒的手。

“少连。”

殷少连瞪了一眼,“我好不容易回来,竟都不陪我喝酒了?”

王生苦笑,只得饮下一盅。

殷少连呵呵大笑,点头称好。

“这几年你过得怎样?”

王生低低问道,眼里闪过些内疚。

殷少连似醉了,又似没醉,他扫了眼王生,笑道,“走了不少地方,见了不少人,打了不少架,痛快得很。”

王生见他不愿说,只好作罢。

殷少连冷笑了一下,还是一盅一盅地喝酒。

王生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眼睛一转,看到桌旁的那柄银枪,心思一乱。

若不是当年他抢了佩蓉,眼前这英雄人物绝不会气极怒走他乡。

殷少连知他在想什么,也不挑破,只是笑着望着。

刚喝下去的酒气上涌,王生局促地笑了笑,说,“佩蓉这几年很好。她,呃,我们都很想念你,要不要回府看看?”

“磕”。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吓得王生抬起头来。

殷少连脸色红润,眼睛却晶亮,他仰头呵呵大笑,“来日方长,不急不急。”他顿了顿,打了个酒嗝,说,“兄弟借我些银两吧。我还要住客栈呢。付了酒钱就没钱了。”

王生掏出一个钱袋递过。

殷少连瞅了一瞅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又呵呵大笑,“嗯,看来你混的还是不错。”他把钱袋揣如怀中,站起身,提起那柄银枪,跌跌撞撞走下楼去。

王生坐在原地,望着那抹身影渐渐消失。心里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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