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下)(1 / 1)
君楼月来到红枫长径,蹁跹的红枫,在风中流转,满没了整条宽道。
我想我是喜欢你了……
君楼月慢慢闭上眼睛,他苦笑,似乎认定了这一切。
一片红枫落入他手中,转眼间就化为橙红色的尘沙,与他的白色轻纱质地的衣摆一起在风中忧伤浮动。就像他此刻的情绪,飘拂难宁。
再醒来,已是另一番景像,不知昨晚自己是怎么会到房间的,她只记得之后自己喝了很多很多酒,再后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公子你醒了”莫熏打了一盆水,对她说。
“你们主公呢?”她问道。
“主公正在会客。”莫熏干脆的回答。
“我知道了,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公子请便……”
语毕,莫熏和揽月就离开了。
影千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红枫长径。她第一次来这里,看到这么多红枫就误以为是秋天,其实根本不是。就好像,他现在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滋生,他把它归类恨意。
在影千画转身要离开之时,突然看到了有些微醉的君楼月:“君兄……”
君楼月对他微笑着:“不要这样叫我,流兄与我年纪一般,他即是你的表哥,你也可将我当做兄长一般。”
“好,你常这样喝酒么?”她慢慢靠着树根坐在地上。满地的红枫就像的冗长的地毯,却不知道是为谁铺设的。
“以前不是,现在是……”他也跟着一同坐下,摇摇晃晃着脑袋。
“我听说过一点你跟柳烟海之间的事情……”她看着天空幽幽的说道。心里有些酸楚。酸楚?为什么要酸楚!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君楼月听她这样一说,不自觉的有些神慌。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年:“烟海和我……”
“我知道!你不要说了,我走了……”之后影千画没理由的奔离了这里。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之后望向天空,继续借酒消愁。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不要听他说柳烟海!他是个变态!他是皇帝监视流翊的奸细!不不!影千画的心理万分纠结。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喜欢的人是流翊,但是为什么对君楼月会有这样异样的感觉?谁能告诉他。他盼着有人告诉他,这只是错觉。
她刚回去整理了包袱准备离开,便被君楼月叫住了。
“你想见你哥么?”
“你说流翊?”
“是,他来了”
“表哥来了?他在哪里?”影千画欣喜的说道。
“你随我来”君楼月带他走向会客厅。
“表哥!”她看见流翊正坐在座位上喝茶。
“表哥,你来了!”影千画太开心了,怎么说对着流翊总比对着君楼月要好。至少没有这么尴尬。
流翊整理着他的头发,微笑的说:“表弟近日过得可好?”
他们真的是兄弟吗?为什么看上去却像情人。坐在座位上的君楼月看的不是滋味,于是他打断他们。只是他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克制不住的酸味:“流兄今日到访,小弟没有准备什么,真是失礼了。”
“君兄哪里的话,在下冒昧来访,实在唐突。今日过来只是想看看表弟学武进展如何。”流翊微笑着说道。
“表哥,君兄很照顾我,你不用担心。”影千画凝视着流翊。
君楼月放下手中的茶盏。向他们两个走去,不管怎么说,来者是客。于是他尽量克制着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沉着声音对流翊说:“流兄,令弟天资聪颖,武学方面进步奇快,只是流兄你要知道,既然学了御长宫的武功,他今后便是御长宫的人了。”
君楼月的一句话,让影千画有点措手不及。为什么他现在要当着流翊的面说‘既然学了御长宫的武功,他今后便是御长宫的人了’为什么要在流翊面前说这些,好像是特别强调一样。他这算什么!
流翊无奈一笑:“我懂了”然后转过头对他的“表弟”说:“表弟,以后你要好好跟流兄学武。表哥以后再来看你。”
影千画望着流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转身恨恨的看着君楼月。君楼月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面孔对着她。
之后君楼月又看向流翊:“流兄,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令弟说他想回纷宇,不如流兄带上令弟一同上路,也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