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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三月,新文奉上,欢迎同学们去蹲一蹲。:)

西安,陕西历史博物馆。

陶苏百无聊赖地跟在我身后,懒洋洋扫视着展品。

这家伙肯跟我来西安毕业旅行,完全是冲着大名鼎鼎的小吃一条街,对历史和古迹果然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致。

“唔,终于有个正常的……”陶苏特别受不了唐代美人脸上的宫廷小山眉,或者是八字晕染眉。

眼前这幅仕女图,画中女子体态轻盈,一袭广袖深红纱衣衬得肌肤莹润如凝脂,发髻松松绾就,蛾眉淡淡描过,一双美目似喜非喜,奕奕神采中透着几分灵动。

我眼风里瞟了瞟陶苏,却发现这丫头瞪大了眼死死盯着那画中之人,细看之下,她脸上的表情交替着茫然、困惑、惊讶、悚然。委实精彩得很。

我以为是画中女子活了,急急看去,却是没瞧出一丝端倪,怎么看都是博物馆里一件正常无比的展品。

“你认识她?”我是指从书籍或者画册上。以陶苏的文史细胞,能记住一幅在她看来很正常的仕女图,也算得是件值得惊悚的事情了。有次说起秦二世,她十分不解道:“胡亥为什么姓胡不姓秦?”

陶苏张了张嘴,拽住我的胳膊,呆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经常做的那个奇怪的梦吗?梦里的那个女人跟这幅画上的一模一样!还有这身衣服!本来以为就是一个梦啊,可竟然,还真有这个人……”

“你不是说你就是那人吗?那她不就是……”

“是啊……梦里头,我感觉我是那个人,可却不觉得痛……”陶苏又恍惚了。

我知道那个梦。

陶苏文采平平,想象力平平,一觉醒来却绘声绘色道出一个古色古香的世界。

那该是暮春时节。

明晃晃的光线透过云层倾泻在成片的琉璃瓦顶,灼得人不自觉眯起了眼。一片恢宏的宫殿群。午后的空气里流淌着几分燥热,本该轻快穿过檐下的清风也变得厚重、凝滞。

一行侍女捧着些个物件,步履匆匆走向回廊尽头。不一会儿,又见另一行人从那里走来,脚步凌乱,眉宇间掩不住是担忧。

隐约有声音从一处宫殿传来,似痛苦低吟,断断续续,时而短促夹杂着喘息,时而轻细消融于清风,几不可闻。

薄透的深红色轻纱帐幔层层随风飘舞,摇曳间也恰恰遮挡住殿中的情形。不知从何处被春风捎夹来的点点花瓣在空中飘着,轻轻缓缓,划出曼妙的弧度,最后落在了九曲回廊之下的水面上,宣告这人间最后一抹□□的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光线渐移,将大殿的影子拉得斜长。

帐中人的痛苦似乎到了极限,从喉间挣扎出一声嘶哑□□之后,跌入寂静。

“哇——”

一声清亮的啼哭却又打破了这片死寂。

“夫人!是位小世子——”青衣婢女喜悦的神色僵了片刻,随即转为恐惧。

大片大片的殷红,染湿了床榻,蜿蜒至地板,触目,惊心。

鲜血从缝隙间漏进楼阁之下的水面,缕缕鲜红在水中渐渐舒展、蔓延开来,衬得几瓣未及随波而去的残花愈发艳丽。

原来那花瓣,竟是嫣红。

榻上的女子目光有些散乱,无甚焦距地看向来人怀抱中的婴孩,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颤。许是气力耗尽,她缓缓阖上双目,唇角一丝浅笑,苍白的面色掩不住那倾国倾城的容颜。

一须臾,有如一生漫长。

那个傍晚,元予殿内跪了一地的侍从。

他们没有看见的,彼时,西天的霞光暗金流淌、鲜艳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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