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1 / 1)
捡个木头来成亲
转身,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沉重,什么江山,什么荣华,对他来讲都是身外之物,失去对他毫无感觉。可是,他最放不下的是她,他的小天。他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的笑脸,再也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了。想到这里心开始疼了起来,这血蛊种入体内已有两日,每次疼起来都是如此撕心裂肺,这样的疼,他的小天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可她都忍受过来了。
此时的景天躺在床上却不能入眠,明天,就要帮自己解毒。解毒的方法祁慕白一直瞒着她,可是从他的神情上可以看出结果是不会太乐观的。轻轻地披衣起床,推窗而立,看到院子里那个孤寂的影子。曾以为,两个人相爱就会很幸福,不曾想会带给他如此多的烦恼,如果,这一切必须要解决的话,就由她自己解决吧。
“小天,昨晚睡的可好?”一睁开眼就看到祁慕白坐在自己床边,许是一夜未眠,眼里尽是血丝。景天点了点头,然后抬头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这时赵军医已经准备好一切,在外等候。要引出血蛊,必须用一种特制的熏香,还要两人同时刺破自己的手臂,然后伤口相接。祁慕白贪婪地摸了摸景天的脸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小天,很快就会好了。”话刚说完,笑容却僵在了脸上。景天转身对军医说:“我已经点住了他的穴道,一切按我说的办。”“这……”军医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可是祁国的君王,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景天撂下一句话不再开口了。军医犹豫了一下,颤抖着双手开始了。
景天只觉得体内有东西在缓慢的移动着,痒痒的,说不出的感觉。过来一会儿就开始疼了起来,疼痛感来的异常的强烈,她的嘴唇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心像是被人撕裂般的痛着,意识渐渐被抽离了身体。
待到再次醒来时,景天只觉得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这么晚了还不点灯,木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节省?抬头准备起身,咚,一声闷响。“啊”然后是一声惨叫,景天摸着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抬手四处摸了摸,明白了肯定是木头以为自己死了,把自己下葬了,现在一定是正处于棺材之中。“有人没?木头,救我出去。”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喑哑了,已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可是,周围一阵死亡般的沉寂。景天更加用力地叫着,用手抓着木板。
突然听到有人在头上方说话:“那个男的看着非富即贵,这里一定有宝藏。”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别罗嗦了,快挖吧。”然后感到木板松动的声音,景天激动地拿手掀开了木板,坐了起来。“谢谢你们。”“鬼啊!”两个人看到景天,扔下手中的工具夺路而逃。额,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景天从坟墓里爬了出来,环视了一圈,这是一个很小的院落。前面一屋子里有一丝亮光,景天循着光走了过去。透过大开的窗户,看到熟悉的一张脸。是木头,熟睡的他好像在做梦,眉头紧皱,口中喃喃念着什么。景天走进屋里,站在床边呆呆地看着他,经历了这么多,本以为再也得不到幸福了,现在他就近在眼前触手可及。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细细的摩挲着。祁慕白突然睁开了眼,“小天?你是真的吗?”“我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摸摸。”“你脸上的疤痕怎么不见了。”他的指尖是冷冷的,触及之处一片冰凉。“真的吗?或许是以毒攻毒给治好了。”
祁慕白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傻瓜,你怎么可以……把毒引入自己体内呢?”“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两个人紧紧相拥着,眼里闪烁着泪光。“对了,木头,这是哪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自你出事后,我把王位让给了风痕,然后买了一个宅子,我想安静的陪着你过完一生。”祁慕白的语气无比温柔。“这里离永定街远吗?离无意阁远吗?”“不远,只隔了几条街。”“太好了,以后可以去那里混吃混喝了,木头,我们的下半辈子不用愁了。”祁慕白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开心的笑了。“木头,你要干什么?”“你不是想要一大堆的孩子吗?我现在就给你。”景天幸福地闭上了眼。
当他到达安南镇时,他的小天,正躺在床上熟睡中。祁慕白贪婪地看着睡熟的她,虽然脸上布满了丑陋的疤痕,但是她的样子看起来是如此的安逸,如此的满足。祁慕白笑了,他的小天还是一点都没变,如此的易于满足。景天的睫毛抖了抖,然后睁开了眼,“木头。”她喃喃地念着,然后又闭上了眼。祁慕白抬手握着了她的手,“小天。”低低的声音,似是积压着心底许久的思念一起爆发。“木头?这不是做梦?”景天听到声音猛然睁开眼,“真的是你吗?”她抬手摸着祁慕白的脸,眼泪顺着脸上的疤痕蜿蜒而下。
“对不起。”祁慕白刚刚说出三个字就被景天捂住了嘴。“什么都不要说了。”她的头深深的埋进祁慕白的怀里,享受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幸福。“我一定不让你受伤害了,一定。”祁慕白紧紧抱着她,两行清泪缓缓地滑落。
此时的帐外,苏墨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那面平静的湖,泛起了一点点的涟漪,慢慢扩大,大到看不见,就像心底的伤一般。他缓缓叹了口气,然后又带上了那抹温柔却没有温度的笑,轻轻地掀开了营帐。“二哥,你要的马车准备好了。”景天抬头看到苏墨,心又狠狠痛了,他对她的情意她何尝不知,只是,却不知如何相报。“你的毒还没有解吗?”祁慕白看到她脸色渐渐变的苍白,忍不住又将她抱入怀里。
“血蛊之毒本来就是无药可解的。”“风痕,你是怎么知道的?”祁慕白目光投向刚刚掀开营帐进来的风痕。“血蛊是一种很古老的毒术,我怎么可能知道,但是,我帐中有一位老军医,他说血蛊虽无药可解,却也不是没有可解的办法。”“带他一起回皇宫。”祁慕白的眼中露出了亮光,脸上满是喜悦。
“我们现在要走吗?”景天仰天问祁慕白。“是啊。”温柔地抚着她布满疤痕的脸,祁慕白的心一阵阵抽痛,她该是受了多大的痛苦啊。“可是现在两国正在交战,夏国……”“小天,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要你,只要跟你在一起。”额,这像是一个君王说的话吗?不过,看着祁慕白真诚的样子,景天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永定,皇宫内。祁慕白一人站在院子内,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一轮明月,脑中一直回响着刚刚赵军医说的一番话,血蛊分为阴阳两种,女子对应的是阳,男子对应的是阴。解蛊之人必须为对方心意相通之人,且体内同时也种有血蛊,才能把蛊虫引到自己的体内。两蛊阴阳相合会怎样老夫也不知道。可是,结果到底会是怎样的?他不敢想。“影,叫风痕和苏墨从安南镇回来。”祁慕白的声音带着丝疲惫。“属下遵命。”影得令后离开了。空空的院子里正剩下祁慕白,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屋。
“小天,明天就可以帮你把毒解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景天坐在祁慕白怀里,像个小孩子般摆动着双腿。“我的小天应该是健健康康的。”祁慕白俯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不知二哥叫我前来有何事?”苏墨毕恭毕敬地站着。“明天,我要亲自替小天引蛊,我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如果我……请你帮我照顾她。”“二哥。”苏墨有点动容,“你不会有事的。”“风痕。”祁慕白转身,“从明天起,你就是祁国的君王,我把王位传给你。”“属下承受不起。”风痕双膝下跪惊恐道。“大哥,这些年你为祁国做的我都看在眼里,论功劳远在我之上,希望以后祁国在大哥的治理下可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的主意已决,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