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遇险(1 / 1)
又经过几日的时间,马车渐渐驶出荒芜走进繁华,景天挑开帘子看着街上的热闹景象很是好奇,她从小在长乐村长大,那里的人们自给自足,所以她从没逛过街,她探出头对苏墨说:“我们在这里停一停吧。”马车停在了一个很有档次的客栈前,景天抬头看了看招牌,悦来客栈,名字还不错。还没进门就有小二殷勤地招待,“几位是要住店吗?”“要三间上好的客房。”苏墨照旧从怀里摸出了一锭银子。拿着银子的小二更殷勤了,“几位这里走,我带你们去天字号。”天字房就是不一样,环境十分优雅,里面的摆设也很讲究,书桌上一个小小的熏炉袅袅冒出烟气,屋子里一股淡淡的香气,一面描着锦簇花卉的屏风隔在房中更添雅致。
急于出去逛街的景天顾不上车马劳顿,还没休息就拉着苏墨出去,留祁慕白一人在客栈。从没见过这种热闹场面的景天很是新鲜,看见什么都要摸摸,看到好玩的都要买下来,苏墨自然成了搬运工。拿着一大堆东西的苏墨在熙攘的人群中行动有些不便,不小心碰到迎面而来的行人,于是优雅地道歉,等回过头已不见景天的踪影。
话说逛得正起兴的景天一扭头却不见了苏墨,周围是行色匆匆的行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景天有点着急。不知是哪家公子的马因为受了惊吓在集市上四处狂奔,惹得路上行人纷纷避让,此时的景天正在着急怎样才能找到苏墨并没留意身后的变故,等她回头,看到一匹喘着粗气的马正朝着自己奔驰过来,景天有点呆住了。这时,一片白光闪过,她只觉得自己身上一轻,身子腾空而起,惊愕的景天看到苏墨依然在淡淡地笑,他抱着她越过下面围观的人群,落到了一片空地上。“你没事吧?”景天看到苏墨眼里满是关切心里莫名地高兴。“没事,谢谢你。”她依依不舍地看苏墨将手自自己腰间抽离。
在客栈中的木头正抱着小白喝着茶,看两人回来对他们点了点头,怀里的小白“嗖”的钻了出来,窜到了苏墨身边,真是一色狐狸,景天鄙夷地看了它一眼然后坐了下来。虽然今天买的东西都丢了,景天还是心情大好,人心情一好就喜欢大吃大喝。景天拿着菜谱招呼小二过来:“给我们来个清蒸鲈鱼五花鸡麻辣鸭舌蒸蟹清炒兔肉,嗯,先要这些吧。”一旁的木头嘴角含笑,“够吃吗?”景天郁闷中,木头,你怎么不是真哑。
几人吃饭的时候,景天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里是素有鱼米之乡天下粮仓之称的沧州。”苏墨缓缓开口。“哦。”景天应了一声低头吃饭,却听旁边一阵喧闹之声。附近的一桌围了一堆人,中间的一人身着黄布长衫,正坐在桌子上,眉飞色舞口舌似簧唾沫四溅,周围的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传出叫好的声音,于是景天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说的话。“三个月前,一场大火烧毁了沧州知府马守达的家,这个沧州硕鼠终于一命呜呼。有传闻说,在他家曾发现了御风令,这肯定又是清风阁干的。过了半个月有神秘人打开粮仓放粮,解救了全城百姓。”这时又听见下面有人附和:“这个马知府真是该死,沧州发大水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政府拨的赈灾粮款却被他据为己有,粮仓都发霉了也不舍得开仓解救受灾的人,清风阁这次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依我看,这开仓的神秘人也应该是清风阁干的。”“对,这一年时间清风阁不知杀了多少贪官污吏,真替我们出了口恶气。”底下附和的声音此起彼伏,景天不禁对这个清风阁起了兴趣,而一边看似悠闲喝茶的祁慕白却是若有所思。
黄衣人满意得看着大家激愤的反应,等大家都静下来时说:“另外还有一个绝密消息,大家想不想听。”下面又是一片叫想的声音,黄衣人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先拿两壶好酒来,我慢慢跟你们说。”黄衣人卖起了关子。景天叫住了送酒回来的小二悄声问:“他是谁啊?”小二也俯身低声说:“此人姓胡名半山,人送外号胡半仙,说话总是神神叨叨,不过他的消息很灵通,也挺准的。”小二走后,景天看了一眼陷入沉思中的木头和一副云淡风轻表情的苏墨,继续竖起了耳朵。喝了一口酒的胡半山缓缓舒了一口气,一脸享受的表情,“这清风阁也成名有十余年了,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人人都知道它是除恶惩奸的却没一个人见过那里面的人,连它的总部都没人知道在哪里,现在终于有机会能见到他的真面目了。”黄衣人顿了顿,下面的人都静静地听他讲是什么样的机会,景天转头,看到一直沉思状态的木头此时也两眼放光。“自几年前武林盟主死于非命,武林之中一直群龙无首,这几年为了盟主之位不断有人争斗死伤无数,武林之中一片动乱。几个月前清风阁向所有武林人士发出了英雄帖,定在八月十五中秋之时在沧州翠云山举行武林大会,武艺高强者即可夺得盟主之位。”黄衣人一番话说完,底下人已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上翠云山参加武林大会。
“不愧是鱼米之乡,风景确实不错,我们就在这里游玩几天。”正喝了一口茶的景天突然听到祁慕白说了这么一大串话一时惊愕,于是被口里的茶水呛到,一阵咳嗽眼泪都要流了出来,苏墨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某只小狐狸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吱吱叫着。“木头啊,你以后说话之前可不可先打个招呼,突然说这么多话很吓人的。”木头笑了,眼里流露出一丝温柔,“好啊!”景天不禁打了个寒颤,怎么这么瘆人啊。“木头啊,你是不是想参加武林大会?”景天看木头的眼光含着笑,想参加就说出来嘛,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想参加,你想参加又不说最后没参加的话就不好了……(貌似客栈里突然多了几只苍蝇)木头回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接着喝茶。景天往他身边凑了凑小声说,“我知道一个办法可以参加。”木头好似起了兴趣身子朝她侧了侧,“今天晚上回房我们再具体商议。”景天故意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