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中(1 / 1)
此时,长乐村,萧家。一老人负手站在屋内,旁边立着一个少年。两人沉默了良久,老者缓缓开口:“我们注定要受此一劫,希望她能够逃脱,以后让她一个人生活我真不放心。”身边的少年低声说:“她一直都很善良,我想她不会有事的。”老者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的月亮不再开口。
早上的阳光在洞口映出一片光亮,睡梦中的景天有点迷糊,这床怎么这么硬,我的被子去哪儿了,好冷。她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臂,身体蜷缩成一团,翻了个身,渐渐恢复了清醒,不对啊,我好像昨晚上山了,然后遇到了一个血人,然后背他回山洞。山洞?景天彻底清醒了,她睁开双眼看到昨晚的血人,他正盘腿坐在地上打坐,身上的衣服有点破烂,景天又想起昨晚他赤裸的身体,脸微微发烫。“你醒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景天有点起身到他身边查看伤势,“喂,我叫景天,你叫什么名字?”他依旧闭着眼一动也不动。不会是死了吧?早知道就不背他回来了,太不值了。景天凑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手指试图测一下他是否还有呼吸。
祁慕白突然睁开了眼,“啊!”景天大叫一声一下子跌到了地上。“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睁眼睛都不通知我一声。”景天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说。“去弄些水来。”他只说了一句就又闭上了眼。“喂,我救了你啊!连句谢谢都没有吗?”不过看眼前人一副好似泰山崩于前也不会色变的表情,景天只好作罢,随手件了一件器皿出去打水。这个血人真是奇怪,一直都不说话,像个木头一样。秋意渐染,山上的林木一片枯黄之色,有点萧凉,景天微微叹了口气。
“好勒,水打回来了。木头,要不要我帮你洗啊!”景天将水端到正闭眼打坐的祁慕白面前。“好啊!”他睁开眼,像是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此时的景天只想咬舌,为什么要加最后一句话,死木头,自己有手有脚还让人侍候,好吧,我刚刚摘到了两个野果就把小的一个给你吃。心里虽然愤愤不平,手上仍不敢怠慢,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迹。她微微怔了一下,除去了血迹的木头露出了俊秀的面庞,星眉朗目,一双眼睛深沉而内敛,射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他有着坚挺的鼻梁,轻薄的嘴唇,算是一个美男子。
突然一个白影蹿进了山洞,“小白!”景天惊喜地叫道。“银月。”一声低喝,一只通体银白的小狐狸钻到了祁慕白的怀中,亲切地来回蹭着他,嘴里还叼着一只山鸡。景天悲愤地瞪着小白正对上它那琉璃般灵动的双眼。于是,景天VS小白,洞内顿时杀气腾腾。
景天:想当初俺给你取名叫小白时,你满眼泪花感激涕零,现在木头就用了个美男计你就投敌卖国认贼做父见色忘义重色轻友。
小白:咳,你的成语水平有待提高,当年是因为你给我起的名字太难听我才会双眼泪花。
景天:名字就不说了,当年是谁把你从路边拣来,然后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咳,带大,你现在却弃我而去,还有没有良心?
小白:人家受那么重的伤还把小的果子给他吃,你还有没良心?
景天:。。。
于是这轮PK小狐狸全胜,它趾高气扬地在木头怀里蹭着,苦命的景天再一次当起了劳力,在洞外烤山鸡。好香啊!“木头,开饭了!你不吃我就全吃了!”木头抱着小白,慢悠悠的从山洞走出。正啃着鸡腿的景天心情大好,“木头,你伤好的怎么样了,这个鸡腿给你。”他优雅地笑了笑,说:“谢谢。”景天没再理他,对某些人要求不能过高,能说两个字已经很不错了。“木头,你怎么会在这里受伤?你家是哪里的?我家就住在山下的长乐村,我带你下山去养伤好不好?”景天见木头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又接着说,“这个山下只有我们一个村,虽然人不太多,大家想处都很好…”她的话还没说完,坐在身边的木头猛然起身将她压在身下,只听“嗖”的一声,一支暗器贴着他们的头发飞过,景天感激地看了木头一眼,却看到他皱了皱眉,想是牵动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