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45章(1 / 1)
延禧宫中大门紧闭,晚馨穿了一身华丽无比的旗装,第一次上了淡妆,头上的旗头装饰了价值不菲的珠宝,颈上戴了乾隆送的一串熠熠生辉的翡翠项链,手上除了镯还带了扳指,甲套,就连花盆底上的鞋面也嵌了鸽蛋大小的东珠,整个人珠光宝气,不显得粗俗,尊贵华丽的逼人。 转了转茶碗,随手放到茶几上,看着跪着的齐格惊慌失措又压抑的嫉妒愤恨。 齐格老得厉害,瘦得就剩一副骨架,做工精致的旗装穿在她的身上,让她像一个小丑一样突兀,她两鬓几乎全白,脸上的皱纹深的像是刻进了骨头,两眼昏黄,双手粗糙一劲的缩进袖里。 晚馨觉得心口汹涌着陌生的强烈情绪,那是一种快意,晚馨知道那是清朝的晚馨在挣扎,于是晚馨放任了身体的主控权,低低的笑声流泻,渐渐地是肆意的大笑。 齐格一下抬起头,那昏黄的眼珠居然射出露骨的嫉恨,她想要站起,被两边粗壮的武嬷嬷,一个按住齐格的头,一个一脚把齐格踢得跌跪下去。
晚馨轻轻地又清晰无比的道:“齐格,你的命是当妾,做妾也不安分,和你死去的老娘一样贪婪无知,与人私奔,被人骗光了钱财还被卖进了妓院,愚蠢可笑,混到最后倒贴被人虐打还紧着扒着一个赌鬼男人,你真是和你死鬼老娘一样的下贱无耻,不过可惜连边的狗都不愿意碰你的身体,又脏、又丑、又老、又下贱”晚馨一字一句的说。 齐格每听一个词都身体一颤,眼里也像冒出了火。 “知道本贵妃怎么知道的你的事的吗,本贵妃不屑去查,是把你从猪圈里捞出来送进宫巴结本贵妃,你的好儿事无巨细的禀告给本贵妃听的,他跪在地上哭着向本贵妃埋怨着没有教好你,让他跟着蒙羞,你是一个巨大的耻辱,他心里恨不得你死,恨不得这个世上从没有你这样无耻的女人,他想孝敬本贵妃,他说他认了亲之后,可以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你,不留一点痕迹,还会送你倒贴的赌鬼男人下去给你做伴,以尽孝道,哈哈,哈哈” “魏晚馨” “放肆,掌嘴” 武嬷嬷蒲扇大的手掌狠狠的扇去,把齐格的头打向一边,口里流出血来。 齐格疼得掉了眼泪,还是面向晚馨骂道:“你才是贱人……” 武嬷嬷诚惶诚恐的跪倒。 晚馨不介意她骂什么,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格像一只斗鸡的扬起脖,慢慢说道:“齐格,你知道吗,你连做本贵妃脚下的土,被本贵妃踩在脚下都不够格,本贵妃都嫌弃你脏。
”晚馨的声音不大在齐格高声的污言秽语下却格外清晰,对比着齐格的嗓音也像是鸡叫,除了聒噪完全没有意义。 晚馨慢条斯理的吩咐道:“武嬷嬷,贱妇说一句,掌嘴一下,不要用力” “嗻” 晚馨了解齐格,齐格那无由的骄傲,越在晚馨的面前越把她的自卑放到无限大,受了刺激,齐格头脑就发热。 “啪,啪,啪……”伴着齐格不知所谓的咒骂,晚馨欣赏着齐格一次次被打偏头,本来就丑陋的面孔逐渐变得凄惨。 渐渐的齐格开始呻吟,她鼻涕眼泪一起流淌,尤不放弃咒骂。 晚馨脑中曾经被这对恶毒母女羞辱的画面却愈来愈清晰,毒打、咒骂、做低等仆役的活计甚至小小年纪的齐格每日里会用发簪扎刺晚馨的腿,胳膊被衣物遮盖的地方,现代的晚馨在叹息,清朝的晚馨恨意却越来越浓,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那永无止尽的虐待,似乎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选秀的前夕,魏清泰本来打算把她嫁给善察做正妻,没想到这对恶毒的母女居然放男仆近晚馨的闺房想要玷污晚馨的清白,幸亏魏清泰及时赶来,处死了男仆,晚馨有多恨,即使被推下水,被害死,魂魄也不愿离去硬是吸收了现代晚馨魂魄重回了躯体,她想要报复。 梦中那知书有礼发誓只做一心人,白不相离的俊秀男孩,总腼腆宠溺望着她的善察哥哥却已在晚馨被封为贵人的那年缠绵病榻,阖然而逝了,他恪守了誓言终生未娶。 齐格再也说不出话,牙齿混着血水流出,嘴唇血肉模糊,晚馨面无表情的看着齐格像鬼一样。 示意武嬷嬷停手,晚馨轻轻说道:“为了你,我特意了解了下大清的酷刑,我总结了一下,剔去那些死的快,轻松的,还剩下扒皮、腰斩、车裂、凌迟,俱五刑、插针、锯刑、断锥、灌铅、刷洗、弹琵琶、抽肠,这样说你可能不明白。 插针是一定要的,等我解释完先用长针把你十个指头从甲缝里穿透。
要说这车裂,四肢被马最先拉开,据说脑袋最不容易分离,会很痛苦,可是我觉得不适合你;弹琵琶,把肋骨一根根剃下来与灌烧熔的铅水一样还是容易,你适合更厉害的酷刑,据说腰斩,切了之后,人还能回头找肠塞回去” 两个武嬷嬷脸已经白了,齐格更是惊恐的瞪大眼,僵坐在地上。 “凌迟和扒皮我比较想都在你身上行刑,这凌迟要由两个人执行,从脚开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准你断气。如果你若未割满一千刀就断了气,执行人要受刑。 这扒皮有两种方法,一种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是胖,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你这样的应该好剥。 另外一种剥法,是把你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
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本贵妃真是迫不及待观赏你被扒皮的过程” 看着令贵妃冷酷渴望的目光,齐格身体不可控制的抖了起来,一股刺鼻的气味随着齐格身下的排泄物涌出。 晚馨还在继续说,用一种凉到骨里的声音:“可是我恨不得吃你的肉,活活烹煮了你,我看着你在大锅里翻滚,等煮好了喝头一口肉汤” 两个武嬷嬷身体也抖了起来,脸色开始发青,头磕在了地上。 “砍头,刖,割手,挖眼,割耳朵,也就是「大卸八块」,称为俱五刑。 汉高祖死后,吕后把他的宠妾戚夫人抓来,剁去手脚,割掉鼻耳朵、舌头丢在猪圈里喂养,取名「人彘」,让你短时间死了我怕我出的气不够,把你做成人彘就养在魏府的猪圈。” 盯着齐格惊恐的脸慢慢说完,晚馨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个女人剁去手脚,割掉鼻耳朵舌头,眼睛挖出…….” 还没等晚馨说完,齐格昏死了过去。
晚馨低低的笑起来,进来的妙儿和梅香听了命令,梅香有些不知所措,妙儿上前抓住昏死过去的齐格,跃跃欲试。 两个武嬷嬷赶紧搭把手。 晚馨笑罢道:“妙儿让你准备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贵妃娘娘,准备好了,窗户和门都砌好了不透一点光” “好,泼醒她” 晚馨一个指令,妙儿一个行动。 被泼醒的齐格,先是散乱着视线,看清晚馨时,一个激灵想起了晚馨阴冷刺骨的话语,眼一翻又要昏死过去。 晚馨一个示意,武嬷嬷赶忙按住齐格的软肋,剧痛令齐格额冒冷汗,一时昏不过去了。
晚馨道:“为了惩罚你让本贵妃担上恶名,你怎么配。 你屡次出言不逊,本贵妃要割掉你一半的舌头以儆效尤,本贵妃会好好为你整理一处乱葬岗,盖上一间茅屋,留一亩荒地,挖一口井四周砌上高墙,让你插翅难飞,每月会派人去看看你死了没有,当然派去的人不允许和你说一句话,本贵妃已经很仁慈,你可要好好的静思己过,割了舌头后就先到本贵妃为你准备的房间体验一下你未来的生活吧,等到你下半辈的居所准备好了,就把你送去,你可一定要长命岁,活得比本贵妃要久,带下去割舌” “嗻” 晚馨走出大殿,阳光依然温暖,两个晚馨却并没有轻松起来,现代的晚馨甚至能感受到清朝晚馨的疲惫与思念,然后她逐渐消散,彻彻底底的把身体留给了现代晚馨。 暮然间晚馨感知了天命,她迎视着阳光,最后用手遮住,她到底不属于这里。 换下一身的珠光宝气,换回舒适的装扮,脸上的妆容也被洗去,她清清爽爽的向着十四的屋里走去,在自己命人备下的摇篮里,对上十四黑漆漆沉静的大眼睛。 心里涌上数不尽的疼爱,也忍不住涌上的泪意,伸出双手把十四胖胖的小身体抱在怀里,他不哭不闹就是用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她,慢慢伸着小胳膊,小手指去摸晚馨滑落的泪。
晚馨轻轻吻着他的额头,抱着他出去晒阳。 乾隆进延禧宫来就看着他们母慢慢的踱步,晚馨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理会。 第一次被这样无视,乾隆一愣,身体还是自动走到晚馨的身边,出口的话也是温柔的声调:“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朕灭他九族” 晚馨也没理会乾隆有些戾气的话语,乾隆就跟在她身边,她走哪,乾隆就跟到哪。 晚馨终于看向乾隆,她长长的眼睛注视着他很认真的看着。 乾隆被她看得心里没底,脑中有些胡思乱想,嘴里说道:“可是朕,朕哪里让你难过了,你跟朕说,朕改,你不说话,朕心慌” 晚馨轻笑:“皇上真的心慌”后面的语气像是在叹息。
乾隆心里这个别扭,不过还是更急一些:“晚馨” “皇上,臣妾不求十四富贵,只求他平安,你一定要答应我”看着乾隆有些不明白的神色,晚馨叹口气又不理他,抱着十四慢慢的朝竹林走。 那轻飘的裙摆,乾隆在她转身的时候急急的抓住她的柔夷,慌乱的心稳了稳郑重道:“晚馨,十四是我和你的儿,我必保他平安” 晚馨对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轻轻的说道:“谢谢你,弘历” 乾隆更急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一想道:“是不是兰馨明日出嫁,你心里不舒服,晚馨,兰馨那个丫头总算打发出去,是天大的喜事,你有朕就够了,朕才是最重要的,来,十四给朕抱,你抱朕就好了” 他冷情的丹凤眼,高高在上的疏离中又夹杂着温柔,高高挺直的鼻梁不是个妥协的性,可是这一刻英俊的脸庞因为宠溺散发着无可抗拒的魅力,伸出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宛若白玉一般,他定定的站在原地等待,似乎好脾气的模样。 晚馨伸出一只手在乾隆的放任下,抚摸上他薄薄的眼皮一直延伸到他高傲疏离的眼角,那里细微的纹,配着他乍然睁开的深邃黑眸,整个人即使嘴角的微笑也缓和不了的深沉。 乾隆握着晚馨长长清冷的手指,习惯性的揉搓,低声的埋怨:“怎么就是捂不热呢,朕的爱妃,朕带你去看江南” 晚馨随着他的手低下头,反手摩挲他的手指,他的手指软中坚韧,他合起掌,大了晚馨一圈,然后把晚馨的手牢牢握在手中。 “兰亭公主到,和敬公主到” 乾隆快速的皱眉,气急败坏的低声道:“这两个丫头,不好好准备备嫁,又来捣乱” “皇上我是兰亭的额娘” 乾隆看着晚馨沉静温柔的脸庞,还有窝在晚馨怀里睁着大眼睛静静看着他的十四,怎么看怎么觉得十四的眼里带着幸灾乐祸。
他坚决的把十四抱到自己怀里,十四打了个哈气,闭上眼,乾隆觉得不是错觉,他看到十四对他翻了个白眼,打哈气会翻白眼吗? 兰馨跑着进来,对乾隆行了个礼,就抱住令贵妃:“额娘,兰馨还是不嫁了,嫁了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日日守着额娘,皇阿玛不是个靠的住的,额娘受了委屈可怎么办?兰馨好歹给您出出气” 乾隆听了这话,颌下的长髯气得都翘起来,“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什么叫皇阿玛也不是个靠的住的,皇阿玛是天下最靠得住的,尤其对你额娘那更是靠得住,还好明日就嫁了,要不得折磨人多久” 和敬被免了礼,突然说道:“说起来,晚馨好久都没有抱过本公主了,抱抱我,也让我沾沾福气,生个像十四一样的乖儿” 乾隆深以为然,和敬刚查出有喜,是该沾沾晚馨的福气,看看臂中乖巧的儿,乾隆心里得意,和敬未必能生出这么乖巧的儿,生个差不多的就得了。趁机拉出兰馨。 兰馨就抱过十四,皇阿玛毕竟是皇上本不应该抱十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