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如此约定大不同(1 / 1)
和陈近南会面安排在胤禛府邸里一处安静的小院里,以我要休息为名,支开了所有不相干的人,屋里只留下我,银月和她爹陈近南。
“令主别来无恙,小女银月多亏了令主照顾,陈某感激不尽。”“总舵主客气了,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总舵主今日约见本宫怕是不只是来感谢本宫帮你照顾女儿的吧?”(该说的就照直了说,我知道你大老远跑京城来不是来客套的)果然,陈近南语气一变开始说实质的了:“在下今次是为了小女而来,令主不辞辛苦为陈某照料小女,还煞费苦心的为小女找了个皇子小老婆的名位,在下岂能不来道个谢?”(谢?你这是在骂我呢吧,当我傻子听不出来么?)“陈总舵主这是在骂本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还是想说本宫贪图富贵不讲廉耻呢?”“陈某两样都不是,陈某今天来只是想问令主一句,你把我女儿嫁给鞑子的儿子做小老婆到底是为什么?”(切~,你家丫头自己喜欢上的我的儿子,我成全两人而已!)
“总舵主这是哪里话,令千金要是不愿意本宫能逼的了她吗?她喜欢本宫的儿子,本宫的儿子也喜欢她,没别的意思,就这么简单!”“当真只是如此?”陈近南疑惑的问。“难道本宫骗你不成,你若不信可问问令千金,本宫可曾有逼过她一星半点。”
“额娘并没有逼过女儿,是女儿自己愿意的。”边上的银月急忙向她老爹解释。“罢了,既然如此陈某就当没有过你这个女儿吧!”一听这话,边上的银月一下子哭了起来:“爹,您这是做什么?您不要女儿了么?”“你既然愿意嫁给一个鞑子,那你就不配做我陈近南的女儿。”他斩钉截铁的说到。
“总舵主这又是何必呢?”我看不下去,开口说道,“难道那个不可能实现的理想对于你真的那么重要么?”“令主这是什么话,陈某早先就跟令主说过,反清复明乃是我家历代相传的事业志向,更是我天地会上下的一贯努力方向。陈某不孝,无有一子,膝下仅此一个不孝的女儿。其却不敬祖先,不遵父母,竟然擅自和满洲鞑子和亲,若传扬出去我陈近南半生英名岂不尽毁于此不孝之女手中,令主叫我如何能不生气?”
“难道你心中就只有反清复明造反生事么?难道就只有反清复明才是救民安国的唯一途径吗?满洲人因明末天下大乱而有机会入主中原,如今天下安定,百姓逐渐安居乐业,你们天地会却要存心破坏这一切,妄图再度将这刚平静的天下拉入浩劫之中,这就是你们天地会愿意看到的吗?本宫早就说过,你们反了清就一定能复的了明吗?复了明就一定能还天下的百姓一个安稳的天下么?退一步讲,就算你们最后复了明,若是没有将天下百姓的民生放于心中,那么迟早还会有另一个满洲人甚至缺州人,少州人来再一次的推翻你们。所以说,无论是什么人来治理天下,‘以民为本’才是最重要的,不论皇帝谁来做,满人也好汉人也罢,只有能替天下百姓谋求安定和谐,给天下百姓幸福美满的生活的才是好皇帝!就算你是汉人,做不好皇帝,天下的汉人百姓一样会群起而攻之,造他的反。史书上的历代汉人建立的皇朝被同是汉人推翻的还少吗?”
“按令主这么说,那清军入关大肆杀戮我汉人百姓也是应该的喽?”陈近南反驳的问。
“陈总舵主,本宫并不认为那是应该的,但本宫却以为那是必然的。历朝历代的更替哪一次是少了血腥的了?就是你们口中的大明朝,在推翻元朝统治的时候不也是大肆杀戮蒙古人么?所以,以暴易暴决然不是解决事情的最好方法,陈总舵主也是个知书达礼的,凭心而论,陈总舵主以为是现今的大清康熙朝的百姓的生活境况好呢还是前明崇祯朝来的好?当今康熙皇帝向来倡导满汉一家,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中汉臣亦不在少数。若是你天地会真是为民着想,那么就该为这天下汉满一家而努力。”
“令主这话恐怕有掩耳盗铃之嫌吧?满人向来视我汉人百姓为奴才,岂是可以轻易共处的。”“那总舵主的意思是?”“除非是我汉人当了皇帝,不然决无共处的可能。”“总舵主此话就不对,历代的汉人君王哪个又视蒙人满人这等民族为平等之民的了?征伐剿灭的有之,视为异类的有之,言语不敬的更是多不胜数,难道这就是陈总舵主所说的共处?”
“那依令主之见该当如何?”陈近南问。(饶了半天大圈子终于饶到正点上了。)“请问陈总舵主,你的女儿是不是汉人?”“当然是,我可不像某些人为追求富贵就可以嫁给鞑子做老婆。”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那就好,陈总舵主,这别的本宫不敢说,但本宫可以向你保证一点,若是一切尽在本宫的掌握之中的话,将来你女儿的儿子,本宫一定让他登上皇帝位,这样陈总舵主可以满意了吧?”(乾隆哦~,做不了皇帝那才是以外呢!)
“好,若是你能有办法做到此事,那我也一样有办法不再让天地会再和朝廷敌对。这样的答复你可满意?”“本宫很满意!”我笑着说道,“还希望陈总舵主能遵守诺言。”“令主也一样,莫要到时做不到才好。”“总舵主放心,本宫从不答应做不到的事!”
一样是在拿儿女做约定的内容,所倾注的感情却是不同的,如果把陈近南这种称之为“民族大义大于亲情”的话,那么下面的这些人毫无疑问就是在“卖子求富贵”了。因为陈近南至少还关心她的女儿,问过他女儿的意见。可那些女人······唉~~!
刚跟陈近南定下一个约定,回到宫里,一进门绣儿就告诉我另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约定”:“主子,刚才奴婢听李德全李公公说了件事,皇上今儿个让李公公去知会了各宫里的主儿们,凡有七岁以下的小阿哥小格格的主儿们都可以自己个儿把孩子带来给主子您瞧瞧,还听说要是主子看上了哪个,等办完了过继,皇上就给那个主儿晋一级名位呢。”(不是吧,这方便面怎么想的出这么个歪主意啊,不行,我要找他好好问问。)
还没等我出门,绣儿就来报我。“主子,外头勤贵人领着十七阿哥,密贵人领着十八阿哥,襄贵人抱着十九阿哥求见主子!”(瞧瞧,麻烦来了不是。)“请她们去东边暖阁,我一会就去。”
我换了件常服去了东暖阁。“奴婢见过皇贵妃娘娘,娘娘吉祥。”三人一溜儿给我行礼。“罢了,都起来,坐!”我挥了挥手。“什么风把妹妹们吹到我这来了?”我故意问。(只要你们能拉得下这脸你们就只管开口)“皇贵妃娘娘,”先开口的是勤贵人陈氏,“我们几个都是带着小阿哥们来给您请安的,这是胤礼,排行十七。”说着她拉过一边的十七阿哥胤礼:“快给你皇姨娘见礼!”“胤礼见过皇姨娘!”小家伙估计知道了这回事,所以一脸不太高兴的向我行了礼。“胤礼今年七岁,”边上的勤贵人忙不迭开始介绍起十七阿哥胤礼的状况来,“皇上都说是个聪明的的孩子,这不,一听说要来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直高兴呢!”(我晕,还高兴?你看看你儿子,那是高兴的样子么?只怕是没说“我不愿意”了吧?)我听完她的介绍笑了笑,没说话。
估计是看到我不说话,边上的密贵人得意的白了勤贵人一眼,满脸笑意的开始“推销”起她的“产品”来:“贵主儿,这是奴婢的十八阿哥胤衸,今年才三岁。”说着她把估计是怕生躲在她身后的小胤衸拉出来,“来,给皇贵妃娘娘磕个头。”无奈,可爱的小胤衸似乎很不给他额娘密贵人面子,就是不愿意过来,一个劲的往密贵人身后躲。“这孩子,真不听话!”密贵人一脸不悦的埋怨小胤衸。随即又满脸堆笑的跟我道谦:“贵主儿莫要生气,这孩子是胆子小,从小就怕见人。许是和您不熟,所以不敢说话,往后就好了。”“不妨事,这孩子挺可爱。”我唤过绣儿吩咐道:“找几个小太监,陪两位小阿哥去外头玩会。顺便把前儿个皇上赏赐的好茶沏壶来。”
两个“推销员”都介绍完了,那第三个没理由不介绍吧。我不耐烦再等,直接开口问襄贵人高氏:“襄贵人抱着十九阿哥过来,不会也是想带给本宫认识认识的吧?”“回皇贵妃娘娘的话,奴婢抱十九阿哥过来正有此意。”襄贵人说,“若娘娘能喜欢十九阿哥,那是奴婢的荣幸。”“本宫记得十九阿哥才两岁吧?”我问。“回皇贵妃娘娘,确是两岁。”“如果本宫没记错,你只有十九阿哥一个儿子对吧?”我继续问她。“回娘娘话,奴婢的确只有这一个儿子。”
很没营养的瞎聊了会话。“三位贵人,我们主子怕是有些乏了。”见我拿起茶来,端在手中,只是不喝,绣儿马上明白的告诉三人。三人也很识相的马上告退了。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嘛。臣妾几时说过要找个孩子了,您倒好,这会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旨意一下,臣妾这里就快成茶馆了,一天上就来了三拨人,小阿哥小格格的没少往臣妾这领。”“哈哈,”他笑着说,“朕这不是怕你孤单么,上次中秋家宴时朕就看你冷清的很,没个孩子在身边的,朕看见你那灌自己个酒的样儿就心里难受。”“皇上这是在怪臣妾没有再给皇上添个一儿半女呢吧?”我故意说到。“你也知道啊?”他说。“皇上,您知道的,臣妾自从受了佟皇后的托,做了四阿哥的额娘,臣妾就再也没想过生孩子的事,因为臣妾觉得这对四阿哥不公平。还请皇上恕罪。”“朕有说过怪罪你吗?”他笑着说到。“皇上······”“好啦,朕不说了行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朕,阿哥你可以不要,格格你必须给朕领一个,这不影响禛儿了吧?”“不许再推!再推就是抗旨!”我刚想说话,他先开了口。“臣妾遵旨还不行嘛。”
上喻,着皇十九女艺琳记顺宁皇贵妃名下,并改玉牒。
几天之后又一道诏,将皇十九女的生母襄贵人高氏晋了襄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