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女人容忍(1 / 1)
一本正经的对着她问道:“哪里不可能了?”
“这个……”施洛颜眼珠一转,却也想不出什么不可能的理由。
“不过是你从来没有将他们往那种可能xìng上想罢了。”严盛叹气,并没有从施洛颜的身上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倒更让他想的多了:“他们年龄相仿,xìng格相投,却有什么不可能的?”
施洛颜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也有些震惊,是啊,怎么她就从来没有想过呢,姐姐与司徒勋。
“这点表哥您大可放心好了。”沈思成缓缓从远处走到,脸上带着笑,来到施洛颜的身旁。“司徒这人,我最清楚,他倒是有个心仪的女子,却不是洛月,这点,颜儿应该也清楚才是。”
一只大手重重的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搭,施洛颜身子怔了一下,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沈思成这话,说的她倒也有些心虚了,那晚司徒勋的一吻,虽然只是淡淡的,但无论她再如何粗神经,却也忘不掉。
“这个嘛,应该吧。”施洛颜笑笑:“更何况,姐姐那种稳重的xìng子,应该也不会喜欢上像司徒这样的人吧。”
“是吗?”严盛听完那两人的话,稍微松了口气,却还是不太有自信的样子,其实他心里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司徒勋或许对洛月没有意思,但这并不代表洛月对司徒勋就没有意思啊,更何况,这么轻易就将他领回闺房,或许只是在别家做客而住的客房罢了,可这……
“表哥,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事实上,你若是喜欢姐姐,就直接与她说嘛,或者……再直接就向爹娘提亲好了,以表哥您的……”
“颜儿,在外头胡说些什么呢?来了还不进来?”施洛月开门,从屋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打断施洛颜的话。
“姐。”施洛颜讨好的笑了笑,知道刚刚自己口没遮拦的话给她听了去。
“来找司徒勋?”施洛月看着施洛颜,问了一句。
点点头,施洛颜表示着。
“他刚走了。”施洛月再转脸望向一旁的严盛,严盛对上施洛月的目光,不做声,扭头离开。
“呼,那我去找找他吧。”施洛颜做事总是如此,执着的有点可怕,决定要去找的人,看不到,找不见,也一时是不会放弃的。
“你别跟着我了,你们刚闹的别扭。”施洛颜有些不满的对身旁的沈思成说道,禁止她再跟上。
虽然不太清楚他俩究竟为了什么闹翻,但是若再将他们弄到一起,再打一架,那可不是她能应付的过来的。
沈思成怎么会善罢甘休,这么轻易便放她去找司徒勋。
“你这么着急着找到他做什么?他就那么重要?”沈思成依旧跟在她后头,紧随不放。
施洛颜停下步子来,这时候两人的身边早没了其他人,她抬起头,角度刚好对上沈思成的脸。
“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一个人重要吗?”施洛颜反问。
“我的意思是,至少在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才能是最重要的!”沈思成走到她身边,一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回拉。
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给他们任何一次单独见面的机会,沈思成有些烦躁。
“放开。”施洛颜不得已跟在他身后,手腕被攥的有些疼:“沈思成,你又发什么神经!”
“放任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沈思成冷笑。
“你说什么?!”施洛颜停住步子紧紧的拉住他,怎么也不动,硬是让他也停下了步子。
“你与司徒勋,当我看不出来?”好吧,一切不如说破,今天严盛的一席话算是让他想清楚了,沈思成新恨加老账,准备要统统算到施洛颜的头上来。
“我们怎么了?司徒勋是你的朋友啊,借住的也是你家,你现在这话,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又变成我,我勾……”施洛颜扁扁嘴,对沈思成说的这句难听话实在是难以说出口来。
“那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我的错?”沈思成笑:“司徒勋是我的朋友没错,可是这也不代表他与我有关系,你们两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jiāo往。你怎么就这么不知检点呢?”
施洛颜身子微颤一下,水汪汪的大眼望着沈思成,有嘲笑,有心痛,这个人,总是能说出这么多让人难受的话来呢。
“既然我这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要碰我?”施洛颜声音有些颤抖,她开始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他这么让他讨厌,为何还能够堂而皇之的做出那样的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哦来来~~~~~~~
女人容忍
“呵……”沈思成笑,一时也是气恼,口没了遮拦:“上次不是与你说过,男女之间,这种事可不一定是非要有情爱才可以。”
施洛颜怒,用力脱开沈思成的手,沉声说道:“沈思成!你将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你没听清?”沈思成一转脸,哪里想再重复刚刚的话,气势不能输了,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却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伤了施洛颜。
“好,沈思成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施洛颜淡粉色的唇开合着说道。“别跟着我,我去哪里,找谁,与你无关。”
“颜儿!”沈思成冲着施洛颜背影渐渐消失的方向大声喊道。
施洛颜提起脚边的裙子,快步向前走着,也没有什么方向,只是想赶快离开这个人而已。她甚至都快要窒息了,那样的气氛,该死的差。
实话说,她是好不容易才对沈思成比起之前,多了那么一些的好感,今日一架一吵,又全都灰飞烟灭。
也罢,本就不该对这样一个男人抱有什么希望。
回头看了看,那人没有追过来。
心中稍稍泛起一丝涟漪,是一种奇特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不知是喜是忧,只隐隐的觉得自己是不大对劲的。
缓下步子来,走到一旁的石阶上坐下,托着下巴审视自己这么久以来所有做过的蠢事,应该是从来到沈家开始便算是了吧。
她轻叹一声,只感觉身后有人,转脸一望,果然不错。
“其实你刚刚根本就见着了我与沈思成在吵架。”施洛颜将脸又转了回去,淡淡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司徒勋转身绕了过去,同她并肩而坐。
“为什么不出现?”
“我出现只能让情况更糟,而且……我想让你更看清沈思成这个人。”
施洛颜转脸,有些惊讶的望向他,接着笑了起来:“你还真是用心。”
“要看对什么人。”司徒勋也转过脸去与她对视。
四目相对,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些什么,又缺了些什么。
“其实我终还是没有看清他是个怎样的人。”施洛颜悻悻的说着。
“你也不需要看清。”司徒勋笑:“倒不是我有意贬低他,不过靠着这么多年以来与他共事,对他的了解罢,或许你越了解的清楚,便会越是对他这个人失望。”
“原来如此。”施洛颜从地上起身,行至荷塘边,歪着脑袋望向远处。
“洛颜,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我不懂。”司徒勋跟在她身后。“沈思成好吗?”
“不好。”施洛颜不过如实回答。
“那……与他,究竟为什么?”
“有些事,说不清,也不是能以好坏来论的,有些人,明知道他不好……就像你,明知道我丑,长相如此,那你究竟为的又是什么?”
两人一时只是对视无语。
司徒勋呵呵一笑,有些挫败:“真是个好答案。”
“你离不开他了?”
“还没到那样的程度。”施洛颜摇头。
“如果我说,离开他,跟我走。你会给我怎样的答案?”或许已经清楚她会说的,司徒勋却仍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施洛颜扬了扬唇角:“我不回答‘如果’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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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喝杯凉茶消消气吧。”海莎殷勤的上前端上一杯茶水,递到沈思成的面前。
沈思成抬眼,看了看这个媚眼如丝,脸上略带着献媚笑意的女孩儿,虽与施洛颜年龄相仿,却总让人觉不出什么好感来。
一样是青春可爱的身段,甚至更为主动的接近他,沈思成却怎么提不起兴趣来。
“可以了,你下去吧!”沈思成摆摆手,遣她下去。
“少爷,您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海莎倒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越矩的关心起他来。
“我没什么。”沈思成一手拖住自己的额,想了想又道:“施老爷与施夫人近几日你照顾的可好?”
海莎低眉顺眼,垂着脑袋连连点头:“是,施老爷与施夫人近些日子都好的很,就是……好像有些想家,急着要回去了。”
“是么……”沈思成了然的点头,又催促了一句:“你先退下吧。”
海莎停顿了一下,见沈思成是执意要让她下去,只好自讨没趣的拿着东西,恭敬的离开,临走之时突然又想起什么,chā嘴问道。
“少爷可是不放心少夫人?”
沈思成挑眉望她。
海莎摇头,道:“少夫人是没什么的,我刚刚见了,她是与司徒少爷在一起的,您倒不用担心。”
沈思成脸色不变,依旧如此。
海莎说完,也就关门出去了。
“你又在挑拨小姐与姑爷的什么?”风月从后面走来,见到海莎满脸笑意的样子便知道定又不是什么好事儿,有些不悦的上前质问。
“我能挑拨些什么?”海莎不屑的望了风月一眼:“本就有问题,不需人挑拨,这感情也禁不住!”
“你居然敢这么说!”风月更是气的瞪大了一双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风月姐姐。”海莎轻声一笑:“咱做下人的就得有做下人的脾气,少夫人是待你不错,可也别总搞的自个儿跟小姐似的,什么事儿都要管着。”
风月气结,嘴上自然也饶不过:“是啊,你也清楚,下人就是下人,那还打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注意?早些回去洗洗睡了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不过个丫鬟罢了。”
海莎一扬脸,面色变了变,听风月如此说也是冷声一笑,不客气道:“丫鬟又如何?我就是照了自己的样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一个丫头能否比的过一个丑主子,那也不是你我能说的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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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啊,来,娘亲许久未与你在一起好好待过一会儿了。”施母走了过去,朝司徒勋微笑着点点头,以作礼数。
司徒勋拱手,行礼:“司徒见过施夫人。”
“司徒公子不必多礼。”施母连忙说道。
“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不打扰你们了。”司徒勋最后将眼光移到施洛颜的身上,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再离去。
施洛颜稍停顿了一下,望着司徒勋渐渐离去的背影,一时有些恍惚。
砰的一下,头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施洛颜有些惊讶的摸着脑袋望向自己的娘亲。
“看什么看?人都走远了。”施母面色凝重,对着施洛颜全然没有了刚刚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娘?您,干嘛打我啊?”施洛颜不知母球为何突然下了狠手,想来自己从小到大,闯下的祸事也不少,娘亲是很少舍得动手打她的。
“打你还算是轻的。”施母责怪的说了一句。
“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娘亲,您何必要下这么重的狠手?”施洛颜嬉皮笑脸的贴了上去。
施母却仍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你与司徒公子,是怎么回事?”
“什,什么怎么回事?”施洛颜不明白她的意思,摇摇头。
“还问我,问问你自己!刚刚你们那些话,我可是听见了不少!”施母沉着声音,狠狠的道。
“娘,您误会了。”施洛颜这才反应过来母球所指为何。
“我误会没误会你自个儿心里头清楚,正常男女之间能说出那般话来?女孩儿,自己就懂得矜持些,你平时没头没脑,闯闯小祸,捣捣小乱,娘亲都不会责备你些什么,只是在这种重原则的事情上,娘亲对你绝不能姑息!更何况,你现在要重着些自己的身份,这沈家少nǎinǎi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施母说着,转脸过去望向施洛颜,只见的她站在自己面前,红了眼圈,一阵风吹来,有些零散的发被吹起,她借机擦了一把脸。
“娘,您要说的,都说完了?”施洛颜哽了一下,吞了吞口水。
“娘,您怎么也这么说我?”施洛颜深深的望着自己的娘:“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并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不堪!沈思成不知道,沈思成他多疑,可是,娘!您是我的娘啊,怎么也不清楚女儿的为人呢?好吧……我是承认,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凭我这个样子,司徒他……但是,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好了,颜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