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铭聂(1 / 1)
被爸爸禁足已经快一个礼拜了,看着花园里能数的过来的花瓣无聊到了极点,双手托腮,何管家端着托盘公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不由得佩服,这都快一个小时了,他连姿势都没变一下,手不困吗?难道已经麻木了吗?我承认自己有点小邪恶,让他在旁边端着咖啡候着,但他也太过分了,这些天,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而且不分昼夜,那晚是我和朴伊那妖孽越好的日子,还没走出大厅就被他给“请”了回来。
“何管家,不累吗?”我就要故意气他。
“小姐,您还需要点什么?”依旧是那么不卑不亢。
我真是太佩服他了,这个时候依然是处事不惊,我想他胳膊也快断了吧。
“不需要了,你候着就行。”我就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大门开了,终于有人进来了,是爸爸回来了吗?
“小姐,化妆师来了,先生说今晚要带您去外面吃饭。”
虽然不是什么好消息,至少还能出去一趟,意兴阑珊的进屋,说实话看到那个妖孽的那刻,我真想给他一个口哨,没想到朴伊那妖孽扮成女人会这么漂亮,光那双眼就能夺人心魄,他是个男人还真是亏了。
“小姐,今天让我的助理试试可以吗?”
那妖孽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见我,亏他想得出,“可以,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安静。”
“可是小姐……”何管家还想说什么。
“如果何管家不想出去也行,那就帮忙给这位漂亮的小姐也来杯咖啡,您继续候着就行。”
“小姐,我们出去了,有事您说话。”那家伙终于出去了,不来点教训就不长记性。
“诶呀,真是倾国倾城呀!朴伊,我都开始怀疑你本来的性别了。”我不由得啧啧称赞,伸手像捏捏他白皙的脸,可惜被躲过。
“珂珂,记得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朴伊今天难得严肃。
“当然记得,我帮你摆脱了你家的尾巴,为了感谢我,你带我去玩嘛,咱们就这么认识了。”
这家伙难道是失忆了吗?今天哪根劲又错了?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珂珂,今天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你要去哪里?”我不由得紧张,连他也要离开我吗?
“我必须回去,要找到她就必须回去。”
这才发现,今天的他有些颓废。
“你要找谁?找人嘛,借助媒体就可以了,要不我让爸爸帮帮你?”
“珂珂,你相信爱情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不相信,是我还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
“最好不要知道,那是种足以摧毁一切的可怕力量,它会伤的你体无完肤,更会让你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你恋爱啦?”很是好奇,两年了,他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还好朋友呢,太不像话了。
“珂珂,你告诉我,当女人不爱你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决绝?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你?”他转身看着窗外,有些伤神的说。
“我还没有体会到,我只知道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更不是强迫得来的,如果对方真的不爱你,那就放他走好了,免得两个人伤心。”我难得的认真。
“放不开,如果真能放开,那就不叫爱情了,珂珂,珍重,我要去找她了。”
想起朴伊那孤寂的背影,心情也有些落魄,整个晚上都打不起精神,看着盘子里的食物,一点胃口都没有。
“珂珂,这些不合你胃口吗?”爸爸抬头询问。
“不是,挺好的。”漫不经心的回答,奢华的餐厅,优美的音乐,精美的食物,映衬着一张张光鲜亮丽的脸。来这里,吃的不是食物,而是一种高雅,一种氛围,一种情调。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里,太过亮丽就显得不够真实,真正的完美是有缺憾的,这里的丑恶全部被一张张华丽的外表包裹起来,但我知道,过不了多久,它们就会破茧而出,像毒瘤一样蔓延。
“你是不是有心事?”爸爸放下餐具,盯着我的眼睛,他知道我不擅长说谎,他的目光能摄人心肺,过不了几分钟我就会坦白。
“朋友走了,有些伤感而已。”最终还是招了。
“珂珂,记住,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朋友,有,也只是伙伴,他和你仅仅有着共同的利益,如果可以,所谓的朋友会毫不犹豫将你出卖,所以,为一个随时可能背叛你的人是没有必要伤感的,你只要有爸爸就行。”
爸爸紧盯着我的眼睛,字字如珠。
“爸爸当然是我最亲的人,但朴伊也是我唯一的朋友,这也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这一次真的不打自招了。
“终于承认朴伊去见你了吧!”
爸爸往后靠了靠,优雅的十指交叉,“珂珂,这几年,你唯一忤逆我的就是那个朴伊,但我一直纵容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摇了摇头,对呀,如果爸爸坚决不同意朴伊靠近我,那我们是绝没有机会见面的,其实,我们的友情,是爸爸默许的。
“我知道他对你并没有恶意,而你也是他唯一的朋友。但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呢吗?”
“朴伊,韩国人,我的朋友。”
“珂珂,善良并不是你的优点,反而将是你的弱点,他可向你提起过他的家庭?”
“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是事实,我和朴伊似乎都有意回避这一问题。
“韩国朴氏的幼子,未来的继承人,聪慧过人,手段异常狠毒,二十一岁,三个叔叔,两个哥哥就死在他的手里,朴氏上下都怕他三分,两年前突然失踪……”
“不,那绝不是我认识的朴伊,不是的。”我无法相信爸爸的话,那么漂亮的朴伊,他怎么会是爸爸口中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一直以来,我觉得他就是个天使,他会和我一起去做义工,一起陪孤儿院的孩子做游戏……
“越是漂亮的东西,伪装的越是深,毒性也就越大,还好他并没有伤害你,我也不想得罪他,如果可能,我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
靠在爸爸臂弯里,爸爸的那番话就像刚刚的牛排,完全被搁在身体里,一时难以消化,这就是我认识的朴伊吗?我不相信,绝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