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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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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两年,我回来填坑了。嘿嘿。

花了两天的时间来回忆这个坑的所有细节,终于想了起来。

不会太长,我决定中篇结束。爹爹临死之前说过一句话,她当时不懂。

“云儿。”父亲的声音带着焦虑,她忙抓住他的手。

“云儿在这里。”

“好。”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云儿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日子吗?”

“是中秋。”她老实回答。

“不,不对。”父亲突然严厉喝道,引起自己一阵的咳嗽。

站在一旁伤心欲绝的母亲,想要阻止父亲的话,却只是被拒绝。

“老爷,云儿还小。而且,我们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起了。”

“不行!”父亲又激动起来,“不行。只要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没有痕迹。与其让别人告诉云儿,不如现在就告诉她。”

她小小的年纪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希望爹娘不要为此争执。

“爹,云儿听着呢。您要说什么?”

“好,好。”父亲再次咳嗽,然后说,“云儿,你听好了。”

“你是冬至的时候出生的。”

夏云并不介意,她几岁了根本没有关系。她只是听着。

“夫人。”父亲向母亲招手。

“我在呢。”母亲一边哭一边靠近他。

“把那个东西给孩子。”

“可是……”母亲看了她一眼,摇头,“不要,老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现在,现在情况不一样。”父亲急道,“夫人,快,快。”

母亲只好妥协:“好,好,我去。你不要激动。”然后流着泪,转身离开。

父亲再次握紧夏云的手,他大声的喘着气,仿佛这些话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云儿听好了。爹接下来要说的话,与你有重大关系。不可记录,但绝不能忘记。”

她点头:“好。”

“云儿,你本姓李。你是襁褓之时,抱来爹娘的家中。你并非我亲生女儿。”

“爹……”她觉得有些害怕,“女儿不想知道这些。”

“听爹说完。云儿,你要明白。爹和娘都是疼爱你的,爹希望你幸福一生。来。”

父亲接过母亲拿过来的一只锦盒,放到她面前里。

“这是你身世之谜的线索。等你长大了,如果你想要知道答案,就拿着这个,去京城找一个叫李长平的人。如果,如果你长大后,生活圆满,不想知道答案,到那个时候就把它烧掉吧。”

夏云欲打开盒子,却被父亲阻止。

“爹?”

“要等到你十五岁之后,到时候你再决定。”

“女儿明白了。”

“你要发誓。”爹看着她,“这是个秘密,谁也不能告诉。”

于是小小的夏云举起右手:“女儿发誓,女儿一定保守这个秘密。等到十五岁的时候,才能打开这个盒子。”

爹死的时候,她没有哭。实际上,她还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那锦盒的誓言,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十五岁那年,是她的大婚,也是破誓的时候。但她没有打开,也没有烧掉,只是将其深锁尘封。她告诉自己,从那天起,她不姓李,也不姓夏,她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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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砍下来的时候,夏云没有反抗。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闪躲。

她想,或许她当年没有打开那盒子,如果她一早将其烧掉,她什么也不知道的话。那么今天,她应该和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们在一起,过着普普通通但非常幸福的生活。

她的秘密像一个诅咒,而她自己为这个诅咒增加了永远也洗不掉的血腥。

但这一切都会过去,现在就是结局。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她想象自己的人头被带回京城之后,皇帝是否会震怒?是否会出兵?她已拟好奏折,所有可以安排的事务,可以调用的军马,可以启用的将才。但她又有点担心,自己会否自恃过高。她的性命还足以打动皇帝?足以打动军心吗?

还有陪伴她多年的三郎和娃娃们。她擅自帮他们做的安排,是否会给他们安稳的未来?

对不起,畅意,对不起,她的孩子们。她自私为自己所求的三个月,会不会带给他们更多的伤害?

对不起,对不起。

她只求一死。

希望她的死可以洗清自己所有的罪孽。

那把刀深深的砍进她的右肩,她从马上落了下来。她看见了蓝色的天空,白云缓缓流过。

唉。

这广阔的天地,哪里有可以容纳她丑陋魂魄的地方?

“云妹──” 一双手接住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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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白萍趴在床边,回头叫道,“娘亲什么时候才会醒?”

白枫端了盆水从门外走进来:“你老是在旁边吵,娘亲怎么好好休息?”

“爹──”

白萍想要撒娇,但白畅意没有心情安慰她。于是说:“好了,你们两个今天都看过娘了。快离开房间。”

白枫看了看满脸胡渣的父亲,硬是将妹妹拉了出去。

白畅意将毛巾放进儿子端来的水盆里,浸透后拧干,然后给夏云擦了擦脸。

她已经睡了二十三天了。

头三天,她一直血流不止。拭血用的毛巾多的让他害怕。三天之后,她又是连着数日的高烧。请来的大夫,无一不是摇头。他将那些庸医一个一个骂出门去。

终于等到第九天,她的状况似乎稳定下来,却也时常忽冷忽热。

之后,她就一直睡着,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大夫说,这大概是因为她不愿意醒来,所以自己让自己沉睡。他不相信,每天都换一个新的大夫来看。

“别睡了。”他轻声说,静静拉起她的手放在脸旁,“快醒过来吧。”

他明明一路跟着,为什么还是晚了一步?

“就算是为了两个孩子,你也不能睡下去了。”

她那模样简直就是要去寻死。

“我原谅你了,云妹。”

她就这么不想活了吗?

“不管你做过什么?都不用怕了。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他的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快醒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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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夏云只是一介弱女子。您的请求恕小女子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完了长明贵妃的计划,夏云几乎是当场拒绝。

“为什么?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机会。你不想试试吗?”

长明贵妃着急的问。

夏云轻笑:“夏云只是个女子,即使家父如何德高望重,恐怕也难以成事。贵妃娘娘怎会执着于我?夏云相信,您身边一定有许多贤能之士,并不需要夏云这样无知的山村野妇吧。”

“夏云!你才不是无知。没有人能比你更加适合了!我相信你啊。”

长明贵妃急切又肯定的神情让夏云莞尔。

“贵妃娘娘,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夏云不记得有做过什么,可以让娘娘您如此信赖?”

长明贵妃一听,赶紧拿出放在身旁的一张白绢。

“你看。”

夏云疑惑的接过一瞧,呆住了。

“这是上届恩科京试的其中一份答卷,明明是状元之才,却未在殿试现身。皇上甚至为其破例多等了三天,仍无音讯。后谣传此人意外落水身亡。卷首,署名白云。”

看着那署名,夏云有片刻的恍惚,但并未动摇:“贵妃娘娘难道想说这个白云就是夏云吗?”

“难道不是吗?”长明贵妃追问,“三年前,你和白畅意新婚。京试之时,你就在京城。我曾经问过监考大夫,他明明记得当时有个白云的考生身边跟着一个朋友,并唤他畅意兄。因为白云的字迹出奇的漂亮,他额外留意,并事后与其交谈过。白云曾说自己曾受过帝师夏谦的教诲。且当时填写祖籍的时候,确写着此地。夏云,如果你执意否认,我可以叫那人前来认你。”

夏云垂下眼帘。长明贵妃已经认定了,无论她说什么也没用。虽然夏云并不认为,若那监考大夫果真来指认,是否真的能够认出她来。毕竟事情已过三年,且她当时乔扮男装。

她只是问道:“夏云今日遇见贵妃娘娘,应该不是偶遇吧?”

长明贵妃道:“是……我是刻意来与你相见的。十几年前我曾托付过夏谦先生一件事情。怎知夏谦先生归隐山林,多年来毫无消息。三年前于京师听说有人见过夏谦先生,我一直,追查至今。”

夏云心中一动,问道:“不知京师有个李长平,娘娘是否认识?”

长明贵妃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仿佛不愿提起似的说道:“是,李长平乃我兄长。不过,已于多年前病逝。”

“原来如此。”夏云喃喃自语。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此事请容夏云考虑一下,三日后来此再答复娘娘。”

“你会答应吧?”长明贵妃拉住她的手,“我今日来此,原本想要寻求夏谦先生的帮助。但能与你相商,已是缘分。请你一定要帮助我。”

“夏云……会慎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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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封信。信封有些僵硬,仿佛浸透了水之后,又干掉。

信中只有寥寥数字:

「生辰尧曾年冬至庚寅京城风云莫测 恐家中有变此等逆子求夏兄定夺

故人李生」

夏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定没有暗封,没有密语。这才将信放回信封内。拿过一旁的蜡烛,将其点燃。看着火焰翻腾,然后丢入铁盆。

逆子?

若说这十八年来,她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之谜,那是骗人。她想过,却不急于求取真相。十五岁之前,是为着保守誓言。而十五岁之后,是不想追究。她想过,自己的人生这样就很好了。有着疼爱自己的夫婿,可爱的孩子。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一辈子。

三年前的京师之行,是她第一次的自由,最后的任性。

足不出户的十年来,无书可读之时,便是想象。她的亲生爹娘是谁?长相如何?人在何处?她为何被抛弃?

书中的故事光怪陆离,她皆一一在心中幻想过。她认为,无论有什么样的真相,大抵都逃不过她的想象。

但信中的话并没有解开她的疑惑,反而是一个新的问题。

逆子?

尚在襁褓中的她,怎会是逆子?

迅速在脑中浮现了几十种可能性,只是无解。

她原以为盒中信物应与李长平有关,却署名李生。看称呼,是爹爹的旧识。李生与李长平有何关系?

她饱读诗书十几年,对朝中之事大约也了然胸中。虽然知道李长明贵妃,但因这个娘娘家中并无任何家人入朝为官。她自然也没有多加在意。而李长平这人,她十几年来只是故意忽略,不去探究。

她会是李家的孩子吗?若是,谁是她的爹娘?

沉思半晌,忽而,腹中有了胎动。她惊醒过来。

将手放在自己还不十分明显的肚子上,释然的笑了。

是啊,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她已经有了现在的家庭,过去种种还关心它做什么?

朝房外走去,穿过走廊,来到牡丹园。看见丈夫正在院中逗弄他们的小儿子。她在廊边坐下。

“云妹。”白畅意抱着儿子走过来。

“来。”

夏云张开手臂欲接住。谁知白畅意把自己靠过来。夏云无奈。

“我要儿子。”

白畅意一脸震惊:“什么?你不要丈夫?”

夏云瞪他一眼。这个人自从他们成亲以后,就一天到晚没个正经。个性变化之大,她偶尔简直怀疑自己嫁错人。

“好吧好吧。”白畅意亲亲儿子的脸,然后递给她,“儿子啊,你将来长大了,可千万不要爱错人。不然像你老爹一样,真是辛苦啊。”

夏云欲白眼,白畅意只是傻笑,接着在她身边坐下。

“娘子,你今天怎么心情不太好?难道肚子里的娃娃又烦你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过去摸,被半路打掉。

但她依然是微微的讶异。她知道自己不太展露过多的表情,但这个人永远都能看透她。为什么?

“对啊。”她顺着他的话说,“这孩子之前好像动了。”

“真的?”他惊喜道,然后忙蹲下来把耳朵贴过去。

本想拒绝,但看他开心的像个孩子,就随他去了。

现在不是牡丹的花期,园中只是一片绿意盎然。她知道,等到花期来临的时候,这里会有多么美。只是,那样的美丽,她看了十年了。她想象自己将在这里度过十年,二十年,几十年,直到死。心中微微怅然。

无论她看多少书,明白多少事情,即使能够拿到状元之名,但她也只能在这里生活。

谁让她身为女人。

身为女人,除了这样的生活之外,她还能祈求什么?

“云妹?你怎么了?”

察觉到她微微的叹息,白畅意轻抚她的脸。

夏云看他。这个人明明不是心细如发的个性啊,为什么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她仿佛都无所遁形。

“没有。”夏云摇头,看着花园说道,“我只是在想,这个花园里若能有二乔,豆绿,蓝田玉就更好了。”

“那有什么问题。”白畅意说,“只要娘子喜欢,为夫定能找回来。”

夏云笑了,笑容中有些哀切。

是啊。他总是能把她想要的东西放到她面前。无论她想要什么?都不必亲自去找。有夫如此,夫复何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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