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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剑舞迷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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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解释得不太清楚,或者会有些小小的bug,海涵啦!

其实我都觉得写得像《南箫》了,郁闷一觉醒来,只觉阳光熙和,我闭着眼摸了摸颈下:咦,怎么不像是枕头呢?猛地坐起环顾一周:居然在野外了!难道昨晚那一幕真是在做梦?还是遇到了鬼怪?

我瞪着周围高耸入云的云杉看了很久,又转眸盯着他的脸,他靠在树干上慵懒地笑着:“怎么了,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虽然这张脸瞧过了千百遍,身上的药香也绝不会弄错,可我却隐隐觉得那浅笑之中带了丝缕诡秘。我支支吾吾问道:“那个……我们怎么在这儿?你,你一直在我身边吗?”

“是啊,你可真能睡。”他撩开我的额发,面色丝毫没有变化,似乎我们理所当然应该呆在这里。难道江家也是我在梦中虚幻出来的?这也太……

“我,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哦?什么梦?”他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梦见你变成了饿鬼还有……色鬼,可,可吓坏我了!”说完,我紧紧盯着他的眼,果然他眸中华光一闪,唇边缓缓勾出一丝浅笑:“我,变成了饿鬼和色鬼?怎么,在梦里我欺负你了么?”

这样子的笑肯定有问题!我蹙眉想了想,猛地抓过他的手,果然上面有个红红的牙印,虎口的肌肤微肿着,我冷笑道:“还要装模作样吗?这个牙印就是我昨晚咬的,别不承认!”

他双眼一眯,嘴角越扬越高:“姑娘果然聪慧呢,在下就算想瞒过你都不成!”

“哼,快说!”他将我抱至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背:“一切如你所见,没有什么神怪、妖异。”

“果然是真的!”我猛一拳打在他胸口,“你,你为何要那样吓我,还有,最后是点了我的睡穴了吧,是怕你们的好事叫我戳穿?”

他垂眸轻笑道:“为何不信我是真的想让你好好休息呢?”

那神情淡然,灿烂若星辰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我,其中光华流转,柔和清丽。我沉沉吐出口气:“那个人,他来了?”

他点点头,我又问:“你们设了这个局是想抓住他?”

他又是点头,我疑惑道:“凭你的本事谁打不过,为何还要如此麻烦?”

“我只不过想看看他的胆量如何罢了,我虽未和他打过交道,却早就听闻他的大名,昨日那一出并无半分的恶意。其实他的武功并不高,却胜在浑然大气,是以他来报仇,江家兄弟都不曾想到反抗。”

“他姓卫?”

“你怎的知道?”他总算有些惊讶了,我得意地晃晃脑袋:“你昨晚说那些胡话的时候独独提到了姓卫的小子,不是他是谁啊!”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我问道:“他若真如你所说的大气,那又怎会这许多年后又跳出来报仇?你没觉得奇怪吗?”

“我是觉得奇怪,所以才与三爷想了这出戏,看他是否会掉进这陷阱中。”

我咬着手指不禁微微颔首:“嗯,我明白了,昨晚天上无月无星,风荡树摇,若是胆小的人必定心中有惧。他本想着快些解决就可离开,况且之前去的两家都早已遣散了家人,夫妻两个都呆在正厅等死,将儿女藏在密室之中,他必以为三爷家也是如此,所以来了江家就直扑正厅,谁料却空无一人,于是他便从离正厅最近的屋子开始查找,结果,结果先是看到那供着牌位的书房,然后,又听到了某人的鬼哭狼嚎……”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恐怕是呆住了,江府中理当没剩几个人,他又怎会猜到有人在装神弄鬼呢!哈哈,也就你个死人才想得出来!”

他也笑着说:“是啊,他必定是傻了眼,我知道他还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所以才叫你做那些事。故意不停地开合房门,也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胆量闯进来一探究竟!”

我在他腰间猛掐一把:“然后你见他离开了,便带我去了另一个屋子,可怜他武功不济,竟丝毫没有察觉。可是,那小卧房中的童谣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早已让三爷寻来两对四五岁的小童,打扮得一模一样,在幽幽烛光之下必定瞧不出什么区别,何况小儿的嗓音都差不多,他在慌乱之下一定不能辨明真假。小屋离得较远,他远远瞥见窗纸上的影子,还有那骇人的童谣,怕是脚下已软了三分,待他走近,烛光熄灭、歌声骤停,你猜他还有胆量进那小屋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三爷的儿女都已过十岁,当时我听见那歌声,心中也是抖了三抖呢!”

他眉目舒展,悠然而笑:“那后面的事你都明白了?”

我歪着脑袋想了会儿,又问道:“第二处院落的那对小童,你是如何让他们知道该在何时唱歌的?”

“其实屋里藏了个会功夫的人,我抱着你赶到那个院落,便弹过一颗小石子击打窗棂,他自然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我点了点头:“那……你方才说只寻了两对小儿,最后那处院落为何没有像前面一样?而且,那间书房似乎是一片红光呢!”

“这才是关键所在,你想,若是你跑了两个院落,遇到了一模一样的事,到第三个院子,书房里摆的不是牌位而是凤冠红烛,大屋里传出的不是鬼怪之声却是男女的欢爱,而小屋却是一片沉静,你会如何?”

我有些迟疑地说道:“必然,必然会觉得古怪,恐怕会进去瞧瞧吧。”

“常人都会如此的,而他也必定比常人更加好奇,所以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结果呢?被你们抓住了?”我急得抓了他的胳膊问道。

“确实被抓住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答案我心头有些奇怪的想法,琢磨了老半天才明白过来:“三爷不是说他们江家人都是自愿偿命的吗,你们又为何要抓住他?”

他眼中厉光闪过:“只因他并不是三爷的仇人!”

“啊!”我惊叫起来,“不是?怎,怎么会不是?难道他不是杀了江家老大老二的人?”

“是他,却不是三爷要等的人。”

“我,我都糊涂了,你快些说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揪着他的衣襟来回扯动。

“你离开后,我又向三爷询问了一些事,隐隐觉得其中有诈,便设了这个局等他来钻,你道我为何要这么麻烦地抓他,不仅是想瞧瞧他的胆量,还希望能看出他的破绽。江家的三个院落无论排布、布景都是一般无二,乍然置身其中,必定瞧不出到底是哪一个院子,正厅出来由远及近,三个院落之间唯有一条小路贯通,外人总以为离正厅最远的必是第三个院落,其实不然,三个院落以品字形排布,如果从后窗离开,便会发现是一个环形的布局,无论怎么绕都可,所以这才是我抱着你却还快过他的原因。他沿着小路一一走过,以为到了第三个院子便再无路可走,兼之没听到童谣声,心中必然惶惶,是以推门而入。”忽然他眼中精光一闪,唇边又是笑意融融,“他却不知,这个屋子正是整个阵法的死门,一旦入内唯有束手就擒一条路!”

我却有些奇怪:“嗯,你说他不是真正的仇人,所以不知道后院的排布是有蹊跷的?”

“确是如此,如果真是三爷要等的人,他肯定知道死门的位置,所以对那间屋子里没人不会觉得奇怪,而应该重新绕至第一个院落,或者再去正厅查看。”

“那你是如何怀疑上他的?”

“前两次他杀人之后顺手取了江家的财物,虽然不多,可足以叫我怀疑上他了。而且让一个巍然大气之人突然想到了复仇,是否也是怪事一桩呢?”

我呆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个,书房里的牌位上写的是否是那个姓卫的人的名字?”

他赞许地点头,我又联想到他说过的:姓卫那小子的舌头又长又湿。不禁抖了三抖,不可置信道:“那个人,他,他杀了三爷真正的仇人?”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他捏了捏我的脸蛋,“他是他的好友,你应该听三爷提过吧。他信任这个好友,将自己与江家的仇怨毫无保留的相告,又无意识地透露了一些暗道密室之类的消息,可惜关于房屋的布局和那个阵法却一点没有提到,所以……”

“所以,”我忙接口道,“那人在书房看到自己好友的牌位,心里肯定发怵,你这死人又乱说什么姓卫那小子的舌头,他肯定又是一骇,接着远远看到窗纸上垂着舌头的黑影,还有那江烟若迷、来去必死!啊,连我都骇个半死,那个心里有鬼的人一定早吓得不行了!”

他笑着说:“是啊,确是如此!”

我却咬着唇犹豫道:“其实不过是一点小事,你抓了他来严刑拷问不就得了,又何必……”

“既然他能演戏,为何我不能演一出给他瞧瞧?”

我一下子噎住了:“呃,若不是真抓住了坏人,我还以为你是演给我看的呢!”

他居然朝我扬了扬眉:“演给你看有何不可?”

“那,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不怕我做得不好骗不过那人吗?”

他无所谓道:“骗不过又怎样,我本就是逗他玩儿的,再说他心中有惧,稍有风吹草动早就吓破了胆了。”

我,我无话可说了,原以为他从不屑做这种事,却没想到故布疑阵倒也是他的拿手好戏啊。我心中还有些疑问,便问道:“能告诉我他们到底结下了什么仇吗,江家至死不悔,那人却心胸开阔无意寻仇,倒真是奇怪呢。”

他微微仰首望向远方,良久之后才沉吟道:“恐怕是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梨凤公主有关吧。”

我呆了呆:“和梨凤公主有什么关系?”

他回眸看我:“如果我说,那位公主害了很多人的性命呢?”

我下意识地反驳道:“怎么可能?她死得那样早,又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随意一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云帝盼她可盼了很久呢,怎能由她就这样死了?”

“你什么意思?”我紧张地双拳都握紧了。

“我不过随便说说罢了,说起来,那公主应该和你的年岁差不多吧,你在圣山上可曾见过她?”

“我……我只是知道她独居在茜云峰,却从来没有去过,我们圣山上的人也不可轻易靠近,只有苍宫的人才能进去,所以……”

“你没见过她,也不奇怪,她那样的女子,怕真是只有天下的王者才能拥有吧。”

我垂下了眼睑:“我那时还小,知道的不多,好像她死的时候,许多江湖人士或是王公贵族都想上山一探究竟,凡是能上山的都被允许看公主一眼,有这回事吗?”

他微微点头:“话虽如此,可事实上恐怕没有几人能上得山去,而当今的云帝那时羽翼未丰,尚且不敢贸然上山,只有前太子殿下似乎去过,可不久之后便重病而死,当时上山的诸人三五年内几乎都命丧黄泉,剩下的似乎没有几人,更不用说死在山下阵中的人了,你说她是不是害了很多人的性命呢?”

我心中一片黯然:莫非江家也有人上过圣山?我,我从不知自己竟间接害了那么多人!

林间静谧无声,须臾之后他又道:“慕遐的阵法世上难逢敌手,纵是千军万马也不一定能捞到什么好处,故而能上山的寥寥无几,而那一次却足有二三十人破阵而出,怎不叫人生疑呢?况且四君一直以来都将公主护得周全,从不让人靠近她的居所,而在她死后却允许武林人士瞻仰她的遗容,打扰她的清静,你说这其中难道没有奥妙可言吗?更奇怪的是苍宫对此举竟然没有任何表示,纵使能上山的没有几人,可也不能由着普通人亵渎她的天颜啊!据那些见过公主容貌的人描述,天人之姿并不为过,我却在想,圣山如此作为怕是另有目的!”

我心头猛地一跳:他,他不会是猜出了什么吧。我僵着嗓子问了句:“什么目的?”

他道:“他们想要有人证明公主真的死了,不是传闻不是流言,而那些话带回去,自然是说给云帝听的,而前太子居然也能上山,那么他之后的暴毙也便有了理由。”

“你,你是说……”我惊愕地瞪着他,只见他缓缓点头道:“我猜公主身上必定有什么东西或是标记是只有云国皇室的人才认得,太子他因此认定公主真的死了,而我猜,他真正的用处便是告诉云帝他所看到的,然而过河拆桥,他回宫后不久便死于恶疾。而放任那些武林中人一睹芳容,自然是为了在江湖上大造声势,这些人在过后的几年内因为各种原因死了不少,却大部分都是魔域之人。”

我张着嘴压抑不住心中的震撼:他们将见过我的魔域之人偷偷除掉,而白道的人却不敢妄动,是以还剩了几个一直活到现在。他们为了我不惜杀了那么多的人,我,我却……

他将我的小手捏在掌心,暖暖的,似乎充满了力量:“太子之死也可能不是他们所为,倒是如今的云帝更有嫌疑,而梨凤公主是死是活,不但我有怀疑,现在连云帝也坐不住了,你可知,苍宫给云国送了大批的贡品来,而云帝也派人去了苍宫密谈。”

“你怎么知道?”我急声问道。

他只微微一笑,却没说话,我道:“是,是景亲王告诉你的?”

他也没否认,可我却突然想到,他有湛澐驿啊,可以说是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他又为何如此关心宫廷中的事,难道他还真和官府扯上了关系?

我忽觉头疼得要命,只得软软靠上他的肩头:我只想离那些烦心的事远远的,他却为何偏要一再提起,这样聪慧的人真不该留在世上,还好他之前没有见过我,否则我必定将他灭口!

这样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我不由暗自心惊:我竟然会有如此想法,难道我也成了冷血之人,为了一己私欲浑不顾他人死活?

不知过了多久,他往我手里塞进个东西,我低头一瞧,是柄巴掌长的水晶剑:“这是什么?”

“还记得童谣里的第四句说的什么吗?”

我略一思索:“迷光剑!这,这就是迷光剑?”我捧在手心把玩了半天,“还真有迷光剑啊,我以为只是说说的!”

他握着我的手攥紧:“三爷将这传家之宝赠与我,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便收下了,只希望,你我之间永远没有迷雾,只有绚烂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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