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解开夏文翼死因之迷(二)(1 / 1)
对面的人看着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的一个黑衣人,不过那人带着死神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让人不由地有一些惧意。
食天下的老板娘一挥人,几个人就向冷夜杀去。
冷夜一抬手,用内力把夏雨虹送到马车上,拿起手中的剑跟冲到马车前的几个人打了起来,每一剑都是向身体的要害部位刺去。
夏雨虹用手紧紧地捂着嘴,怕自己不小心地的惊呼让冷夜分神,看着在冷夜脚下不时增多的尸体,还有他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心紧张地快要跳出胸膛,腿完全发软,最后只能坐在马车上看着在剑雨中的冷夜。
冷夜跟他们一交手就发现,这不是一般的杀手,每一个人武功都不弱,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血,冷夜的眼睛慢慢地变红了,他怕失去理智,也怕她看到失去理智的自己,努力地维系中心中的最后一丝清明。突然一个人从旁边攻来,一剑刺在了冷夜的肩膀。
冷夜没有回头,一反手打在那人的胸膛上。那人身体就向远处飞去,狂吐了一口鲜血,到在地上。
夏雨虹看到冷夜慢慢变红的眼睛,他下手的招式也越来越狠毒,等到眼睛完全变成红色时,只要身边有任何动的人都会被他一剑刺死。每一个死去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尸体是完整。
最后二十江湖高手,没有任何人活着站在他身边,他就像地狱的死神一样,浑身是血地站在血海和被他分解的尸体中。
最后夏雨虹已经不用捂嘴了,而是感觉嗓子发干,睁大了眼睛看着死神般的冷夜。这是她的一生中见过最为恐怖,最为残忍的杀人方法,以前在夏府见到的尸体,跟这一比,简单那就是小儿科。
夏雨虹扶着马车,颤抖地向冷夜走去。
大家也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呆了。躺在地上,无一人敢动一下,怕自己动一下就无法看到明天见的太阳
。玲心看到夏雨虹下了马车,忙惊叫到:“庄主,别动,现在冷少主已经失去意识了。”
夏雨虹还是向冷夜走去,但刚迈出一步。
冷夜那鬼魅的身影已经一刹那间到了她面前,剑已经指着夏雨虹的嗓子,只要他轻轻地往前一送,夏雨虹就会去见阎王。剑,在那停下了,冷夜仍然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夏雨虹。
夏雨虹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冷夜,轻轻地叫了一声:“冷夜。”
冷夜那血红的眼睛恢复少许清明,“啪”,手一松,剑掉在地上,看了一眼夏雨虹,身子向后到去。
夏雨虹看到冷夜身子向后到去,忙伸出手想扶住他,无奈一个弱小女子怎么有力气抱起七尺男儿,最后跟他一起到在地上。夏雨虹赶紧爬了起来,抱着冷夜的头,不停地叫到:“冷少主,冷少主,冷夜….。”但却没有一回音。
夏雨虹忙站起来,扶着马车,爬上车去,从车上拿下一些药和一些布条,手脚并用的走到了冷夜身边。手有一些颤抖地解开冷夜的衣服,不由地抽了一口凉气,身上有七八处伤,每一处都深可见骨,而且还不停地冒着血。
眼泪模糊了视线,忙慌乱地用手擦了擦,打开一个药瓶,把里面的止血药摸在伤口上,用布条绑好,才停下手来,看着一脸苍白的冷夜。光这么处理不行,必须给他找一个大夫才行,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说大夫,连人也很少见到。然后看着不远处玲心和珑心说:“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以动了吗?”
玲心和珑心一起摇摇了头说:“庄主,我们现在身上还是发软,不过比刚才好多了,相信一会就可以动了。”
夏雨虹看了看他们,你们能等但冷夜不能呀。
夏雨虹背着冷夜,连背带拖地把冷夜背上马车,然后回头看着玲心他们说:“我先带冷少主到前面找一个大夫,等你们的身上的毒解来,再来找我。”说完把赶马车的李强推到一边,让他靠在门上,拿起他手中的马鞭,一扬鞭,打在马背上,马就飞快地向前使去。
身上沾有血迹的夏雨虹边赶着马车,还不时地回头看看浑身是血的冷夜,心里不停地说:“冷夜,你要坚持住,你要坚持住。”
玲心看着夏雨虹把冷夜放在背上,压得她身子已经快要着地上,但还是涨红了脸,咬着牙,把他背到马车上。想叫住她,最后终于没有开口。如果冷夜就这么死了,血影山庄不会放过我们,而且庄主可能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一辆由两匹马拉着的马车疾驶到一个小镇,赶马车是戴着面纱的夏雨虹,身上的白色衣服已经被鲜血染成一朵朵盛开的红玫瑰。
马车在一个有着医馆标志的门前停下,夏雨虹基本上是滚下马车,连滚带爬地走到进去,看着一个人说:“大夫,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朋友。”
那人不意思脸红了,指了指旁边的少年说:“他才是大夫。”
夏雨虹上前,顾不了礼节,拿着大夫的手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哭着说:“救救他,救救他。”
大夫虽然被一个女子突然拿着手,但很快也镇定下来,跟着夏雨虹来到马车边,明白了病人就在里面,看着旁边一个人说:“瑞栖,你上去把病人扶下来。”
“是。”叫瑞栖男子爬上马车,打开车帘,但很快就脸色苍白地放下帘子,浑身哆嗦地看着夏雨虹。
夏雨虹心不由地往下一沉,难道冷夜已经死了,哭着扑上马车,看到原来小冰和小雪正站着看着瑞栖。忙把脸上的泪擦了擦,招了一下手。
小冰和小雪看到夏雨虹的招手,忙跳下马车来到夏雨虹的身边。
瑞栖这时才敢进马车,把冷夜背进屋子,放在一张床上。
年青的大夫上前把冷夜的衣服解开,解开身上的布条,用热水把身上的血迹擦掉.
看了看冷夜身上的伤,然后看着站在两匹雪狼中间,一脸紧张的夏雨虹说:“他受伤不轻,但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不过由于处理的及时,没有生命的危险,只是需要好好的调理。”
夏雨虹提在嗓子处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松驰了,不由地眼前一黑,到了过去,脸上的面纱也不知在何时松开了,随着倒下去的身子从脸上滑了下去。
少年大夫忙伸手一扶,看到了面纱下的脸,不由地怔在那里,那时怎样一张绝世的小脸,想遍自己书海中所有形容女子的词汇,也没有一个可以形容这张容颜,她的美,已经超出了人们的所有想像力。真无法想像到,世上竟有如此绝色的女子。
瑞栖去把盆里的血水倒掉,重新端了一盆水回来,看到了少年大夫怀中的女子,也呆在那里,手不由地一松,连盆带水掉在地上。
这一声响把痴看着夏雨虹的大夫给惊醒了,忙抱起夏雨虹走到另个一间的房间里,检查她身上的伤。完了后,松了一口气,身上没有任何伤,只是心神紧张过度,突然松驰下来而至。
夏雨虹也在这时醒来,看着年青大夫痴看着自己时,忙往脸上一摸,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没有了面纱。不由地轻笑了一下说:“谢谢你大夫。”
年青大夫看到夏雨虹脸上的一笑,身上像是过了一阵电流,心跳不停,红着脸别过头说:“不…不…不用谢。”
夏雨虹从床下来,拿起放在旁边的面纱,重新戴上说:“我要去看看我的那位朋友。”
傍晚时分,玲心他们也赶到小镇和夏雨虹会合,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把冷夜从医馆里接了过来。
因为在路上出了事,怕引起麻烦,没有什么事,夏雨虹他们是不会从客栈里出来中,要买什么东西也是让客栈的小二代买,只是每天少年大夫会来给冷夜瞧伤。
由于小镇地处偏僻,来往的客人很少,客栈里只有夏雨虹住在里面,偶尔也会有一两个人住进来。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最后还是包了客栈。
夏雨虹从玲心手里接过一碗药,用勺在碗里轻轻地搅了搅,然后用嘴轻轻地吹了吹,感觉不烫时,才舀起一勺喂到冷夜嘴里。
冷夜痴恋地看着夏雨虹,坐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喂药,这是曾经不可以想像的事,现在都变成真的了。幸福就这么近,近得自己已经可以摸到,虽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但还是愿意深陷在里面。
醒来看到夏雨虹戴着面纱的脸,突然感谢伤了自己的人,如果没有他们,夏雨虹也许永远也不会守在自己床前,永远不也会给自己喂药。如果病下去,夏雨虹就不会离开自己,那怕躺在床上一生不起,也心甘情愿。
虽然冷夜不希望自己身上的伤好起来,事与愿违,半个月后,少年大夫已经告诉夏雨虹,他不用再吃药,而且身子已经好了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想把他嘴用针线封住的感觉。
但夏雨虹却很开心地看着他说:“冷夜,你的病已经是好了,我们就在这告辞吧,救命之恩,无以言谢,等在下,在黑石国办完事,我会带着手下新自到庄里表示谢意。以后,如果需要在下的地方,夏雨虹一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