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断魂香(三)(1 / 1)
国师坐在床前给夏雨虹把脉,然后站了起来,看了看桌上摆着的方子,方子无毒。用手沾了一个碗中的药在自己嘴里尝了尝,这只是普通去风寒和清毒的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那天发生的任何事,也没有一件跟毒联系上的,为什么夏小姐还会中巨毒呢
国师在屋里慢慢地来回走着,鼻子闻着一阵阵淡淡的清香。走到香炉着停下了脚步,打开香炉盖,拿出里面半截香,仔细的看着,用手轻轻地搓着。然后再拿起桌子上的药方,想了想说:“皇上,夏小姐中的是种名叫断魂香的毒,就是这种香。”说完把香放到桌子上接着说:“这香还有一个名字叫玉心香,是用一个叫玉心草的一种药制做,只有在没有人迹的深山里才能生长,数量及为稀少,而且制作工艺要求非常高,一般人是制作不了的。这香本生没有什么毒性,但如果跟中药里很常见的薄荷相结合,就是会成为一种让人致命的断魂香。这种香被很多人用来暗杀。让人查不出任何线索,贫僧也是在很多年前见偶尔见过一次。”
“请问国师,雨儿….?”夏文翼绝望地问道。
国师笑了笑:“本来这种药如果是寻常人,只要中一点,就无回天之力,但夏小姐本生的体质就很异常,再加上发现的及时,已经无大碍了,现在只要不点此香,过几天,夏小姐就会醒来。”
“我记得宫里没有这种香,我刚开始闻的时候感觉这种香很特别,也很好闻,所以没有问这香的出处,是我太大意了。”上官龙翊说完,问一个宫女说:“这香是从何处来。”
宫女吓得马上跪了下来说:“奴婢不知,因为这屋里一直是杏儿姐和莲儿姐负责。”
上官龙翊生气地一拍桌子说:“还不快把她们给我找来。”
“皇后娘娘驾到。”一个尖细地声音在门外响起,不一会,一身紫色宫装的皇后就出现在门口。
“妾身见过皇上。”皇后进屋向上官龙翊行了一个礼说。
“参见皇后。”夏文翼与房间里的人看到皇后到来忙跪下行礼。
上官龙翊忙起身,拉着皇后坐在自己身边说:“皇后你身体不好,就不要总过来。”
皇后叹了一口气说:“妾身担心那孩子。”
一会,本来被关押在旁边的屋里的杏儿和莲儿就被带到上官龙翊和夏文翼面前。
杏儿和莲儿浑身哆嗦地跪在地上说:“奴婢参见皇上。”
“啪!”
上官龙翊把手边的茶杯扔到杏儿和莲儿的跟前,大声地怒问到:“你们说这香是怎么来的。”
杏儿和莲儿吓了一跳,忙回答到:“这香是太子妃送给小姐的。”
上官龙翊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胡说,太子还没有娶正妃。”
皇后皱着眉头说:“太子的那个妃子。”
杏儿和莲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是以前让打小姐耳光的那位。”
这下人们都明白说的是谁,这时夏文翼也跪了下来说:“请皇上,皇后为小女做主。”
上官龙翊刚想说什么,皇后忙开口到:“夏丞相,这时本宫和皇上一定还你一个公道。”然后又看着上官龙翊说:“皇上,这件事就交给妾身。”
上官龙翊点了点头说:“那就有劳皇后了。”
当天夜里,太子府中的一个太监上吊自杀而亡。
下毒的线索没有一进展,太子侧妃—雷若怜也一口咬定自己没有送什么香给夏雨虹,这事只能查到死去的那个太监身上。
虽然没有证据说明雷若怜指使奴才下毒于夏雨虹,但诸多线索都指向她,还是被上官龙翊以管教不严,不能辅助太子为由,剥去太子侧妃之衔,送回将军府。
当天夜里,雷若怜上吊自杀,未留一只片言。
一连三天,夏雨虹都像睡着了,没有任何反映,无论上官龙翊什么时候来,都无法看到睁开眼睛她。
“国师,为何雨儿还不醒来?”上官龙翊看着依然无声躺在床上的夏雨虹问道。
“皇上请稍安勿燥,夏小姐今天应该能醒过来。”
“嗯。”床上的人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看到屋里站了很多人说:“你们在干嘛,国师,你什么时候来的。”
上官龙翊一下上去,搂着夏雨虹说:“雨儿,你醒了,你醒了。”
夏雨虹被上官龙翊的话弄的有一点糊涂,看着满屋子人说:“我睡了很久吗?”
旁边一个太监说:“小姐已经睡了四天了。可把皇上急坏了。”
夏雨虹在心里念到:四天,四天,我竟然睡了四天,忙说:“皇上,桃红呢?”
“在你吃完药,她就上吊自杀了。”上官龙翊不急不慢地说。
夏雨虹一惊,忙抓着上官龙翊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处死她,她只不过是推我掉进湖里,就为这一点事,你就把她杀了,那是一条人命呀。”
刚才那个太监又开口了说:“‘夏小姐,你误会皇上了,等我们发现时,桃红已经自己上吊自杀了。”
一连两个星期,都被告诉不让下床,让夏雨虹都快发疯了。坐起来,挪到床边,脚刚踩到地,杏儿和莲儿走过来说:“小姐,你需要休息。皇上吩咐了不让你下床。”
夏雨虹站了起来,由于长时间不运动,让人身子发软说:“你来扶着我,我想到亭子里坐一会。”
莲儿和杏儿扶着夏雨虹走到亭子里,几个太监抬着一个躺椅过,轻轻地把她放在上面。然后站在旁边。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夏雨虹挥了挥手,宫女和太监轻轻地离开。只留下杏儿和莲儿远远地站在外面。
夏雨虹躺在躺椅上,望着从皇宫上空飞过的小鸟。觉得自己也是一只小鸟,只不过是一只被琐在黄金白玉笼子里的小鸟,第一次觉自己是如此想离开这里。
上官羽剑走到仙霞殿,远远地就看到一副美景:
清波碧浪中屹立的汉白玉的亭子中一张像青色的躺椅上,如神女还美三分的绝世红颜正呆呆地望着天空,墨黑色的青丝顺着躺椅散落下来,快要触到那汉白玉地地砖上。
上官羽剑痴痴地望着这一切,怕往前一步就会惊吓梦中人般小心地站在远处。
这美景虽然比梦幻还美丽几分,却不知为何上官龙羽却感觉躺在亭子中的人那不经意散落的忧伤。
虽然知道自己侧妃一直记恨亭子中的人儿,自己也万分小心,最后还让她差点丢了性命。
想给她世上最好的东西,想看到她脸上永远挂着如比盛开中的牡丹般美丽的笑容。但事事却相反,次次的伤害都是因为自己而起,次次让她痛苦万分都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
上官羽剑想走进,却不知为何而胆怯。
“参见太子,太子千岁。”
上官羽剑正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何种心情面对自己的心上人时,一个路过的宫女的声音,惊了平静的四周。
本来低着头站在亭子旁边的杏儿和莲儿也顺着声音望去,看到远处的上官羽剑忙轻步地走到亭子中,在夏雨虹旁边说:“小姐,太子来了。”
夏雨虹收起自己的思绪,也就隐藏着自己刚刚流露出的忧伤,半坐起来看向亭子外面。
上官羽剑知道自己也不能再躲着那里,忙轻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亭子中走去。
“参见太子,太子千岁。”杏儿和宫女们看到上官羽剑忙行礼道。
“羽剑哥哥。”夏雨虹轻声地叫了一声,准备坐起来。
上官羽剑忙着正准备起来的夏雨虹,关心地说:“你刚病愈,好好躺着。”
夏雨虹淡笑了一下说:“羽剑哥哥,我想起来坐一会。”
杏儿正准备上前扶着夏雨虹坐起来时,看到上官羽剑的动作忍住没动。
上官羽剑像扶着一个世上罕见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扶着夏雨虹坐了起来,然后重新理了理夏雨虹身上搭着的薄薄地羊毛毯。
在上官羽剑来时,回屋里拿了一些点心和一壶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一些发笑。这时也看到顺手接过手上的茶盘的杏儿也是一样的表情。
杏儿和莲儿都忍住自己的笑容,把点心摆放到躺椅旁边的桌子上,并到了两杯清茶才退到亭子外面。
看到上官羽剑小心地把桌子上的茶递给夏雨虹时,莲儿向远处站着的宫女,抬起手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那些宫女都微微地行了一个礼,悄悄地离开。
杏儿和莲也有站在亭子稍远处的树下。
“看太子扶着小姐的动作,怎么不像是扶着一个人,还是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的珍宝呀。”杏儿在莲儿耳边轻声地笑着说。
莲儿也偷笑地点了点头小声地说:“嗯。”
杏儿又压低声音说:“莲儿姐姐,你说小姐是会嫁给太子还是嫁给落亲王。”
莲儿想了想说:“我觉得小姐选太子好些?”
“为什么?”杏儿有一些好奇地问。
莲儿像看白痴的样子看了一眼杏儿说:“太子是未来的皇上,如果小姐嫁给了太子,看太子如果喜欢我们家小姐,那不就意味着小姐会是未来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