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1)
娘,瑞清王对姑娘中意已是众所周知,不如等瑞清王回来再做决议吧。”
“瑞清王?”若溪一楞,忙慌乱的摇头:“不、不,不能让清寒知道,不能的。这孩子······”话,猛的停住,不能再说下去。
胡太医知道她有所隐瞒,忙道:“姑娘有难言之隐,卑职不敢多问。只是,太医院曾有规定,这坠胎药是不能随意乱开给后宫之人呀。”
“真是老天都不怜我。”若溪松开紧抓胡太医衣袖的手,缓缓的转身:“胡太医不肯开也没关系,若溪自幼懂医,还不会为这件事情难住。”
“若溪姑娘。”胡太医忙在后面喊她:“若溪姑娘请三思呀,若这个孩子是瑞清王的,还望姑娘能够留下他呀。”
若溪没有停留,却苦苦一笑,如果这孩子是瑞清王的,她又怎会不愿意留?可恨,造化如此弄人,竟让她遭此横祸的同时,又大下打击。
孩子?左手轻轻的攀上小腹,只可惜你是那个人的孩子。
胡太医看着若溪凄然的背影渐渐远去,疑问便袭上眉头:难道这个孩子不是瑞清王呢?可看若溪姑娘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呀?
罢了,何苦知道那么多?在这宫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轻叹口气,提了医箱便准备离去。还未走出几步,却见一白色身影翩然而至,挡住了去路。
胡太医惊的手中的医箱砰然落地,抬头,惊道:“太子、太子殿下?”
第一百零九章
胡太医惊的手中的医箱砰然落地,抬头,惊道:“太子、太子殿下?”
司徒文硕俊美的细长眼睛扫了胡太医一眼,并没有因为他的惊慌而存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皱起一双浓眉,轻问:“她怎么了?”
“回太子殿下。”胡太医压下心中的慌乱,忙躬了躬身后才回答:“若溪姑娘身体无大碍,只是、只是、怀孕了。”
“什么。”司徒文硕一惊,瞪大一双眼睛:“怀孕了?”
“是。”胡太医料到司徒文硕定然是这样的反应,便放缓了语气:“卑职推断,若溪姑娘怀孕应一月有余,脉象都正常。”
司徒文硕将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凛然却又存了少许笑意,薄薄的嘴唇一抿,道:“她,定是不肯要这个孩子了?”
“是。”胡太医老实的回道:“刚刚,她一直哀求卑职开坠胎药给她,想要打掉这个孩子。还说,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为何不能留下这个孩子?”刚刚还满面春风的司徒文硕听了这话后立刻变了脸色,怒瞪着胡太医,道:“本太子要留下这个孩子。”
“卑职知道。”胡太医被这身厉喝又吓的一阵哆嗦:“卑职告诉她,太医院有规定,太医不能私自配坠胎药给宫人。”
“嗯。”司徒文硕皱起双眉,道:“这样就对了,要留下这个孩子,而且,本太子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这个孩子。”
“是。”胡太医应着,却又有些不放心的道:“不过,若溪姑娘自幼熟识医术,已她的本事,想要配副坠胎药并不难。”
“哼。”司徒文硕冷笑一声,俊美的眼睛里透出嗜血:“宫中所有药材都归太医院管,没有药材,她怎么配?难不成,还有人敢送给她?”
胡太医吓的一阵哆嗦,忙道:“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嗯。”司徒文硕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一挥:“好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记住,此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
“是,卑职知道,卑职告辞。”好不容易才等到这句话,胡太医捡起地上的医箱,匆匆离去。
走出很远,才不得不舒口气,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道:这是怎么了?若溪姑娘无故怀孕,怎么倒引起太子的关注了,哎,真是宫中是非多呀。
司徒文硕眼望着盈水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若溪,原来,你有了我们的孩子?若溪,我定要让你生下他,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司徒文硕的孩子。
“硕儿怎么在这里?”一声疑问过后,一身明红已到了跟前。
“儿臣参见母后。”司徒文硕收起嘴角那一丝淡然的笑,对着来人深深的拜了下去。
“好了。”皇后挥挥衣袖:“本宫正要去找你呢?怎么你到跑到这里来了?盈水苑可是冷若溪住的地方,哼,来找这个贱人?”
“儿臣只是来看看。”司徒文硕不慌不忙的应付着,并不决定将若溪怀孕的事情告知。虽然腹中孩子是他的,但他知道,母后绝对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狠下毒手。
皇后对司徒文硕的话并不怀疑,道:“嗯,不是来找她的就行。本宫可不希望你要娶这样的人,跟司徒清寒有关系的,本宫都不会放过。”
“是,儿臣知道。”司徒文硕生怕母亲又要提起让自己娶明慧的话,忙岔开话题:“母后找儿臣是不是有什么事?”
“自然是有事了。”皇后凤眉一皱,道:“还不是魏国的事情,你舅舅今日刚派人发来密函,说司徒清寒竟然带兵去攻打魏国?害的魏国不得不从赵国撤兵,谁料半路上竟然有种了司徒清寒的伏击,魏军几乎是全军覆没。”
“什么?”司徒文硕有些吃惊,瞬间恍悟:“怪不得这一个多月都未见司徒清寒的影子,原来是去了魏国。不过,好像儿臣并未听说有出兵一事啊?”
第一百一十章
“哼。”皇后冷哼了一声,带着咬牙切齿的好恨意:“谁说不是呢?刚刚本宫问过明将军,连他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看来,司徒清寒定然是私自前去了。”
司徒文硕皱了皱眉,道:“司徒清寒的兵力在苍山一站中已经大大消耗,现在,竟然趁着魏国攻打赵国的时候去突击。哼,看来,他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救赵国。”
“嗯?”皇后凤眼一眯,道:“不错,本宫怎么没有想到?以司徒清寒的兵力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去给魏国对抗。而且,你舅舅还说,司徒清寒这次攻城并为停留多久,打了一个伏击之后就撤了。看来你说的没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解赵国之困。”
“那不是很好?”司徒文硕的嘴角绽开微笑:“母后,这可是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呀?看来,是老天都要帮助我们了。”
皇后不明白:“怎么讲?”
司徒文硕眯起一双细长的眼睛:“现在各国战事屡见频繁,虽然齐国与赵国并没有直接的正面冲突,却也并不是友交,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一样兵戎相见。现在,司徒清寒竟然为了赵国私自带兵去攻打魏国,这样的事情看在别人的眼中,会不会是通敌之罪呢?”
“通敌之罪?”皇后一楞,瞬间眉开眼笑:“若司徒清寒真的是通敌,那就是死罪呀?呵呵,这样一来,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嗯。”司徒文硕握紧了双拳,心道:只要司徒清寒死了,那若溪就是本太子了。若溪,本太子为了你,不惜一切代价。
“不过。”司徒文硕有些纳闷:“魏国地势险恶,本是易守难攻。司徒清寒又是怎么找到有力的途径,竟然能够中途埋伏?”
“是啊。”皇后道:“本宫也是纳闷这一点,按理说,魏国要去攻打赵国,必经之路定然已经全部安排妥当才是,想不到竟然有如此漏洞。”
“漏洞?”司徒文硕眉心一拧,想起那夜的闯入顺和宫中的黑衣人,不禁惊道:“原来,那人竟是司徒清寒?”
“什么?”皇后看向司徒文硕,问:“什么司徒清寒?”
司徒文硕一双俊目眺向远处,嘴角勾起一丝清冷的笑意:“儿臣说的,是那日闯入顺和宫的刺客。现在儿臣应该明白了,那人定是司徒清寒无疑。”
皇后瞪大了一双满带不解的桃花眼,道“你为何这般肯定?司徒清寒闯入你顺和宫做什么?刺杀你?怕是没这个胆量吧?”
司徒文硕阴潺潺的一笑,道:“如果儿臣猜的没错的话,那夜司徒清寒夜闯顺和宫,应该是为了盗取那份魏国的机密地图。那份地图一直存在儿臣的书房中,并没有人知道。哼,怪不得那帮奴才们核对东西的时候没有核对出来。”
“看来,他是早有预谋?”皇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忽又笑道 :“说不定,连你的父皇也参与其中。不过,那又如何呢?看这一次,他如何救得了他这个宝贝儿子。”
司徒文硕望着母亲一脸得意的样子,问道:“母后想怎么做?这件事情光靠你我怕是不行,最好能联络住朝中的重臣。重压之下,父皇也定会掂量一下这份量!”
“嗯,不错。”皇后点头表示同意,道:“本宫自然也是知道的,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这样绝好的好机会,本宫绝对不会轻易松手。哎呀,这些日子皇宫真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本宫有些不适应,还好,动荡马上就要开始了,哈哈。“
司徒文硕也点头,坚定的表示:“母后放心,儿臣知道该怎么做。这一次,儿臣出手,定然不会再让他有机会逃掉。”
扭头,却看到若溪徒步在御花园中左右搜寻着什么,不时会弯下腰去,在花丛中摘些叶子出来。司徒文硕眉心一拧,一丝不安拢上心头。
只是,还容不得他多想,身旁,母后又道:“这一次若想赢,就一定要赢的彻底。本宫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坏了本宫的好事。哼,也不知道那个傻丫头,有没有开窍呢?”
司徒文硕回过神来:“母后在说谁?”
“哼,还能有谁?”侧头,撇一眼不知何故总是心事重重的儿子:“好了,若累了,就赶紧去休息,这几日,一定要打起精神来,知道么?”
“是,儿臣知道,母后放心就是了。”司徒文硕躬了躬身,目送着母后款款而去。
起身,四处环顾,却哪里还有若溪的影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夕阳下,一匹枣红色的千里马在余晖中飞啸奔腾,马上坐着一个黑衣长衫的少年,左手紧拉缰绳,右手挥鞭。一头飘逸的发在颠簸中上下纷飞,一张英俊的脸上目光如炬,嘴唇微微抿着透出坚毅,衬在金色的阳光下,如梦似幻。
就要见到若溪了,太阳下山之前定然会赶到临淄城,没有人能够知道那种归心似箭的心情,那种期许的感觉真是无法言明。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让这个喜欢征战沙场的男子知道了什么叫做牵肠挂肚,心里牵牵念念的都是若溪的倩影。
所以,战争一经胜利,他就谢绝了赵王要表示感谢的承诺,将两千精兵交与副将,而自己却孤身一人驰骋快马,连夜不停歇的就往齐国赶去。他要见到若溪,一分一秒都不愿再耽搁。
挥鞭,在赤云的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赤云,你跑快一些吧,马上就要进城了,进了城就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若溪了。
若溪,我现在才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滋味。若溪,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要永远陪着你,我要你做我司徒清寒唯一的妻。我要爱你,宠你,用我的一生去呵护你,若溪,等着我。
齐国,临淄城内,城门大开,夜幕下却似一张大嘴,正静等猎物的归来。
踏入城门的那一刹那之间,司徒清寒便觉察出了一丝异样。按理说,这个时间城门应该已经关闭才对。却为何还大开着。且城门处,竟连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难道出了事?
心里一边胡乱的想着,一把便勒住了赤云,凌厉的目光左右搜寻着。
“嗖。”突然,一支羽箭自城楼上方风一般的射了下来,力道之大,总以让人看出射箭之人对自己充满的敌意。
司徒清寒头一歪,躲过这致命的一击,抬头,望向对面的城楼。城楼处站着的竟然是明勇,一身戎装,手握长矛,身后精兵强将一字排开,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明将军?”司徒清寒拧起一对浓眉:“这么晚了还带这么多的兵将在此,怎么?知道本王今晚进城,是来接本王的么?”
“哼。”明勇冷冷一笑,道:“不错,本将军的确是来接王爷您的,不过,确是为了带王爷去调查通敌一事。”
“通敌?”司徒清寒凌厉的目光扫向明勇火把下映的通红的脸:“明将军是在开玩笑吧?本王贵为齐国的瑞清王,怎会通敌?”
“证据确凿。”明勇手举起一封书信:“这封通敌罪证就是从王爷您的府邸中搜查出来的,里面的内容本将军不说,王爷也该清楚吧?”
“清楚什么?”司徒清寒双眼一瞪:“这封信本王根本就没有见过,怕是有人栽赃本王吧?明将军,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冤枉人这样的事,你可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
“莫跟本将军耍嘴皮子!”明勇被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激怒,咆哮道:“瑞清王,本将军念你是王爷不愿与你动武,快快束手就擒吧!”
“本王从不知什么叫做束手就擒。”司徒清寒伸手拔出腰间的长剑:“明勇,这封信的真伪还有待考证,你却非要拿下本王,看来是有人跟你计谋好的吧?”
“三弟果然聪明。”柔和的几乎如一片羽毛般轻盈的声音自明勇的身后传了出来。明勇一个侧身,一声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