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司徒清寒牵起她的手,眼带怒意,道:“你还想让我有什么事?”
若溪瞪他一眼,明明自己是关心他,怎么到了他的眼里反而自己是盼着他出事一样呢?真是个怪人!
“安扬。”季成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看到司徒清寒牵起若溪的手时眼中那一瞬间的落寞,道:“你去准备马车,爹要派人护送司徒公子和若溪姑娘回齐国去。”
“回齐国?”季安扬怔了一怔,看向若溪道:“为何,要回齐国呀?”
第二十一章
“回齐国?”季安扬怔了一怔,看向若溪道:“为何,要回齐国呀?”
“是啊若溪。”季老夫人似乎也觉得此事过于着急,便道:“多待几天不行么?至少,也要等待他把伤养好啊。”
若溪看一眼司徒清寒,想听一下他的意见。却见司徒清寒的眉眼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冷冷的道:“我伤已无碍,季老夫人不必担心。况且,如今赵国丞相要捉拿于我,留在此地反而更不安全。”
季成也深觉司徒清寒的话有道理,便道:“司徒公子说的不错,此处也不是久留之地,还是速速回齐国比较好。”
安扬一直盯着若溪低垂的脸,稍许便看向自己的父亲,道:“爹,不如让孩儿送司徒公子和若溪回齐国吧。”
季成一楞,还未等开口。一旁的季老夫人便道:“好好好,就让该安扬去送。我家安扬武艺超群,保护他们两人应该绰绰有余。”
司徒清寒浓眉一拧,似乎十分不情愿听到这样的话,便道:“前方路途凶险,不知会突遇什么事情。万一,到时候伤害到季公子就不好了。”
“不会的。”季安扬扬起脸,一双清亮的眼睛瞪着司徒清寒,道:“司徒公子放心,我虽不如你一样常年带兵征战,但也曾跟着我爹上过战场。此次不过就是送您回齐国而已,还不足以吓退我季安扬。”
季成看着着两个充满敌意的男人,心里不免不安。不禁将一双充满怒意的眼神落在了若溪的脸上,自古红颜祸水,果不其然啊。才不过是认识一天的安扬,竟然也要因她而与司徒清寒敌对了起来,这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他原本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掺与此事的,并不是怕他会有危险,而是不想让他跟冷若溪这样的女子有任何牵扯。可看到季安扬倔强的眼神,他又不得不重新思量一番了。
稍许,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既然安扬想要护送司徒公子和若溪姑娘,那就请司徒公子不要推脱了。安扬是我的儿子,有他去我也放心一些。您说呢,司徒公子?”
司徒清寒冷冷的斜了一眼季成,道:“既然季将军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做拒绝,就有劳季公子了。”
“不客气。”季安扬淡淡的回道。
季老夫人看事情已然是定局,虽然对若溪万般不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道:“那、那我准备午膳,你们吃了午饭再启程吧。”
“不必了。”司徒清寒又冷声的拒绝,道:“既然已经决定要走,就不要再耽搁时间。留在这里,只怕对贵府也不利。”
季成点了点头,不得不佩服司徒清寒考虑事情的周到,便转身对季安扬道:“安扬,你拿着爹的腰牌出城,就没有人赶拦着你了。记着,一定要安全的护送司徒公子回到齐国。”
“孩儿知道。”季安扬抱拳领命,一脸的坚韧和自信。
“那我们就走吧。”司徒清寒复又牵起若溪的手,对着季成和季老妇人礼貌的点了一下头,算作告辞。
“若溪。”季老夫人一脸的不舍,看着若溪道:“有机会记得再来赵国看看我这个老婆子,记得了。”
若溪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睛里立刻噙上了一层雾水。她一定会记着她的好,因为是她给了她下山以来的第一股温暖。
可惜,自己如今身负家仇。如若不然,能够陪在她的身边,能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也未尝不可呀。
第二十二章
因为战事繁忙,即便是在白天邯郸城内,人也并不多见。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庭,连客栈和药坊都半掩着房门。
出城时很很顺利,毕竟拿着季成大将军的令牌,而季安扬又是季大将军的独生儿子。守门的人巴结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故意刁难。
马车顺利的穿过了苍山,穿过了边境,很快就已到了齐国的国都,临淄城下。
临淄城,竟然城门紧闭。只留下旁边一个小门,过往的人马都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着门口守卫的严厉盘查。
司徒清寒挑开马车的窗帘往外看去。稍许,他放下窗帘,看一眼季安扬,道:“季公子,已到了齐国的国都,你回去吧。”
“我送你们进城。”季安扬说。
“不必了。”司徒清寒淡淡的回绝,道:“你毕竟是赵国人,多有不便。你送我们这一程已是感激,还是先请回去吧。”
“是啊安扬,你快回去吧,不用为我们担心了。”若溪也劝他。
看到两个人都如此的执着,季安扬也不方便再多做坚持,只得双拳一报,道:“那司徒公子,若溪,你们保重。”
两人点了点头,相继跳下马车后,便往城门而去。
“若溪。”还未走出几步,季安扬突然叫住了若溪,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嗯?”若溪停下脚步,看着季安扬一步一步的往自己面前走来。
走到她面前时,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金钗,递给了若溪,并道:“若溪,这个、送给你。”
“哦?好漂亮的金钗啊。”若溪在看到金钗时惊讶的称赞,又道:“可是,这金钗也太贵重了吧。”
“不会啊。”不管若溪同不同意,季安扬伸手就已将金钗插在了若溪的发髻上,轻声道:“我见你身上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所以,便买了这个来送你。”
若溪用手摸了一摸已经插在发髻之上的金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欣喜的道:“谢谢你,安扬,你人真好。”
季安扬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若溪面若桃花的脸,许久,才终于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保重,若溪。”
“你也是,快点回去吧。路上一定要小心。”相比季安扬的恋恋不舍,若溪显的从容了很多,她对着他浅浅一笑。转身,已跑到了司徒清寒的身边。
季安扬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淡淡的叹了口气。他想,她注定是不属于他的。即便匆匆一面,已让他百牵万念。
第二十三章
可是,摆在两个人面前的,还是如何进如城内。
司徒清寒眯着眼睛看城门口排起的那一长串的人马,浓眉不禁又皱到了一起。他不明白何时,齐国出入要如此的严格。
若溪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看到这么多人都挤在这里有些不解,便问身旁的司徒清寒:“为什么他们不把大门打开啊?”
两人的身旁是一个年长的老汉,看一眼若溪道:“听这位姑娘说话的语气,好像不是齐国人吧?”
司徒清寒心里一惊,忙将若溪往自己的身边拉了一把。
再得到若溪肯定的回答之后,那老者又道:“我也不是齐国之人,不过我经常出入齐国。姑娘有所不知,听说最近齐国出了奸细,导致在苍山一战中败北。所以文太子便下令严格排查进出人等,防止奸细混入齐国。”
“哦。”若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可是,奸细的脸上又没有标签贴着,他们又怎么知道谁是奸细呢?”
那老者笑笑,道:“姑娘问的好,谁说不是呢?可既然文太子都下了令,谁又敢不从?只得天天这样严查了。”
“那查到了么?”若溪又问。
那老者摇了摇头,道:“查到什么呀?守卫连问也不问,只是看一看人的长相。正如姑娘所说,这奸细脸上又没贴标签,这样查法,哪里会查的到呢?”
司徒清寒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浓眉皱的更紧。心道:什么排查奸细,不过就是防止他入城而已。司徒文硕,你够狠!不过,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司徒清寒么?做梦!
他咬紧牙齿,眼露凶光。思索片刻,便伸手将若溪从队伍中拉了出来,将她带到一旁僻静之所。
若溪对司徒清寒这样的强拉硬拽有些不满,用力的甩开他的手,道:“什么事啊你,你不进城了么,为何要拉走我?”
司徒清寒瞪着她,道:“进城?你以为这么简单么?弄不好,我们会被当做奸细被抓起来的,你想么?”
若溪不解的瞪大了一双好看的眼睛,道:“什么意思啊?为何我们会被当做奸细呢?你不是齐国的瑞清王么?他们不认的你?”
“他们就是认的我,我才不能露面。”司徒清寒的眼神瞟到城门口那些守卫身上,那些人都是司徒文硕的金骑兵,他们不去练兵打仗,却反而跑到这里来守门,就已经可以说明所有问题了。
若溪看着司徒清寒,稍许,有些明白的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凶手,他故意的已排查奸细为由,实则是要阻止你回国?”
司徒清寒为若溪突然的脑袋开窍有些好奇,便道:“你怎么一下子变的聪明了?不错,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不能露面。”
“没关系的。”若溪满脸的不在乎,道:“他们反正不认识我。不如,我先进城,然后找人来救你。”
司徒清寒瞪她一眼,道:“不行,你人生地不熟,进了城,反而更坏事,我不能拿你的生命来冒险。”
“那要怎么做?”若溪撅起了嘴,道:“早知道这样,刚刚就应该让安扬送我们进去了,也省的麻烦了。”
一听到季安扬的名字,司徒清寒明显的不悦起来,怒道:“怎么?才刚刚不见,你就想他了。为何刚刚,你不跟着他回赵国?”
第二十四章
一听到季安扬的名字,司徒清寒明显的不悦起来,怒道:“怎么?才刚刚不见,你就想他了。为何刚刚,你不跟着他回赵国?”
若溪对这个人的喜怒无常有些无奈,便道:“我为何不跟他回赵国,难道你不知道么?何必要这样说?”
司徒清寒见她竟然跟自己顶嘴,伸手便摘下她头上的那支刺眼的金钗,道:“既然不想跟他回赵国,那赵国的东西也不要再用。”
“喂,这是安扬送给我的,还给我。”若溪伸手要夺。
司徒清寒一个转身,便背对了她,道:“不过就是一支金钗,有什么好的?等进了城,我叫人做上百十支给你。”
“我才不稀罕呢。”若溪不屑,道:“这支钗,可是我第一次收到的礼物。你拿一千支给我换我也不稀罕,快还给我。”
司徒清寒听了她这样的话更加的不满,刚要开口,却听耳旁突然传来一声凄惨的马鸣,带着悲伤与绝然。
司徒清寒一楞,因为他听出来了,这是赤云的声音。
两人错愕的回头去看,只见城门口的人惊慌失措的闪到一边,接着一个枣红的身影从城门里窜了出来。而赤云的身后,是骑在白马之上,手拿弓箭的司徒文硕。正瞄准了赤云,一箭一箭的射着。
赤云的身上插着几支羽箭,血一滴一滴的溅起地上的土,正凄厉的一边叫唤着一边往前飞奔。
因为身上毕竟负伤太多,它的脚步已越来越沉重。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它一直拼命的往前奔跑。而后面的司徒文硕,却已越追越近。
筋疲力尽又身负重伤的赤云竟然一个趔趄,几欲摔倒。前脚一软,便重重的跌在了地上,溅起一袭尘土。
看到赤云再也没有力气起身,司徒文硕策马上前,俊美的脸上显出嗜血的阴冷,道:“哼,真是跟它的主人一样的固执。我训练了你这么久,你还是不肯听话。好,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再到阴间去陪伴他。”
“太子,要怎么处置这畜生?”身旁,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气喘吁吁的上前询问。
司徒文硕翻身下马,刚刚还阴冷的脸立刻换成了柔和的微笑,道:“还能怎么处置?杀了它,慰劳我们的战士。”
“是。”那侍卫领命,猛的拔出随身的长剑,在赤云的身旁来回的转着圈,准备找准机会,随时对它补上一剑。
也许是知道了自己的命不久矣,赤云长啸一声,带着悲凉。大大的眼眶里溢出颗颗大滴的泪水,身体挣扎了几下,又徒劳的趴到了地上。
司徒清寒的双手在背后握成了拳头,他心疼赤云。他13岁时,赤云就跟着他,经过了多少场惨烈的战争。甚至,在苍山一战中,要不是赤云,他可能已经命丧当下。在他的眼中,赤云不单单是他的马,更是他的挚友。
可是现在,看着它被司徒文硕折磨成这个样子,还要将它杀掉来慰劳他的兵将。他的心里是怎么的恨?一个人若是失去了权利,连一匹马都保护不了,多么可悲呀。
但这样的时刻,他能上前么?
正惆然时,却见身旁的若溪突然高喝一声,怒道:“住手,不要杀它!”
第二十五章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