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纯洁的小误会(1 / 1)
“谢谢韩经理送我回来,回家路上小心开车。”白纯洁道谢后转身要走,但被韩宜静又给叫住。
她从车窗里面伸出手,手上挂着一只放了礼盒的小纸袋,“帮我给景航。”
白纯洁想接,可想到自己爽了陆景航的约哪里还敢再去找他。“反正都到楼下了,韩经理你自己上去给他呗。”
“太晚了,不方便。”
“也是哈。”韩宜静确实不像大晚上回去敲男人门的女人,不像……某人一边做自我批评一边接过那个纸袋。“那我就送过去,韩经理还有什么话要我捎给陆总的吗?”
韩宜静点头道谢后说,“替我祝他生日快乐。”
惊。这几天迷迷糊糊过,都忘记看日历了!目送走韩宜静,白纯洁在小区门口来回踱步,“要不要陆景航买个礼物?”低头看进韩宜静的摆脱给她的纸袋,嚯,名牌手表。人家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了,她怎么能低于这个标准……可是,她凭什么跟人家未来女友攀比?!心里一酸,白纯洁瞥见一家私人蛋糕房,进去买了一块足以表现吝啬的生日蛋糕。
电梯里,白纯洁胆战心惊地掏出手机开机,果不其然,陆景航在她关机的这段时间打了好几通催命电话。眼开就要到家了,陆景航的又一催命电话到了。深呼吸,白纯洁按下通话键。
“你还可以再晚一点开机。”
“陆总啊,找我什么事?”装傻。
电话里面的语气冰凉说道,“今天就是周五。”
“我知道啊。”
“你当然知道,不然怎么会故意失踪。”
“哪有失踪啊,我就是下班后陪着韩经理去买了几件衣服。”
“……”没有想到她是跟韩宜静一起出去的,陆景航沉默几秒,“那你现在在哪?”
“我到家了,不信你开门看看。”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白纯洁立到陆景航门前。门打开,陆景航阴沉着脸瞥她一眼,然后将两个人的通话挂断。
“你可以回家了。”
“等等。”伸手抵住要被关上的门,白纯洁将韩宜静要她转交的礼物递上去,“韩经理给你的。”陆景航伸手接礼物的时候,她又把自己的那块吝啬蛋糕递了上去,“这个是我买的。”
盯着蛋糕微怔几秒,陆景航道了一声谢后将门合上。
果然是看不上那么一块小蛋糕!早知道我练它都不买!一脸不爽的转头去开自己家的门,背后刚合上的门又开了。白纯洁扭头看过去,陆景航站在门边说,“明天白天我要去我妈那吃饭,晚上……我们学习怎么约会。”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门再次关上。
继续镇定自若地开门,但进屋以后她却突然脸红心跳起来,靠在门上,白纯洁竟然产生了一种恋爱中的幻觉……晃晃头让自己清醒,她溜烟儿钻进浴室。
***
一个人的大白天,百无聊赖的白纯洁在陆景航家用陆景航的笔记本偷陆景航菜地里的菜,末了还跑去花大价钱从同事手里把陆景航买来当奴隶。“要怎么整他呢?去黑煤窑挖煤?去扫厕所?倒插门给芙蓉大姐!”正要点“确定”,她临门改主意了,芙蓉太便宜他,还是倒插门给凤姐当凤姐夫吧!正好他是个海归!真是门当户对啊--
得意的关掉电脑后,她溜溜达达进厨房从冰箱里面抱出堆吃的,窝进沙发里边吃边看电视,耳朵却突然一动,她好像听到了小狗嘤嘤的叫声。
顺着声音走到门边,白纯洁微微打开一点门缝,果然就在门外的一亩三分地上蹲坐着一只脏兮兮的黄色小土狗。
“小孤儿?可你不是纯种狗啊--”想关门,但是目光跟可怜巴巴的小狗对上,白纯洁心软了。既然自己是爱狗人士,怎么能带着有色眼镜看狗呢,而且听人说“中华田原犬”虽然世代自由杂交,但是其智商、工作服从性远高于大部分的纯种狗,要不然就把它留下好了。
好像能读懂她的内心,在白纯洁决定收留黄色小土狗的时候,小家伙抬起屁股毫不客气地一扭一扭走进陆景航家门,进来后还回头望望白纯洁,一脸“你还不关门?”的臭屁表情。
关了门,白纯洁一把提起黄色小土狗进了浴室给它放水洗澡,小家伙好像也脏烦了,非常配合白纯洁在浴室里摆弄自己。
“小子,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贱名好养活,你跟我又有缘,要不叫贱缘?”自言自语着,白纯洁点点头,忽而想到小贱跟圆圆,贱缘演化成贱圆,“就叫贱圆了!”
“呜。”湿漉漉的小家伙应了声,不过那声音听起来好像很委屈。
给小贱圆收拾干净回到偌大的客厅,白纯洁渐渐变得焦急起来,时不时地抬头去看墙上的时钟,好像自己的班车误点似的。
“嗡--”手机铃声终于响了,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人名,她的心情豁然开朗。“喂,陆景航?”
“是我。”电话那头稍顿了一下,“晚上我有事。”
“……”所以就是说,他要旷课?“呵呵,再爱学习的人也做不到全勤。那,你几点回来?”后面这个问句刚出口,白纯洁便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多话了。
“晚上可能不回去了。”话音刚落,电话里面传很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而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宜静。
脑袋好像被石头砸了,白纯洁先是一蒙,然后非常的清醒起来。“没事了,挂了。”丢掉手机,心火直冒,两个人发展迅速都到三垒了,还在她面前装什么纯,学习约会?呸!抱起酣睡着的小贱圆,白纯洁愤愤地离开陆景航家。
***
凌晨三点多,一脸疲惫的人站在自己家门前,双眼确实盯着对面的那扇门,一抹歉意闪过。陆景航转身回来小心翼翼掏钥匙开门,一进门,他的脸上马上露出无奈地神情。
电视机开着,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食物,沙发上还搭着他的浴巾……她都在他家做了些什么?
照顾了一晚病号的陆景航又将自己家里一样一样规整好,这才得空坐下休息。迷蒙中看到窗外天边微微泛白,他在沉睡前想着,如果韩宜静没有生病,而他不得不去照顾她,那么他会跟白纯洁有一个怎样的约会呢。
天空终于被渐渐染成了白色,太阳也从窗户里探出了头,清晨的鸟叫声将一夜睡眠不怎么好的白纯洁吵醒。
床边的小贱圆见到主人睁开眼,马上偎上来哼哼唧唧诉说自己有多饥肠辘辘。心情再不爽,白纯洁也不会置小家伙于不理。翻身起床,想到陆景航可能现在还没会见,她赶紧披上衣服跑去他家找吃的。
“……”进屋看到横躺在沙发上熟睡的人,她怔住了。回来了?
小贱圆屁股一扭一扭跟着进来陆景航家,见主人愣着不去拿食物又哼唧两声催促,这一撒娇不要紧,把沙发上的人吵醒了。
睫毛微颤的眼睛缓缓睁开,陆景航看到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家里,身穿睡衣肩披小衬衫的邋遢女人,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意识到空气中开始迸发而出的尴尬,白纯洁取下肩上的小衬衫遮住自己那两条光溜溜的腿,不过腿是遮住了,白大小姐那光洁的香肩有全部暴露在陆景航面前了。
“大爷的。”小声咒骂着,她像只兔子似的回身就往自己家里跑,不过脸上却悄悄露出了些许欣喜。
耀眼的人形物体消失了,陆景航回神,瞥见蹲坐在自家地板上小便的狗,左眉峰不禁一挑。
等白纯洁换好衣服再次过来觅食,洗漱完毕的陆景航指指趴在牛奶碗前畅饮的小贱圆问。“这是哪里来的?”
“昨天无聊,找了只蛋孵出来的。”
“真厉害。”
“谢谢夸奖。不过要不是因为昨天取消小课堂,我也发现不了我还有这方面的特长,军功章也有你的一半!”这么一讽刺,白纯洁觉得憋了一宿的闷气消掉一半。
陆景航牵起嘴角一笑,伸手递给她碟餐盘说,“那它可以说是我们共同制造喽?”
噎住,白纯洁两眼睁大,这话未免也太……仰头灌下半杯牛奶将面包冲走,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陆景航却先一步解释起来昨天的事。
“通话的时候,你应该听到宜静的声音了吧。”
脸色发青,白纯洁点点头。
“她生病了,我昨天晚上是留在她家照顾她的。”
余光里陆景航目光真挚地望着自己,白纯洁打了个寒颤,这样的他们好像比刚才还要尴尬。但是不能忽视的,她真的很高兴,高兴他会给自己说这些。
“呃……那,要不我们今天去看电影?”
不光白纯洁自己惊讶自己脱口而出的话,陆景航眼底里面也是瞬间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你昨天是想要去看电影?”
撇着头看着桌下喝牛奶的小贱圆,白纯洁竟然有些结巴地说,“约会不就吃饭逛街看电影吗?”
唇角一弯,陆景航点头,“那这次就学看电影。”
“行啊。先叫声老师来听听吧!”
“等毕业的时候再叫不迟。”陆景航吃好了早餐起身,“我去查一下今天影院都有什么片子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