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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六十二章 雪落无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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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深夜,顶着郑少秋脸的单鹗砍柴未归。

来了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这个女人偶感风寒。

我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就是我恨得压根痒痒的那位林大妈。

——“呃,宝宝,表把你滴小爪子拍在娘亲左眼上!”

林大妈直接将我——呃,魏国夫人贺兰氏脸,忽略不见,露出了全天下最可怜最委屈的少女羞涩的笑容,问道:“神医,我……我已经好几夜没睡好了……”

她的笑容有如含苞待放的花朵,我慢慢行至角落,怔然坐着看戏。

我知道我这张脸在平静无波时有一种宁静的哀伤。

这是我选择这张脸的原因。

我要林大妈认为我是深闺怨妇,她于是有机可乘。

白岭一面号脉一面微笑。

他的微笑因面上被我加柔的线条而变得格外妖娆惑人。

水水,你看你白舅舅笑得多妖?连那正牌妖精都傻住了。

白岭笑着说:“夫人只是偶染风寒。”

某人面色娇赧,不依道:“我……我尚未成亲,怎能叫做夫人?!”

白岭似是一怔,回头对我说:“兰儿,回避。”

兰儿?谁?

水水继续拍打着我的脸。

哦哦,对,是我——我刚化名叫贺兰。

我抱起水水垂头轻轻福身,漫步离开这间因等待妖精来访而灯火通明的屋子。

我身后传来白岭一成不变的温柔嗓音:“姑娘多日前便染上风寒,实在不宜多行房事。”

我扑倒。

林大妈似是羞愤难当,只听得一跺脚,呜咽一声奔了出来。

转眼,已不见踪影。

嗯,轻功还可以。

“多行房事”?和谁?阿飞么?

我心下惶惶然——原著中他们隐居的那两年中林大妈为了维持自己在阿飞心目中的“圣女”形象而一直未有荼毒阿飞。

莫非因我的出现让她没有男人可“吃”,所以……

我黯然苦笑,很想跟她回去瞧个究竟。

正想着,天忽然落了雪。

像顽童自高楼上散落的碎纸片一般轻轻盈盈、飘飘摇摇。

有人破门而入,飞扑而来。

我忽略来人撩起的铺天盖地的怒火,径自想起某个清晨,我在湖中甩开青丝唱山歌,有位灰衣男子飘然而至的景象。

来人不是冲着我来的。

他犹如愤怒的猛兽一般狠狠盯着我身后手持披风的白岭,厉声道:“你怎可那样侮辱仙儿?!”

水水哇地一声哭了。

我想,他是替我哭的。

“兰儿,你先进屋歇着。”白岭并没有看他,只是为我披上披风,“天晚了,宝宝也该早点歇息才是。”

“可是他……”

话未说完,水水扯着我的衣襟哭得更大声了。

强压下心中不适,我急急地抱着水水回房。

身后传来白岭轻柔的声音:“在下从不侮辱女人。”

“你说仙儿……仙儿一直与我在一起,我们没有……她病了,却瞒着我……你怎能……”

郭嵩阳的房门呼地打开:“妖女妹子!叫你那小妖精闭嘴!”

我抬眼看着他惺忪的怒容,垂头一面走一面轻轻摇着水水,唱着:“宝贝宝贝不要哭,眼泪是珍珠……”

水水果然不哭了,可我为什么反倒哭了?

我身后某人冷冷地放话:“谁侮辱她,我就杀了谁!”

我明白了。

早前单鹗出门,是给他解迷药来着。

估计是成功了,所以他才能尾随林大妈跑来“捉奸”。

那么单鹗呢?有没有危险?

正想着,扛着柴的单鹗自门外进来,他的郑少秋脸上布满寒霜,冷道:“你吓坏小少爷了。”

“妹子?”郭嵩阳跟在我身后担心地问:“怎么了?我不是有意要吓唬你的……我不是……”

水水好奇地用小嫩手拍着我面上的泪。

“你闭嘴!回房睡觉!”我抹去眼泪,走几步,又回头对郭嵩阳怒目而视:“叫我妖女可以,不许叫我儿子小妖精!”

丫滴!当我好欺负!

“好、好、妹子莫气!”郭嵩阳慌忙陪着不是,“是我的错,你儿子不是小妖精,妹子也不是妖女……”

我回房,恨恨地甩上房门。

丫滴!男孩子被叫做小妖精那不是……

我没打算让我宝贝儿子这么小就拥有耽美趋势,即使将来不幸他有了这种倒霉催的趋势,我也不想自己培育出一只华丽丽金灿灿滴小受。

外头传来打铁的声音。

我心绪烦乱,而水水却含着自己的手指头睡过去了。

我一咬牙,从枕头下抽出手绢,捂着鼻子狠狠一吸气,将自己迷倒。

……

这天夜里,我梦见李叉叉手持一枝鲜红滴玫瑰花西服革履跑到兴云庄门口,大声吼道:“表妹~表妹~~~~”

恍惚间我妹坐在电脑前看搞笑MV《鸟笼山剿匪记》,正巧看到里面一段小强滴片段。

“表妹~表妹~~~~”

“我……我……我还有句话要说……”

“啊?你说吧!”

“明天再跟你说……啊……”

“啊……”

妹妹笑得前仰后合,比春花还要灿烂,吃吃地道:“姐,那表妹哈哈……总也死不了哈哈……”

仿佛是和着MV的笑声一般,李叉叉在外头高声喊着:“表妹~表妹~~~~”

妹妹皱着眉头问我:“外头谁在拍电视?”

我摇头,不知这种情境下说外头站着李寻欢,我妹会不会以为我在搞笑。

妹妹像过去一样跳起身,奔去开门,却见她开的似乎是兴云庄的大门。站在门外的已不是李叉叉,而是泡面头焦叉叉,他还用他那个十分经典的动作,以拿水果刀的手法拿着一枝玫瑰花,缓缓道:“见过偶出刀滴,都S鸟。”

妹妹狼一般扑了上去声嘶力竭地喊道:“焦GG!你好酷!偶好喜欢你哦!”

我扑倒。

撒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清早起来,我像往常一样指挥单鹗弄早饭。

一面指挥一面随口问道:“你每夜出去,是给阿飞解毒?”

单鹗道:“是。”

“所以阿飞未睡熟,林仙儿就一直未有机会出门?”

“是。”

“接着做饭吧,以后咱不去了。”

“以后,也不需要去了。”

啥意思?

我正想问个究竟,单鹗却冲我一礼道:“师叔,师父吩咐我出去再买几个馒头。”

不等我开口,他就快步离去了。

咦?他这是嘛意思?

……

这样偏僻的小镇子里也没啥好东西可以做早点,就只有稀得像茶水的豆腐浆和白中泛黄像被下了药的馒头。

我们比村民们生活条件好了许多,我们还有咸菜就着馒头。

饭桌之上,郭嵩阳主动帮我抱水水,表情小心翼翼。

单鹗低头吃饭,不说话。

白岭满面春风。

我不知为何,看着白岭的脸色,居然有了开玩笑的心情:“郭巨侠,今日为何如此沉默呀?”

郭嵩阳干咳两声,道:“呃,妹子昨夜睡得可好?”

“很不错。”还梦见泡面头滴焦叉叉求婚滴壮观场面。

我话音落,于是冷场。

白岭瞧着我,依旧是满面春风。

我瞧着手中馒头,又瞧瞧碗中咸菜,若有所思。

我抬起手揉着眼睛,拿腔作调地唱道:“手里呀捧着窝窝头呀~菜里没有一滴油~”

郭嵩阳、单鹗扑倒。

白岭面上的春风龟裂。

水水奋力蹬腿,摇晃着小胳膊。

饭后,白岭悄悄对我说:“师妹放心,我给阿飞下了蛊。”

我大惊:“啥蛊?!”

“无欢。”

呃……这名字咋这么无极呢?

虫二宝鉴中有云,无欢者,禁欲蛊。

这种东西是某个擅嫉的苗寨寨主发明的,主要用途是出远门办事的时候下在他女人身上。只要中蛊者对某人产生性冲动或性幻想,就会发作,不断呕吐。

我奸笑着:“师兄,你很奸哦!”

白岭赧然。

我翻脸怒道:“干嘛不给林仙儿下?!”

“她会养蛊。”白岭道,“她的脉像很乱,想必血中养有至少两只母蛊。”

“啊?”这样也行?

想想也对,单鹗不也中过她的蛊么?

“师兄,”我皱眉道:“要解无欢是要下蛊者亲自与中蛊者……你确认你打算对阿飞……”

原来他觊觎阿飞很久了!

这是个隐性情敌!

白岭笑着拉起我的右手,紧紧一握。

“啊啊啊啊啊啊……”剧痛自右手掌心蔓延而入,“杀人啊!师兄~~放手啊~~”

我尖叫着要挣脱白岭的大掌。

郭嵩阳早抱着水水离开了,说要出去逛逛看热闹。

而单鹗,居然垂首立在一旁,一动也不动。

白岭双手紧握住我的右手,不放。

眼盯着我瞧,缓缓说:“师妹,你笑的时候眼中有悲伤,与师父一样。”

我忍着剧痛,不解地望着他面上的怜惜。

“我不忍。”他终于放开了手。

我颓然坐倒,任由他将我抱入房中。

“师妹,要移植无欢的母蛊,很痛。抱歉了。”他温柔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劈向我,任我被劈晕。

无欢的母蛊是可以移植的么?没听说过啊!

555555555555555555中年祸水王,偶好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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