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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四十六章 云雨初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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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两日在振中怀里醒来的磨砺,面对同样的状态,少了些许无措。屋外的天色,尚未全明,我抬眼扫量沉睡的振中,秀颜恬然,难言的滋味堵在心口,万感并生,这两日被账本填满,两人的相处形同兄妹,可这,又能拖多久?

轻轻拿开圈着我的手臂,蹑手蹑脚跳下床,拉开窗帘,对着天边的朝霞,做了一个深呼吸。今天,是回门的日子,不知父母亲可否习惯没有我在身边的日子?离家前,母亲说好的情景浮现眼端,液体夺眶而出。

彩霞好似霓虹灯,闪烁个不停,泪水,忽地变得更加汹涌,记忆残酷地再现小站晨霞,附带出我策马展臂欲飞的画面。梦泽,希望你的梦里,不要有我……痴立窗前,滴泪无声,忽然一只胳膊静静将我揽靠到白绸前襟。

振中无言理着我的长发,动作虽轻,手端却甚是凝重。我抹抹眼泪,抬头侧望,平日的盈盈笑眼,此时却布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正想开口说话,振中将我的头压到他的下颌,双手圈紧我,好似依前离别,我鼻音浓浓地轻声谑道:“振中哥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回门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还是我进了蓝家门,就哪儿也不能去了?”

振中稍稍松开手臂,低头盯住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笑着摇摇头。尔后,垂了垂眼眸,温和地瞧着我,说:“你哪里都可以去,为夫我跟紧点就是,与其在那儿难过,不如快去收拾。”

振中鲜有的低沉情绪,让我有些愧疚,嫁给他是我的选择,怎能再无端伤害他?遂打趣道:“今儿回门,不许你跟屁虫似的让我丢人,你只管拿出些爷们的款儿来。”

振中闻言,扬眉笑道:“韵洋,想谋杀亲夫,也不必急成这样儿,让我上你家去摆款,我还没活腻味。”

早秋时节,气候干爽怡人,树木茂盛浓绿,秋味尚不浓重,澄明得不带一丝的萧色。跨进宅门,影壁前摆放着盛开的金菊,花团锦簇,煞是喜人。回到自己的家,空气中都似乎带丝儿甜,我的脚步突地变得轻快,主动挽起噙着笑的振中。

跨进堂屋门槛,见双亲的坐姿跟我离家前一模一样,仿佛时间倒流,又似乎,他们从未移动。我的眼眶一酸,向他们跪下行礼。父亲起身搀起我,对向他鞠躬的振中说:“小女娇生惯养,如有不懂事理冒犯之处,还望贤婿多担待点。”

振中忙摆出狗腿女婿的嘴脸逗笑,屋里肃重的气氛缓解下来。父亲让我和母亲进里屋说话,自己带着振中去了书房。

坐在母亲的床榻前,分外的窝心,我拉着母亲的手,将头依在母亲怀里,母亲嗤笑道:“这都嫁了人了,还像个小孩子,娘真是没瞧出你哪点儿好。在蓝家,也不知现了原形没?”

我嘟哝笑道:“这世上,能瞧穿女儿的,也只有母亲了。所以呀,女儿只管在母亲面前现原形,别人面前,那是死活也要藏着点。”

母亲唾笑道:“你的那点小伎俩,能瞒谁?人家只是不计较罢了。”

想想蓝鹏飞,我眨眼同意道:“奇就奇在不计较,还委以重任呢。”说罢,我把账本的事情,源源本本地告诉了母亲。

母亲想了想,叹道:“这还不是要把你的心拴住,你这人,管点事儿还不把心搭进去?你父亲就为这事担着心呢,像黎家,安家,都是读书人家,为人正直,暗面的事儿少,蓝家就不同了,怕你陷进去又不适应,生出事端。你父亲让娘转告你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蓝家今后就是你的家,不要带太多的爱憎看待事情,维护家是首要的。”

思索着母亲的话,我不由黯然垂眸。这两日,通过账本得知蓝家置办了不少产业,在好多家公司都有入股。蓝鹏飞能够坐大,离不开他的强大聚财能力,入股公司,以洋人开办的为主,再就是一些带有官府性质的资源性公司。真若深陷其中,不光与以前的理想追求背道而驰,还踏上了与梦泽截然相反的人生道路,只怕到时,黑暗肮脏的自己连相逢一笑的勇气也没了。想到此处,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悲凉和剧痛,汩汩涌出。

母亲伸出左手,使命朝我的背部拍下,出言训斥道:“你是不是看到娘的病有点儿起色,又想惹事?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千年修来共枕眠,你跟振中的姻缘,是你前世好不容易修来的,不要随意糟蹋了。”

母亲的一掌,拍得我五脏六腑都跟着震动起来,我忍住泪,拉起母亲通红的手掌,揉搓道:“母亲,女儿总是得陇望蜀的,是女儿错了。”

母亲看看自己的手掌,沉默半晌,滴泪长叹一声,“娘生了这几个孩子,就属你磨人,这越磨还越舍不下你。这几日,娘和你父亲整日担心你,怕你出个什么差错。现在娘也想开了,我自个也只剩半条命,什么也做不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慢慢去磨振中吧,是好是坏,那都是你的命。”

我拿出手帕,擦去母亲的泪水,掩住内心的凄然,谄笑地推推母亲道:“这被人磨惯了的,要没人磨,还会挠心,女儿可舍不得让母亲挠心,女儿是赖定了母亲的。”

母亲横了我一眼,伸出左手,揪着我的耳朵,恨声道:“冤孽,真真是个冤孽。也不知你上辈子是个什么人?怎么个个都像欠了你的债。”

我想想,笑说:“许是挑夜香的。”

母亲噗嗤笑出声,哼道:“我说怎么成天脏兮兮,臭烘烘的?还是自个最了解自个。”

闻言,我笑倒在母亲怀中,一天的时间,在谈话吃饭中弹指而过。

正要起程回家,顾管家过来通报,说静雅来了,紧接着一个蓝色的身影小跑过来,停在我的面前。两月未见的静雅,再也不似以前的大大咧咧,平添了一段绰约的风韵,模样儿也出落得更加水灵,看来靖礼待她不错。

静雅睁大眼睛,拉着我打量片刻,探身瞧瞧我的脑后,忿忿嚷道:“我看到报纸还不相信,靖礼说是真的,我还是不相信。韵洋,你疯了还是傻了,我放弃的只是一个梦,你放弃的是什么,你说?”

拖着一路嚷个不停的静雅进到我的房间,按她落座,岔开话题问道:“他怎么会让你来?”

静雅微红着脸,音调轻柔下来,“他不让我来,是我偷偷跑出来的。我真的不敢相信,韵洋。”

我倒了杯水递给静雅,笑道:“看来我比友直和友闻分量要重些,还能请得动你。”

静雅复又激动质问,我揽住她的肩,说:“静雅,我们是朋友,我不想欺骗你,可是,有些难以启齿,靖礼他都知道,你回去问他就行了,他会给你一个答复。正好我要回家了,我和振中送送你,车站和家随便挑。”

静雅狐疑地望着我,问道:“靖礼跟你真的有什么事吗?”

我扑哧笑道:“才人什么时候也成妒妇了?你的靖礼什么时候拿正眼瞧过我?他跟振中都是朋友,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委。走吧,我现在可是上有公婆管着,回去晚了,还得小心家法。”

静雅犹不死心,试探问道:“不会是回来路上,有什么事吧?就是有什么,安梦泽一定不会介意的,为何就……”

我的心,似被针猛地狠扎了一下,好久,不曾听人提起梦泽,梦泽……我的嘴唇抖了抖,拿起给静雅倒的水,猛喝了两口,抿抿唇上的水珠,道:“静雅,我不会随便嫁一个龌龊的小人,振中哥是值得我嫁的。现在木已成舟,再怎么说也回不去了。静雅,我怎样祝福你的,你就照样儿祝福我吧。”

说罢,拖着静雅走出门外,只见振中站在门前的廊道,面朝着院子。

我喊过装模作样的振中,说道:“振中哥,静雅是专程来向我们道喜的。”

振中和静雅寒暄过,询问了静雅的安排,静雅说坐夜车回去,振中给静雅派了名护卫随行。两人相拥告别,没有眼泪,也没有语言,都眼睁睁看到对方,走上一条崎岖的山路,又都无法拉回对方,徒剩无奈和叹息。

西风满院,轻敲着窗棂,睡不成还起。振中去忙公事,这是三天里,我头一次孤身在室。披衣掀开帘布,月牙东斜,悬挂在树梢,室内透出的灯光,模糊了繁星,斑驳的光点,映在玻璃上,到像它们才是天上的星星,金亮耀眼,晃惑人心。

我暂将往事愁肠放下,伸手抚摸耀眼的亮点,一点,两点……身体移动,亮点随移,仿是活动的物体,有灵魂的精灵,让人辨不清,何谓真实,何谓虚幻。

帘布忽地轻抖,窗户爆亮的同时,身体被揽入温热的怀中。两人都没出声,一个情脉脉,一个意忡忡,静默良久之后,振中伸指点点我的太阳穴,说道:“韵洋,你这小脑袋瓜真不知是什么做的?有时清醒得近乎绝情,好朋友千里迢迢好心来看你,要是一般的女孩,肯定是抱着把自己的委屈哭述个三天三夜,哪知立马被你冷心冷情的打发走,这份心思,男孩子都不一定能做到呢。”

我拉回思绪,斜眼看着振中,轻哼道:“我有那么委屈吗?”

振中将下颌搁在我的肩头,“那天,听你在花轿里哭得那个惨,我都恨不能送你回去算了。”

我横了一眼,“那敢问蓝大公子,为何您还要委屈地把我抬来?”

振中扬眉回道:“还不是我那大舅子,一副送瘟神的模样,充耳不闻,带头往前冲,我怎好驳了苏大公子的面呢?”

振中形象的语言,让我忍不住喷笑,用劲踩了他一脚,振中夸张抱脚蹦跶,我憋住笑瞪眼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大哥好容易把我送出来,你就把我这瘟神,好好的供着吧。”

振中弯起眉眼,长臂伸来,双手托起我,施然走到床头,轻柔地放下我,随后半跪床边,执起我的手款款问道:“这样供着,可满意?”

问话间,秀目柔波荡漾,粼粼盈盈,周身散发出一圈氤氲流光。习惯了兄妹般的相处,一下陷入这种氛围,我顿然无措。振中半直起腿,翻身上床紧紧拥住我,炙烫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耳畔,“韵洋,让我爱你吧,我会爱你一生。”

我颓然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铁了心走上这条路,有些事是逃不开的,再坚持就显得无谓荒唐,更会加重振中的内伤,一人伤心,何必弄得两人难过。一瞬后,热吻雨点般落下,身体被拥着几个翻滚,来到床中央,滚烫的躯体覆上我的,翠帐轻摇……

桥,终于走到了头,自己踏入了另一个世界,肉体心神剧痛中,桥的残片纷纷落入深渊,再也没有归路,没有……泪水憯然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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