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1)
在我心目中,你就是圣洁的女神, 而我是你脚下的尘埃。发生了龙晓庆那事,我更是觉得自己肮脏无比,不知道要经过怎样的水浴火炼,刀砍斧剁,才能让我洁净起来,可能一辈子都洁净不了,所以 我不会碰你的,我只想你能陪我几天,就我们俩 — ”
她哭了起来:“你 — 为什么 —- 想的都是 — 你自己,一点都没想想我?你 — 死了 — 我怎么办?”
他也流下泪来:“我怎么会没想你呢?自从认识你,我想的都是你。但我不死,你更难办,你得养着我,照顾我,听我发牢骚,而我不能给你任何帮助,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是个生活能力很强的人,我死了,你一定会活得好好的 — ”
“你乱说!”
“我不是乱说,从你发现我跟龙晓庆的事起,我就不想再活下去了,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而我无论多么后悔,也无法抹掉那个污点。但是我总是想,我活一天,就可以照顾你一天,别的不说,我至少可以在金钱方面给你一点帮助,让你的生活过得好一点 —- ”
她急切地说:“是的呀,是那样的呀,你给了我那么多帮助,你让我的生活好了那么多,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呀!我不管什么事,第一想到的就是跟你商量,不跟你商量,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怎么可以 — 去死呢?”
“现在我已经帮不了你了,以后连我自己的生存都成问题,只会成为你的包袱 — ”
“不会的,你不会成为我的包袱的!”
“会的,会的,我这个人,心高气傲,只能一步一步往上走,不愿一脚一脚往下滑。我已经做到了副教授,你叫我去 wal-mart (沃尔玛)收银,或者到餐馆送餐,我是宁可死也不会去干的 — ”
“我不会让你去送餐,我也不会让你去收银,你就在家里写书,我养活你。”
“所以说,我只会成为你的包袱 — ”
她无法说服他了,只有哭。他陪着流了一会泪,说:“来,到我卧室来 — ”
她跟着他进了卧室,他让她坐在那唯一的椅子上,他自己坐在床上,打开写字桌抽屉上的锁,拿出一份文件给她,说:“这个你收着,别丢了,免得到时候王兰香来抢钱。”
她打开文件一看,是一份遗嘱,列出了他的一些银行账号,以及每个账号里的存款数。下面有如何分配这些存款的安排,除了他父亲和两个儿子各得一定数量的钱之外,剩下的都给了她。而他父亲和儿子的钱,也要有她签字才能取出使用。
她看了看遗嘱公证的日期,是她发现他跟龙晓庆那事之后不久。她愣了半晌,问:“你那么早就 — 在转这个念头了?”
“我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 ”
“为什么?”
“出了龙晓庆那事,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 ”
“但是学校审查的不是那事啊!”
“学校审查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查出来了 — ”
她急了:“但是我 — 已经原谅你了呀!”
“你不会原谅我的,你可以出于同情,暂时不谈这事,但你不会原谅我。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你又怎么会原谅我呢?”
她 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抱住他:“我能原谅你,你也能原谅你自己。我教你一个方法,你就当那个跟龙晓庆上床的 — 不是你 — 而是 — 另一个滕非 — 一个不得已只好跟自己不爱的人上床的男人 — 你同情他 — 鄙视他 — 但你不是 — 他。我就是这样原谅我自己的 — 我 — 就当那个跟 — 赵亮 — 上床的女人不是 — 我自己 — 而是一个 — 也叫陈霭的女人 — 她不爱她的丈夫 — 但是她 — 不得不应付她的丈夫 —- ”
他很驯服地让她搂着,听她说话。她说完了,他仰起头,看着她说:“你这样 — 抱着我 — 我 — 会 — 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 ”
“我不要你控制你自己 — ”
他把这句话咂摸了一会,问:“ Can I kiss you (我可以吻你吗)?”
她 被他问得好尴尬,心想你吻就吻呗,还问个什么?这叫我怎么好回答?她红着脸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到他站了起来,搂住了她,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得咚咚的,然 后她感到了他的吻,先是在额头上,然后鼻梁上,然后唇上。刚一接触到她的嘴唇,他就搂得紧紧的,喘气声也越来越响。他吻了她的唇,又用舌头挑开她的嘴,开 始跟她舌吻。
她从来不知道吻可以这样甜蜜,人像通了电一样,腿一软,向下坠去,他拦腰兜住了她,几乎是抱在手里,更加热烈地吻她。她的头完全晕了,心儿乱跳,连下面都跟着跳动起来。
吻了好一阵,他低声问:“到床上去,好吗?”
她点点头。
他 往后一倒,就躺在了床上,而她压在了他身上,她感到了他那个地方的坚硬,听见他在大口喘气。她睁开眼,见他脸色发红,额头有细细的汗。她向上挪动了一下, 想去吻他的嘴,但却狠狠磨了他那个地方一下,他“嗷”地叫了一声,她连忙从他身上翻下去,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翻过身来,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肘撑在床上,俯视着她的眼睛:“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
“但愿不是,”他又上来吻她,吻得她躁动不安,闭着眼,扭来扭去,听见他轻声问,“行不行?”
她睁开眼,看见他把一只手放在她右边乳房的上方,她点点头,又闭上眼睛,感到他的手盖在了她乳房上,并轻轻挤压起来,她右边身子一阵酥麻,感觉像中了风,半身不遂一样。
他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一手捉住一个,隔着衣服轻轻地揉,她两边身子都麻了,然后,他的嘴也盖下来,三管齐下,她只觉下面一热,接着是一种湿润的感觉,她仿佛能看见自己像一朵绽开的花儿,每一个花瓣都向外张开,带着雨露,无声地呼唤着“来吧!来吧!来采摘我吧!”
他抚摸了一阵,把手转移到她衣服的扣子上,问:“可以不可以?”
她急了,呵斥说:“你怎么老问?走一步问一步,哪有你这样 — ”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我怕你不同意 —- ”
“我同意,我同意,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再别问了,行不行?”
“好,我不问了。”他急匆匆地脱她的衣服,还才脱了上半身,就扑下来吻她的两乳。
她“啊”的叫了一声:“不行 — ”
他连忙停了,问:“怎么啦?”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两臂交叉捂住乳房:“我说慌了 — 我的意思是这个 — 太强烈了 — ”
“到底行 — 还是不行 — ”
“都行,都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听我的 — ”
他仍然愣在那里:“到底是听你的,还是不听你的?”
“别听我的,别听我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 ”
他脱了一下,还没完全脱掉,又停了。她睁开眼,见他又愣在那里,问:“怎么还不脱?”
“你叫我别听你的 — ”
她哭笑不得,爬起来脱他的衣服,他的两手配合着她,但眼睛却盯着她胸前,说:“哇,跟我梦见的一摸一样!”
“你梦见过我?”
“很多次。”
“色梦?”
“有时色,有时不色。你呢?”
“也梦见过你。”
“色不色?”
“有时色,有时不色。”
她脱了他的上衣,把他推倒在床,解开了他的皮带,他很配合地翘起臀来,让她剥掉他的长裤。她把他的长裤扔到床下,回过头来看见他那绷得紧紧的内裤。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试试探探的胆怯了,而是厚脸皮地躺在那里微笑,仿佛很得意于自己内裤的隆起。
她低下头不看他的脸,轻轻往下脱他的内裤,刚往下一扒,那玩意就探出头来,直径吓她一跳。她再往下扒一点,那家伙索性蹦起来竖在那里,长度又吓她一跳。她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好大啊!”
他更得意了,问她:“梦见过它没有?”
“没有。”
他有点失望:“一次也没有?”
她在他身边躺下,把头埋在他胸前,手里玩弄着那个大家伙,说:“没梦见过它,但是梦见过跟你 —make love (做爱) — ”
“真的?销魂不销魂?”他翻身上来,压住她,一只手往下伸去褪她残存的衣裤,嘴里继续问道:“梦见了几回?喜欢不喜欢?”
她又闭上眼睛,回答说:“只梦见了几回,但每次都梦到 — 腾飞了 —- ”
他已经脱光了她,附在她耳边,一语双关地说:“我今天要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腾飞 — ”
他伏到她身上,长驱直入,她从来没经受过这样的拥挤,只觉得前后左右全各个方位都遭到了大力的挤压,尤其是底部,一次次的冲撞,好像顶穿了横膈膜,快到喉咙那里了。
他凝视着她,轻声说:“早知道只有当全世界的人都唾弃我的时候,你才会爱我,我早就让全世界的人都唾弃我了 — ”
“瞎说,应该是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唾弃你,我也照样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