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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八十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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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人一路无惊无险地直抵宁安,出了火车站口才装作偶遇的模样汇齐。

三位太太脚小走不动路,大家商量着雇了三辆黄包车,太太小姐们坐进去直奔渡口,其余人或担或提走路过去。

车站上人员的来源本来就很杂,谁也没有特别去注意这群粗衣的乡下男女。

黄包车夫虽然觉得乡下人也坐黄包车未免有些奇怪,可是看看年高的老太太,身体瘦弱的两位小脚妇女,倒也能理解。至于三位小姐,车夫只当是奶奶疼孙女更不理会。

在渡口卫家人坐了满满一船,艄公常在这条河上掌船,人虽不是宁安镇的,却也见过艳春。见他关切地同白发的老太太说话,只当是他的家人,还笑着和艳春打招呼。

众人不敢多说话,生怕露出马脚惹人生疑,只有艳春应付艄公问话。余人都规矩地坐着,目不斜视。

船到宁安镇,众人按火车上的分组各自付了船资。然后一群人上岸在艳春和素秋带领下分道扬镳。

来客众多,余家小小的院落容纳不下,素秋领女眷并卫怀承周浩然回余家,艳春则带着余下的人转而去了镇小学。

正逢暑假学校没有什么人,正可以借用教室作为起居室。反正天气炙热也不用多少铺盖,只需一人一席一帐即可。学校有灶间,用水也方便,比忽然一窝蜂住进镇上的客栈要隐蔽的多。

艳春和看门的老爷爷打过招呼,亲自带人一间间教室分派,又和二个有力的下人去店铺买来需用的卧具餐具及米面调和。顺带连晚上的小菜都一并捎回,一切安置妥当了他才回家。

余家已是一片热闹,余父余母陪客人坐在客厅里谈笑,吴婶则在浩然、素秋帮忙下打扫客房,灶间已经冒出阵阵米饭的香气。

“爹,娘!”艳春恭敬地向双亲鞠躬,心情有些浮动。

“嗯,其他人都安置好了吗?你这次做的不错。”

余父难得地夸赞儿子,一向严肃的面容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余母也疼爱地望着长大成人的儿子含笑,捂住胸口咳了一声,脸上泛起两团红云。

听了父亲的褒奖,艳春并没有高兴,却担心地看了眼母亲。

余母明白他的心思,招手叫艳春过去用手帕帮他擦掉脸上沾的些微污物,温柔地安慰:“娘没事,春儿别乱想。”

艳春低着头方便母亲动作内心酸楚难当,几乎想立刻抱住母亲大哭一场。他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抬头望着母亲勉强笑了笑:“娘累不累,要不要去歇歇?”

“我一直坐着,没有你累。快坐下吧。”余母摇头,手指身后一张椅子。

艳春只好坐过去,继续和母亲轻声交谈。余母不时微笑,像是年轻了十岁,神情怡然。

卫家老太太注目他们母子一阵儿,感慨:“观之生了个好儿子啊,又懂事又孝顺。这次我们能脱险,多亏了他一路照应。”

“老夫人谬赞了。贤侄年纪轻轻就能临危不乱,才是真正难得。”余父已经了解事情始末,对琉玚的果断十分欣赏。

卫老太太回想起临行时那声枪响内心不安,越发惦念琉玚。她又想起琉珏,琢磨着也给她报个信儿,让她来此间避祸。

天已向晚,来客又经长途跋涉均感到困乏,继续聊了会儿就用晚饭,坐了两桌才坐下。

镇上没有名贵的菜肴,好在菜都是当天现从地里摘的,米也是今夏的新米,吴婶又很会烧饭,所以仍让来客用得很顺心。

余母为菜式简单而感到歉意,唯有频频劝他们多用饭,席间一团和气。

用过晚饭,客人轮流沐浴完毕就休息了。余家客房有限,只能每两人合住一间。一时琉玟扶着卫老太太,两位太太,卫怀承,琉璃都回房休息,只有周浩然兴致很好地要求帮吴婶洗碗。

吴婶惊吓地摆手,连称不用客气。素秋也紧张地挡在灶间门口,不让他插手。刚才周浩然自告奋勇地帮她们洒扫客室净帮倒忙,平白地增添了工作量,早吓怕了她们。

周浩然被坚拒,失望地走去客室休息。

艳春送母亲回来,见此情景不由好笑。他走进灶间帮吴婶收拾,一面体贴地对素秋说:“素,你累了,洗洗睡吧。这里有哥哥就好。”

素秋早感体力不支,只是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家务成倍增长。她不忍心让吴婶一个人忙碌,所以才勉强支撑。

听到艳春的话,身上积攒的力气忽然就跑光了,她跌坐在一张小凳上捂嘴打个哈欠:“累死了,一点都不想动。”

“那素先歇会儿,我帮吴婶洗好碗就给你烧水。”艳春温润地笑,接受她的抱怨。

吴婶麻利地将剩饭倒给鸡鸭,笑着对艳春说:“阿春帮娃娃烧水吧,这里我来,也没有多少了。娃娃今天作了好多事儿,真的是累着了。”

艳春听说赶忙转头注意地打量素秋几眼,烛火下她的容颜果然憔悴了,一向润泽的嘴唇都失去了光泽。

他的心一疼,擦干手走过去揽住素秋肩膀,温言说:“哥哥背素去睡吧,今天不洗了。”

“不好。坐了一夜火车,刚才又出了好多汗浑身腻死了,我要洗。”素秋无力回嘴,翻他一眼。

艳春无奈说:“那哥哥帮素洗头,素自己随便洗洗身上就睡,好不好?”

素秋实在是累坏了,听到这个建议非常高兴,连忙点头。

她最怕洗自己那头又多又纠结的长发,每次都要同它斗争好久才能洗好。现在有艳春帮忙自然再好不过。

兄妹达成一致意见,艳春去烧水,素秋找出替换衣服去沐浴间等候。

余家沐浴室只是一间有扇小窗的小屋,地面上一条排水沟通向屋后水塘。小屋里放着三只稍小的木桶和一只装满井水的大木桶,还有一张矮竹凳,屋内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很干净。

水很快烧开,艳春用木桶将热水提进沐浴室,在木盆中兑好温水搁在那只矮凳上。素秋散着头发,脖子上搭块毛巾低下头去。

艳春细心地打湿她的长发,再将洗头粉在掌中用水化开不剩一点渣子才抹到她的发上,轻轻揉搓。不一会儿,素秋头上就成了雪山。

素秋用毛巾捂住脸,防止洗头水流进眼睛里。

她感觉到艳春洗头的手势异常轻柔,搔头皮的指甲也不会弄痛她,不禁满意地说:“哥哥以后都帮我洗头就好了,比我自己洗要舒服的多。”

“你就是心急,慢慢洗哪会弄到后来掉那么多头发?”艳春笑着斥她,勺水给她冲头。

水流量变大,素秋不敢再说话,怕水又流进嘴巴里去,心里却不服气。

艳春帮她洗好头发用毛巾拧干,然后快速地挽个髻子,插上那支花簪,以防她一会儿又弄湿了。倒掉脏水替她兑好沐浴的水,艳春才先一步进到素秋卧房。

先点上蜡烛,然后用点燃的艾草绳驱赶蚊虫。放下帐子,最后倒半怀白开水晾在床头小茶几上,点起一枝安息香。

做着这一切的艳春,动作有条不紊,显得很熟练。他的脸上不自觉地带着淡淡的笑意,为能让素秋更舒适更方便地入睡而快乐。

等到连吴婶都已经回房,艳春才去沐浴更衣休息,此时时间都已快到凌晨了。

他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用手按住一侧肩头用力转了转两只胳膊,这才觉出自己今天做了太多的事情,早就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草草赶赶蚊子,艳春一头扑到床上昏昏然地入睡,一边还想着早起帮吴婶做早点。

过了两天,琉玚一路打听着也来到了余家。合家人团聚都是喜不自胜,所以对跟来个陌阳的事实并没有人觉得不妥。给琉珏的信也早由得力的下人去送,卫家人总算是可以踏实地住在宁安了。

琉玚被安排和浩然同住一室,陌阳因为受了卫家人身份划分的岐视,不得不住在学校,这令琉玚颇为不舍。

当夜,琉玚沐浴完毕,一身水气地来找艳春,见面也不说话只是庄容抱拳。

艳春理解他的心情,肃然回礼,然后温润一笑:“现在琉玚兄真可谓春风得意啊。”

琉玚明白他指的是自己拐了陌阳来的事实,不禁也自得起来,眯眼微笑。

“承艳春老弟吉言,玚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了。只是,”他沉吟一下,有些苦恼地说,“这月只露了半边就羞答答地不肯再露了,让人心急啊。”

听他将陌阳比作羞羞答答的月亮,艳春不禁莞尔,意味深长地说:“春再送琉玚兄四个字:好事多磨。琉玚兄不可操之过急,以免错失良人。”

琉玚咀嚼他的话若有所悟,不住点头,然后岔开话头和艳春谈卫家人住在这里的一些小问题。俩人聊了半个点钟,琉玚才回房休息。

浩然是喜欢玩乐的,待在这里没有什么娱乐只好早早上床,却是睡不着。

正在翻来覆去地折腾,听见琉玚回来,他高兴地坐起来说:“琉玚兄,快快上床!咱们说话解闷儿,这么早让人怎么睡得着嘛。”

琉玚听他这么兴奋地邀请自己“上床”,脸皮不由抽搐了一下,忙忙地回答:“我刚才忘了件事,还得出去一趟。你先睡,不用等我。”

说完他落荒而逃,留下郁闷不已的周浩然。

离开余家,琉玚不知不觉走到镇小学。镇上民风淳朴,几乎家家夜不闭户,小学也是如此。

看门的老爷爷躺在竹躺椅里一边用扇子赶蚊子,一边合眼打瞌睡,几间教室里仍点着蜡烛。

琉玚悄悄溜到陌阳所在窗下,没有惊动有一搭没一搭睁眼的看门爷爷。

他偷偷探头朝里面张望,见下人们有的在闲聊,有的在掷色子,还有人已经睡了。陌阳一个人坐在角落,正在低头沉思,对周围的喧闹无动于衷。

琉玚怔怔地望着他,一时竟看呆了。他见陌阳细长的手指搔了下头皮,然后微皱眉,轻轻咬了咬嘴唇,每一个动作在琉玚眼里竟都是性感之致,似在不住地引诱着他。

陌阳觉得有人在看他,就转头望向窗户。外面月亮很大,可以清楚地看见琉玚熟悉的头影,面容却是看不清。

他吓了一跳,急忙扫视四周。下人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窗外多了个偷窥的人。陌阳稍微放心,却又恼火。他慢慢趿上鞋,装作去小解走出教室。

“你来干嘛?”陌阳揪住半蹲的琉玚后衣领,咬牙低声问,恨不能一把将他丢出去。

“不干什么,顺脚走到这儿,就想看看你再回去。”琉玚乖乖地任他揪,仰头注视他的脸,目光温柔。

陌阳一呆,没有想到他的解释竟是这样。

“顺脚也可以这样顺的吗?还偷偷摸摸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怀好意么?”他头痛地压低声音冷然问。

“阳,我……”琉玚心急地开口。

“闭嘴,马上再顺脚回到床上挺尸去!以后再让我发现你这样鬼鬼祟祟,看我……”陌阳没有说完,却狠狠地推琉玚一把,充分暗示了他的惩罚手段。

琉玚缩缩脖子,老实地低头向后退。

陌阳心里略安,刚想回去,冷不防被琉玚凑上来亲了下脸:“晚安。”

然后在他发怒前,琉玚快速逃走,生怕被他抓住就是剥皮拆骨的下场。

陌阳用手摸摸脸上被亲的部位,潮湿滑溜,疑似是琉玚留下的口水。意外地,他没有觉得恶心,反而站在月亮地里发起怔来。

看门爷爷翻个身嘀咕:“人老了,眼也花,怎么见个人影一晃就不见了?真是见鬼了。”

陌阳惊醒,脸热辣辣地一下红到脖子,幸而天黑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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