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重生(1 / 1)
(晋江穿越文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要耐心看哦,尽管鸩影死去,黄昏很难受,亲们也很难受,等后面会好的,后面更精彩!
谢谢亲们的支持!谢谢亲们的冒泡!身躯一直下落,一直下落,四周尽是黑暗,什么也看不清,像是回到了混沌之中,又像是浸泡在黑水之中,时沉时浮。
炽缱只觉得全身像放置在炉火上烧,一会儿又像是泡在冰水之中,全身说不出的难受与烦燥,想要从黑水之中脱困,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接受外界施与她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炽缱似乎听到了人的声音,她勉强睁开眼间,眼前却是一片白亮的昼光刺得又目生疼,又似乎有些人影在晃动,逆着白亮昼光来来去去。过不了多长时间,炽缱昏睡过去……
我还活着吗?又或,我的灵魂已随着鸩影飘飞,却了幽瞑?如果死了,怎么**上还这样的疼痛?又如果还活着,又为何觉得如无根的浮萍般飘游?
炽缱在意识与昏睡之间徘徊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又幽幽忽忽的转醒。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暗色的棉织帐顶,支撑着棉帐的四根木柱,雕刻着古朴雅致的暗纹,四周寂静无声。
这是人间么?又或,是地狱里的一个假像?
炽缱闭了闭眼,大脑一片空白。
她努力转过头尽力打量着这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小巧而雅致的房间,简单的暗色床帏,简单的木质原色的桌椅,窗户开着,斜挂着暗色的棉质窗帘,正随着袭来的微风舒展飞舞,窗前放置着一盆小小的不知名的绿草,生动着一屋的寂寥。
她幽幽叹了口气。这该是人间,她从崖上坠落,竟然还是活下来了!她想移动身体,想要坐起身,可是发现自己没有一丝力气,身体僵硬得无法动荡……
坠崖前的刻骨的那一幕又潮水般倒回脑海。
鸩影……
想起鸩影在她的眼前化为轻烟,炽缱的心死命的抽痛,痛得无法呼吸。在向那张黑色王椅前进的道路上,第一次,她险些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也害了影儿的性命,第二次,她又险些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还让鸩影为了她丢掉了性命。
这是梦境么?是否还有转醒的机会?
炽缱惨笑着闭上眼,再睁开,眼前的景依旧,没有半丝改变。她的鸩影,她视为最亲的兄长、一直疼爱她帮助她的鸩影,已不在人世了……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多么的在乎他,多么的爱他,可是在他一直陪在她身旁时,她竟然没有发现,她这样的爱他!
这一世的恨,就是想再娶他为夫,也无能为力……
炽缱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眼泪能弥补什么呢?哭,只能是软弱的渲泻罢了,现在的她,就连哭的资格也没有了……
“啊!你……你醒了!”一个清脆的童音惊异地叫起来。
炽缱勉力转头循声看去,一个梳着羊角小辫的小女孩瞪着大眼站在床前好奇地打量她,那小女孩歪着头看了她半天,这才拍手笑道:“呵,你睡着的时候没看出来,现在醒了,才发现你还真好看!”
炽缱怔怔地看着那个小女孩,一言不发。
那小女孩见她不说话,自顾道:“唔,你醒了,我要去跟姐姐说去。”说罢,一蹦一跳地跑出房间。片刻之后,那小女孩带回来一个红衣少女,黑发潭布般垂至脚踝,眉眼似极了那小女孩,肤色微黑,五官还算精致。
炽缱张张口,想问是不是这姐妹俩救了她,可是却一个字里吐不出来,她,失语了。
“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身上怎么会有伤?”那红衣少女问她。
炽缱依旧说不出话来,美目里尽是悲伤。
那小女孩歪着头道:“姐,她……她会不会是哑巴?”
红衣少女想了想,摇摇头对小女孩道:“我也不知道,看来,还得去跟濯姐姐说一声,让她来看看。”
小女孩点点头,又蹦蹦跳跳地出了房间。
“你饿么?”红衣少女问。
炽缱摇摇头。的确,她未曾感到饿,也不知道到底在这里睡了多久,所有的悲伤塞得心满涨的痛,她吃不下任何东西。
那红衣少女撇撇嘴道:“你说你不饿,不过该到用晚饭时间了,你现在身体那么虚弱,总得吃点东西的,我给你熬粥去!”说罢也跟着出了房间。
炽缱怔怔地看着窗前那盆青色的小草和随风飞舞的窗帘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又被推开了,那小女孩又跑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子,约有二十四五岁,窈窕袅娜,一身纯黑的衣裙,就连头上束发的带子也是纯黑的,仿佛是从黑暗深处走出的女神,长得极美,小巧的唇略显得苍白,神情却高傲得如同绿湖里不可触摸的天鹅。
小女孩对着炽缱问道:“你是哑巴么?”
炽缱不语,视线调转,看着那神情高傲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冷冷地道:“如果你是天生的哑巴,我就没有办法,如果你是受了伤说不出话来,我或许还能有办法。”
炽缱勉力摇摇头。
小女孩天真的瞪着大眼道:“摇头是表示没有办法医治你的天生哑巴,还是表示你不是天生的哑巴?”
黑衣女子冷冷地看着她,就连黑眸也似乎没有任何温度,道:“你是哑巴么?”
炽缱摇摇头。
黑衣女子上前去掐着炽缱的下巴让她张开口,向她的咽部看了看,放手对小女孩说:“让她服点药,应该就没事了。”说罢走出房间。
小女孩追着问道:“濯姐姐,要吃什么药?”
“我房间床头左侧柜子里的第二格的血龟脂梨膏拿给她服一些……”
又过了一小会,煮粥的红衣少女转回,扶着炽缱坐起身,细心地舀粥喂她,那小女孩也拿了一瓶黑糊糊的药膏让炽缱服食了一些,炽缱又晕晕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窗外泛起微白,隐隐的曦光酝酿在云层中,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炽缱努力地开口,发现自己已经能发出一点点沙哑的声音,上半身也能动了,只是从腰部往下还毫无知觉。背上偶尔会传来隐痛,她反手去抚摸着,背上多了一道结痂的伤疤。回想坠崖之前,她似乎背部和大腿上各中了一箭。
她又向左大腿上抚去,果然又有钱眼那么大小的一块结痂的疤。
身上的伤已结了疤,而心上的伤呢?
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少天,墨荛、青儿与风儿一定等得肝肠寸断了吧?还有小鱼儿,他也一定魂断神伤,在得知她出事后,篁洌将会作何想?是否会为自己担心?唯有远在玄日城里的燕回,应该不会知道自己的噩耗吧?
炽缱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一声空白,什么也不去想,因为再次想起,她的心就会痛到埋葬于幽暝之下……
逼着自己晕睡了片刻,天光大亮,窗前的暗色棉帘又随着风舒卷飞舞,发了一会儿呆之后,房间门又推开,炽缱看去,又是那小女孩。
“哦,你也醒了?”那小女孩跑到炽缱床前。
炽缱凝目看去,那小女孩约有十来岁年纪,肤色较她的姐姐白腻了许多,长睫忽闪,小脸儿圆圆的极为可爱。
“你一直很难受吧?我们都能跑能跳,你每天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突如其来的一阵鼻尖酸涩,看着这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炽缱想哭,但已没有了眼泪。
“呃……”她努力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撕裂锦帛。
小女孩笑道:“不忙不忙,我再去拿点血龟脂梨膏来给你喝,说不定你就能说出话来了!”说罢急急跑出去,不一会儿又拿来那种黑糊糊的略略淡甜的药膏,一口气让炽缱喝下半瓶。
“好点了么?”小女孩大眼忽闪,只等着炽缱说话。
“呵……谢……谢……”
小女孩高兴得又蹦又跳:“你会说话!你不是哑巴呢!真好……”
“萧儿!在这里做什么呢!”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那红衣少女,嗔怪地看着小女孩,道:“你不知道每天早上朱婆婆都会找你去树林那边拾香菇么?别让朱婆婆等急了!”
小女孩脆生生的应了一声,看着炽缱道:“好好的养病哦,等一会儿我再来看你!”说罢跑出房间。
“饿了么?”红衣少女问她。
炽缱再次摇摇头。现在吃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件必须做的事。
红衣少女叹了口气,道:“你总说不饿,一会儿我给你熬粥去。不过,你会说话的吧?”
“……呃……”炽缱努力挤出声音。
红衣少女脸上露出欣慰之笑,道:“估计明天你就能够说出话来了!”
时光从凝目发呆的眸子里划过,从百转千回的思绪里流过,不知不觉间,已是黄昏。那血龟脂梨膏果然是极医妙方,炽缱从发出单音转为勉强说出简单的句子。
“我……我的腿……动不了……”炽缱努力地道。
红衣少女不知道她的感受,挑着眉惊讶地道:“你说……你的腿动不了?”
那叫萧儿的小女孩皱着淡眉道:“难不成,是摔坏了?可是……可是腿上没有伤啊?”
“你是谁?”红衣少女第二次问了这个问题。
“如果我……说我是……雁女国……三公主云……云……炽缱……你会……信么……”炽缱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咽喉一阵干裂似的疼痛。
红衣少女一付不以为然的表情,随口道:“你说……你是雁女国三公主?”
炽缱点点头。
红衣少女低声自言自语:“既然是公主,那么应该不会是坏人吧?”自己嘀咕完,站起来道:“你的腿,我还是得去找濯姐姐帮你看看。”
萧儿歪头道:“濯姐姐的医术那么好,失语了,几口血龟脂梨膏下去就能说出话来,这腿动不了,也不要几天就能医好吧?”
红衣少女耸耸肩道:“不好说呢。”
萧儿想证明自己说的话,急急地道:“一定能医好的,濯姐姐的医术可是我们铬家最好的了,她一定能医好的!”
一个激灵,炽缱仿佛被一个名字惊醒。
那个黑衣女子被她们称之为濯姐姐,又说是铬家,难不成,这里就是坠泪谷?就是铸剑的铬家隐居所在?!晋江穿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