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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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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凝重,万籁俱寂。京中北处的一座清净小院,平日里,除了几个衣着华丽的随从经常出入其中,其他甚是平常。静王的封地在泪金河北的繁华之地晋秦,而加冠之前在京中的居所便是这座瓜藤满架的雅致小院。听说是当初静王妃喜爱吃北萧的萝桃,便在王府的后院架了个瓜果架子。

静王自今日游街回府就一直坐在水榭上的藤椅中,像尊像般纹丝不动。当他望见小池对岸的瓜果架,眼睛中掠过一抹深沉的乌云。

“王爷,人还没死,你就睹物思人呢”。爱妾青竹刚刚端着茶水上水榭,便看见静王如此沉静,料想是想到了王妃琪磷的事情,心中陡地泛起一阵酸楚。

突然间,乌云尽散,明亮而澄清。“青竹,何必和一个阶下囚争风吃醋?”他白皙的面庞,带着宠溺和笑意的眼神,嘴角微微上上翘:“看见你,本王便不会思念别人。”

青竹勉强地笑了笑,她放下手中的茶果盘,走过去侧坐于静王的双膝上,依偎在他的胸膛,嗔道:“那你命人拆掉那藤架,省得闹心。”还不等静王回答,她转过头,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双臂换上他的肩,紧紧地搂着。吻得很负气,很伤心,很认真。

静王本抬手轻轻地推了一下,青竹却不愿松开。渐渐的,他开始回吻她的唇,有力的胳膊抱着她的细腰一揽,起身将她放在藤椅上,就像一个出涧的野兽,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急骤地吻像雨点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青竹的唇,脸颊,颈间。

青竹高兴的有些眩晕,之前的伤心事早抛之云后。可是,四肢瘫软的她,但却一把推开了正在解开自己裙摆的静王,小脸娇红,上气不接下去娇声道“王爷,不行……不行。”

静王理了理衣衫,笑道:“青竹,你要是再这样耍小性子,可是要为难死本王了。”

青竹一下扑进了静王怀中,撒娇道“青竹不敢。”继而又拉过静王的手,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眉眼温良,却有些娇羞,不敢抬头望他。

“青竹,你”静王早已经猜出□□分,却迟迟没有说出口。他低头望着怀中的佳人,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恰巧此时,一小厮从侧楼而上,弯腰道“启禀王爷,府外有人求见。”小厮早瞄见王爷和爱妾情意恰浓,料想王爷也没有心思见客,便自作主张也省去了来人的姓名来头。

哪料小厮刚禀完,一青衣男子便信步上了楼,路过小厮身旁时,他侧目谢道:“谢谢这位小兄弟带路。”一个红衣薄纱的妙龄女子紧跟其后。

静王转过身子来,看到青衣男子时候,略有惊讶,但是却没有谴人驱逐。青竹也是个精明的女子,见此情景,便欠了千下身子,柔声道:“妾身告退。”转身下了水榭。

那青衣男子半响不动,静王也没有答腔。两人久久地这样僵持着,突然间,静王长长地舒了有一口气,抬手朝身旁的木椅指道::“琪兄,你眼睛不好,又何必逞强呢。”

青衣男子挥手不让身旁的红衣女子搀扶,示意自己可以走过去坐下,事实也是如此,他扶袖于椅肩,正襟危坐道:“眼睛不好,但四年前送妹过门的时候,也曾坐过这水榭,与云兄把酒畅聊。找个座儿是不难”

听他这么一说,静王的神情缓和了许多,无奈道:“可惜再见已是两重天。”

这名青衣男子正是静王妃的亲大哥,琪昇。北萧的宗南王,世袭北萧南部十二州,手握兵权,也算权倾一方。

“当年,磷儿被父王视为掌上明珠,却被封了公主作为休战的诚意,千里而来嫁于你为妻,”琪昇厉声道“为何不珍惜她?”

“她将我国国器盗走,至今下落不明。”静王挑眉道“应该是已经运到贵国了吧?”

“磷儿既然是为休战而来,她又何苦挑起战火?”琪昇反问道:“云兄如此聪明,为何看不透这出反间计?”

“那为何她还要畏罪自杀?”静王冷笑道。

琪昇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面色如土,艰难地从口中说出:“自杀?”

“琪兄大可放心,”静王斜了一眼琪昇,笑意浮上眼角,道“她还活着,她的生死她还做不了主。”

琪昇摇摇头,苦涩地问道:“可以畏罪自杀,为何不是以死明志?”

这句问得静王一时接不上,他拧着眉头,双唇紧闭。

琪昇见静王久不出声,接着道:“国器,战事,我不管。这次前来,不过是想和静王做个交易,只求我唯一的妹妹能够平安。”

静王这才回过神来,漠然道:“琪磷盗了国器,势必会让南北开战,如今局势已经是箭在弦上。小王不能放了她,不然我南陵就未战先输了。”

“静王也知南北紧张,我竟然敢单枪匹马前来,定然有十层把握,可否让我先说了你再定夺?”琪昇见静王没有开口回绝,只当他是答应了,所以继续道:“素闻南陵云静修贪财,求得的封地是南陵的富饶之都晋秦,拜的兄弟是南陵第一富金玉,今日我便将此女送于你,希望能救得舍妹一命。”

一直在琪昇身后的红衣女子飘然上前,双手交与胸前,低头欠身道:“王爷千岁。”

静王既不伸手扶她,也没有示意她可以起身了。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这名女子,而是转身慢慢道:“既然知道小王爱财,为何送女人?北萧送小王的女人太多了,实在承受不起。”语气中尽是傲慢。

“我自然知道你爱财,所以我才把此女送与静王爷,”琪昇一幅了然于胸的样子,既而道:“国器决计没有在我国,找不找得到是你们自己的事。不过我却把天下之富都交到了静王手中,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

静王似乎听出了什么苗头,皱眉道:“你怎么知道天下之富就能换取琪磷一命,小王本已衣食无忧,何苦卖国求财?若不是看在你我仍有几年情谊,恐怕这会儿,你和你妹已经一起在天牢了。”

“是不是衣食无优,静王自己最是清楚,当今南陵的皇上年幼,陵王常年镇西实掌兵权,已经蠢蠢欲动了,怕是南北未开战,南内已先乱。静王虽然占有富饶之地,又是摄政王,但纵然是将整个晋秦都抵出去,也挡不住陵王的铁马金戈。”琪昇不急,慢悠悠将静王的心腹之忧道出。

琪昇句句见血,说得静王无力还击。良久,静王叹气道:“四年前,是你送琪磷来。四年后,我完壁归故,如何?。”

一直面若冰霜的琪昇,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笑容。

“你且让你的人马只管去救琪磷,我这边自有吩咐。”静王侧头偏向红衣女子,轻道:“你随我来。”红衣女子点了点头,便随他下了水榭。

静王唤来心腹交代了几句,便和红衣女子进了房。不远处,青竹倚在果架旁,将这一切看得清楚,气得直跺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静王的书房并无待客之处,靠墙的书架都堆满了古籍,文案旁竖着一个檀木雕花的文玩架。两周点了宫蜡,但是却照不亮全屋,只能让人看得清书字。

静王进房后,便直接坐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红衣女子,但是却没有急着说话。红衣女子见静王没有询问,便欠身先道“小女宜玲,年芳十六,家乡是北萧鱼康。”

“给我看天下之富在哪里?”静王浅笑道:“本王不喜欢拐弯抹角。”

宜铃闻言刹时满脸通红,低头不语,半天不见动静。静王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道:“既然琪昇已经把你送给本王,本王自会待你好。”

片刻,宜玲开始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带,先是外纱再次是衣末是裳,一件件,一层层。剥去的是一个少女的羞涩,静王没有吭声,直到眼前的女子已经是□□。

他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一旁的宫烛,走到宜铃跟前,轻轻拿开宜玲护在胸前的双手,慢慢地一寸寸照亮少女的胴体。

而此刻,呈现在静王面前的不是少女的胴体,而是一幅凤凰的刺青,一直蜿蜒至其私密处。静王端详了很久,眉宇之间流露出惊叹,心道“凤凰的每一寸胫骨是路,凤羽是山,花纹是城镇,能想到如此绝妙的办法,也只有琪兄了。”至于天下之富在哪里,他饶有兴趣地望着宜岭。

宜铃被静王看得很不自然,她转过身去。虽然这样做是恩公世子的意思,不过身上的这刺青还是让她觉得很自己很难看。静王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本王觉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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