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公孙逸的身世(1 / 1)
经过一夜的休息,公孙逸的伤也好了起来,两人走的也快了起来,到晚上,眼前终于出现了人走出来的小路,顺着小路走下去,渐渐出了密林,两旁树木转移,多了山石和茅草。最后,绕过一棵大的古木,眼前出现一座简陋破旧的土屋。
“会有人住吗?”冯月月怀疑地问,不过没等公孙逸回答就有了答案。在土屋前方的空地上,几件洗净的旧衣正在晾衣的竹竿上随风飘荡,怎么会没有人呢?
公孙逸笑道,“我上次来时,这房子刚修好,正有一对小夫妻成亲。”他还记得那一年他八岁,跟着外公来到这边军营时路过此地。一切好像都是昨天才发生的事,转眼间已物是人非。
走进,他们才发现前方土屋的门是开着,一眼便可以看到屋里的情况,屋里坐着一个老妇,正在哄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娃娃在吃饭,发现两人,脸上显出吃惊的样子。
两人忙露出友善的笑容,公孙逸上前道明来意,老妇的脸才缓和下来,热情招呼两人进屋。
两人在屋内的长凳上坐下后,老妇便进了灶内,听到里面传出锅铲碰撞发出的声音,冯月月知道她是去为他们准备吃食了。
古代的人就是热情,目光却不由被那个瞪着圆圆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小娃娃吸引过去,长得说不上好看,但眼睛黑溜溜的很机灵,穿的也很干净,想着,不由对小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同时伸出手去摸他红扑扑的小脸,还打算喂这个小孩吃东西呢。上次她好像也喂过小孩,在那里呢?想起来了在冷寒堡内。
从离开冷寒堡开始她就特意把冷寒堡从脑子里去抛开,因为她不敢去想,不敢想象晋翼得知她失踪了会怎么样?也不知道晋翼现在那里?心一下沉了起来。
公孙逸敏锐地察觉到冯月月突如其来的沉默,心中一震,心中不安更甚。究竟他在害怕什么?这种害怕即使是遇到最强悍的敌人,也不会产生。
“月月”公孙逸无法忽视突然而来的不安,不由一冲动,在她应声回望自己的时候,俯首在她唇角轻轻一吻。
老妇的丈夫在前年进山砍柴时不小心被自己的斧头伤了,因为没钱治疗,拖了几个月伤势恶化死了。老妇还有三个儿子,两个儿子都跑到外面去了,只有大儿子和媳妇及孙子与她住在一起。
这里很偏僻,很少有人来,那儿子和媳妇见到两人都极为高兴,竭尽所有地招待他们。饮食虽然粗陋,但比起无盐无味的野食可口多了。吃过饭,天已全黑,他们一家为他俩张罗睡的地方。
冯月月从来没想到借宿在山野人家会遭遇这样的尴尬。当老妇人笑咪咪地拿着光线微弱的油灯带领他们来到明显是由年轻夫妇让出来的房间时,她的脸一下红了起来,想必老妇一定是把他们当夫妻了,她回过头去找老妇,却只来的及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公孙逸反应迅速地抓住她的手臂拉进了房里。
“你伤的厉害,床你睡,不用管我,呵呵。。。。。。”冯月月说着已走到一边,找了个矮凳坐下。
“你打算一夜不睡?”公孙逸笑了笑,脱了鞋便躺上了床,不一刻便传出了匀细悠长的呼吸声。冯月月愕然,他竟然不理自己就睡了,真打算让她这么坐一夜,不禁有些丧气,于是也躺了下来。这两天因为背后的伤,她一到晚上都是侧躺在公司孙逸腿上,也就习惯了,闭上眼睛,但很久都没有睡意。
“哎,我知道你没睡。。。。。。”她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捏他的后背,看着他隐藏在黑夜中的英俊侧面,突然她的手被他抓住了,黑眸张开,带着一脸笑意,“我也真的睡不著,这个地方在我八岁的时候来过,那时外公是北关的将军,我从从小就跟在他身边。”
“你这么小就在边关生活了?”冯月月问的小心。
“我的另一个身份你也知道了,是吧?”
“是的,和当今皇上是兄弟。”
“是,我那身为先皇的父亲,在酒醉之下,竟强占了他的弟妹,也就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在知道怀了孩子之后,也不难掉这个孩子,而是在生下我之后,结束自己的生命。”
公孙逸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带着深深的苦涩。
冯月月望着公孙逸苦涩的笑容,心突然抽疼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虽然贵为王爷,但每个人看我的眼光都是懊悔和不解,让我无法忍受。也因此从小就跟着外公来到边关,而且跟了外公的姓。”公孙逸说完自己的身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是啊!他对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温柔,那是他根本就无心无情,因为在这世上,他从来没有在乎过谁,或者该这么说,他不认为有谁是他该在乎的。
冯月月整个心都抽疼了,“逸。。。。。。”心一紧,泪水盈满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