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堡主!皇子!(1 / 1)
“堡主,你让调查的都有了消息,刚才在你身边的女子,应该就是冯月月,前一段时间在将军府,很得宠,公孙逸似乎很在乎她,至于她怎么来到这里还没弄清楚,公孙逸派了心腹一直在寻找,目前还没放弃。”落天把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大梁国太子有意与丹都国联姻,丹都国皇上病重,太子与三皇子争夺,露公主的婚姻对他们都很重要。太子似乎与大梁国关系密切,这次公孙大将军与露公主的订婚,应该对三皇子有利,可是具体订婚日子不知出了什么原因就是没有定下来,据说,露公主要来我朝!”落天继续道。
“现在朝廷危机重重,外犹内患,皇上问你好!”落天说的小心。
“我很好,叫他用不着担心。”晋翼说的冷漠,像是敷衍了事。
“皇上说目前他很忙,恐怕不能像以往那样出宫来看你。”落天冷静把话说完。
“恩,我知道了。”晋翼应得漫不经心。
“就这样,堡主你没有话要回给皇上吗?”落天不敢相信晋翼就用这么一句简单的话打发了皇上的回话。
“不然呢?帝位是他坐,要我去拉他下台不成。”他可没那个闲工夫管理整个国家。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们是亲兄弟。。。。。。”落天听了简直目瞪口呆,他居然还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恩!”晋翼神色一冷,厉眼一沉。
冷寒堡与景玉皇朝有着极深的渊源,而景玉恒和晋翼之间有着错中复杂的关系,这是极力掩饰的天大秘密,除了少数几个人知情外,也包括与公孙逸的关系,绝大多数的人不知个中原因。
他们只知道公孙逸,晋翼是景玉恒牢不可破的靠山,为了景玉恒的江山,他们会大开杀戒,让他能稳坐帝王之位不受动摇。
这也是皇家多年秘而不宣的秘密,景玉恒与晋翼是亲兄弟,晋翼是字,原名为景玉展字晋翼。
当年前一任冷寒堡堡主自己没有孩子,见晋翼练武的资质不错,是个奇才,因此在他五岁的时候把他从宫里偷走,并给了他吃了失忆丹,让他把宫中的事情全忘记掉,让晋翼做了他的儿子,直到有一天晋翼去刺杀一名邻国使臣,无意间与景玉恒相遇,两人相似的容貌才让他了解到自己的身世。他与景玉恒是双生子,他晚半个时辰出生。
“皇上希望你回宫。”落天不怕死的继续皇上的交代。
晋翼当没听见的手一扬。
“不管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你们流有相同血液的事实,他需要你的援手,!”落天说着,想着他们是亲兄弟,一胞同出的骨肉血亲。
“你们不是知道我的血是冷的吗?他不是还有个大将军弟弟?”晋翼冷冷说道。
想要他出手得看他感不感兴趣。
落天困惑地抬头看了下晋翼,总觉得堡主语气不似平常。
“堡主,你身体还好吧?”问的小心,他怕措辞不当引起怒火。
“为什么由此一问?难道我近来神色出现疲态吗?他显得不耐烦,脾气阴阳不定,难以捉摸。
“不是,属下是担心你体内的毒素会日益严重,无法根治..”
“难道我这一生都摆脱不了寒毒吗?”晋翼看着垂落到胸前的白发,他的心中有一股刺痛,终期一生他都以银丝盖额,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黑发,他讨厌所有白的东西,所有他穿上雪白的衣服,他连自己也未曾喜欢过。这样的身体,他能与谁相携到老!那个寒毒,也是弑师弑父的报偿。
“堡主,你脸色不对,要不要属下请大夫来看下?”落天看他脸色很不好,看似要狂性大发。
晋翼冷笑的挑起眉,“大夫能治好我的寒毒吗?这么多年怎么没一个能医治。”
“这。。。。。。”顿了下,落天缓缓说道;“据说武林有位神医名叫马钰,医术精湛无救不活的病人。”
“他在那里?”他现在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次机会,他要活的好好的,好让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不离开他的视线!
“那神医一直下落不明,属下正在追查中。”
“还没找到人就不要提,寻我开心吗?”晋翼一怒,桌子四分五裂。
“堡主请息怒,属下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把神医找到。”落天单膝一跪。
“你也怕我是吧?”晋翼问着,他很可怕吗?
落天的表情大大刺伤了他,这里没有一个人不怕他,这样的活着才是痛苦。
“只有她不怕我,为什么?还敢指着我骂我。”晋翼始终想不通这点。
直从冯月月进堡后,晋翼没有一天不想掐死她,但她依然活的很好,每天在他眼前晃动。
若说在冷寒堡有什么不适,除了堡里的人刚开始觉得他们不善言谈,比较冷漠外,冯月月就非常不习惯这个搬弄是非的女人,前堡主夫人。但冯月月不知道她是前堡主夫人,还以为晋翼早就妻妾成群了。
“让开,别挡我的路。”他的女人多如繁星,她冯月月才不在乎她们争宠。
一见到她刻意挡在面前的侯夫人,冯月月懒的理她。
“你这个贱蹄子真当自己是这里的小姐了吗?给你三分颜色就摆架子了。”侯夫人看的出有冯月月在的一天,她休想称心如意。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冯月月想着怎么到那里都有女人以她为情敌。
侯夫人怎么也想不到当年对她言听计从的义弟,(侯夫人是前堡主领养的义女,后成为夫人)会成为如今六亲不认的大魔头,对她不闻不问还刻意冷落,现在来了个小丫头,有多少得宠,看那晋翼的心思全围着她转。
“你。。。。。。”好,现在你厉害,那天风水轮流转,落到她手里,一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侯夫人恨恨的想着!
“你莫名其妙,让我走过去,不要挡我道!”冯月月现在堡主都不怕,还怕你这个堡主夫人!貌似还不得宠的夫人,她都没看到晋翼与她一起!
侯夫人忍着气呵呵一笑;“好好!我这就走开,到时别来向我诉苦,我是不会来同情你的!”一说完,就恨痒痒的离开!
时光匆匆,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
冯月月说是在做婢女,可是到目前为止她没有劈过一块柴,挑过一担水,每天就是吃,睡。要不是还有她难侍候的晋翼,说他难侍候,这是因为他老也这不行,那也不行,时不时找她麻烦,否则她真的快成了她口中形容过的幸福动物------猪了!
这天,冯月月刚起床还没走到大厅,就见堡里的一个小头领过来拱手一道;“蓝姑娘,堡主让你过议事厅,有事!”
冯月月一听就开始头大,那个晋翼大清早就开始找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