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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梦和思想是不出声的语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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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哎哟……”路箴明感觉自己气都快断了,脚底下软绵绵的像踩着棉花。

她在奔跑,不停的朝前奔跑,可这奔跑究竟为了什么,她却并不知道。似乎只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催促着她,不是恐惧,也不是希望,只是单纯的奔跑,毫无理由。

四周弥漫着彩色的光影,却始终看不清什么事物。好混乱,好不安,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

每当孤独和无助的时候,她总会想到周俐,想要他陪在自己身边。

他在哪儿?在哪儿?

“唔……”想要叫他出来,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很闷、很急,可就是没办法。

好痛苦的感觉,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轻松的……是什么在动?嘎吱、嘎吱的……,脚下的速度没有停,两条腿仿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已经听得很清楚了,是齿轮的声音,是巨大的、有些生锈的齿轮在转动,所以发出了“嘎吱、嘎吱”这种不协调,没有规律的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齿轮?印象中只有工厂之类的地方才会有,这齿轮是做什么用的?

她现在在哪儿……忽然,周遭的五光十色逐渐消失不见了,替代它们的是一片金灿灿的晨曦,照得她眼光等快睁不开了,伸手挡住一些阳光。那齿轮的声音仍在继续,越来越近,5透过手指缝间看过去,有个人影在动,他的前方是一只巨大的轮盘,看上去有点像赌场用的那种,但声音先却尖锐刺耳,令人直想捂住耳朵。那人影的气息好熟悉,再走几步,不知觉间已经到了他的跟前——“周俐!”

周俐?!原来是他在不停的操纵着轮盘,为什么?

“快!快住手,你发什么神经啊?这简直是噪音!”她用简直用了能用的最大的声音吼道。可无奈周俐像没听见一样照转不误。

忽然,周俐用手指着前方,说:“你看,他们在干嘛?”

路箴明寻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那里有三个人,看不清楚面目,看身材似乎是一男两女。

“他们谁啊?看他们……咦,周俐!”再回过头去,周俐已不见了。奇怪的是,那轮盘居然自己在继续搅动着,声音也照旧没变,“周俐——!人呢?!”

“嗨——!”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嗳、嗳你是谁……?”一个马戏团小丑打扮的人站在了路箴明面前,更确切的说,是站在她脚下,如果不是距她还有些距离的话,她还真会怀疑这是个偷窥惯犯呢。因为那小丑实在太矮了,只比霍比特人高出那么一点点吧,如果真站在她身旁的话,她早被看光光了。

“嗳、嗳你是谁……?”那小丑原地一蹦一跳的学着她讲话。

“我在问你啊?”路箴明说。

“我在问你啊?”小丑说。

“好小丑,回答我好不好?”路箴明说。

“好小丑,回来我好不好?”小丑说。

“唉,你可真丑。”嘿嘿,这下该生气了吧?

“唉,你可真丑。”小丑仍在蹦蹦跳跳,不以为然。

“你……”路箴明气结。

“别理他,如果你不想生气的话。”又有一道声音适时响起来,听上去温柔至极,如多情的湖水。

“谁啊??”她倒真想见见这声音的主人。

“我在这里。”温柔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啊,你怎么……?”路箴明瞪大了眼睛,有一个年轻男人被倒着吊在一棵树上,两只手还被捆绑在了身后。“怎么会这样?你等等,我来帮你解开啊。”

“呵呵,不必了,是我自己喜欢这样的。”树上的男人说。

“你变态啊你?”路箴明大叫。

“变态与否,要看个人的价值取向啊。”树上的男人说。

“你少来这套,你什么人啊?告诉我这是哪里?”路箴明声音也硬了起来,而且她发现周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里?”树上的男人重复了一句后说,“这里是“世界”啊。”

““世界”怎么会是这样?”这也太胡扯了。

“怎么不会是这样呢?难道你见过世界?”树上的男人说。

“没见过,难道你见过?”路箴明问。

“我也没见过,所以你又怎么能说这里不是呢?我就说这里是“世界”,因为你就在这里,每个人都属于“世界”,所以每个人在的地方都叫“世界”。”

“晕!我不是问这个,我想问——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这样总明白了吧?

“那你问他吧,你不要再打扰我了。”树上的男人说完后就闭上了眼睛。

“问谁啊?”这里根本没有别人吗?那小丑呢?怎么也不出来?

“这里是哪里——!”路箴明急得大叫。

“是“世界”没有错。”又一个声音响起。

路箴明四处望着,金灿灿的让人不敢挣大眼睛,是以什么都没有看清楚。“你是谁啊?出来啊——!”

“如果你相信你所在的地方就是世界的话,我是谁,或者这里是哪里都不是个难题。”那声音再度响起,身影却没有出现。

“我相信好了吧。”路箴明无奈,说完后噘起了嘴。

“相信了就好,至少嘴巴上相信了。”那声音又说话了。

“是是是——”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这是在做梦吗?怎么内容会这么清楚,这些问题是深奥难懂?还是无知白烂?

“你在骂我吗?”那声音忽然说,而且语调明显严厉了起来,

“啊?没……”唉,思想真的是不出声的语言啊!被拆穿了心里竟然真的有点怕怕的。

“什么没?!还想狡辩吗?我最厌恶你们人类这一点了。从你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还说没?”声音更大了,听在耳朵里居然会有“嗡嗡”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唉,她做了什么被看出来的?

“从你开始噘嘴那时候起就看出来了。”声音又响起,这回明显得意的很。

“呃,那……我……”该说点什么好呢?

“你只要相信,你所有在的是“世界”就好了。”

“哦。”只能这么回答了,说实话,这问题太过于晦涩,并充满了隐喻,令人有一种自卑感。

“嗯,好……行啦,你再去和他们玩儿吧。我走了。”声音说完后,四周就悄无声息了。

“什么?跟谁们玩儿?什么啊你?出来啊,我要回家——”路箴明大叫,快哭出来了。人往往都是这样,在无助、孤独被欺骗的时候一边儿大叫着装声势,一边掉着眼泪。

“就是跟我们玩儿啊。”刚刚的小丑突然蹦了出来。他好象一刻都不能停一样,像是在给路箴明表演。

“我、不、不不、我……”

路箴明这回真哭了。好可怕……谁来帮帮我啊……?

周俐!周俐,你在哪儿?!

“周俐——!”

“丫头,丫头醒醒……我在这儿……我在……”周俐蹲在床边,正轻拍着路箴明的脸。

“谁跟你个小丑玩儿啊……”路箴明仍在沉沉的梦里。

“喂,醒醒,什么小丑?小丑是谁?”周俐忙问,拍着路箴明的脸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

“唔……,谁啊……?”路箴明招牌式地猛挣开眼睛,周俐就在眼前,她像没看见一样,后又缓缓的闭上了眼。仅这动作,周俐便已确定她醒了。

“醒醒吧,怎么睡了一整天……”周俐回过头去,倒了杯水。

“几点了?”路箴明揉着眼问。脑子里那些梦似乎慢慢消散了一般,想记起,却又不是很清晰。

“天都黑了,你们昨玩什么了,睡了那么长时间?”周俐递过水,随口问着。

“去了“亚马逊夜总会”,在那里住了一晚,没有睡好,所以回来补眠。”路箴明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精神百倍,充满干劲儿,傍晚时分是夜猫子工作者的早晨。“嗳,唐唐呢?什么时候起的?”

“爸叫她回去,所以我先叫的她。你昨晚睡在了夜总会了?”什么亚马逊?直接说是去波波打工的地方不就行了,顾左右而言他。

“是啊——啊!你怎么回来了?白天时候回来的?”路箴明忽然对这问题很感兴趣,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下午回来的,你们睡得像猪一样叫不醒,电话响那么多次都不接。”周俐略有抱怨的说。

“不会啊,我们不接,夏阳也该听得到啊。”路箴明说完忽然心中一惊,说起夏阳,她倒想起来了。“嗳,罗弈醒了?”

“罗弈?”周俐反问道。

“是啊,他醒了没?”难不成还在睡,要把以前的都补回来?那岂不是得睡个几年?

“没有啊?他来过吗?”虽然来过了也不稀奇,但是——

“当然来过了,昨天——不,前天早上我们走的时候他刚好回来。”路箴明拍着脑门回忆。“等我们回来时,他正和夏阳一起睡觉……”

“他和夏阳一起睡觉!?”周俐声音高八度的响起了。

“别、别,别误会,就是睡觉、单纯的睡觉……”路箴明捏了一把汗,她自认语法没有用错。

“可是,我没看见他啊。回来时,只有夏阳一个人在看电视。”周俐说。“你刚刚说什么?他在睡觉?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就在睡,我们没吵他。”奇了,什么时候醒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现在在干嘛?”

“算了,他现在归他自己管,给他点自由空间吧。”周俐说。

“什、什么意思?你说罗弈以后不跟你了?”这是路箴明可以猜到的唯一答案。

“不是……”周俐坐到路箴明身旁,调整好姿势,试探性的说,“罗弈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了,公司打算放他个大假。”

“哈!好啊,那你不也就可以休息了吗,你有什么打算?”路箴明忽然有点小小的兴奋,早已将罗弈忽然走掉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不,我不能休息,我明天照常工作,因为——”周俐咽了下口水,才说:“我现在在带一个新人,是个女孩子。”

“哦,这样啊……”路箴明听了有点失望,不过——算了。“那,你加油啊,好好干。”

唉,他就知道,丫头从来不紧张他,不知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他。不过——算了!

“有机会,也叫她来做客,吃个饭,交个朋友,就像当初罗弈一样。”路箴明公式化的说着客套话,尽管这里没有一个外人,只有周俐。

“好啊。”周俐僵硬的笑了下,心中觉得该由他来找点别的话题。有了!“她也很想认识你呢,因为我平时常和她说起朋友和家人。”

“你们常在一起聊天吗?就像和罗弈一样。”可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听上去的感觉也不一样,至少路箴明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和罗弈不一样了……她真的说很想认识你——你看,这是她送你的,说是送大嫂的礼物。”周俐随口胡诌,掏出了向美人鱼借的那个高倍望远镜。

“真的吗?”路箴明倒也识货,伸手拿过望远镜望向窗外。“一拿起望远镜就又想起飞扬了,这小变态是不是又失踪了快半年了?该回来了吧。”

路箴明边看向窗外,边跟周俐说,忽然,她的镜头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喂,周俐,你快来看。”

“什么?”周俐凑上前去。

“你看那几个人,就那……那……”路箴明手拿望远镜,誊出一跟手指来悄悄指过去。

路箴明这间二楼的房间视野极好,位于小区的边缘,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区外东西南方圆几百米的景象。周俐看到远处小区外的私家车过道上有几个人来回来去徘徊着,如果是在等人,那未免停留时间太长了。

“给我。”周俐抢过路箴明正举着的望远镜,放在眼前仔细观察。大概四、五个人,年龄在20到50岁不等,他们互相没有交流,只“随意”的在车道旁转悠,时不时的还抬起头来朝他们的方向看一眼,或低头看一眼表。

可疑!

路箴明和周俐同时想到了夏阳。

“嗳,你说,会不会是夏阳男朋友的爸爸?”路箴明收回了望远镜——如果人家真的是在盯着你的话,这样也很容易被发现的。敌在暗,他们在明啊。

“百分之99.9哦。”周俐摆弄着头上过长的刘海思忖着。

“糟糕……有什么办法啊?!”惨了,不能眼睁睁看着夏阳被带走啊。“这几天你不要走了啊,留下来保护我们。”

“我明天安排了重要的工作。”周俐试图解决,但发觉有点困难,这样情况下还出门,难道他是工作狂不成?“我找几个人来好不好?”

“好,你可以忙你的去了。”路箴明说罢收起了望远镜坐回到电脑旁,打开之前的网页,几副塔罗牌呈现在屏幕上。

咦?这不是梦里面的小丑吗?还有那个吊在树上的男人,难道他是……?慢慢的,梦中见到景象竟然重现浮现在脑海里,而且异常的清晰。

再找找——翻开随身的笔记本,那上面记着彭慧做的解释。

果然!命运之轮……恋人……愚者……吊人……世界……竟然全是她之前抽到的塔罗牌,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哦不,她这个应该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梦”。只不过,怎么周俐也会出现在其中呢?而那个一直不肯露面的男人的声音就是是从何而来?他们口里一直强调的“世界”又做何解释?

路箴明越想越糊涂,现在能问一问的只有——周俐了!

“周俐——!”路箴明和罗弈在某方面的习惯是一样的,遇到事首先想到的就是“找周俐”。

“我一直都在。”周俐的声音几乎是在她耳边响起的。

“吓!你干嘛啊?靠那么近干嘛?”恶作剧哦?

“你还问我干嘛?”周俐一副怪怪的腔调。

“怎么了?你说啊。”果然有问题,难怪在梦里面那样,现实中又这样!

“你的反应很理智,也很敷衍。”周俐说。

“什么意思?我理智不对吗?你对我关于“敷衍”的感受又是从何而来?”发什么神经啊?烦恼的那个是她才对嘛。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口才好,不跟你争辩。”周俐举双手投降,他找的这个亲亲丫头伶牙俐齿,谁也惹不起。

“那我也不要和你说了。”路箴明咕哝着转过头,又忽然转过来,“嗳,不不,别走,过来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啊?”他根本也没打算出去。。

“你为什么要一直转、一直转那个轮盘?”路箴明指着电脑上的那张漂亮的塔罗牌。

“什、什么?我为什么要转那个轮盘啊?”他哪有转什么轮盘,又不是在赌场。

“是啊,我就是问你为什么要转那个轮盘嘛。”路箴明紧紧相逼。“让你停你也不听,简直是噪音。然后啊,你为什么又要走开?你说你是不是和两个女人走了?”她所看的“恋人”的那张塔罗牌很明显就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她有点担心。

“丫头你是不是做梦了?”周俐不是料事如神,而是单单对路箴明的习惯了如指掌。

“你怎么知道?”路箴明甩甩头,认识到自己的不清醒。

“你的事我哪样猜不准的?”只除了你对我的感情,我拿不准。只不过他也不愿明说。

“我昨晚梦到你了。”路箴明说。

“是白天梦到我了,你这丫头老是大白天睡大觉当然会做白日梦了。”周俐爱怜的拍拍她的头,又说,“听说你和老姐去找神棍了?”

“是算命师啦,彭慧啊,你见过的。”路箴明轻笑,她知道周俐故意的。

“知道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去算命?算的什么?有我吗?”周俐声音很轻的问,他自然料想得到路箴明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才会如此寻求。

“爸爸给我发了邮件,说是希望我回去看看。还有啊,这个……”路箴明伸手拿过一张传真。

上面是一张邀请函,请的是路箴明一个人,落款是美国一家公司驻国内办事处。邀请人名叫路胜领——路箴明的父亲。

“做寿啊?你爸爸要回国了?”周俐拿着邀请函,问,“你们通过电话了?”

“是啊,他说要回来过年啊。再看看亲戚,看看老朋友,去妈咪的坟上祭奠一下,再去陪客户吃饭,认识一些有机会合作的生意人,再去旅旅游啦,打打球啦……”

“这些都要你奉陪啦?”搞什么啊?要不要再逛逛街啦,看看电影,吃个饭啦?

“是啊,他要我搬过去和他住。你知道的,我们只在网路上见,整整两年半没在一起了。”路箴明记得很清楚。

“那好啊,你是该陪陪他了,我们一起去?”真那么忙吗?两年半没有回来。

“他还说——不希望见到你。”路箴明总算把重要的那句说出来了。

“哦。”尴尬,真是个麻烦的老头儿。“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他回来我会去见他,求他的。”

“要让你受委屈了……”路箴明回头看看塔罗牌。

“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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