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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惑的想着。
结束后他一直在轻吻我。
我的双手软软的搭在他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回应他的吻。
可他仍在我的双腿间。
他的手还在我那里。
我讨好的凑上去亲他的脸,他迎接我的亲吻,接手。
浓烈的吓了我一跳。
凶猛的啃咬着我。
怎么了?
我还在迷糊。
嗯!???
什么东西!!
我瞪大眼,腰肢一僵。他的手托着我的腰,微微悬空。
我看见……
!!!
无法形容我的心情!但反应是迅速的。我一手去推他,腿回缩想绕过他合起来。
他上身向下一伏压制住我,一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脖子,一手抬起我一条腿,向前一送。
诈欺!!!!!
我咬牙切齿的想。
“啊……!等……”我向后躲。
他压着我的肩,按着我的腰,游刃有余的轻轻浅浅的动着。
一边动一边摸我的脸。
他一脸不解。
不解个鬼啦!!
TMD老娘是第一次了啦!!
我凶狠的瞪着他,爪子向他的身上招呼。
他任由我抓他。
我抱着他上牙咬,他托着我的背,引导我的腿缠上他的腰,一个猛冲!
“啊!”我脸暴红!居然发出这种不检点的声音!真是太堕落了!
爪子开始在他背上狠挠。
他一边倒吸着冷气,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抓住我的双手,握在一起。
我瞪他,他回我浅笑。
下 身回击似的一下重似一下的撞着我。
我苦闷的哼叫。
“啊!啊!啊!…………”我哭似的叫着。
渐渐受不了了。
这是什么?!该死的!!
最后看到的是他皱眉狰狞的脸。
表情真是太难看了……
我昏过去前想。
第二天,我全身僵硬的醒来。
猛然想起乌鲁西,马上回头看,幸好他还睡在我身旁。
我悄悄揭开被子。
果然!
他腿中间的东东就是小鸟!!!
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有这个!!
我正在瞪那只小鸟,他醒来把被子重新掩上,一脸不快。
我才不管他脸色有多坏,兴师问罪。
“那是什么?”我阴沉的像宅了一百年的霉女从地底下发问。
乌鲁西看了我一眼,眼睛中透露出来的是灰色的气息。好像他早已接受了他无可救药的命运。
“我受过宫刑。这你知道。”他低沉的声音说。
很明显这个宫刑不太彻底。我想。
“我永远失去了留下孩子的力量……”他说到这里时,有点黑暗的感觉有从他身上涌现。
我接着听。从昨天晚上看来,不像失去了什么力量。难道是一种可以让男人的永久避孕的东西?然后他吃了那个?这个时代已经有如此超强的发明了吗?
他摸上我的脸,一副很对不起我的样子说:“对不起……我不是男人……”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你吃了什么吗?”
他摇头:“不是,是用刀。”
用刀?
我灵光一闪,如醍醐灌顶一般想到了!
再次掀开被子,看向那个小鸟。
它又竖起来了。
他抱着我说:“只有丰沛的水草才能养育出健康的孩子来……”
我抱住他:“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摸着那光溜溜的小鸟。
他摸向我的下 面。
跟他的下 面相比,我的下 面的确有丰沛的水草。
我抱着这个被原始的姓崇拜搞得晕头的大男人,开始发愁。
如果我生出一个孩子来,要怎么向他解释?
其实那所谓的水草,跟男性的力量没什么关系。
请稍候
090330
乌鲁西
他来自一个很小的国家。可能只有现在的西台的一个城大小吧。
当时苏皮卢力乌马一世正当壮年,征讨四方。
他的父王很早就递交了降表,向西台称臣。
他是正室嫡出的太子。虽然年幼,可是大臣和父王都称赞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伟大的国王。
他有几个兄弟和姐妹,可是由于身份所限,他们并不被允许接近他。
在当时,他每天所想的,就是如何让他的人民有更多的粮食可以吃,希望大家会在他的王国里幸福的生活。
像一个大家庭。
这真的很天真。
当那个人带着他的军队来临时,他并不知道会有那样的事发生。
王国太小了,军队并不强大。而为了不让人民受苦,父王决定放他们进城,但只有他们的主君可以入城。
准备了美酒、佳肴与舞娘。
父王一边忐忑不安的接待这群人,一边向西台发出了求救信。
这是一个外交的问题。
这是当时父王和大臣所想的。
如果他们想要攻击这个小王国,那一开始就会做了,他们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既然他们接受了邀请进城来,这就是和谈的希望。
父王一再提及西台的盟约,希望可以让他们三思。
这一切看起来进行的很顺利。
如果可以保持到西台大军来,那就好了。
一个月过去了。
二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过去了。
西台军始终没有来。而国库已渐渐快被他们掏空了。
父王一再的发信向西台救援,但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父王想送走他,他却认为应该让姐妹和母后先走。
在将姐妹和母后送走后的第二天,那个人的将军送来了母后和姐妹的人头。
这揭开了亡国的序幕。
王国的将军保护他,父王向那个人冲了过去。
整个皇宫一片血海。
将军带着他逃到了城门口,尸横遍野。
那个人在城外的军队早就杀了进来,屠城。
将军战死,他被带回皇宫。
父王的人头悬在皇宫正门上。
他被拉到了那个人面前。
然后,他受伤了。
那只是受伤。不代表其他任何事。
当那个人站起身来,当着他的面说,他不会杀了他的。因为他是这个王国最后一位的继承人。
而他要给西台一个交待。他并没有杀光这个国家的王族。但为了避免他的后代会受到报复,他不能让他有机会生下孩子。
一个无法留下血脉的王族,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失去了尊严,一个男人的尊严。
在那以后,一切都不重要了。
可笑的是,他被当成奴隶卖到了西台首都哈图萨斯。
这是一个笑话。当他的父王向西台称臣时,他把西台当成一个强大的国家,一个仰望的存在。当他的父王向西台求救时,他把西台当成了一个未来的救星,一个可以期待的希望。
当他的父王被杀,当历经数月仍没有看到西台的援军前来,当王国中没有留下一个活人时。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前所未有的清醒。西台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偏远小国的求救而出兵呢?当然,如果他出兵,没有人会说他一句不是,可如果他不出兵,难道有人可以说他一句不是吗?
与西台结盟的最大的收获就是那个人放过了他的命。代价是从此他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他不可能再留下孩子。
然后,他在被人贩子几经转手之后,被卖进了西台。
在以前,他不会把奴隶进行分等。因为都是奴隶,在他看来没有区别。
但在他成为奴隶的一份子之后,他惊讶的发现,原来奴隶也有等级的区别。
出身好的奴隶会被卖到好人家去,比如大贵族家。出身差的奴隶会被卖到差的地方去,比如工地,砖场。
他是出身好的奴隶。不管转手几个奴隶贩子,那些贩惯了奴隶的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出身不低。
所以,他在奴隶群中一向受到很好的待遇。他可以喝干净的水,每天都会有一顿饭。他的手脚都被很好的保护了起来,奴隶贩子从来不会打他的脸,或其他会露出来的地方。当他不听话时,他们会赏他一顿鞭子,在他的背上。
比起那些手脚溃烂,死在路上的小孩子,他算得上幸运。
而当他被卖掉时,他不再惊讶。他是单独算钱的,其他人是按打算的,十个二十个算一次钱,他则有自己的身价。
他被卖进了神殿,当了一个下等的神官。
是西台首都哈图萨斯的神殿。
转了一大圈,他居然来到了哈图萨斯。
这真是太可笑了。
初次见到娜尼亚,她正躲起来偷哭。而他正躲起来偷偷洗澡。
没办法,从那个人那里,他见识到男人的另一个用途。而在神殿中,像他一样的下等神官会在大神官或其他有权势的人那里遭遇到什么,他也可以算是有了自己的判断。
而真可是说是托了西台给过他的教训,他不再认为好处是可以从天上掉来的了。不管是什么,都有代价。
他没有去依附任何一个有权势的人,因为他知道那绝对是有条件的。而为了换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好一点的食物或住所,他认为那根本不值得。
毕竟他曾经有过更高级的享受。现在这些,他并不会看在眼里。
至于那些因为他的不识相而找来的小麻烦,也在他的接受范围以内。
经历过太多,现在这些可以让一般人哭求哀告的小折磨,在他看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但他也不会自找罪受。惹不起,他可以躲。
所以,不管是换衣服还是洗澡,他都会选在没有人的地方悄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