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1 / 1)
方槿看到后心里真正开始发毛了。
刚才见到阿克那时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三人且战且退,向身后的红河靠过去。
路过看到夕梨伤痕累累,方槿略一沉吟,示意阿克那把她拉上来。
现在这种情况,有她一人并不算拖累,而且说不定会有什么用处。
夕梨明显已经分不表东南西北,她手握的剑已经卷了刃。看得方槿瞪大眼,好家伙,可真能打。
明明给她下了药还这么能打,真是太厉害了。
三人清醒的一个昏迷的,骑着三匹马向后退,眼前冲过来的大军完全没有和谈的可能,挥舞着刀剑直接扑杀过来。
阿克那一提缰绳,带头向红河里跑去。阿毕加引导着方槿的马跟在后面。
这完全是最后的挣扎。在河边马跑起来不是特别习惯,而追杀过来的除了有几十个骑着马的,大部分都是步兵。如果在沙地上被他们围上,只要他们砍向马腿,他们绝对跑不掉的。
现在这样,步兵就落在后面了,跟上他们的只剩下那几十个骑着马的埃及兵。
方槿又振奋了起来。有了活着逃跑成功的希望。
阿毕加突然回头看过去,吸引得方槿也向后看去。
有一队突然出现的人马扑向了追杀他们的埃及军。
救兵?
方槿不这么想。她在这里的事并没有办法通知给任何人知道,不然她早就把叶绿拉过来救命了。
就怕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方槿这样想,阿克那和阿毕加也没有表现出高兴欢欣的样子来,反而加快速度逃跑,而且有人更多不明身份的人追来,阿克那带头又跑上了沙地,离开了河岸。
在干的地上跑速度快了很多,可方槿放心不下的回头一看,那群新出现的人扑杀了埃及军后果然追了上来。
果然没有安什么好心眼!一个个蒙头蒙脸的。
就算方槿本来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盼着是叶绿从天而降来救她了,现在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这些人已经围上来了。
方槿正在绝望中,抬头一看,NND,今天大家扎堆儿,前面又来了一群,很明显是埃及军,而且看着比刚才那一群正规点。
于是这两堆人开始互殴。
方槿等人开始见缝插针的跑。
马一会儿就不能用了,腿被砍伤后无法再接着带着他们,几人于是下马,等他们跳下马背,这些可爱的马儿背上一轻,像羚羊一样几个跳跃就跑出了战圈。看得方槿是羡慕不已。
阿克那在后,阿毕加在前,两人护着方槿向前跑,方槿拉着夕梨,她现在万分后悔不该给此女下药,不然也是一战力不是?可见凡事有利就有弊,下回做事她一定考虑的更全面,比如下药可以下随时都能由她解的药比较好。
周围的两拔人打得非常热闹,因为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士兵服,居然两拔人都不过分纠缠他们,被阿克那或者阿毕加给打到一边去后,很快会找身旁的人打。
让方槿一直在念RP好真不错。
可RP好只是一时,渐渐阿克那和阿毕加都力竭了,身上开始出现伤口。
方槿早就把夕梨放到地上了,他们无法向前移动,阿克那和阿毕加已经无法再带着她向前走。
这下,真是要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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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沙法正跟在卡尔王子身后打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埃及军。
自从有流言传出埃及军得到了夕梨小//姐,卡尔殿下就坐不住了,可阿尔华达陛下并不当成一回事。
应该说,除了卡尔殿下着急以外,营中其他大人并不认为需要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出兵。
再说,就算是真的,夕梨小//姐也没有重要到让西台出兵的地步。
几年过去,大家逐渐已经忘掉了夕梨小//姐了。
本来阿尔华达陛下就不认为夕梨小//姐是个重要人物,她的神名本来就是卡尔殿下拿来骗人的。而受陛下的影响,其他的将军也是一样的看法。
不管卡尔殿下怎么找理由,也无法说服其他人。
而本来非常崇敬夕梨小//姐的士兵们,除了一直跟在卡尔殿下身旁的军队里的士兵,其他的人也已经淡化了对夕梨小//姐战争女神之名的印象。
还有人认为其实真正的战争女神早已回到神之国度去了,这个是埃及用来骗人的假人。
不过在士兵中大家都倾向于认为埃及拿西台神圣的战争女神来当幌子实在是太过份了。
然后对埃及的这个做法感到愤怒。
这并不是鲁沙法想看到的,他想这同样也不是卡尔殿下想看到的。
可时间带走了一切。包括那曾经热烈的崇拜和追随。
现在士兵之中流传的,居然是已经自//焚死去的太后!
当太后在哈图萨斯她祈祷的神殿前自//焚献祭的消息传来后,军营中一片悲声。士兵自发的向着哈图萨斯的方向跪拜,久久不起。
鲁沙法看到以后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不能反对士兵自发的崇拜,一方面,他也不能去为夕梨小//姐失去军心而做出什么努力。
然后,他想起了尤伊。
他有着军人坚定的信念,追随卡尔殿下而不曾后悔。
可是他总忍不住想起尤伊,那个本来是夕梨小//姐的侍女,赫帝族之人,却在太后宫中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死忠于太后。
被他欺骗的那个小姑娘水灵灵的大眼睛总像在盯着他。
或许,太后真的不是坏人。
可是,并不因为她是坏人他才反对她。
他反对她,只是职责所在。
希望哈娣可以劝回尤伊。
其实本来在哪一个主人身旁都没有差别的。
他收回思绪。这些埃及军不像刚才那一群那么废。
卡尔殿下今天借着出兵训练的借口带出了他的军队,就是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夕梨小//姐带出来。因为根据在埃及军中的人的回话的形容来看,那个在埃及军中出现的战争女神,很有可能就是夕梨小//姐。
他劈倒一个埃及兵,然后,他的眼睛一转,愣了。
那边,倒卧在河岸边的,从斗篷中露出脸来的一个人,好像是……
尤伊!!
在他察觉以前,他已经飞奔过去了。
来不及去思考本来应该在哈图萨斯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飞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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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槿看到一个黑发的高大男人凶神恶煞一样扑来,他的身上全是血,像是刚刚杀了百人千人一样可怕。
吓得放开夕梨转身跑,阿克那和阿毕加现在都忙的很,没空理她。
自//救是当务之急。
为什么急的时候总是会摔倒?是因为脚被吓软后总是会缠在一起。
方槿摔倒了。
她跌在地上,惊恐的回过头去,这男人快要扑过来了!他居然直冲着她过来!!
那刀就要劈过来了!!
方槿冲喉而出就是一声响彻天地的尖叫。
那男人眼睛瞪得好大,惊异的看着她。
干嘛!难道不许人尖叫?!
方槿胡思乱想着。
突然一把横劈过来的刀架住了这个男人手中的刀!大力的一抡把这个男人给抡翻在地!
救星啊!
方槿刚想喊出阿克那或是阿毕加的名字,抬头一看,来者非常惊悚。
此男冲她咧嘴一笑,白牙森森,异色眼瞳在月光下像猫眼一样发光,很是糁人。
拉姆瑟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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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方槿对着拉姆哥行注目礼,张着大嘴看起来很蠢。
然后就看到那个黑发大哥再次扑来,喊着拉先生的大名举刀杀过来。
这二人一定有深仇大恨。
趁着他们二人打的热闹,方槿准备偷跑。把拉姆瑟斯刚刚的救命之恩忘到九霄云外。
可回头一看,阿克那和阿毕加都快被劈翻在地。
论起武功她绝对是个废的。根本不可能跟这群已经杀红了眼的士兵对抗,如果不是她一直装死一样坐在地上,人家看不见她,她早就变成肉泥了。
现在到底还能怎么办?
方槿脑袋第一次不够用了。
“死丫头!!”
方槿呆呆回过头去,看向河面。一支小船正奋力向她这边划。
而在这支船后,是大船队!
“快过来!!”
船上的叶绿正在冲着她大喊!!
河面涌起高楼一样的水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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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哨传回给我的消息,在红河边上西台和埃及军正在私斗。
埃及领头的是谁不知道,不过西台领头的是卡尔。
但麻烦的是传回消息的人告诉我,傍晚时方槿已经带着夕梨逃出了埃及军营,她很有可能就在乱军之中。
我的头当时嗡的一声就胀大了,狠不得把方槿抓在手里拧成十八段。
比起周杏的笨,这位其实一点都不差。
于是我带着人舍弃掉马匹,登船,沿红河而下,希望赶得上给她收尸。
顺流而下速度极快,阿努哈带着另一队人绕过红河,从后面包抄。
现在不是跟卡尔计较私怨的时候,这时要同仇敌忾,共同对抗埃及军。
至于我跟他的问题,能活下来,再接着算。
当我看到方槿时,一群人正在她身旁厮杀。而这个笨蛋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吓软了脚,居然都不知道跑。
寒战从头顶涌遍全身,背脊一凌,我轻易的就掀起了几十米的水浪,向着方槿涌去!
与我同乘一艘船的宫奴都惊呆了,我听得到他们的惊呼,感觉得到他们在躲开我的身旁,可我没有时间去想。
我站起来,从船上走到河中,河应该很深,可我却可以站在齐膝高的水中,向方槿走去。
水压沉重,可是对我来说却像是回到了真正能发挥我全部力量的地方。
自我站到水中,水浪更强更大,带着呼啸扑向岸边。
第一波扑上岸时,除了方槿,所有在岸边的人全都被浪打翻了,第二波再扑上去时,我本来以为他们可以站住了,下意识的加大了力量,可是我却看到人群纷纷下跪,扔掉手中的刀剑,跪在岸边。
方槿这时总算没有太傻,拉着两个血淋淋的人跑向我,我想起那两人应该是她的宫奴。
等到方槿跳上船,我带着她离开,那些跪在岸边的人仍旧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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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西坐在一艘小船中,看着娜尼亚如风一般出现,如风一般离开。而西台和埃及的士兵都跪在岸边,虔诚的跪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起。
这时他安排的人已经混入那群人当时,在晨光乍现的一瞬间,大声喊道。
“我西台的达瓦安娜!!我西台的太后!!保佑我们!看顾着我西台士兵!!”
如一声炸雷在人群中响起。西台士兵中不少都在首都见过娜尼亚,特别她在神殿前祈祷了几年,她的形象早已深植在西台首都哈图萨斯的人民心中。
在她自焚献祭后,这种对她的崇拜到达了顶峰。
只要有一个人喊出她的名字,无数西台士兵马上联想起。
虽然有不少人已经不太记得,可是在此时,在刚刚浴血奋战后,在与敌国对战之时,一个传奇的人物出现在他们面前,带给他们的是一个更加神奇的体验。
欢呼如海啸一般在这片河岸上涌现,所有的西台士兵振臂高呼,兴奋异常。
反观埃及士兵,居然比西台士兵更激动。激动的叫喊着安穆凯之名,互相拥抱,跳跃。
拉姆瑟斯把打晕的鲁沙法交给近卫,吹着呼哨嘀咕:“真是想不到啊……那个女人身后竟然有神祭祀的加护……”
转身就要上马离开,跟在他身后的近卫苦恼的问他:“将军,法老让我们把新王妃杀掉……”
拉姆瑟斯手一挥,他的剑重重敲在那个近卫的肩头,把人打得单膝跪在地上,喝斥道:“闭嘴!”然后转头仿佛没看见有人把那个倒在泥地里的新王妃偷偷运走。
这个近卫早已习惯了将军的批评教育,接着说:“带这个人回去干什么?”他嫌恶的看着扛在肩上的鲁沙法。
拉姆瑟斯剑再一挥,没有打到,这个近卫一溜烟的跑去上马。
西台兵如潮水一般退走,在人群中,拉姆瑟斯对着一个蒙头蒙脸,怀抱着新王妃的男人咧嘴笑着挑衅,然后目送西台军撤离。
他看着被自己近卫扛在马背上的晕掉的男人,得意的想,杀掉就太便宜那个太子了。
杀掉他的将军,会被他用这个死掉的将军来鼓舞士气。可是一个活着被掳走的将军,那个太子不但要派兵来救,必要时也是一个不错的筹码。
他看着血污满身的鲁沙法,不正经的说:“希望你值点钱,不然千辛万苦的带回去可就亏了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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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方槿在河对岸上马,狂奔到离这里最近的一个绿洲,正当我到达绿洲却意外的看到这里已经布置好了帐篷,等着让我们进行暂时休整时,我一边感叹阿努哈是个好同志,一边下意识的走向最大的帐篷。来这里以后,我从来都是用最大最好的东东,已经完全养成习惯。
方槿一身狼狈,可她身后的两个宫奴是全身浴血,相比之下,身上只有泥巴的方槿看起来很健康。
进帐篷前我问守在门口的宫奴:“准备好药品和沐浴用的水了吗?”
然后盘算着一会儿用多少时间换衣服吃东西垫肚子,多长时间后离开,以及接下来向哪里去。
“陛下,见到您如此健康,我真是太高兴了。”
乌鲁西站在帐篷中间冲我微笑。
而我呆住了。
然后,心一路沉到了谷底。
居然生出一种还是学生时期被老师或家长抓住逃学时的感觉……
而本来跟在我身后的方槿根本没有踏进来,这死丫头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她的宫奴真是太忠诚了,一定发现不对把人拉走了。
我来这里以后唯一没有听他的事就是这一次自焚假死,可这唯一的一次就把娜尼亚费心建立了一辈子的势力一下子全部抛弃。说实话我真不敢想像当他知道的时候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当我以那种方式离开哈图萨斯,对修达来说是一次背叛,对他大概也有同样的意义。
我淡定微笑,放松的走到帐篷中间,关怀的说:“你没事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你啊……”
他继续微笑,恭敬的很,一边扶着我走到坐垫那里,一边低着头说:“陛下言重了。”
冷场。
我眼神就是不与他相对,他也站得很直,不看我。
气氛紧张。
我在装傻。不过装傻也是一个技术活。在装傻的时候,我飞快的转动脑袋,想要想出来的个完美的说法把这次的事情揭过去。
如果说我原来期待此人不敢来质问我,现在这个希望已经破灭了。他居然真敢来质问我。
以前的娜尼亚到底给了他多大的权力啊。
如果是男女之间意见不合,如果有暧昧的话,那问题解决起来会非常简单。
可是我们之间却不能以平常的男女来类比。
而如果说我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那就太假了。我对他大大的有想法啊。
但重点在他这边。
不能否认,他是一块硬骨头,一点都不好啃。其实应该说,我跟他相处这么长时间,连个下嘴的地方都没找着。
乌鲁西对原太后的感情,复杂又单纯。
但可以确定的是,并不是单纯的男女之爱。
从他对待我的时候我所感受到的,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他对人生的期许。
然后又见到他对修达,我才真正明白。
如果说我代表了他对生活美好的期望,修达就代表了他的野心。
所以他要我心想事成,要修达问鼎帝位。
所以,我想要接近他,不是简单的亲亲抱抱就可以。
那我到底是怎么想他的呢?
我真的喜欢他吗?想要跟他一起以夫妻的样子生活下去吗?
想到这里,我被夫妻这个说法雷出一身冷汗。
应该不是一般的夫妻那样的生活方式,我和他也并不合适。
这一辈子,我们都不可能跨过一道界线,十六岁的乌鲁西或许可以,现在的乌鲁西却不可能再单纯。
像这样,又远又近的生活下去,直到时间的尽头。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几年下来,我已经改变太多了。
叶绿这两个字,早就不是那个都市里,只有二十几岁,每天只需要想着TB的水晶手链多少钱一串,相亲对象有多JP的女孩子了。
在这里的叶绿,外表是西台前太后,王子生母,手握重权,妄想坐拥半边天下的一个铁血的女人。
这里的叶绿,只在方槿和周杏的记忆里出现,却永远不会出现在人前。
我们的名字,永远只会出现在我们三人的记忆里,这也是我们关系如此紧密的原因。
我看向乌鲁西,微笑招手。
“靠近一点,乌鲁西,让我们来谈一下。”
乌鲁西深深看了我一眼,靠近我坐了下来。
我开始把离开哈图萨斯的原因娓娓道来。途中他几次面露不悦,但却保持沉默直到我讲完。
听完以后,他说:“陛下,你太冲动了。”
我点头同意。在面对与周杏和方槿有关的事情上,要我保持冷静不太现实。
他提问:“陛下,你并没有说出为什么会如此看重那两个赫帝族的宫女。”
我轻挑起眉毛,表达我的不悦。
“那并不重要。”我说。
他追问:“那很重要。陛下把修达殿下置于何地?”
我沉默不语。
修达,我对他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利用。要说有什么感情,最多在他对我很好很关心时我很感动。
可事实上修达应该是我在世界上最关心的人,他是我的儿子。
乌鲁西盯着我的眼睛,慢慢说:“陛下现在已经无法让人看透了。”
我看回去,平静的与他对视。不语。
无法解释的事,我只能什么都不说。
乌鲁西把眼神移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对修达的感情并不比我少,应该说,现在来说,他对修达比我对修达更加关心。
乌鲁西换了一个话题开口:“那现在陛下是如何打算的呢?”
对修达,我的感觉上非常复杂。但不能否认的是我根本离不开他。
就算我想要离开这一切,也只能去修达的属地。不然就只能离开西台。可是我的前身份只怕是这片大陆上所有的国家早就都知道了。随便去任何一个国家扎根都是不现实的,携带大笔的财富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引起骚动。我又没有开发新大陆的兴趣。
在离开了哈图萨斯之后,我虽然有了鸟儿飞出笼子的兴奋,但万幸还不算失去理智。
所以才打算将卡尔的势力打击到一定的程度。
我回答乌鲁西:“还是要先知道西台那边现在的情势怎么样了,然后我们再来说下一步要怎么办。”
阿努哈在帐篷外打断了我们,这很不寻常。所以我马上问他出什么事了?如果是追兵已经赶到,我们就要马上走。
可是有追兵也很奇怪,卡尔带回夕梨后应该会尽快赶回营地。他带兵私自离开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难道是埃及那边追来了?
那也应该先去追卡尔啊,他才是大尾的。
阿努哈说:“陛下,请允许我向您通报,尤伊公主回来了。”
周杏!!
我一下子跳起来!顾不上去注意乌鲁西的眼神,冲出帐篷。
眼前那个没心没肺的笑的很开心的人就是惹出这一长串风波的家伙!
她先是嘴咧得大大的笑,然后,曲膝下跪,伏在地上,恭敬而谦卑的行了一个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行过的宫礼。
“陛下,奴婢回来了。”
在这一瞬间,我眼眶潮热,身体不禁发抖。
平举起一支手,我冷淡的说:“起来吧。你的姐妹在另一个帐篷里,她受了伤,你去照顾她。”
她低头说:“是。”然后退走。完全无可挑衅。
乌鲁西跟在我身后出来,我没有看他,说:“乌鲁西。”
他躬身道:“陛下请吩咐。”
我说:“我要知道西台大营中的发生了什么,在卡尔带着夕梨回去以后。”
他回答我:“是。”
我转身回到帐篷里,不许任何人进来。
我瘫倒在垫子上,低声笑,眼泪滑过脸颊。
我们,终于都长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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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穆凯(Anuket):水神
宫斗
第 33 章
西台大营中肃杀万分。
阿尔华达站在营中央,面向哈图萨斯,沉默不语。
同时几位将军站在他的周围,没有一人看向跪在那里的卡尔。
塞那沙站在卡尔的后面,焦急的看着他。
在昨天傍晚时,卡尔私自带兵出营的事就已经被人发现了。
当时有几位将军表示要将卡尔他们追回来,可是经过大家的讨论,认为与其追回来,给埃及军一个窝里斗的印象,不如暂时先不要管他们。
等卡尔带兵回来以后,再有功赏功,有过罚过。
当时,阿尔华达陛下,沉默的坐在那里,仿佛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打击。
他没有附议任何一方的观点。
到今天傍晚卡尔回营,他带着自己的军队擅自出营两天一夜,回来时,明显经历过一场大战。
所有的将军都看着一回营就跪在阿尔华达陛下的帐篷前的卡尔皇太子。
阿尔华达没有让卡尔久等,几乎是他一跪在帐篷前,阿尔华达就出来了。
可是他却没有对卡尔说什么,也没有看卡尔跪在那里的身影。
他望向哈图萨斯,置众人于不顾。
塞那沙站在那里,度日如年一般。
阿尔华达平淡的说:“皇太子回帐去吧。各位将军也都请回吧。塞那沙,你留下来。”
塞那沙没有去想为什么这一次众位将军没有任何反对就离开了。这在阿尔华达的发言史上是不多见的。通常他开口基本等于给大家一个发言的机会,而最终做决定的都不是他。
卡尔在离开前,深思的看了一眼塞那沙。
阿尔华达进了帐篷,塞那沙跟了进去。
坐在帐篷中,阿尔华达又发了一会呆。然后就像才看见塞那沙一样,说:“卡尔这一次带出去的兵就交给你了。”
塞那沙一惊。卡尔这一次带出去的兵全都是他的精锐部队,也是他的死忠派,他在这时接下这支部队……
塞那沙惊出一身冷汗。
可当他抬起头来想反驳时,浮现在他心中的是,如果他不接下卡尔皇兄的军队,那就等于军队会交给其他将军,或者其他皇子。
一迟疑,就失去了拒绝的机会。直到他离开阿尔华达的帐篷,都无法说服自己,明确的选择一个答案。
他走向卡尔皇兄的帐篷,想去试探一下他的意思。虽然他并没有接收那军队的意思,不过如果想要让卡尔皇兄相信……
他百分百是忠诚于卡尔皇兄的。可是,自从夕梨离开后,他就已经感觉到,卡尔皇兄的改变。
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的感觉。但他已经无法再看透他了。
塞那沙来到卡尔皇太子的帐篷前,却被示意等一会儿再进去。他听从了侍从奇克力的意思,等在外面。
可是一会儿以后,从帐篷里出来的人居然是几位手握实权的将军!
塞那沙的心沉重了起来。
等他进去,看到卡尔皇兄正坐在床榻旁,专注的看着躺在那上面的夕梨的睡脸,她全身都包着绷带,看起来伤的很重。
“那些军队就交给你了,我这样才能放心,一会儿我会让卡修去见你。还有,鲁沙法失踪了。”卡尔说,站起身走到塞那沙身旁,拍着他的肩说。
塞那沙不管他的心里是怎么样的感觉,他的表情跟以前一样的坚定。
“我知道了。”塞那沙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帐篷,脑袋中虽然一片混乱,可是他仍是把持住了自己。
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在心底默默的对大皇兄阿尔华达说了一声:对不起。不管事情怎么样发展,对他来说,唯一的真王,只有他的皇兄,卡尔。
这是从他出生起就已经注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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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进一步发展是在十几天后,那时我们已经退回到修达的属地去了。
修达认为我们最好是先到他的属地上去,在那里他已经得到了全部的权力,可以说成了那里真正的主宰了。
修达这一次并没有上前线。
当时我坐在修达给我建的宫室中,小饮一杯巴比伦来的葡萄酒,居然不是苦的,也不是涩的,而是像果汁一样的甜的。
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多。
修达进来,身后有一个捧着粘土板的侍从。
修达已经完全习惯看见我出现的同时,那两个赫帝族的双胞胎也在我身旁。似乎从这一次见面开始,他对这两只表现的像是从一开始就见到她们在我身旁一样,完全习惯的样子。
他的表情太凝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他说:“阿尔华达陛下在与埃及一战中驾崩,听说是在战场上突然驾崩,没有任何外伤。身为近卫长官的卡尔皇兄第一时间保护了陛下,没有让陛下受到流箭或其他伤害。”
我和那两只都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漠然的说:“事后根据医官诊断说,是陛下的天寿已经到了。并非其他原因所致。”
只有沉默是这时唯一的语言。
修达接着说:“现在卡尔皇太子已经传来书简,要我回首都参加先王的葬礼。”
他冰蓝色的眼睛第一次没有了天空的晴朗,而是如同乌鲁西一样,泛起了一片冰寒。
他突然轻松的笑了,说:“可是早在皇太子的书简传来之前,我就已经接到了阿尔华达先皇的御令,要求我在五年内不得踏进哈图萨斯一步,看来我只能拒绝皇太子的书简了。”
我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初次见到他时的印象突然跳进我的脑海中。
那可爱的天真的孩子,已经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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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埃及的这一场大战中,西台获胜,但西台皇帝阿尔华达一世驾崩,其皇后在闻听此讯后自杀殉葬。侧室遣散。
先王并无王子公主,封先皇后家族公主十一人,以表哀思。
皇太子卡尔-穆尔希里即位。
同时,原太后嫡子,第六皇子修达-斯巴斯鲁毕,因在这一次大战中怠忽职守,现罚其留其封地卡涅卡,五年不得离开,首都及皇帝不得对其有任何协助。
其需一力承担一城之责,任何人不得对其管束。
第四皇子塞那沙-哈图西力受封近卫长官。
战争女神夕梨-伊修塔尔在埃及一战中现身,为西台带来胜利,入主第一神殿,成为继前太后娜尼亚之后的第一位最高神殿的神官。继位仪式上,战争女神从水池中缓缓浮现,令人民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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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华达,可能,没有人真正懂得他,但他无愧皇帝之名。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宫斗篇完了。
请稍候
幸福生活在卡涅卡
090317
来自埃及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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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槿吓傻了。
她几乎认为她跑错了地方。
她扑上去把这个笑嘻嘻的男人一把抓住,恶狠狠的对他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卡涅卡的知事府,是叶绿的住所,是被重重守卫的内室。
而埃及将军拉姆瑟斯居然出现在这里,实在是……!!
这不是里通外国吗?!
这丫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
方槿思考着毀尸灭迹的方法和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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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瑟斯笑嘻嘻的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睛中赤裸裸的浮现出的杀气。连遮掩一下都欠奉。
他正想再逗一下这个女人,她身旁的宫奴讲话了。
“将军大人是以正常国事交往的理由,前来拜访的。”
眼看着这个女人眼中的杀气消失,拉姆瑟斯开始觉得这个宫奴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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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槿松了口气。换了个礼貌的,欢迎光临的表情,对着拉姆瑟斯微笑。
“欢迎将军大驾光临,请问您到内院来是打算拜见谁?”最后一句又带出了杀气。
内院只有叶绿算是一个大尾的,他来见叶绿?!他想干什么!?
方槿政治敏感性极高的脑袋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拉姆瑟斯想对叶绿不利的可能性。
拉姆瑟斯严肃的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低沉的说:“我是来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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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居然像个小姑娘一样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拉姆瑟斯终于满足了。
行礼退走。
他来这里还是有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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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拉姆瑟斯离开,方槿糊成一团的脑袋也没有清醒多少。
刚才拉姆瑟斯的声音,像是在她的心底抓了一把似的。
连手脚都没有地方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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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喝水,周杏在我身旁抱着一只猫玩。
方槿扑进来,大喊:“拉姆瑟斯来了!!”
我看看她:“来就来呗,怎么了?”
周杏同样抬起头来,满不在乎的说:“方槿的意思是大魔王来了,大家快跑啊。”
被方槿的按到地毯上一顿狠掐。
我再想一想,闻到了八卦的气味。兴奋的靠过去,亲热的关心的问:“怎么了?讲讲!”
方槿鄙视的看着我:“把你脑袋里那些不着调的东东都灭掉!”
周杏身处劣势仍不知悔改,把头抬起来发言:“你怎么知道是不着调的?你知道叶绿在想什么?还不是你自己在想东想西的!”
被方槿武力镇压。
看着方童鞋红通通的脸蛋儿,我搞不清她这是因为刚才跟周杏运动闹的,还是她心虚了。
我站起来,打成一团的两人吓一跳。
“你说的很对。”我严肃的说。
方槿呆着,可能刚才打得太专心,忘了自己开始是为什么进来的。
我看着她说:“我们去偷偷看看吧。”
周杏再次发言:“对嘛。他现在在哪里?我们去偷看!”
自从来到修达的属地后,老实说,我们比在哈图萨斯更加大胆了。以前我可以只在宫中活动,现在也喜欢时不时的跑到外面去了。
到底天高皇帝远啊。
方槿骑虎难下,答应跟我们一起去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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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偷偷的溜到大殿旁边的小黑屋里。根据宫奴们的指点,我们三人在无人阻拦的情况下开始偷听。
由于没有纸板,玻璃杯等电影中常用的偷听道具,我们三人一人举着一个卸了底的木桶,贴在墙面上,凝神细听。
那边……
[……一种可以把石块射到天上去的铁桶……]
方槿震惊了!
她也不听了,把木桶一扔,就要跑到大殿去!
周杏眼急手快的把她拉住。
她急慌慌的一边挣扎一边怒喝:“大炮!!NND!!居然把大炮弄过来了!!这、这是作弊!!”
大炮?!
我的脸白了。
这绝对是作弊!!这种东西怎么可以现在出现啊!!
阿努哈站在门口躬身道:“公主,修达殿下请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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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开的地方,我的称号是公主,外界传称我是一个来自异地的舞娘,是一个已经灭亡的国家的皇家遗族,用女人的手段迷惑了他们天真年轻的城主。
也有人认为修达年纪轻,喜欢比他大的女人,有时在修达举行的宴会上,可以看到一些贵族的夫人慈祥的看着修达。
每到这时,我都很不厚道的想暴笑。
当我带着这两只进去时,修达站起来,向我走来,伸出手牵引着我走回他的座位。
我戴着面纱,连头带脸盖得叫一个严实。
那两只是用黑纱把全身都给包起来的。
本来周杏不想包成这个样子。方槿以强大的武力把她包了起来,一丝鏠都没有露出来。
理由是:她们两人是同一张脸。
我倒是想包成她们的样子,被方槿打了回票,理由是我的身材包上严丝合缝的黑纱太过□,不够庄重。
没办法,时间太紧,没时间准备合适的衣服,只好拿一张整布裏在身上。包松了像斗篷,里面会露出来,包严了就像贴在身上一样。
这死丫头!她自己紧张,就来折腾我们!
我们三人坐下。
拉姆瑟斯的眼睛像长了勾子,直接盯着方槿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到骨子里一样的看。
嘴角带笑,眼里带笑。
看他这么轻浮,我的眼里冒出火来。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朋友!
周杏赶紧拉拉我的衣角,小声靠在我耳边说:“桃花啊!”
我对周杏的神经之粗无可奈何,她的脑袋几百年也不会变一下了。
等我跟周杏一起回过神来,就看见方槿以专注的眼神盯着拉姆瑟斯。
我开始觉得,或许,真的有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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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达和拉姆瑟斯鸡同鸭讲的兜了半天的圈子。说老实话,我并没有听懂他们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或是共识。
不得不说,修达在打官腔上真是精彩极了。
等到拉姆瑟斯告辞离开,我看到方槿目光凶猛的小心跟了上去。
我看看修达,他就跟没看见方槿的自作主张一样。
似乎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修达对方槿和周杏给予了我所不了解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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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瑟斯站在马前,没有回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对着侍从讲。
“去把行李扛过来。”
侍从转身离开。
拉姆瑟斯猛得回身冲向转角!方槿正吓得呆呆的看着他。
他呲着牙凶恶的一笑,张开双手把方槿抱在怀里,趁着她呆呆的时候,一口吻下去!
方槿嘴上感到糊上了一个热热的湿湿的东西,只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她醒过神来,怒发早已冲冠。
先是用牙咬!拉姆瑟斯腾出一只手来掐住她的下巴。
然后用脚踢!拉姆瑟斯把她压到墙上,抵着她的腿。
方槿努力抽出一只手,拉住拉姆瑟斯脖子上的金串子使劲向后拉!以勒死此人为已任。
拉姆瑟斯的脖子不愧为武将的脖子,够坚强。直到他气喘不已的停下来,脖子上最多有几道粗红的伤痕,看起来没有受重伤。
“你这个女人……”拉姆瑟斯捂住嘴,舌头上最少最少,有三个被咬的伤口。脖子被勒得觉得喉头都错位了,大腿内侧应该青了几块。这女人踢人时专找重点踢。
这是他第一次,坚持亲到最后,都一直被反抗的难得的经验。
方槿得意的,同样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她的下巴快被他捏掉了,舌头被吸得都木了,手掌上被他脖子上的金串子给刮了好几条血口子。被他压到墙上时,后脑给重重磕了一下。
总结来讲:两败俱伤。
“那个男人归我妹妹了。”拉姆瑟斯突然说。
“谁啊?”方槿说。
“黑发的那个。”拉姆瑟斯说。
“哪个啊?”方槿说。
“救你的那个。”拉姆瑟斯说。
“谁啊?”方槿说。
拉姆瑟斯惊异的看着方槿,这个狠心的女人!
他再次抱住方槿狠狠啃了一口,在方槿发飙前就放开她,大步走向马儿,以及早已等在那里的侍从。
他飞身上马,看着方槿,拽下脖子上被方槿拉坏的一条金串子,扔给她。
“女人,留着它吧!”
漂亮的孔雀石做成金甲虫的样子,镶在精工细雕的金串子上。
回神之前,拉姆瑟斯已经走远了。
方槿有点失落的看着手中的金串子发呆,嘀咕道:“这东西……只有周杏才会喜欢!”
“那就给我吧!”
方槿的心跳失衡!回头看,那个丫头正脸通红,眼发光的看着她。
那表情就像刚刚看过夜色逃脱一样!
方槿深深觉得,就是被全西台的人围观,也比被她从头看到尾要强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捶桌笑~~铜子儿们太绝鸟~~
我坦白,我交待。
关于这一次的农作物,我先搜西台,然后搜出赫梯,然后搜出土耳奇,然后搜土耳奇的农作物,然后写上来。
作业做的不认真啊……远目。
以前偶滴语文老师就这样教训过偶……
老师……偶对不起乃……痛哭……
铜子儿们太强大了!!
活生生的资料啊~~~
抱住啃~~~
[耶!!不用自己找了!!]这是心里话,不许讲出去哦!
偶改过了哦~看到偶改过滴木有气吐血的铜子儿们上来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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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改了。那一章删掉,换第二章上来。
不过第二章我还没有开始写,先把开头放上来吧。
请稍候
090319
最优秀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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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涅卡的旧城区,聚集了从亚述、巴比伦、埃及各地来的商队。
卡涅卡的城门税不高,又不是重要的军事重地,修达来以后推行的是疏导而非高压的政策,吸引了大批的商队。
商队在这里换货,歇脚。把卡涅卡当成中转站的也有。渐渐成了一个在周边城市小有名气的商区。
周杏就无法不被这样的地方吸引。
这里不是哈图萨斯,自从来这里以后,方槿明文规定她可以出门闲逛,但必需有人跟随,到时间必须回家,见了什么特别的人物一定要如实汇报。
一开始,她觉得方槿是想太多了。
经过了鲁沙法那件事后,她这辈子都不想出门了。
不过事实证明,方槿是对滴。
来到卡涅卡一个月以后,在众人的关怀下,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她的心太宽了,她复活了,想出门了。
阿明拉仍是跟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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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一个包着头巾的男人看。
这个男人高高瘦瘦的,看起来很像常年在沙漠里讨生活的沙漠民族。
穿着不值钱的麻黄色的葛布衣服。露出来的手脚全都像黑色的树皮一样干裂。
可是他的摊位却很有条理,收拾的也很干净。
他卖的是衣服和香料,也有一些不起眼的小饰品。总的来说都不值钱,可是让人却一眼看上去就想买。
周杏一开始是被他的摊子吸引,感觉好像以前逛夜市时看到的小摊子,让人期望可以从里面淘到宝。
可是当她走近,吸引她视线的反而是这个顾摊的掌柜。
她直觉的,试探的叫了一声:“伊尔……”
这个男人锐利的目光从他的头巾下射向周杏!有效的截断了她的下半句话。
“快来看看吧!可爱的姑娘!做为我的第一个客人,全部算你半价!”
他热情的招呼着周杏。
“真的?”周杏的眼睛在听到半价时猛然发亮!
兴冲冲的扑过去挑,在抓了几副廉价的耳环和戒指后,她再次抬起头,直接问。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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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邦尼无力低头扶额。
这个尤伊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期待她会看人脸色是他的错。
而且从她的眼神里来看,她发问纯属打招呼,无聊,或者可以称为寒暄。
总之,不过脑子,话就说出来了。
这让他怎么回答呢?
伊尔邦尼不禁回想起,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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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跟在卡尔王子的军队后面。
当他看见卡尔王子居然带着大军出营时,他的理智就已经回来了。
他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
但他当时没有时间去仔细回想他是忽略了哪一点。
他跟上去,单人单骑的他不可能跟军队比,所以当他赶上的时候,红河边上早已是一片混战。
他不是没有见过战场和杀戮,做为一个文书官,再残虐的刑罚他也见过。
不是距离远近的关系。
他在那一刻突然领悟到,如果他如他所设想的那样出现在卡尔殿下眼前,那下场只有一个。
现在他站在这里,第一次从不是卡尔殿下阵营的角度来看自己。果然当事者迷。
所以他没有出现。
之后,他尾随着西台大军。
听到了阿尔华达陛下驾崩的消息。
之后,他知道了当夜在红河岸边出现过的,生还的西台士兵,全数阵亡。
之后,他跟着大军回到哈图萨斯。
亲眼看着卡尔殿下登基称帝,在神殿前见到夕梨小//姐从水泉中升起,得到民众的欢呼。
他知道了修达殿下形如流放。
鲁沙法行踪不明,步兵队队长换人。
卡修高调的迎娶了夕梨小//姐的侍女乌鲁斯拉。
哈娣回到赫帝族。
在哈图萨斯留了一段时间后,他感觉到了圆满。
一种早在决心追随卡尔殿下后就期待的圆满。
虽然在他原本的期望中,他应该在卡尔殿下登基的同时,位极人臣,在家族中吐气扬眉。
现在他失去了贵族身分,被家族除名,妻子都离开他了。
幸好他还没有孩子啊。
狼狈、落魄。满身灰尘,破衣烂衫。
可是他还是感觉圆满。
他的追求已经实现了。
他最后看了一次那高高耸立的皇宫,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在哈图萨斯流浪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决定做一个商人。
在他看来,商人是一个非常有挑战性的行业。
由于没有本钱,他加入了一个大的商队,靠帮他们干一些杂事来赚一些小钱,然后批一些不值钱但新奇的货。
几次以后,他已经掌握了诀窍。知道哪一座城市的入门税低又可以当做路上的中转站,进行补养。
哪里的货进起来好,哪里的人会骗人不诚实。
其实他刻意避开了几位皇子担任知事的城市,不过当他需要巴比伦的货,或是亚述的货时,只能万般无奈的到卡涅卡来。
他试过去商队聚集的绿洲拿货,不过那里容易遇到盗贼。他也试过到离卡涅卡远一点的城市取货,可是由于卡涅卡的城门税低,去别的城市拿货总是会贵上一到两成。而在别的城市,如果他进的货太多,要驾着马车出城时,还需要重复交税。
几次以后,伊尔邦尼还是决定,到卡涅卡去。
他本来不认为会碰上什么人的。他可是一直在卡涅卡的旧城区啊,这里是又脏又乱的下等地方啊,碰上以前认识的人的可能性是很低的。
不过,他漏了尤伊。
他早该想到不是吗?这个女人一向如此。屡教不改。
当那个女人靠近他时,盯着他看时,他第一次紧张的全身冒汗。
当那个女人开口时,他居然生出一股欣喜来。
在经过这么多事以后,还是有人,没有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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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夕阳笼罩了城市。
周杏看起来是不肯离开他的摊子了。
伊尔邦尼现在完全可以推断出这个女人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那就是:什么都没想。
他叹气。收摊。先走。
果然在他离开旧城区,向新城区走去时,感觉到那个女人跟了上来。
伊尔邦尼其实很怀疑,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他是刻意走向新城区,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在旧城区找一个空地搭个帐篷就休息了?
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和外表不适合留在夜晚的旧城区。
还有,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在她身后那一长串子跟着的人。除了明目张胆虎视眈眈的那个宫奴以外,最少有一个小队的人正埋伏在暗处,保护着她的安全。
伊尔邦尼恶意的猜想,如果他现在把这个女人抓走装在袋子里,会扑上来几个人把他大卸八块?哪怕他只要露出一点点的恶意,也会被一堆人乱刀劈成肉块。
“那个……”
她开口了。
伊尔邦尼等她开口,看她能说出什么高见。虽然他不抱希望。
“你要不要到我们这里来啊……”此女的一双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伊尔邦尼沉默。
尤伊……真是笨到超出他的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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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槿审问周杏。
“说!你今天都见了谁了!”方槿凶巴巴的说。
周杏低头,情绪低落。
“伊尔邦尼……”
“算你诚实。你跟他说什么了?”方槿继续凶巴巴的。
“我要他到我们这里来……”周杏还是很低落。伊尔邦尼没有答应她。应该说没有回答她,黑着脸走了。
我僵硬的转头看她。
方槿木着脸,表情呆滞。
周杏皱眉表达:“我觉得他是一个干事的人。”
我暴笑出来。
方槿绷着脸。扑上去把周杏一顿暴打。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周杏反抗。
方槿//武力//镇//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周杏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变得成熟,但这样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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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邦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阿明拉,以及他身后的士兵。
没有任何反抗,束手就缚。
请稍候
090320
“啊!!!!!”
我尖叫。
乌鲁西紧张的跑过来,面色狰狞。
“怎么了?!有蛇还是有蝎子?!”他说。
我瞪着他。
他着急的看着我:“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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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普照大地。
我今天起床起得还很早。一睁眼,正好看到的是清晨的初升的太阳。
感觉最好的是,早上一起来,脑袋就是清醒的。不像以前总想懒在床上不起来。
我喝了一杯阿努哈送来的水,感觉身上充满了活力。
这样的早晨适合干点什么呢?
我微笑着向阿努哈说。
“备水,我要沐浴。”
当洗澡不是为了清洁,那就变成一种极好的运动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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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吩咐之后不久,浴殿就准备好了。
为了防止我洗到一半头晕,阿努哈非常体贴的把早餐放到里面了。
浴殿里备上了卧榻,我连玩够了上去睡一觉都可以。
阿努哈真是贴心啊。
我泡在水中,手中杯里是榨好的果汁。
多么惬意。
“陛下,哈图萨斯有信送到,修达殿下请你过去。”
乌鲁西从帘后走出来,对我说。
非常自然,一边说一边走近我,看起来他的目标是榻上的我的衣服,可能想直接服侍我穿上衣服去见修达。
我……
“啊!!!!!!!!!!!!!!!!!”
下意识的尖叫了。
一边叫一边用手护着胸向后退。
事到临头才发现,口才在这里没有一点用处。我连斥骂让他出去都腾不出嘴来,光顾着尖叫了。
我真应该多长一只嘴,一只尖叫,一只可以腾出空来叫他出去。
乌鲁西被我的尖叫明显吓白了脸。他一脸凶神恶煞的扑上来,伸手就向池子里拉我。
“快上来!!你看见什么了?!是蛇吗?!”
关键时刻就显出他比我能干来了。
半个游泳池大的浴池,他伸了两次手愣是把我拉上去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我呆呆的,光着身体,滴着水,被他拉进怀里,绝对的纯羊毛的浴巾呼的裹在我的身上,把我裹成了一只粽子。
我还在呆,他已经提着我离开了浴殿。阿努哈正一脸惊慌的要进去,看见我脸色煞白的被抱出来,他的脸也白了。
乌鲁西杀气腾腾的低声吩咐道:“浴殿里有蛇或什么,惊扰了陛下。”
在外人前他早就已经改过口称我为公主了,只有当我和他独处时才会叫我陛下。现在居然失言了。
我的脑袋乱七八糟的转着不着调的事。
阿努哈眼瞪得老大,像要掉出来。自从来到卡涅卡以后,我的安全系数是直线上升的,比起在哈图萨斯来说,这里简直像天堂一样安宁美好。但这并不是说阿努哈就懈怠了。现在居然在他眼皮子低下发生这种事。
就算当年我被暗杀,也是早已算准了的。所以这是第一次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发生意外了。
我亲眼看着阿努哈的表情从量变到质变。实在很不想告诉他,刚才那声响彻云霄的尖叫,不是因为蛇啊蝎子啊这类小儿科的东东啊。
是因为,偶被看光光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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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乌鲁西送回了寝殿。方槿和周杏早已听说了这件事,一见我全身光溜溜的只包着一条浴巾进来,脸色马上就变了。
她们都以为我是真的遭遇到了刺杀。
然后修达飞奔赶来。已经日渐成熟的小脸今天变回了童稚的孩子,扑过来时我都能看到他的眼睛是发红的,一脸的泫然欲涕。看得我的心都揪起来了,说不定他跑过来的路上心里都在喊着“妈妈、妈妈!”。
我早已换好了衣服,感动的张开双手准备迎接他。
这臭小子在我身前刹住车了。气喘吁吁的停下来,问我:“母后你没事吧?”
他也忘了改口了。
我点点头。
他的脸色又从一可爱正太,变身成大魔王。凶煞血腥的说:“母后就留在这里吧,我把侍卫都放在这里了。只要那人还没出卡涅卡的城门,我就……”
要真是有那么一个人在,只怕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我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风一样冲进来,再风一样冲出去。临走前跟阿努哈千交待万交待。得来阿努哈同样血腥的表情做回应。安心走了,去抓刺客。
方槿与周杏一左一右的陪着我,个个目光凶恶,眼神如刀,仿佛在凌迟那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刺客。
我僵硬的坐着,寻思着什么时候把真相告诉这两只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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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方槿温柔的冲着我笑。
周杏开始抱着葡萄吃。
我眨着眼睛,力图表现出我的无辜。
殿外现在仍是一片噪杂,时不时能听到士兵跑来跑去的声音。
在这里的背景下,我的无辜表演显得不那么顺利。
“你说你的尖叫是因为……”方槿一字一句艰难的说。
“乌鲁西偷看我洗澡!”我义正辞严!
多么有理由尖叫的事啊!
正泡着澡呢,全身上下□,然后一名男性,坦坦荡荡的就进来了,而且此人之前与偶有暧昧之后偶打算勾引他。
放谁那里,谁都会尖叫。
方槿扶额,转身坐下。
周杏靠过来,兴致勃勃的问我:“那你以前洗澡他都没有进去过吗?”
我几乎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以表达我对她的发言的不能置信。
“难道你洗澡的时候他进去过?”我反问。
难道在这里洗澡的时候进去个把男人不是怪事?
周杏把我当白痴看:“我洗澡的时候他干嘛进去?你洗澡的时候他进去是完全正常的啊!”
“为什么我洗澡的时候他进去就正常啊!!”我跳起来叫。
然后愣住。
回想。
以前在看漫画时,依稀仿佛……
方槿抬起头,无力的对我讲:“正因为是你洗澡,所以他进去才正常啊……”
苍天啊大地啊……
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无语问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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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娜尼亚与乌鲁西有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关系,原著中有过几次乌鲁西全身穿的周周正正的,陪着□的娜尼亚沐浴的场面。
所以,当时乌鲁西进去是理所当然滴。
而我,是想太多滴。
殿外的吵闹声不绝于耳,殿内周杏和方槿一左一右看着大惊小怪导致这场闹剧滴偶。
而偶,正在深刻反省中。
啊啊啊啊反正是乌鲁西我一直喜欢到想勾引的男伦再说他就是看了又能干什么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啊啊啊…………
偶要怎么向修达解释啊…………
请稍候
090323
月黑风高……偷人夜。
我蹲在乌鲁西房间外面的花丛里,头顶上是点点星光。夜色深沉,身旁飞舞着蚊子。
我看看跟在我身后的两个家伙,个个眼睛不正常的发出亮光来。
我沉思的看着她们,纯洁的双眼表达出我的疑惑来。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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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讨论是从哪里开始出现偏差的呢?
话说我刚刚坦白现在整个卡涅卡发生的地毯式搜捕是出于一个天大的乌龙,也就是本人我的一个小小的误会。
然后我好像……
“反正我也喜欢他嘛……”我消沉的小声自言自语。
“你喜欢他?”方槿善解人意的靠近,用最善良最温柔的口气问。
我悲哀的点头。
这两只在我的头顶我看不见的地方交换了一个邪恶的眼神。
周杏同样靠过来,深情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你……可要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我迷茫的看她。
结果我掉进了一个充满温情的眼神中,一时头脑发晕,藏在心底的话一下子全倒出来了。
“他好难追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我哀怨的讲。
方槿睿智的点头,说:“没错。从历史经验来看,我是说他跟你前身的历史啊,就是说,你们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但问题也就在这里,你的前身给你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烂摊子,乌同学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靠近你一步,想要他主动那就是痴心妄想。”
我也是这样想啊……
周杏提供出来她的怀抱给我。
方槿沉痛的说:“如果你认准了他的话,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的眼睛当时瞬间睁大!
方槿接着在我崇拜期望的眼神中讲:“你主动就行了。”
我倒回周杏的怀抱。这不是废话!
问题是我怎么主动?
一天三顿饭的关心他?关心到一百年后也不会有结果。
勾引他?问题是他的硬件有着根本的问题,勾引不来啊。
交心。
交到什么程度?
你好,我来自三千年后,我们来聊一下世界未来的发展吧?
他可能会把我千刀万剐找回原来的娜尼亚。
我不相信方槿还能有别的办法,能比我想的更透更多。
方槿靠过来,神秘的讲:“你可以夜袭他。”
馊主意。我判定这丫的是想看戏。扭头不理。
结果我身后的周杏居然附议:“好主意!”
俩坏蛋!
我跑到另一边坐下。
周杏还在接着讲:“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剩下这个直捣黄龙的办法。就是直接跟他讲开。”
是吗?
我糊涂了。不过仔细想想,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深夜未眠让我的头脑产生了不明智的决定。我居然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
方槿也同样在点头:“没错。反正就算被人发现了,你的权力和地位也可以把这件事完全压下来。我们深夜去也可以避人耳目,我就不相信,他拒绝你了还能到处去嚷嚷?”
我深以为然啊。
我追问:“那我以后怎么跟他相处啊?”
方槿瞪我,以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看得我心虚不已。
“他接受你了,怎么相处都行。他不接受你,那还有什么好相处的?你也可以早些死心,追求另一个春天嘛。”方槿讲。
很有道理。
我点头。
“阿努哈。”我叫。
阿努哈从一开始就站在门口保卫我的安全,不过从刚才起脸色就呈现多种极端变化。
不过阿努哈的心智还是很坚定的,最后他保持了风度,脸色如常。在听到我的呼唤后,立刻回应我。
“陛下。”
好吧,可能他还有点晕。又忘了改口。
“我要悄悄去找乌鲁西。”我目光炯炯,呈现一种不正常的亢奋。
阿努哈看着我发呆,似乎希望我能再讲一遍,或者干脆改变主意。
另一边的方槿和周杏早就指挥着阿明拉,阿克那准备夜袭。那几位忠心的宫奴倒没有阿努哈这么不情愿,动作非常快速。
所以,我们在卡涅卡的宫殿中,在自已家中,在众位宫奴同志的清道中,平安来到乌鲁西的房间外。
根据线报,他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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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哈在前门叫他,阿明拉从窗户无声潜入,阿克那准备好绳子。
只一眨眼的功夫,乌鲁西被绑好放在床上了。
他居然没有大喊大叫来反抗?
我躲在门外很是惊讶。
方槿在后面戳我。
用气音怒叫:“你怎么不进去?!”
我纯洁天真的回头看她。
阿努哈等人已经离开给我让出房间有十分钟了,可是我就是迈不动腿进去。
身后这两个丫头开始推我。
因为害怕弄出声音来我不敢反抗。
这石板地真是太光滑了!!光滑的过份了!这两只在我身后推我居然真能把我推进去!!!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白色的薄纱在春天的微风中轻轻飘舞着。床上的粽子人形若隐若现。
我呆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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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在转头看我?
深夜里好安静啊。
我无意识的,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床。好像那床有无限的吸引力。
越过飞舞的白纱,我看到——
他眼睛睁的好大啊!
我后知后觉的想。
我已经站在他床边上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平静。不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蹲在他床边,像看什么稀罕东东似的看他。
真的好稀罕哦……好帅一男伦啊……
“陛下……”
他轻声说。
“嗯?”我迷茫的回应他。
“你想干什么……”他轻声问。
我一机灵,清醒了。
然后,看着他,心中像是醍醐灌顶一样清醒了!!
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听信那两个混蛋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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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方槿和周杏正在惊讶的闲聊。
“她居然真的相信了?”这是周杏。
“有这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有进展了。”这是方槿。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啊!”这是周杏。
“他们之间真是太让人愁了。难道真打算一辈子你猜我我猜你的过?”这是方槿。
“你来真的啊!”这是周杏。
“当然啊。”方槿奇怪的看着周杏,难道她刚才讲那么多都是白讲的?
周杏看方槿。
方槿疑惑回看。
周杏语重心长的拍着方槿的肩:“姐姐,以后你在恋爱上有问题了,千万不要自己做主,一定要问一下我和叶绿的意见。”
方槿眨着眼睛努力理解周杏的话。
周杏对着在房间内的叶绿,在心底默默的讲:“叶绿素,对不起。我以为方槿是在跟你开玩笑来着。再说我也没想到方槿在这方面居然如此弱智啊。你节哀顺便,保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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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乌鲁西两两相望。
于是我又再次觉得热血上涌。
话说头脑不清醒是一阵一阵的吗?
我,双手提起裙角,上床,坐在他肚子上。
平静的与他对视。
“乌鲁西。”我说。
他看着我,等我的下文。
接下来怎么说?我的脑子里疯狂的转圈。
我爱你。
好假……
我喜欢你。
感觉好天真……
你怎么看我?
问他这事就不用谈了。
我在半疯的状态下,伏到他身上,小声在他耳边讲。
“我喜欢你……”
这句话就这么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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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西的身体一颤,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贴在他的脖子那里,动也不敢动。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得飞快。呼吸沉重起来。
我居然有点得意。
眼前是他光滑可口的皮肤。
我闻闻。
感觉到他的肩膀绷紧了。
我一口咬上去。这一会儿绝对是因为看到他的肌肉绷紧的下意识反应,平常我绝不会如此大胆。
然后马上放开,连个红印都没留下来,只有一圈口水印。
感觉好怪哦。
我纠结。
对了,他为什么都没有反应?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靠!人家把眼睛闭上了!
我恶狠狠的趴到他耳边说:“喂!”
他把眼睛睁开,对上我。
我的胆子呼啦啦长翅膀飞了。
我再一次深刻怀疑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对他做出那么多大胆的事情!
还有!我怎么可以听那两个从来没有成功追过一个人的笨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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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骑虎难下?
我现在就是最专业的注解。
事情不能只做一半。
我想像了一下我现在平静退走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会什么样?
乌鲁西可能会把我想像成一个玩弄他的人吧……
然后被这个想像吓出了决心。
我正视他的眼睛。
说:“乌鲁西。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我不管那么多了。修达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不行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世界和平还是称王称霸什么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第一要钱,第二要爱人。
现在我已经有钱了,乌鲁西就一直在我身旁不离不弃,可他就是不靠过来,站的那么远。
我越想越气,我一个女生为这个着急上火,他君子一样躲那么远,又不是没感情,就算他不能那啥啥啥,我又没试过,不想不就行了吗?
我虎着眼睛瞪他。
他跟我对视。
眼神有点怪。
我刚这样想,就觉得我的腰后面伸上来一支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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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停在这里的!
请看偶纯洁的双眼!
偶停在这里是不知道大家希望下面是怎么进行。
是继续下去,还是算了,就当他们交了一次心?
继续下去嘛……哼哼哼哼~~
会不会太快太直接?
有没有必要让他们再谈一段时间的恋爱?
大家来讲一下吧。我要直接写,他们就直接那啥啥了。
还有啊,叶绿在上面一会清醒一会糊涂,是偶的亲身经历啦。不是乱讲的,如果有人觉得不真实,那偶可以在这里发誓哦。
当时偶是暗恋,初中,就想要不要跟那个男生讲话,纠结了很久。真的是一阵热血,一阵冷静,反复了很久。最后当然是什么都没做。我一想的多最后一定都做不成。唉……
最后,群摸大家~
请稍候
090324
作者有话要说:相当一部分铜子的希望是再让他们谈一段时间的感情,现在就进行到深刻交往的程度不像乌鲁西,我要说,偶也素这么想滴~
所以叶绿要再追一段时间了……那只大手摸到我的腰上,我的背上一机灵,但马上就放松了。因为我知道这是谁的手。
就算阿克那把他给绑了起来,我也从来不认为那就真能捆住他。
我等着他的下一步。
然后,他双手握住我的腰提起我,坐起身把我放到床下。
起身,出门,走了。
方槿和周杏在这之后偷偷摸摸进来看我,发现我呆站在床边,顿时一脸哀凄之色。
没顾上听她们的安慰,我的脑袋里已经糊成了一盆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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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的被这两只拉回我自己的房间。阿努哈已经备好的早餐和浴殿。
这两只开始安慰我。
周杏是在大骂乌鲁西,说以我现在的条件,只有我挑人,没有人家挑我的份。
方槿在转圈,咬牙切齿说乌鲁西是个笨蛋,天底下一等一的笨蛋。
而我在回想。
当时……
我们三人在房间里乱成一团,阿努哈该干嘛还干嘛。
在他第四次把早餐重新端上来时,躬身小声回禀道:“公主,乌鲁西大人出城了。”
阿努哈好像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跟我报告这件事时,仿佛他已经完全猜到我下一步会怎么做。
我呼的一声站起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头脑清醒。
“追!!”我说。然后扑回房间换衣服。长裤长袍靴子头巾。换完直扑前殿大门。阿努哈早已带着卫队等在那里。见我来,说:“先遣队已经先出发了。”
很好。要是等我出来再一起追,阿努哈就不是阿努哈了。
我上马。前面看见修达赶来。
我停下,后知后觉的想起,我这是算给他找一后爹。而且还这么大张旗鼓的。以前我盘算的时候,可是打算和乌鲁西方槿周杏跑到一个远离西台的地方,修达到时自然是在哈图萨斯了。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修达,他站在我面前,带着温和开朗的笑容,不过嘴都合不上了,我觉得他多少有点看好戏的感觉。
“母亲,祝您凯旋。”他笑着说。然后示意阿努哈引领我的马。
我先是为他称呼我“母亲”而震惊。然后又因为那句“凯旋”而觉得好笑。
总之,知道修达并不反对就行了。
我跟在阿努哈后面,策马出城,去追乌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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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西就算再怎么厉害,我这么大军的追出去,我认为也不可能会追不上。
但事实就是让人泄气。
我第一次如此亢奋,马不停蹄,追了两天一夜,愣是没有追上!!
我停下扎营,全身僵硬,全身酸痛,全身的关节都在吱吱哑哑的响。
“怎么回事?!”我阴沉凶狠的问阿努哈。
阿努哈看起来比我好的多,但也是一身的尘土和疲惫。但总的来讲,他看起来比我整齐,精神面貌也比我好,我看起来像一头饿狼,还是跑了猎物的。
阿努哈讲给我听乌鲁西的过往英雄事迹。他曾经只身潜入埃及皇宫两次,一次拐了埃及太后与我结盟,一次把结盟的信物偷出毁掉。
他曾经BALABALA……
总结一下:他能逃的掉是正常的,他逃不掉是不正常的。
我低头叹息。
乌鲁西,上马可管军下马可管民。从阴谋诡计到单打独斗,不管是讲文的还是论武的,他都是个中翘楚。
这样一个人才平常在我身旁是多么舒畅的事。
不过我现在正在追他,感觉就完全反过来了。
他实在是太TMD能干了!
我歇了一会儿,吃了两只鸡腿,喝了一大袋的清水,拿着面饼慢慢咬着。
思考清楚,我对阿努哈讲:“你去追乌鲁西。用拐的,用骗的,用诈的,不管怎么做,把他带来给我。”
我不认为现在乌鲁西头脑清楚,我这次带给他的,就算不是一个晴天霹雳,最少也是一大惊吓。几天之内,他的脑袋不可能回复到他以往的水准。
这种时候,只要阿努哈不放水,拐到他的可能性很大。
而我必须承认的是,我跟着他们一起追,拖他们后腿了。可惜我的热情用了两天一夜才消耗完,然后脑子才腾出空地来思考。
“我在前面的城镇等你的好消息。”我用我的笑容向阿努哈表达了我对他的信心,重重的一掌拍在他的肩上,表达着我对他深切的期望。
阿努哈苦着一张脸,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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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绿洲不远的地方的小镇上,阿波比已经备好了一切。包括一个富商出让的房子,和从卡涅卡而来的宫奴。
让我惊讶的是,虽然是方槿派阿波比来的,可是那两只却没有跟过来。
难道她们居然不想来看热闹吗?
当然我不是希望她们来。倒追男人这种事,我可以事后讲给她们听,但绝对不想现在见到她们出现在现场。
十七天以后,阿努哈带回了乌鲁西。
不过应该说,乌鲁西被阿努哈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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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屋里换衣服。阿波比只带了宫奴来,我不可能让男人给我换衣服,幸好这里的衣服不是很复杂,我穿戴起来还算轻松。
不过我不会盘头,也不会用这里的发饰,头发梳通以后我给编了一条大辫子,直垂到腰上,感觉特有成就感。
“娜尼亚!!”一个惊惶失措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冒出来!
我居然看到乌鲁西满脸冷汗的跑进来!
他叫我“娜尼亚”!!??
我还没有来得及惊喜一下,他就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扑过来拉着我就向门外跑。
靠得近了我看到他的脸上脖子上全是泥汗,皮肤晒得通红。他眼冒血丝,手上脚上全是干裂的血道子。衣服脏污破烂,我怀疑他离开卡涅卡就没有换衣服。他一定是得到什么消息后马上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我冷静的问,一边加快脚步跟着他跑。
嗯?!
乌鲁西居然单臂一夹把我扛起来跑!
有没有必要这么急?难道是卡涅卡出事了?!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乌鲁西扛着我跑到后门外,那里备好的有一队看起来非常落魄的商队。领头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
乌鲁西把我团到一辆车里,我一进去,阿努哈就在里面等着我,他把我接过去,一边动手给我换上一件脏污的破衣服,非常时期我也不挑剔他是个男的了,其实最重要是他目不斜视让我没有心理压力。
阿努哈严肃的讲:“公主,现在埃及已经得知了你在这里的消息,大军正在向这里开过来。我们必须马上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什么?!
阿努哈这次连我也骗上了。当然这时我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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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西也坐上这辆车了。
老实说我看到他也进来时很惊讶,毕竟我认为他会保持以前离我八百米远的策略。现在同乘一辆车这距离可是拉近不少啊。
他一上来,阿努哈就用准备好的清水给他清洗手脚,准备给他的伤口上药。
清水一冲,泥水混着血水不停流下来,看得我牙齿发冷。
我用净布帮他把水擦干,已经尽量小心了,可是一看到净布上面大片的血迹我的眼睛就红了。
这些全是干裂的伤口。
他必定是在沙漠的烈阳中不停不休的赶路,才会这样。
抱着一定的表现的心思,也是想打动他。我无声的掉泪。
乌鲁西的脸是木头雕的,那上面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哭啊哭的,脸上都哭得紧巴巴的了,人家还是一点反应都不给我。
我泪眼相望。人家的眼神投射在虚空中,我跟他对不上。
虽然说逃亡途中我还掂记着怎么降伏他有点不太靠谱,不过对我来讲,远在天边的追杀太没有真实感了,近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倒是我需要抓住一切机会进行勾引的重要目标对象。
阿努哈给他上过药就退场了。离开前非常有爱的加了一句:“神官大人,你在烈日下旅行了数十天,所以伤口已经有了发炎的症状,请暂时不要离开这辆车。”
阿努哈真好。
我双眼发亮。用我的表情表达了我对这个同车提议的欢欣。
乌鲁西闭目养神状:“从大路走。在阿波比帮我们吸引开视线之前,不能停下。”
阿努哈退下。
而我,对着不知如何下手才好的乌鲁西,咬牙切齿,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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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325
车轮吱哑哑的响着。
我和乌鲁西一同坐在车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乌鲁西一直非常严肃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大要事。
我在这时绝不敢开口提问,或者跟他交换意见什么的。
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论起设谋定计,我是不可能跟原先的娜尼亚相提并论的。所以,不开口最安全。
可是我不想说话,不代表乌鲁西不想问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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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尼亚,你认为这一次埃及怎么会知道你在外面?”乌鲁西突然开口。
我心底一跳。直觉他接下来说的话我不会喜欢。
下意识的武装起来,我抬起头,直视他,审度的说:“你认为是因为什么呢?”
乌鲁西严厉的看着我:“你那个宠信的宫女叫夏拉的,是不是跟埃及将军很熟悉?”
当我听到乌鲁西真的说出来时,就像一直披在我身上的那一层娜尼亚的保护色一下子被剥下来了。
我永远无法完美的解释冷血自制的娜尼亚为什么会对两个年龄小她一轮的女孩如此信任。
就像我不能现在当着乌鲁西的面直接判定方槿一点问题也没有。
论起狠,我比不过他。我不可能为了保持我的形象的完美就把方槿扔给他让他随意处置。
所以我只能故作轻松的说:“夏拉是以我的命令去接近拉姆瑟斯的。”
然后冷汗淋漓的等他的反应。
他眯起眼睛,像是要看穿我。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当生命受到了威胁,那些风花雪月的念头都长着小翅膀逃到天边去了。
我感觉到了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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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乌鲁西的侧脸,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
可这是不能退让的一步。
如果我在这里松口,讲出“可以先审问一下夏拉”这样的话,那不能保证方槿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时还能保持完整。
乌鲁西是很好,忠心,优秀。我也的确是喜欢他。
但在我心底最大的犹疑正是为我带来他的忠诚的这张皮。
娜尼亚。
因为我是娜尼亚,他才忠诚于我。我不认为他像小言中的男主一样,对女主不离不弃,爱之愈恒。
他选择娜尼亚做为他人生的伴侣。理智与情感并重。并不会因为我披着娜尼亚的皮就理所当然的爱我。
从开始到现在,我对他的感情一样复杂。
我不敢接近他最大的原因,就是害怕他发现我不是原本的娜尼亚以后,会对我做什么。
而我被他吸引的最大原因,说起来好笑,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每当面对他时的那种全身战栗,神经绷紧,一字一句都不敢讲错,一步都不敢踏错的兴奋。
所以在若即若离之中,我小心的靠近他,提防他,然后为他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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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享受着乌鲁西的怒火。一边寒毛直竖,一边赞叹自己的高明。
当年我远在哈图萨斯,高居皇太后之位时,我从来没有想过在那时接近乌鲁西。
就是因为当时绝不是一个接近他的好时机。
如果我对他的追击发生在当时,那就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危险时刻。
如果当时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了解了我的外强中干,明白了方槿和周杏对我意味着什么,而这恰恰是我需要永远隐瞒的最大的秘密。
他绝对会用那两个人威胁我,不许我后退,直到修达登上帝位,或者就像原本的结局一样,大家一起玩完。
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
修达不再是任人唯亲的笨蛋,我的身份地位也早已不再是修达的助力或者阻力。
但修达却是始终站在我身边的。
换句话讲,我现在不害怕他会拿方槿周杏来威胁我。
我同样也不害怕他现在会怎么样来理解我的改变。
站在他面前的我,就是娜尼亚。
没有第二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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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沉默弥漫在车内。
乌鲁西明显在找出一个可以打败我的方法。
而我在严阵以待。
就在我如此紧张的时候,乌鲁西突然松了一口气,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我明白了,陛下。”他这样讲。好像我的表现让他理解到别的地方去了。
好像是认为我……不再相信他了!
我吐血!
很想上前去表一下忠心。可是却又不敢直言。
他是不是在诈我……
我这样想。
可是如果他真的对我失望了,不在此时把他的念头打消掉,日后再想扭转他的想法就难了。
左右为难啊。
其实重点就在于我无法解释我对那两只的信任从何而来。
更加重要的是为什么我现在明显信任那两只胜过他,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自圆其说的。
从能力上?完全没有可比性。
从彼此的战斗情谊上?从十几岁时就共同战斗在西台深宫,携手共进到位极问鼎。
我要怎么解释我为什么舍弃了乌鲁西的意见而专注的认为那两只没有问题?
然后怎么来解决现在疑似在闹别扭的乌鲁西?
我一个头三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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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大归头大,不能让现在的沉默继续下去。
我靠近乌鲁西,轻轻依在他身上。
没有完美的解释我只能不解释。然后看看能不能转移焦点。
他的身体一僵,然后伸手过来拥抱我。
吓得我一把推开他!!
然后我两人互瞪!
他的眼睛里,我只看出了惊和疑两种意思。
我的眼睛里应该纯是惊吓的意思。
我的疑心重,居然觉得他刚才是不是在试探我……果然是作贼心虚,我是假的,就觉得他刚才是在试探我的真假。
不过有了这样的想法,就算我觉得太阴暗,也不敢再靠近他。
看到我这个样子,他却好像放下心了。
深思似的讲:“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成是这样吧。”
突然轻松下来的气氛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火星不知不觉被扑灭让我攒了满身的力气无处使。
最后我坐在他对面,嘀咕着一句名言:男人都是火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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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临。
我们不扎营。
之前阿努哈来问过是否要扎营的事,还说不远处有一个小绿洲正好可以休整一下。
乌鲁西说不扎营。在阿波比把安全的消息传回来前都必须保持全速前进。
阿波比当幌子去吸引埃及军了。
喝了半袋子清水,啃了一个面饼,不肯吃鸡腿和干肉。
手撕口咬的好像太不好看。我下意识的在乌鲁西面前保持风度。
阿努哈放下鸡腿和干肉后退下,离开前看了一眼乌鲁西。
等阿努哈出去,乌鲁西端起鸡腿的盘子,拿出一把小刀,把肉一片一片的片了下来,摆成非常好看的样子,端给我。
他做起来非常自然,说:“吃吧。出门在外不可能像在宫里一样。以后肉放干了就更难入口了,趁着还可以入口就尽量吃点。”
我感动的傻呆呆的接过来盘子,然后机械的向嘴里填。
他这样我连拒绝都没有想过。
他开始切那盘肉干。
我吃着吃着,他突然笑着讲:“我想起以前来了。以前在水池边,你把在宴会上的烤肉偷出来给我,我不肯吃,你怒火冲天的骂我,说我不识好歹,有得吃就应该吃,饿死就什么都完了,清高在宫里是要不得的习惯。”
我眉一皱,刚想喝斥他不要再讲了,听他用那样的表情讲过去的娜尼亚好不舒服。又猛然刹住车,关于过去的话题太危险,我一生气倒像是在心虚。
于是我优雅的吃完鸡腿,抬起头讲:“是吗?我不记得了。”
然后我心脏狂跳的等他的反应。
他淡淡的微笑着,仿佛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
没有听到我的话的样子啊……
我纠结着是不是要重复一遍,可是电视电影中这时撑场面的话从来都是说一遍的,没有人掂记对头的有没有听清之类的低级问题,重复一遍好像有点……不大对头。
我对着空鸡腿盘子发呆,后悔不该全吃完,最少要留下几块现在接不上话的时候吃啊……不然现在没事做好别扭。对于我正在塑造的满不在乎的高深形象有损。
然后他再递过来一盘切好的肉干,我机械的全填进肚子里去。
无言的沉默直到阿努哈进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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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伏的情绪波动让我很快就感觉累了。
望一望外面的天空,月至中天,明显已经是深夜了。
本来还想撑着不睡的。可是阿努哈再次进来时居然用几条软软的羊毛毯在车内铺了一个一看就非常舒服好眠的简易床,就在我旁边。
沙漠中的夜里是非常冷的。我们的车外面是不透水的厚皮罩子,还搭着布帘,保暖是很好的,可是冷风还是向车内钻。
这时我看着那个羊毛毯铺成的厚厚的垫子,感受到它无穷的吸引力。
我再支持了一会儿,最终倒在上面,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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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娜尼亚最终入睡。乌鲁西刻意等了一会儿,判断她的确睡着了以后,小心翼翼的靠近。
一点一点的靠近,防备着她突然醒来。
娜尼亚原本不管在哪里都是充满警戒心的。就算是在他身旁,也从来没有如此无防备的睡着过。
乌鲁西看着这个他越来越感觉怪异的娜尼亚。
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奇怪吗?
只有他一个人感觉到娜尼亚的改变吗?
修达不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乌鲁西的心底翻江倒海一样。他吃不准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
所以,现在是个机会。
乌鲁西靠近沉睡的娜尼亚,轻轻解开她的腰带,揭开她的裙子,在靠近小腿的地方,他看到了一条陈旧的疤痕。
那是一条形如刀伤的小疤痕,其实是娜尼亚与他相会时被花园中的草木划伤而已。
真的是娜尼亚!
乌鲁西感到自己松了一口气。
只要是娜尼亚,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不管她是不是又在盘算着什么,他都可以奉陪到底。
乌鲁西不知道,他看着沉睡的娜尼亚,脸上展开了一个温柔至极的浅浅笑容。
90326
第二天太阳都升到头顶了,我才醒来。
乌鲁西不在车里。
我一愣,后知后觉的发现车已经停下来了。
吓得我马上翻身起来跳下车,顾不上自己头发蓬乱就冲了出去。
不过没有敢看我的洋像。我一下车,阿努哈带头,呼啦啦一大**人躬身下跪。
只有乌鲁西从远处走来。
当时我就觉得我的头发真是乱得太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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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个绿洲。
周围有一些木头架起来的简易的屋子,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小村庄。
不过出出进进的人全都是清一色的宫奴和侍卫。
乌鲁西把我送进了一间看起来最整洁的屋子,里面已经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和衣服。
我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出来,外面已经架起了篝火,正在烤一只全羊。
香气扑鼻。
阿努哈等在外面,领着我坐到一个搭好的凉棚下面,送上鲜果和清水。
跟前两天相比,现在的一切简直是天堂。
乌鲁西站在另一边,与人说话。看起来他似乎是在交代着什么。
我微笑着,小口饮着清水,在被杯子挡着嘴的时候,轻声对着阿努哈说:“派人回去,小心,不能让乌鲁西知道,保护尤伊和夏拉。如果乌鲁西已经有命令要关押尤伊或夏拉……以我的命令为第一位。”
阿努哈跪在我身前,背对着乌鲁西。听到我的命令以后,一点意外的反应都没有。
“是。”他平静的回答我。
我相信他会知道谁才是真正作主的人。
乌鲁西的确离开我也有无限的前途,可是只要他还在我身旁,他所有的一切都来源自我的支持。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周杏和方槿。
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我浅浅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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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几天过去,我没有听到一丝一毫关于埃及军正向这里开来消息。除非埃及军都是吃素的,不然就是这个消息来源有问题。
我能想得到,乌鲁西就不用说了。他一早就派人遣入了埃及,对于这一次针对我的袭击,这几天断断续续的消息传来,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让我几乎要以为天要塌了。
这天,我真的忍不下去,终于开口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就算是死到临头,我也要死个明白。
乌鲁西直接把粘土板拿过来给我看。
………我无言与一篓的粘土板相对。
那个……我好像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其实……我不认识契形文字……
穿来也有个四五年了,我一直没有进行再学习。以前阿努哈给我报告时也不是拿粘土板给我让我自己看啊,以前上殿商量政事时,元老院大臣也是直接把他们的意见报给我,没有人直接拿粘土板给我看啊。
说起来以前也有元老院送粘土板过来,就是在阿尔华达登基后就中毒的时候,可当时有皇后和卡尔在嘛,我当然把那些粘土板分给他们了。
所以……其实我在这里是不识字的。
然后,乌鲁西直接扔给我的这些粘土板,我一块也看不懂。
我向后靠到椅子背上,很有老板感觉的把那个篓子一推,不耐烦的对着他讲:“你讲给我听吧。”
幸好他一句话也没有把篓子拉回去就开始组织语言给我作汇报。
总结:埃及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要抓我。现在他们的全部精力都用来内斗了,暂时没有时间考虑到国外去。连西台都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何况我这个早已过气的太后。就算是死而复生好了,那也是哈图萨斯紧张,轮不到敌国来操这个心。
那这个消息如果是假的,得利的会是哪一方呢?
我转了转脑袋,会是哈图萨斯吗?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啊。
当年我在红河边救方槿与西台军遭遇时,乌鲁西就留了一个后手。
我当时在西台军中早已流传出去的,被神化的,代表着慈悲的,西台第一神殿祭祀之名,在自焚献祭之后,被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当时假死离开哈图萨斯之后,神殿改建,为了不让人发现我做的地道,神殿前面全部扒光了。之后却听乌鲁西说当时有不少人在那里偷砖头石板回家供起来,居然还有商人特意把一些石块运到当时的战场上卖给西台士兵当护身符。
我这个牺牲掉的太后的形象已经神化了。
乌鲁西在我为了让方槿逃跑而用水浪去吓那些人时,安排人在西台军中大喊我的名字。
结果那些人在回营后,有一个关于我显灵出来为西台军这次的战争护佑的传闻渐渐在士兵间悄悄流传。
或许士兵们也想找一个心灵安慰,在当时居然相信的人不在少数。
而当西台胜利回国后,这个消息也同样带回了哈图萨斯。
当胜利回国的西台军人和哈图萨斯的人民汇合时,在家中祈祷他们平安的家人和生还的士兵们在乌鲁西安排的人的引导下,给我的名声又镀上了一层光环。
所以,我现在留在卡涅卡才能如此安全。
卡尔不能冒险把我拉回人前,就算这样可以重伤修达。
如果他想以我假死之名来问罪修达,最麻烦的就是直到现在,我在人民心中的形象依然没有消失,他家的战争女神还没有到高不可仰的地步,还不足以撑起西台的精神领袖之名。所以,他不可能把我假死的事公告天下。
如果我是个骗子,那一直以来相信我的西台人民怎么自处?
他要考虑到在西台国内,甚至于在敌国间的影响。
如果秘密处死呢?以我假死的名义来问罪修达的同时但不进行公开的审判。
那他就要被元老院问话了。既然不能将我公布到人前,他怎么向元老院交待?
当年随他一起看到我的士兵都死在那场战争中了,一方面是为了不让夕梨担上祸水的名声,毕竟公布出来的是她是从天而降,来到战场上,为西台带来胜利的。而当时扬言要迎娶战争女神的埃及法老也在战败后承认他当时是找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冒充了西台的战争女神,想要打击西台的士气,哪知战争女神真的出现了云云。
更大的原因是不想让当年他违令私自出营的事再次被流传出来。因为这样牵扯的就大了,可能会引出关于先王阿尔华达的事。
当年的西台的将军对那一次的事从来讳莫如深。毕竟都是成了精的大官,哪一个会不长眼呢?
死掉的士兵却都是平民出身,他们曾经亲见我的出现,带给了他们莫大的冲击,不但有可能会讲漏嘴,还有可能会对战争女神不再崇拜。所以,他们全都牺牲了。
涉及到这么多的缘故,卡尔不能冒险把我送到元老院面前。
所以他不能以任何公开或者半公开的方式处死我。
那只剩下暗杀了。
可是如果我不能给予修达打击,那他对付我就一点好处也得不到。何必白费工夫呢?再说如果他暗杀我,不但无法在政治上打击修达,还很有可能打破现在卡涅卡与哈图萨斯之间的平衡。
修达早已非吴下阿蒙。
有头脑有手段有民心有人望也有支持。
所以现在绝不是卡尔对我进行秋后算帐的时机。再说我认为他根本不想对付我。
不是他对我还念旧情,天知道他对我有什么旧情,大概看他老爹的面子。
而是如果在没有抹黑我以前就把我拉出来,他家的那个战争女神实在没有我的名气响。所以为了他家战争女神在战后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人气着想,还在再过个几年再拉我出来比较好。免得我一出现,夺了他家战争女神好不容易得来的民心和人望,毕竟死而复生更有神话感。这样说不定反倒帮了修达的忙。
综合以上看来,我实在想不出哈图萨斯现在还有谁会跟我过不去。
比较喜欢玩小动作的伊尔邦尼在我离开以前就被押在地牢了。
会是谁呢?
我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做梦也没想到幕后黑手是现在正在面色如常的给我倒水端茶的阿努哈。
真是真人不露像啊。
而乌鲁西也是在纠结这个。
找不到嫌疑人,危险就没有解除,我就不能回卡涅卡。难道一直在外流浪?这明显不靠谱。
为了避免卡涅卡担心,乌鲁西一早送了信回去。讲明事实经过,说明我跟他在一起,要求修达在城中戒备。
修达猜到是我干的,所以当面答应的很好,趁机给卡涅卡来了一次演习,并没有当真。
其实我这时还不知道是我干的,所以正在和乌鲁西一样拼命找到底是哪一个人看我不顺眼,费这么大工夫对付我。
在我和乌鲁西窝在小棚子里对着各地送来的粘土板发愁时,阿努哈期间进来送水送茶送饭,为我扇风送凉,始终没有露出一丁点的心虚来。
事后我知道真相时,对着他看了足有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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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就在小绿洲固定下来了。每日里人来人去,带来哈图萨斯、埃及和卡涅卡的消息。乌鲁西每天都把各地的消息分类进行分析。
今天我刚刚起床,阿努哈进来给我送洗脸水时欲言又止。
他会这样我当然很严肃,要知道在我心中,阿努哈那是多么沉着的一个人啊,他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事情一定是很严重了。
我问他怎么了。
阿努哈躬身说:“乌鲁西大人决定回一趟哈图萨斯。”
我一听就跳起来了。
如果我认为他只是回去看看,再听听消息就算了的,那只会在我还不了解乌鲁西时才会这样想。
在经过这么多事以后,我明白乌鲁西的每一个行动都要求有收获和结果。如果只是为了情报这种小儿科的事根本用不着他亲自回去。
那他这次回去的原因一定就是为了暗杀卡尔!!
杀手是可以买通的,但选择时机,以及对哈图萨斯的了解,他一定会亲自去才能放心。
看来是这几天里找不到对我不利的原因之后,乌鲁西认为要把最有可能对我不利的那个人除去。
卡尔一死,修达理所当然是下一任的西台帝王。
可是这么好用的办法我们一直没有采用就是因为卡尔不是一个好相于的对象。
乌鲁西这次去不说能不能真的伤到卡尔的皮毛,毕竟那里是他的地盘。
重要的是很有可能乌鲁西就交待在那里了。
我在短短的时间里一下子想到这么多,我不认为乌鲁西会没有想到这些,可是我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为了保护我,他的确会不惜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这样一个男人我怎么能放过他?!
就算是披着这张皮,当一辈子假的娜尼亚我都不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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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跑出去时,乌鲁西明显已经准备好了。他的身旁是一条长长的车队,看起来他带走了这里四分之一的人马。
还知道带着人去,不算太傻。
我不合时宜的想。
然后就看到他正在交待这里的侍卫队长,可能是关于这里的安全问题。
看到我来了,他把队长打发走,等着我靠近。
我走向他,在他说话前,向阿努哈挥手,指着乌鲁西:“拿下。”
第二次干这种事阿努哈显得很有经验,一边指挥人拦住想要冲过来的侍卫,一边让人从后面潜上来再次把乌鲁西捆成了一个粽子。
乌鲁西这一次还是没有反抗,有点纵容,有点无奈,有点想看我怎么收场的好戏,他的表情这样告诉我。
在阿努哈把他再一次放到床上,退出去后,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娜尼亚,跟以前比,你的花招越来越多了。”
我淡定微笑,额冒青筋。
他那句话当然不是在夸我。
我从里面听出了调戏。
他……居然敢说我的花招多!!!!
虽然我嫁过一个老头子二十多年,生了一个快二十岁的儿子,虽然我已经不年轻了,就这一点最吐血……其实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想越气。我脸蛋暴红,双眼圆瞪,气得发抖。
此男面容平静,安卧榻上,连呼吸都一丝不乱,好像并没有被人五花大绑放在床上。
而我,已经快气到晕了。
作者有话要说:星星眼问各位,乃们觉得这两只谈够恋爱了吗?
已经第二次推倒了,不行就让乌鲁西再逃一回,咱下次再接着绑。
如果已经可以了,咱这次就成全了他们吧。
乌鲁西在上一章承认不管娜尼亚变成什么样都会奉陪到底,这已经是承认了这个新的娜尼亚了,虽然这个比以前怪。
叶绿在这一章也承认就算是当一辈子假的娜尼亚她也不会放弃乌鲁西,也算是有觉悟了。
两人殊途同归,也算心有灵犀。
在这一次,就当他们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吧。
其他的问题,以后慢慢调和。
请稍候
090327
我深吸一口气,想像了一下要怎么跟这只讲不通的外星生物说话,好在不透露我的底牌的前提下把他说服。
我正视他,准备开口。
“你忘了系上腰带了。”他非常有君子风度的闭上眼睛不向我这边看,说。
我瞪大眼,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
就在我低下头的一瞬间,他从床上坐起来,不知怎么办到的,解开了绑着他的绳子,伸出一臂,拦腰抱起我,把我抱到了床上。
我眼前一花,人就已经被放平了。
乌鲁西伏在我身上,淡笑着说:“陛下,你是不是又想像上次一样跳到臣的身上啊。”
而我已经绷紧了全身的神经,感觉到了危机正在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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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直是冰蓝色的双眼,永远疏离的颜色,现在却变成浓烈的深蓝色。
我看着这深蓝色渐渐靠近我,温暖的唇,珍惜的吻在我的额头上。
我闭上眼,用全身心去享受这份珍爱。
“娜尼亚……”
他呢喃着。
我身上重重一抖。这个名字像一把尖刀插在我的心上。
伸手一推,把他格开。
然后我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不能退缩,我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我在他的亲吻中哆嗦,他停了下来:“娜尼亚……?”
听他这样叫,我再一次的发抖。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接下去他没有再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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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下来,炙热的大手四处游移,被他碰到的时候我都会反射的吸气。
好像怪怪的……
他吸咬我的舌根,我的背脊从上到下窜起一阵阵寒战。
他的大手摸到我的背上。
嗯?光的?!衣服什么时候被他脱下来了?
我猛得睁开眼,他的手正在我的背上抚摸着。
“嗯……”我顺着他的手势不由自主的弓起背,贴上了他的胸,双手在他胸上一撑,火烫。
他粗喘着,舔吻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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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全身僵硬的醒来。
猛然想起乌鲁西,马上回头看,幸好他还睡在我身旁。
我悄悄揭开被子。
果然!
他腿中间的东东就是小鸟!!!
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有这个!!
我正在瞪那只小鸟,他醒来把被子重新掩上,一脸不快。
我才不管他脸色有多坏,兴师问罪。
“那是什么?”我阴沉的像宅了一百年的霉女从地底下发问。
乌鲁西看了我一眼,眼睛中透露出来的是灰色的气息。好像他早已接受了他无可救药的命运。
“我受过宫刑。这你知道。”他低沉的声音说。
很明显这个宫刑不太彻底。我想。
“我永远失去了留下孩子的力量……”他说到这里时,有点黑暗的感觉有从他身上涌现。
我接着听。从昨天晚上看来,不像失去了什么力量。难道是一种可以让男人的永久避孕的东西?然后他吃了那个?这个时代已经有如此超强的发明了吗?
他摸上我的脸,一副很对不起我的样子说:“对不起……我不是男人……”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你吃了什么吗?”
他摇头:“不是,是用刀。”
用刀?
我灵光一闪,如醍醐灌顶一般想到了!
再次掀开被子,看向那个小鸟。
它又竖起来了。
他抱着我说:“只有丰沛的水草才能养育出健康的孩子来……”
我抱住他:“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摸着那光溜溜的小鸟。
他摸向我的下 面。
跟他的下 面相比,我的下 面的确有丰沛的水草。
我抱着这个被原始的姓崇拜搞得晕头的大男人,开始发愁。
如果我生出一个孩子来,要怎么向他解释?
其实那所谓的水草,跟男性的力量没什么关系。
请稍候
090330
乌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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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一个很小的国家。可能只有现在的西台的一个城大小吧。
当时苏皮卢力乌马一世正当壮年,征讨四方。
他的父王很早就递交了降表,向西台称臣。
他是正室嫡出的太子。虽然年幼,可是大臣和父王都称赞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伟大的国王。
他有几个兄弟和姐妹,可是由于身份所限,他们并不被允许接近他。
在当时,他每天所想的,就是如何让他的人民有更多的粮食可以吃,希望大家会在他的王国里幸福的生活。
像一个大家庭。
这真的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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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人带着他的军队来临时,他并不知道会有那样的事发生。
王国太小了,军队并不强大。而为了不让人民受苦,父王决定放他们进城,但只有他们的主君可以入城。
准备了美酒、佳肴与舞娘。
父王一边忐忑不安的接待这**人,一边向西台发出了求救信。
这是一个外交的问题。
这是当时父王和大臣所想的。
如果他们想要攻击这个小王国,那一开始就会做了,他们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既然他们接受了邀请进城来,这就是和谈的希望。
父王一再提及西台的盟约,希望可以让他们三思。
这一切看起来进行的很顺利。
如果可以保持到西台大军来,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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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
二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过去了。
西台军始终没有来。而国库已渐渐快被他们掏空了。
父王一再的发信向西台救援,但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父王想送走他,他却认为应该让姐妹和母后先走。
在将姐妹和母后送走后的第二天,那个人的将军送来了母后和姐妹的人头。
这揭开了亡国的序幕。
王国的将军保护他,父王向那个人冲了过去。
整个皇宫一片血海。
将军带着他逃到了城门口,尸横遍野。
那个人在城外的军队早就杀了进来,屠城。
将军战死,他被带回皇宫。
父王的人头悬在皇宫正门上。
他被拉到了那个人面前。
然后,他受伤了。
那只是受伤。不代表其他任何事。
当那个人站起身来,当着他的面说,他不会杀了他的。因为他是这个王国最后一位的继承人。
而他要给西台一个交待。他并没有杀光这个国家的王族。但为了避免他的后代会受到报复,他不能让他有机会生下孩子。
一个无法留下血脉的王族,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失去了尊严,一个男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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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以后,一切都不重要了。
可笑的是,他被当成奴隶卖到了西台首都哈图萨斯。
这是一个笑话。当他的父王向西台称臣时,他把西台当成一个强大的国家,一个仰望的存在。当他的父王向西台求救时,他把西台当成了一个未来的救星,一个可以期待的希望。
当他的父王被杀,当历经数月仍没有看到西台的援军前来,当王国中没有留下一个活人时。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前所未有的清醒。西台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偏远小国的求救而出兵呢?当然,如果他出兵,没有人会说他一句不是,可如果他不出兵,难道有人可以说他一句不是吗?
与西台结盟的最大的收获就是那个人放过了他的命。代价是从此他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他不可能再留下孩子。
然后,他在被人贩子几经转手之后,被卖进了西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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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前,他不会把奴隶进行分等。因为都是奴隶,在他看来没有区别。
但在他成为奴隶的一份子之后,他惊讶的发现,原来奴隶也有等级的区别。
出身好的奴隶会被卖到好人家去,比如大贵族家。出身差的奴隶会被卖到差的地方去,比如工地,砖场。
他是出身好的奴隶。不管转手几个奴隶贩子,那些贩惯了奴隶的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出身不低。
所以,他在奴隶**中一向受到很好的待遇。他可以喝干净的水,每天都会有一顿饭。他的手脚都被很好的保护了起来,奴隶贩子从来不会打他的脸,或其他会露出来的地方。当他不听话时,他们会赏他一顿鞭子,在他的背上。
比起那些手脚溃烂,死在路上的小孩子,他算得上幸运。
而当他被卖掉时,他不再惊讶。他是单独算钱的,其他人是按打算的,十个二十个算一次钱,他则有自己的身价。
他被卖进了神殿,当了一个下等的神官。
是西台首都哈图萨斯的神殿。
转了一大圈,他居然来到了哈图萨斯。
这真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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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娜尼亚,她正躲起来偷哭。而他正躲起来偷偷洗澡。
没办法,从那个人那里,他见识到男人的另一个用途。而在神殿中,像他一样的下等神官会在大神官或其他有权势的人那里遭遇到什么,他也可以算是有了自己的判断。
而真可是说是托了西台给过他的教训,他不再认为好处是可以从天上掉来的了。不管是什么,都有代价。
他没有去依附任何一个有权势的人,因为他知道那绝对是有条件的。而为了换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好一点的食物或住所,他认为那根本不值得。
毕竟他曾经有过更高级的享受。现在这些,他并不会看在眼里。
至于那些因为他的不识相而找来的小麻烦,也在他的接受范围以内。
经历过太多,现在这些可以让一般人哭求哀告的小折磨,在他看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但他也不会自找罪受。惹不起,他可以躲。
所以,不管是换衣服还是洗澡,他都会选在没有人的地方悄悄完成。
那个水池,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周围也没有什么美丽的花啊之类的好景色引人前来。如果说是想要找个隐秘的地方来计划些什么,这里偏偏又不够隐秘,毕竟一边是后宫的偏殿,一边是神殿的偏殿。还算不上人迹罕至。
然后,他遇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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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样的遭遇让他们心有灵犀,或者是想在这个地方找一个同伴。
其实他们的接触并不多。只不过几次短短的眼神交汇。可是,认同感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她开始对他讲一起后宫的事,对祖国巴比伦爱恨交缠的复杂感情。
他觉得这个女孩像一个吵着糖吃的小孩子。比起亲眼看到国破家亡的他来说,家人国家都在,只是她被一个人扔出来了,已经算幸福了。不是吗?
但他唯一错估的就是这个女孩的决心。
她居然想逃跑?!
她向往新的生活。背叛了她的国家她不打算再要了,她要活出自己的人生来。
他是多么想握住这个女孩的手啊。就像一个美梦,在这一刻醒了。
他告诉了那个女孩他已经受过割礼了,今生不会再有孩子。
女孩……吓了一跳。不能置信的看着他。
她的美梦也碎了。
很难形容在那天晚上他经历了什么。在遇到这个女孩以后,他做了一个美梦,看着那个女孩在抱怨,就好像他还在王国里,就好像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可当那个女孩向他伸出手来,他才明白,美梦结束了。
她的人生还可以继续。他的已经停下来了。
他没有去握那支手。
他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在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还没有真实感,可当他看到女孩收回了手,躲开他,他才真正感觉到,那个男人带给他最大的羞辱。
他从来没有这么真实的感觉到,他已经不完整了。在众人的眼中,他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
他在那一刻好像死了一回,又好像活了过来。
他觉得自己的眼界更宽广了,意志也更坚定了。
他以为这一切结束了,他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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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错了。
女孩走了。
几天以后,他听说了女孩得到了皇帝的宠爱。
以前女孩也曾经侍寝,可是并没有在皇帝的眼中留下什么。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女孩成了皇帝的新宠。虽然还是侧室的名份,可她换了一间大屋子住,有了更多的侍女和宫奴。
她被允许留下孩子。
这就是皇帝的恩宠。
女孩常常以祈祷之名来到神殿,也常常以同样的理由要求他到她的宫室中去。
她不再是女孩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美艳的女人。风情万种。
她得到了皇帝的心。
而她并不仅仅只要皇帝的爱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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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渐渐成长,后宫寂寞的侧室和宫女们把眼睛看向他。向他调情。
神官可以自由出入后宫,比起出身贵族的侍卫,那容易出事,而在后宫中可以选择的对象并不多,像他这种的半奴隶身份的神官,怎么也比宫奴要好得多。
他见过很多不甘寂寞的后宫的女人与人偷情。见过她们的下场。或她们被偷偷处死,或她们将情人偷偷杀死,或将他们的孩子偷偷丢掉。
与他同殿的下等神官们有不少与后宫中的女人有染。或为了黄金,或为了真情,或为了权势。
可他不同。他不会为了黄金或权势出卖自己。
他没有接近这些下等的女人。
太肮脏了。
他不会为了□去接受那样的女人。
他像是殉教者,固执的要求自己,保持着旧王国的风度。
虽然王国已经消失,但他也不会忘了自己来自何处。
而且,他并不打算将自己坦露在人前。
仅有的一次经验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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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尼亚毒杀皇后。
要求他帮忙。
他将毒药混进祈神的清水中,送进了皇后殿。
皇后死了。
朝中大乱。
娜尼亚在此时生下皇子,超然于众人之外。
皇帝将她保护了起来。
娜尼亚似乎想做一个完美的母亲。她对着皇帝绝口不提后宫中的事,每当皇帝前来,总是会看到她像个大女孩笨妈妈那样对着自己的孩子束手无策。
而他,则带着她的命令在后宫中游走。以祈祷的名义把流言传播到宫中的每一个角落。
他很擅长煽动人心,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总是那么的让人信任。
他对着一个侧室讲,他担心另一个侧室的所做所为会伤害到她。然后,再把同一番话讲给下一个人听。
他总能把事情讲得三分真七分假,这得益于他用娜尼亚宫中的黄金收买到的侍女。
贵族出身的侍女总是侧室们的心腹,其实她们的忠诚根本比不上生于宫中长于宫中的宫奴,黄金和宝石就可以收买她们说出主人的秘密。只是宫奴出身低贱,很少有人真正认识过他们。
娜尼亚最终以黑马之姿,问鼎后位。
他,站在了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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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并不全是因为真情。娜尼亚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对他像对以前一样。
她对他,像在对一个下人。
他也开始躬身向她行礼,站在她的身后。
直到今天,他也不能说他对当时的娜尼亚的感情是纯粹的。
他想要向西台报复,向当时枉顾他的国家的求救信的苏皮卢力乌马一世报复。
而娜尼亚对西台绝非善意。
他希望娜尼亚可以成功,希望娜尼亚可以达成她的人生目标。因为他做不到,所以娜尼亚的人生,其实也是他的人生。
最后,在最深最深的心底,他一直记得那个向他伸来的手,虽然最后收回去了,可那仍然是在他亡国后,第一个向他伸来的手。
埃及的太阳比西台更大更热更烈。
乌鲁西坐在孟菲斯城下的市集中的一座小帐篷中,翻看着来自国内的粘土板。
娜尼亚……
他与她,已经过去14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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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陛下希望您到埃及去一趟。”阿努哈躬身说。
他坐在神殿的偏殿里,有点惊讶。
昨天晚上他离开时她并没有说要他去埃及,今天一大早怎么会让人传来这样的消息呢?
他问:“陛下有没有再说什么?”
阿努哈说:“没有。”
他皱眉。这太奇怪了。
阿努哈看着他的脸色说:“今天早晨陛下起晚了。不过醒来时脸色很不好。看着奴才有很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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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轻纱垂下的床帏,帝王SIZE的大床啊!!这TMD见鬼是哪里啊!!!!
这位光头跪在床边的仁兄是哪位啊!!难道我是武则天式的女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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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阿努哈。他不认为娜尼亚会记得住宫奴的名字和脸。所以当时娜尼亚是想起了什么事吗?
一件很严重的事,让她从梦中惊醒,然后直接传令给他要求他到埃及去。
阿努哈接着说:“陛下早上起来没有洗浴,也没有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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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以装下十个大西瓜的盆不会是用来洗脸的吧?还是我要把脚伸进去洗一下脚?
这里TMD早上起来到底是洗脸还是洗脚啊!!
这个是用面饼包着肉吃?还是分开吃?我是用左手还是右手?好像有个民族左手右手有很大的分别啊。
还是算了,吃错了可能命都不够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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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天没有去神殿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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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穿上这条白裙子这些人就一直在看我?话说这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胸真够暴的大。
我还是头一回在公开场合穿抹胸式的衣服。
不知道这身体到底是谁?我怎么没有看到镜子,好让我也为我现在的美貌惊叹一下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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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召见陛下时,陛下的脸色不太好,好像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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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皇后,然后这老头是皇帝。
然后这个年青的帅哥是我继子。
果然倒霉事都是一起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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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帝陛下那里见到了卡尔殿下,陛下的脸色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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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祈祷时救下的黑发女孩?
我是水神神殿的神官?
这个男人是第三皇子?
当时承认他夺去了那个女孩的纯洁……
这个……太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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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西听到这里,只能认为事情跟第三皇子卡尔有关。难道埃及之行是一步对付卡尔皇子的棋吗?
乌鲁西打算去见一见娜尼亚。
阿努哈拦住他。
“陛下要求您直接出发,不用再去见她了。”
是这样吗?乌鲁西只能带着疑惑前往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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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正在屋里转圈。
人物越来越多越来越熟悉了。
我是皇后,居然真的是神殿的最高神官。然后我真的有个帝国第一女性的称号!
我真的来自外国,那个外国叫Babylon。
我真的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
我的神殿中真的有一个金发长到脚面的神官,我非常之宠信他。
天啊地啊……这里真的是…………天啊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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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结束,乌鲁西不知道要怎么理解这次像流放一样的任务。娜尼亚又在打算些什么了?
他一向无法在事情发生前了解她的想法。
他看向埃及皇宫。
今天晚上,他就可以见到埃及太后了。
娜弗提提。来自远方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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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易就与娜弗提提交换了信物,取得的同盟。
这是一个目光锐利的女人。
乌鲁西想。
现在,他终于可以回国了。
那个女人是谁?
这是他看到跟两个年青的宫女笑闹在一起的娜尼亚的第一个感觉。
表情从来没有过的丰富灵动,大声的笑,开朗的笑,轻松的笑。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娜尼亚。
那两个年青的宫女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听说了,来自赫帝族,卡尔皇子的死忠派,娜尼亚用几百头羊换回来的宫女。
他以为这是娜尼亚的一个计划。
看到这一幕,他却觉得,可能这也是对方的一个计划。
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娜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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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尼亚真的改变了。
回来后两天,他一直在偷看她和那两个宫女。
娜尼亚像是获得了新生。
他知道有时人会突然之间想通一些事,得到启示,从而改变自己。比如他,就是在亡国的那一刻看清了这个世界。
这很好。
如果说他曾经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怀疑过什么,也在娜尼亚敏感的意会到埃及太后时日无多的那一刻相信她,面前的这个人,是娜尼亚。只有娜尼亚有这样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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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娜尼亚只会变得更好。
他想。
不自禁的笑在心底。
远远的他看见修达。天真的少年王子。就像以前的他一样,相信一切都可以解决。
有时他觉得他保护修达,其实就是在保护心中的自己。永远不要看到,不要接触到,这个真实丑恶的世界。
他躲开。修达见过他。可是他却不想见到修达,应该说他不想让修达看到他,那样他会感到痛苦。修达是他遥不可及的过去,他是丑恶的未来。他不想让修达的眼睛中倒映出他的身影,那就好像丑恶的未来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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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尼亚被暗杀!!
他刚从埃及回来就听到阿努哈带来的消息!!从阿努哈的嘴里他居然听到那个娜尼亚正在收敛锋芒!
难道他错了?!娜尼亚想改变不是坏事,可是变天真就不行了!
不过或许她并不擅长当一个普通人,才会发生这次的事。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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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同了。
乌鲁西看着眼前变脸像翻书一样的娜尼亚。他搞不懂了。之前他刚刚认为娜尼亚被尤伊和夏拉影响,想做个普通人,变天真了,所以才引来伊尔邦尼和皇后的反扑不是吗?
可是眼前这个用眼泪诱骗修达王子的女人是谁?
就是以前的娜尼亚,也从来不在修达面前落泪。
变化太快,他有点迷惑了。
娜尼亚利用皇后和阿尔华达,在卡尔与她之间竖起了一面坚实的墙壁。
这时的娜尼亚,看起来比之前一门心思想着把夕梨诱骗到手后利用她咒杀皇子更有头脑,更冷静,更理智,更有计划。
他想,可能她是变了,一方面变得更懂得享受生活,一方面变得眼界更宽广,头脑更灵活。
所以,她还是她,比以前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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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是还是错的!!
乌鲁西一脚踢翻桌子!把架子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到地上!气得脑袋一阵一阵发热,发胀。
娜尼亚送信过来,说那个叫尤伊的宫女丢了,要他派兵去找。
之前在哈图萨斯发动的声势浩大的搜捕他早就听说了。不过他没有当真,他以为这不过又是一个障眼法,又是娜尼亚要进行什么计划的铺垫。
毕竟一个宫女而已。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也的确知道娜尼亚同时把信传给了修达王子,不过他同样认为那只是一个障眼法,毕竟她不是一直在利用修达王子吗?
那不过是一个赫帝族的宫女,能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错了!大错特错!
这个宫女再不重要,再不重要,娜尼亚认为她重要那就是重要!!
乌鲁西有多少后悔也晚了。
在得不到他与修达的协助后,娜尼亚挺而走险,居然以放弃全部一切当做代价,去救这个宫女!
她居然敢放弃她的身份!!
她居然敢在这时放弃她的身份,把修达王子一人扔在西台的政治舞台上!
她居然敢把那个宫女看得比他们一直以来的目标更重要!?
她居然敢在这时……在他们的计划顺利进行的时候放弃一切!!!
她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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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达王子的信使就在外面,而他,前往埃及。
他会找出原因的。
他会找出让娜尼亚如此失常的原因的。
然后,他会把那个原因……永远的消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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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并不像他想像的那样。
乌鲁西以前三十几年的人生,从来没有像这两年间如此混乱。
他认识娜尼亚也有快二十年了。一直以来,他都自信可以看透娜尼亚。
但这两年,他没有一次看得准。
当他夹带着怒火而来时,看到的居然是娜尼亚轻松悠闲的躲藏在市集中,一边收集着西台埃及两方的情报,一边等着远在埃及军中的夏拉。
很奇怪不是吗?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个笨蛋了。
每当他认为娜尼亚做了愚蠢的事的时候,总会在下一刻发现,其实愚蠢的是他,而娜尼亚看似愚蠢的行为,总是有着更深刻的含意的。
娜尼亚……
当这个名字不再代表着冰冷坚硬,不再代表着心酸的过去,不再代表着期待毁灭的未来,不再代表着……以前的一切印象的时候。
他居然发现,现在这个总是让他屡屡落空的娜尼亚,在让他心焦的时候,同时,也让他……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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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娜尼亚在红河边,不顾自身安危,扬起水墙,来吓阻其他人,给夏拉逃命的机会的时候。
他一边把心都提了起来,因为那薄薄的水墙,实在是不堪一击的,一边却冷静下来观察娜尼亚。
他要再重新认识娜尼亚,这个已经变得完全不同的娜尼亚。
这个让他……不知所措的娜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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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次的绑住他,并将他扔上床后,乌鲁西在心底发笑。
可能真是对男人没有经验吧。
娜尼亚……
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想到像一个土匪似的用绳子把他绑起来。
第一次时,他跑了。因为他无法接受在娜尼亚面前坦露自己。曾经有过一次,那唯一的一次,在同一个人面前,但感受完全不同。
那一次,他是为了让她死心。
如他所愿,她死心了。
之后,她再也没有靠近过他。仿佛知道靠近也没有用。
他离她又远又近。永远咫尺天涯。
但这一次不同。
娜尼亚现在像一团火,充满着生命的活力。他害怕。如果这次他再提醒她,他的缺陷,可能没有任何用处。
他有这样的预感,他的缺陷,不会让这个现在的娜尼亚退缩。
娜尼亚已经改变了,可他,还停留在原地。还停留在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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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了。
娜尼亚绑起他扔他上床。
漂亮的茶色眼睛像着了火,怒瞪着他。
他从心底感到快乐。
或许,他可以放纵一次。
这是第一次,他有了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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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
娜尼亚在偷看他。
那里。
脸上一脸的怒火,指着他问。
明明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他勉强解释。
很奇怪,以前总会让他心如死水的过往,现在讲起来,倒像是一个丢脸的小过去。
从亡国后他就没有亲近过任何一个女人,连想一下都没有。
虽然他曾经是王太子,虽然他也曾经有过侧室和正妃。
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不过,可能男人骨子里就不会忘掉,那种快乐酣畅。
然后,娜尼亚一脸苦恼的拥抱他。
好像她正在为难,一个天大的问题。
他回抱他,低笑。
或许,以后他可以安慰她,为了她现在正在为难的事。用一个他早就知道的小秘密。
他知道,她和那两个宫女给彼此起了小名字,像一群小姑娘那样,给小//姐妹起外号。
他想,叫这个名字。
他想像着,当他在叫时,像是拥抱了新生,像是叫着一个带来幸福的名字。
那个名字,叫…………
[叶绿]。
方槿骑着马,飞奔在沙漠中。
一开始,只是有几个侍卫出现在她身边而已。
--------------
方槿疑惑的看着窗外的侍卫。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侍卫越来越多了。
为什么出现在她的身边?
如果说是为了保护她,那眼神却更像是在监视她。
方槿一向敏感,她的头脑动的也快。在发现这件事后,她没有告诉周杏。现在叶绿不在,如果真的打算对付她和周杏,那可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不过,要先查清楚到底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
阿克那却带来一个让她心惊胆战的消息!
叶绿在外被追杀!主谋是埃及人!因为她曾经与埃及军有接触,所以乌鲁西怀疑她,要求修达殿下将她看管起来!
跑!!
先跑再说,然后以后再找叶绿。
所以,她带着一队宫奴跑了。
阿克那和阿毕加都留在了卡涅卡给她打掩护。
毕竟从一开始,这两个人都是留在她身旁的,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步,把这两个留下,可以取信更多的人,给她争取更多的时间。
--------------
她快晒死了。
正午时他们停了下来。几个侍卫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凉棚,她坐在里面喝上两口水,休息一下。
离开卡涅卡已经有十几天了。一直以来,她在沿路都留下了记号,以备叶绿的人找来。不过在现在的时代里,信息的传递会有多慢她是有准备的。她已经预备流浪几个月了。
找到下一个绿洲前,他们不能停下来。
方槿定定神,站起来说:“出发!”
四天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游牧民族的村庄,可以进行基本的补给。
方槿没有出面。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只是一种可以交换的物品,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
宫奴以几块出产自巴比伦的名贵香料向这个村庄的族长买下了可以在这里住三天的时间。他们可以用这里的水,可以与族人交谈,交换东西。
算是万幸了。
方槿洗了个澡。宫奴给她准备了带汤的食物,真是好久没尝过了。方槿差点感动的落泪了。
沙漠中的旅行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她曾经跟随拉姆瑟斯的军队远征。那才是地狱。
吃完晚饭,方槿早早就睡了。终于可以安心的躺下睡一觉了。
真是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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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醒来。
帐篷里,有一个人,正坐着喝水。
蜂蜜色的皮肤,猎豹般蕴含暴发力的身体。虽然现在悠闲的坐在地上,可是却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取人性命。
他的手如不经意似的放在腰间,那里有两把长刀,两把小匕首。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放松警惕。
双色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碗,就好像那里有着天下至高的美味。
“哦,你醒了?”他惊讶的问。
方槿说不出话来。
这叫什么?
才出狼窝,又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