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1 / 1)
“冉五四!”
“冉五四……”,我对这个名字感觉很熟悉,“哦!就是那个长江学者,给咱们做过开学典礼讲话。”
“对,所以说他这回没问题了。”
“是么?那他拿不出东西,人家也不让他毕业吧?”
“关键人家老板有名气,发文章什么的都方便,你没听说过小白兔的写硕士论文的故事么?”
“什么小白兔?没听过。”我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着老四。
“写程序写傻了吧!连小白兔的故事都没听过?”
“快讲!”
“一天,一只兔子在山‘洞’前写论文。一只狼过来,问兔子:‘你在写什么?’答:‘写论文’。狼问:‘你的论文的题目是什么?’答:‘《论兔子如何吃掉狼》。’狼听了哈哈大笑。兔子说‘我写的论文大部分稿子在‘洞’里,我把道理写的很清楚。’狼想看看兔子的论文是怎么写的。于是兔子把狼领进山‘洞’。过了一会,兔子独自走出山‘洞’。兔子继续在山‘洞’前写它的论文。一只狐狸过来,问:‘你在写什么?’答:‘写论文’。‘论文的题目是什么?’答:‘论兔子如何吃掉狐狸’。向来狡猾的狐狸也笑了。说:‘这怎么可能呢?’兔子说:‘我写的大部分稿子还在‘洞’里,我把道理写的很清楚。’狐狸想去看看兔子的论文是怎么写的,于是兔子把狐狸领进山‘洞’。过了一会儿,兔子独自一个走出山‘洞’。最后,在山‘洞’里一只狮子在几堆白骨之间,满意地一边剔着牙,一边阅读兔子‘交’给它的论文的摘要:‘一个动物,能力大小并不重要,关键看你的导师是谁。’”
“别说,还真说的有道理!你这国家公务员没白当!”
“是吧!没白来吧!老长学问了!”老四学着老禽的东北口音说。
“那可不是老长学问,那是,相当的长学问!”我想起了赵本山的小品。
不过,老四说的对,在公司也是这样,很多时候,也要看你的领导是谁,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200510071363这个文件夹。”老四点了一下笔记本上的触板。
“你老板怎么样?”
200510071363里面是一些tiff格式的档案,我一边查看一边问到。
“我感觉,‘挺’牛的!这个就是我们用的审查材料。”
“哎!那你给我看,这是不是泄‘露’国家机密?”万一是因为这个给老四招来麻烦,主要是给我招来麻烦,那可就不划算了。
“没,这个在网上能下载的,没关系!”
“哦。”
“这回答辩大家都特重视,虽然都已经熬的很疲惫了,我看他们还每天加班呢。都暗地里使劲,谁也不想掉队。”
“哎!你们事业单位还好点儿,我们那里,竞争更‘激’烈,熬人。”
“慢慢来吧!咱这没关系没路子的,就要经得起熬!你没听有这么句话么?宝剑锋自磨砺来,梅‘花’香自苦寒来,牛x都靠熬出来!什么是能耐?能耐,就是能够忍耐!”
能耐,就是能够忍耐!谁说的这话?‘精’辟!
老四接着说:
“你看他们考研的就明白了,开始的时候,大家都看书,慢慢的有坚持不下去的就中途退出来了,很多人,都是快到考试,都复习半年了坚持不下去。可以说,是死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了。所以,要坚持,不放弃,跪着也要坚持到黎明!”
“是呀!不知道熬出来是什么样子?”我抬起头,想了想,什么也没想出来,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看电脑。
“我再给你讲个小白兔的故事,你就知道了。”
“又是小白兔?”
“对呀!”
“你是故事大王吧!”
“你才是大王八呢!你听不听?”
“我听!我听,我是说,你是故事大王,是吧!”
“我可讲了!”
“讲吧!”
“安静啊!”
“讲吧!故事大王!”
“说:一只坐在乌鸦树上,整天无所事事。一只小白兔看见乌鸦,就问:‘我能象你一样整天坐在那里,什么事也不干吗?’乌鸦说:‘当然可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于是,小白兔就坐在树下休息。突然,一只狐狸出现了。狐狸跳向小白兔……并把它给吃了。讲完了。”
“我妹得灵‘性’!搞不明白!”我学着当年老四宿舍里‘交’给大家的湖北话回答。意思是,我脑子笨,没听明白!
“掉底子!”老四回了一句湖北方言。意思是,这都听不懂,太丢人了。
“这就是说,要想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要站的非常非常高!”
“我靠,小弟对你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天地可证,日月可见啊!听君一席话,胜读……”
没想到,当年那么显得有些内向木讷的老四,现在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社会的力量真大呀!
“恩,就是这个图3和图6,帮我做成动画,要flash那种,可以控制的。我准备在答辩的ppt上用。”
“行!没问题,估计,你们局,做动画的你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我也是听老审查员说的,我知道做起来‘挺’麻烦的!因为麻烦,所以不太会有人做,动画一上,至少显得咱投入,用心了。”
“恩,你肯定是用心了,连大学同学都发动上了。”我看着老四提供的原始图,开始思考怎么把这些图变成动画过程。
“我当然不和你见外了,咱关系多铁呀!”老四把农夫山泉从桌上拿起来递给我说。
“不喝!谁和你关系铁?”我脑子里正想着动画如何实现,没有接他递过来的水。
“这你又老外了吧!咱这是哥们四铁之一。”老四放下水瓶,笑了,而且,笑的有些坏。
“说说,怎么个四铁?”
“一铁一起扛过枪,二铁一起同过窗,三铁一起……”。
“i服了u!”我向老四伸出大拇指比划着。
“承认自己知识面狭窄了吧?不是我说你们北京人,知识面窄吧,还特自命清高!你看我们外地来的,知道寄人篱下,所以,特努力!”
“还真是,你们什么同乡会什么的,‘交’流的机会是比我们多,所以,很多社会经验可以相互借鉴,这闯‘荡’社会,可不比在学校呀,到处要看人家的脸‘色’办事。”
“嘿!在我的熏陶下,你有长进!我跟你说,单位就好比一颗树。”
“树?”
“对呀,树上都是猴子。”
“猴子?”
“你听我说呀!每个猴子都想向上爬。上面的猴子向下看,看到的是一张张笑脸,下面的猴子向上看,看到的是一个个屁股。懂了吧?”
“什么又是脸又是屁股的呀!粗俗!”
“这是知识!”
“屁知识!”
“你看,你也够粗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