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横刀夺情(1 / 1)
办公室的气氛顿时火辣起来,湛若风的无动于忠,并不能阻碍康琳玉的主动,她纤细的手臂环着湛若风的颈项,有些无理的强迫着他的索取,说实在的,湛若风此刻还真的没有“性”趣来玩这种事情,他不喜欢在公司重地做,那样会觉得沾污了他的办公室。
怀中的女人,就像是一个香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纤躯妖如蛇身,在湛若风的身上磨蹭着,希望能挑逗起他的欲=源,红唇如火,芳香暗吐,区图把眼前这个男人勾引过来。
“你怎么不抱紧我?”诱了一段时间,才发现眼前的男人还是没有一点积极性,康琳玉的热情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她有些不满的低叫道。
怀中美目染上嗔恼,湛若风墨眸微合,大手伸出,将她紧圈入怀,薄唇邪笑:“我现在没有这种热情!”
“我不管,你嘴上说会主动来追求我的,可你的行动却总跟不上,我要怀疑你对我还有没有一点诚心?”康琳玉霸道的嘟唇,眼前的男人让她着迷,但也让她不安,就算她自信过人,也没有把握将这个男人抓牢,她忽然间就慌乱了,如果有一天,拥有他的人是另外一个女人,那她真的会疯的,她压仰着,等待着与他再次相见,她是不会让别的女把他抢走的,绝不!
紧贴在身上的女人不依不娆,湛若风有些无奈的拧眉,太主动的女人偿之无味,但眼前这个强势霸道的女人,却总喜欢用一些手段来勾引他,为了公司的利益,他倒不介意多玩一次火,不过,这火也该玩的心甘情愿才是啊。
怀中的女人又掂起了脚尖,正准备再一次索要热吻时,忽然听见身后的大门再一次被人无理的撞开,一抹纤细的身影跌撞了一下,冲了进来,余灵会选择再一次闯入,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东西又缺少了一样,是一窜珍珠的手链。
气氛被闯入者给破坏了,余灵怔怔的杆在门口,看清里面的情形时,气的胀红的小脸顿时血色尽退,面无表情的出声:“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说完,她就想出去。
“等一下!”湛若风嗓音低恼的叫住她,虽然这个女人的出现替他解了围,但并不代表她有第二次的特权闯进他的办公室。
“真是扫兴!”康琳玉酝酿的情绪被余灵彻底的破坏了,她怨恨的盯了余灵一眼,双手环胸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似乎要看看湛若风是如何对余灵特别的。
余灵僵硬的停下脚步,湛若风脸色铁青的质问她:“你又有什么事情?”
“我的手链不见了,就放在抽屉里,一个蓝色的盒子装着的!”余灵平静的出声,一双美眸转向坐在沙发上的优雅女人,有怀疑是她拿走的倾向。
“什么手链?很重要吗?我警告你,别再这么违观,我对你的耐性也只有一次!”湛若风声音严厉冷冰,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击在余灵的心口。
纤弱的身躯颤了颤,余灵知道自己又触及了他的底线,但他为什么要当着别人的面如此的训斥她呢?是想做戏给旁边这位美女看吗?余灵只感觉心底一片的冰凉,她努力保持着镇静,依旧缓缓道:“那条手链对我的意义很重大,是一个我很重要的男人送给我的,我不能丢失,康律师,是谁动了我的抽屉,你知道吗?”
听到余灵的话,湛若风的脸色骤然变色,他有些惊恼的逼视着余灵,一时之间竟然诧愕了!很重要的男人?意义重大,不能丢失?这该死的女人又在暗示什么?他还有情敌吗?
康琳玉甩了甩秀发,漫不经心的回答:“什么手链?我没有看见,听你这口气,似乎在怀疑我拿走了?”
“我明明就放在抽屉里的,只有你动过我的东西,不是你拿走了,又会是谁呢?”余灵的理智有些失控,她已经在这个高傲的女人手里栽了两次了,事不过三,她余灵虽然好欺负,但也不能这样任人欺负,她有必要为自己讨一个解释。
“你能给出证据,证明我拿走了你的东西吗?”康琳玉是一个律师,律师最讲证据,所以,康琳玉的职业性质开始犯了,她目光凛锐的盯着余灵,眼带挑衅。
湛若风看着眼前两个女人剑拔驽张,拧紧了眉宇,看向余灵,冷声道:“你的手链,我赔给你,你不要再这里无理取闹了,出去!”
“我不要你的手链,我只想找回那一条!”余灵也倔强,美眸一片的坚定。
湛若风不悦的眯起了眼,对康琳玉道:“你到底有没有拿她的手链?有拿就还给她!”
“你不相信我?”康琳玉不满的皱眉,冷笑着瞪向余灵:“她说的话,你就那么相信吗?我说她诬陷我!”
“我没有!”余灵想不到康琳玉竟然这样说自己,低怒的回道,其实,那条手链是湛歆然送给她的,那个时候,她很喜欢这手链,因为她认为那手链是湛歆然的定情信物,所以一直都带在手上的,可前几天不小心把它取下来了,就放回了盒子里,可就在刚才清理物品的时候,她发现没有见着手链,本来心情就极差,任何的一点遗失,都会让余灵崩溃,所以,她才会因为一条手链来跟湛若风“无理取闹”的,他让她受够了委屈。
余灵的坚持,更是让湛若风无名火起,这个女人究竟还隐瞒了什么过往?该不会是她的初恋男朋友送给她的吧,所以她一直念念不舍,现在就竟疯了似的跑过来跟他吵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若风,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再名贵的手链我都不稀罕,更别说区区一条普通的手链,我会看在眼里吗?”康琳玉一脸的委屈,看着湛若风为自己解辩。
康琳玉的解释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本身就出身富贵,如果说是见钱眼开才会拿那条手链,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贪婪之心,她拿了手链又有什么用处呢?
“再去找找吧!”湛若风对余灵说道。
余灵也不知所措起来,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康琳玉她根本就是一个富家女,怎么会拿她的手链呢?余灵神色暗淡无光,转身走出去,康琳玉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唇角闪动着得意的笑,她就知道,没有人可以争过她的。
“你也出去吧,我让成飞把购买合同送到你办公室去,你帮我仔细研究一下!”湛若风低声对康琳玉道。
“好的,我一定会替你争取最低的投资成本!”康琳玉笑的妩媚迷人,扭动着款款身姿走出了湛若风的办公室。
湛若风的头又开始疼了,他沉郁着脸坐到办公桌前,刚才还清明的思绪,此刻竟然一团的乱,让他静不下心思来继续工作,好看的眉宇拧紧了,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余灵就凄惨了,她几乎把清理出来的桌子都翻找了个遍,还是找不到那手链,看来,真的要丢失了,余灵情绪低落的回到办公室,其实,在夏威夷的时候,她就差点把手链丢进了海水里,但后来想了想,又没有舍得丢掉,必竟,可以作为她初恋的记念品,不可否认,那个时候跟湛歆然在一起,她是很开心的,那种砰然心跳的感觉,会在不经意间想起来,感觉温暖。
康琳玉坐在办公室里,纤细的手指有些鄙嘲的转动着手中的珍珠,那个女人疯了一样找寻的东西,在她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虽然每一颗都是上等的珍珠,但还是不会入康琳玉的眼。
她想要找回,她偏不让她如愿,康琳玉把手链扔进自己的手包里,准备让它永远的消失在余灵的身边。
一个下午漫长的过去了,余灵从来没有觉得心情如此的坏,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她就离开公司了,也懒得跟湛若风说一声。
她想找李涛,把相片的事情弄清楚,可是,手机又报废了,为什么人在倒霉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觉得不顺利呢?站在马路边,余灵仰天长叹,本来生活就够累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强势骄傲的女人在身边时刻打压着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康琳玉似乎跟她有仇似的,眼神之中充满挑衅之意,余灵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视自己为仇人,湛若风爱的人是她,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她还不满足吗?那她到底要怎样?
余灵正呆愣之时,一辆庞然大物挡住了她的视线,余灵一怔,就看见许久不见的冷轻狂站到了面前,她惊讶了一把,这个家伙在消失大半个月了,怎么又出现了?
余灵瞪着冷轻狂,不说话,冷轻狂也紧紧的锁住余灵的表情,眉宇之间染着淡淡的忧愁。
“你来找我吗?”只是彼此眼神的交会间,余灵就感觉对于冷轻狂,竟然有一种熟悉到不需要多余的问候程度,这个温情又暴动的男人,让她觉得好奇。
“是!”冷轻狂的回答很轻,俊脸撇向车门,低声道:“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怎么这么客气起来了?让我有不安的感觉!”冷轻狂今天的模样很怪,似乎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心,眉宇之间,总有一丝的凝窒,盯着余灵的目光含着复杂,似乎有话要说,却在思量,余灵被他的神态给困惑了,笑眯眯的说道。
余灵脸上仿如春风般的笑容,让冷轻狂瞬那间的失神,眸子越发暗幽,淡笑起来:“我以为对你客气,不会让你防备!”
余灵意味深幽的哦了一声,认真道:“我为什么要防备你啊?以前你一直说我对你不了解,其实,我觉得你是一个简单的人,喜怒哀乐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一样分明!”
冷轻狂一怔,眉宇拧的更紧了,眼前这个女人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觉自己在她的眼中没有半丝的威慑力了,竟然敢拿他跟小孩子相比,可能吗?
“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人物了?”冷轻狂挑眉,饶有兴趣的盯着她问道。
余灵有些微恼的抱怨:“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上次的事情呢,为什么走的这么突然?连一句交代都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已经讨厌我了呢!”
“我没有讨厌你……”冷轻狂这句话抢的有些急切,但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面对这个眉眼明丽的女人,自己的心竟没来由的失控起来,还真像个孩子一样的幼稚,冷轻狂有些鄙嘲这样的自己,感觉握不住主动权了。
郁闷了一天的余灵,总算换来了一点好心情,想不到冷轻狂变得可爱起来了,她看了看手上的表,闷声道:“我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我有别的事情要办!”
冷轻狂明显失望了,但他是不会轻易就放弃的,问道:“你要办什么事情?我可以陪你去!反正我现在也没事!”
“你的几位跟班呢?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不怕长的太帅了被人掳走?”余灵玩趣他,笑的灿烂如霞。
冷轻狂也被她逗笑了,俊逸的脸庞笑的温润迷人,淡淡道:“怕什么?别人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就告诉她,我已经名草有主了!”
余灵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冷轻狂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笑声停止,她好奇道:“是吗?你这名草的主人是谁啊?相信一定是一个和你同等优秀的女孩子吧?”
冷轻狂的眸子瞬时暗了三分,他的视线定格在余灵灿烂的笑容上,有些苦恼道:“你很好奇吗?”
“当然啦,我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出色的女孩子能把你给栓住!”余灵转动着大眼睛,弯成月牙儿。
冷轻狂又失落了,他忽然间有些厌烦这个话题,浮燥道:“走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
“真的不用了,你还会来看我,就说明我的顾虑多余了,上次渡假村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说一声谢谢呢!”上次的游玩,驱散了余灵沉郁的心情,所以,她想见冷轻狂也只是想跟他道一声谢的,没有别的目的。
“你的感冒好了吧?”冷轻狂低声关心。
“早就好了,你不知道,我整整吃了三天的中药才好的,难受死了,我以后可不能再着凉了!真折磨人!”余灵完全就把冷轻狂当成了一个诉苦的对象,一时开心,竟然得意妄形了,只是粗枝大叶的她竟然没有发现冷轻狂此刻的表情是凝结的,失望闪动在他漆黑的眸底,被他狠狠的掩去。
“是吗?那你要多注意,你……结婚很长时间了吗?”冷轻狂有些讨厌问这样的问题,但又忍不住的好奇了,所以才不自然的出声。
一听到结婚两个字,余灵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她抿着唇,有些闷烦道:“真的不聊了,我要走了,再见!”
余灵冲到马路上去拦车,冷轻狂在她的身后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纤细的身体,一身剪彩整齐的黑色套装,浓浓的职业气息,凌乱的卷发披垂在脑后,这样的余灵,多了一份知性的气质,却更加的吸引人。
“余灵……”低叫着她的名子,冷轻狂快步上前,将她拉住。
“还有事吗?”余灵有些诧愕,垂眸看了一眼轻捏着她手腕的温热大手,一股陌生的温度窜过余灵的身体,她不由的轻颤了一下,肢体相触,异样的温度总是烫人的。
“我想请你吃晚饭!”冷轻狂又再一次的邀请。
余灵皱了皱眉儿,一番天人争斗志斗后,她还是拒绝了他:“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下次我请你吧!”
冷轻狂的手松开了,余灵正准备走时,忽然听见冷轻狂低沉的声音:“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个条件?”
余灵一怔,转头看着他,夕阳下,他俊美的令人眩目,余灵轻叹了口气,点头道:“记得,你上次说没有想好,现在想好了?你该不会让我今天晚上答应跟你吃饭吧?”
“可以吗?”冷轻狂轻声问道。
余灵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好吧,反正我今天心情也不好!”
“谁惹你不开心了?”冷轻狂见余灵叹气,心也跟着紧了紧,这样可爱的女人,谁舍得令她伤心呢?
“没有谁,我自己找的罪受!”余灵苦笑起来,拉开车门,便坐了上去,冷轻狂脸上多了一抹笑意。
越野车快速的驶离,但就在越野车离去不久后,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地下停车场内窜了上来,端坐在车里的男人,脸色铁青追视着越野车的离去。
“轻狂……”在湛若风面无表情时,坐在副驾驶上的康琳玉也皱紧了柳眉,美眸大睁,有些难于置信的盯着前方飞驶而去的越野车,低呼出声。
“你认识冷轻狂?”湛若风看向康琳玉,有些惊诧。
康琳玉妩媚的笑起来:“你对我一点都不用心,轻狂是我的表弟啊,我当然认识他了!”
湛若风心头一震,冷轻狂竟然就是康琳玉的表弟,这事情可真巧了,淡淡道:“之前你也不曾跟我说起过,我当然不知道了!”
“你根本都没有机会让我开口介绍我的亲人啊,你以前那么忙,根本就没有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想到两年前的伤痛,康琳玉的心还是会扯疼一下,自己主动诱惑的男人,除了湛若风也没有第二个了,可是,让她感到失败的是,湛若风竟然不买她的帐,根本没心思来追求她,害她的热情也结了冰,不过现在好了,她有实力,而他需要人才,抓住他的事业心,再去钓他的人。
湛若风只是很轻淡的笑了两声,没有再说话了,康琳玉却有些奇怪:“轻狂怎么会跟余灵走在一起?还来接她下班?难道她们在交往?”
康琳玉无心的猜测,引来湛若风的侧面,捏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墨眸一片的深寒,他真的很佩服余灵的胆量,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湛若风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他反复只咒着一句话,这个女人背叛他。
“轻狂的眼光也太差劲了,竟然找这样的女人,不行,我要给他打电话!”康琳玉的心情很不平静,她赶紧拿出电话来,拔给了冷轻狂。
冷轻狂正专心的开着车,时不时的还会跟余灵聊几句,手机忽然响起,他看了一眼就皱眉,但还是接听了,声音懒洋洋:“我最近很老实,没有犯罪,你别再担心我了!”
见冷轻狂很主动的交代最近的行动,康琳玉又笑骂起来:“你那么怕我干什么?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轻狂,你现在在哪里?”
“干什么?该不会是我哥让你打电话来查我行踪吧?”冷轻狂有些不快的问道。
“我可没这闲情,只是问问而于!”康琳玉笑起来。
“带个朋友去吃饭,你吃饭了没有啊?”冷轻狂闲懒的跟康琳玉聊着,一双俊目却邪笑的看着余灵,余灵瞪他一眼。
“去哪里吃?”康琳玉没有问关于余灵的事情,不过,她却另有想法。
“去一个很隐密的地方,你猜不到的!”冷轻狂神神密密的笑起来。
“好了,你们去吃吧!挂了!”康琳玉挂了电话,转头看着湛若风,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脸色非常的难看,她有些关切道:“若风,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啊?”
“没什么,冷轻狂他们要去哪里?”湛若风声音轻淡的问道。
“我知道他要去哪里,我现在也准备过去看看热闹!”康琳玉笑的自豪起来。
“带路!”湛若风简洁的吐出两个字,康琳玉一怔,觉得湛若风还是有些不对劲,但又看不出异样来,只好点头:“好的!”
湛若风的表情沉的可怕,他的心就像是有两团火在高烧着,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催毁,他无法接受,此刻的余灵,坐在别的男人车上,还一起吃浪漫的晚餐,这该死的女人,她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