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雌雄大盗(改字)(1 / 1)
那三人走后,恨天抱着若夕呵呵直笑,若夕送了他一个大白眼,然后关门,熄灯,上床,睡觉。
不要想歪了,那可真的是睡觉,这两天一直吃药吃的后遗症,一沾上床那瞌睡虫立马就上了脑袋,不一会儿就睡的“不醒人事”了,剩下恨天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失眠了大半夜。
一夜无梦,早上醒来就看到美人睡颜,任谁的心情都会一瞬间变得超好,而若夕现在的心情就是彪好的那种。面前美人如玉的脸,微带笑意的睡颜,真真的让人舒服啊。若夕轻笑,捞起一缕头发,开始描摹美人的脸。
脸上的触感,让恨天猛的惊醒,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待看清眼前的人,松软了身体,伸手拦住眼前的人,准备继续补眠。哎,谁让他昨天晚上失眠了半宿,现在好困啊。
若夕失笑的看着面前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睡的人儿。倾身吻上他的唇,轻轻蹭着,不急于深入,慢慢描摹着他的唇线,一点一点。
恨天有些恼了,唇上的触感,丝丝缕缕的传入心间,挠的心痒痒的,这样的觉谁还能睡的成,该死的女人!
恨天伸手抱住面前的女人,狠狠的吻上那个捣乱的唇,微用力,两个人的位置颠倒,恨天撑起双臂,看向身下的女子。乌黑的头发散乱的铺在床上,白皙的面容略带红晕,明亮的眼眸中带着朦胧的让人沉沦的雾气,不断地引诱着人靠近,靠近。心不由自主的跳动,想抱紧她,紧紧的抱住她,永远不分开。
咣,门开了,天地间再次一片宁静。
若夕侧起身看向门口,又是他们三个,阿远、氏和列。至于他们三个是怎么到一起的,谁也不知道。
“啊,主子,我是过来问您有没有起床,门不是我开的。”氏最先表明态度,说完,还咧了咧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只是走到这里,顺便过来看看主上您起床了没,既然主上您还没起床,那我就不打扰了。”列说完,直接脚底抹油,溜了了事。
“主…主子,你…你们…”可怜的阿远又被刺激到了,话也说不完整了。
“主上是否需要洗澡,需要的话,氏这就准备热水。”氏低着头,根本不敢往前看。
“嗯,准备去吧。”若夕刚说完,氏拎着阿远直接遁走,跟后边有什么追着一般。
恨天愣了半天,直接拉了被子,裹成蚕蛹,任若夕怎么说就是不肯出来。天啊,丢脸丢大了,刚刚若夕竟然是在自己身下,怪不得她们的表情那么吃惊,自己竟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天啊,疯了都,没脸见人了啊。
若夕见恨天怎么都不看出来,只得自己起身,洗完澡,见恨天还是一副蚕蛹状,干脆掀了被子,把恨天抱到澡桶里。事后,若夕被自己给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自己力气竟然可以这么大,竟然可以抱起一个大男人,果然,这个世界,不用能常理来判断。
早饭的时候,若夕很是郁闷,因为除了勾一脸的面无表情外,其他四个看自己和恨天的表情都是很奇怪的那种,尤其是阿远,那表情叫一个奇异啊,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表示了。
午休晒天阳的时候,列趁恨天不在的时候,蹭到若夕身边,贼兮兮的塞给若夕一本书,说什么一定要重振妻纲,身为女人怎么可以被男人压倒之类的,听得若夕十分之纠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待列走了之后,若夕拿出列塞的那本书,一看名字《翻云覆雨》,晕,有种不好的预感。掀开第一页,若夕彻底被雷到了,丫的,春宫图,大字翻云覆雨第一式,上面一男一女□□着正在进行某些少儿不宜的运动,若夕手一抖,直接啪飞。
书落地,某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传来。
“棋,什么书,你给扔掉了。”
若夕难得红了脸:“不要了,不用捡了。”
恨天没有说话走到若夕身边拥住她,脸红红的。若夕说的晚了,他捡起来时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手忙脚乱的又丢一边了,心又开始不安分的跳动。
“你,你若是…若是想…我…”
若夕囧了,彻底的囧了。天啊,我绝对一天天向上的良民,除了打架斗殴,真的是那种纯良的不能再纯良的好青年啊!
就在这时,乾的声音传来。
“主上,乾有事禀报。”
若夕无语了,之前也没见她们这般有礼貌。
“进来啊,又没有门!”
恨天见乾过来,自动起身离开,说是回房拿些糕点。
“说吧。”若夕开口。
“冥传过来消息,楼里边有几个家伙被血月给收买了,看样子血月是打算吞并乌鸦,她想问问主子的看法。”
“血月?胃口不小,就不怕消化不良,告诉冥,让她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我来做,反正我现在很闲,闲的骨头发痒。”若夕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主上要亲自动手?血月也是成名已久的组织,实力不弱,主上还是不要轻易涉险为好,万一主上出个什么事,让我们这些人如何是好?”乾一听若夕要亲自出手,肝都颤了,虽说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家主上很强,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怎么,难道我就这么不中用?”若夕反问道。
“不是,在属下心中主上是最强的,可,可…”
“既然我是最强的你还担心什么,没事的,我又不是一个人去。”若夕不在意的说道。
“您准备带谁去?”一听这话,乾瞪大了眼睛盯着若夕。
“你的眼睛瞪再大也没用,反正不带你去!”若夕笑着揉了揉乾的头发。
“我知道我的武功不行,可您总得告诉我带谁去啊。”要不然,我真的不放心啊。还有一句话,乾没说出来。
“知道了,乾大妈,我带恨天去,你们几个知道就行。”若夕继续□□乾的头发,直到它变成了窝才松手。
“那就请主上万分小心!”
若夕摆了摆手,让乾离去,自己起身回房,跟恨天商量去了。
“恨天,我们闯荡江湖吧。”若夕从背后搂住靠在窗边的恨天。
“好!”恨天扭身将若夕拥入怀中,低声回答道。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地方都无所谓。
若夕使劲在恨天怀里蹭了蹭,十分豪气的说道:“那好,我们就做一对江湖野鸳鸯吧!”
恨天点了点头,没吭声,用力抱紧了若夕。
是夜,若夕和恨天双双易容,轻装上阵,带着些野外生存的必备物件,骑马离去,留下潸然欲泣的阿远在背后碎碎念。
两人马不停蹄的前行,天亮的时候刚好到达城镇,在自家的客栈好生休息了一阵,顺便考察了一下自己门下的生意,这才继续前进。
血月的组织总部在符山一带,若夕再傻痴也不会和恨天两个人跑到人家山门口去踢馆,再说古代这些人老是爱搞些阵法啊机关啊什么的,除非若夕的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蹦跶过去。因此若夕的打算就是,与其我去找你,不如你过来找我,反正血月在其他城池也有分部,自己干脆挑了血月的分部,就不信血月的人能忍得住不找自己的麻烦。说起来自己好歹也算是出来闯荡江湖的,除了那次的武林大会,自己的闯荡的这个江湖还真是平淡无奇,偶尔也是需要有点调节剂的,否则这生活岂不是要枯燥死。
于是恨天和若夕一边走,一边客串梁上君子,来个什么劫富济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么的,偶尔还兼职土匪强盗什么的,一时间江湖上宵小之列又多出个雌雄大盗,引的一帮官差竞折腰。
其实也怪不得若夕的,应该说是人民群众的八卦精神实在是太强悍了,原本若夕也没打算继续很早之前的业余职业的,可是不管到什么地方,酒楼、客栈、茶楼总是众多八卦新闻的孕育基地,让人想不知道谁富谁穷都难啊。彻底让若夕出山,还要说那次,那次若夕正在楼上等着小二上菜,楼下街上俗套的故事情节正在上演。
一个个子不怎么高的肥肥的女人领着一群狗腿在大街上横行无忌的走着,有看的顺眼的东西总是顺手牵走,如果有人问她要钱,那群狗腿立马拆了人家的摊子,再把人暴打一顿,不一会儿整条街上就变得乱七八糟的。原本这不关若夕的事,若夕也不想管这种闲事,谁知道那个肥的像一团肉在街上游窜的女人不经意间抬头,看到趴在窗口的若夕,立马像苍蝇看见了肉,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进若夕所在的单间,一定若夕当她的第十三房小侍。
恨天很没良心的笑了,若夕抽着嘴角怒了。她都已经都低调的了,易容后的脸真的很普通,非说特别的话,也就是清秀一点而已,刚好跟她那一副单薄的身板相配。那个肥肥的女人不见若夕答应,直接上手去抓若夕,若夕暴跳,没用内力,单用拳脚把一群人凑得看不出人样,然后把人从窗口扔出去,叠成一堆。
若夕郁闷,很是郁闷,难道自己就那么像男人吗,看看自己的身材好歹也是□□,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有屁股,那些人的眼睛都被鸡屎都粘上了吗?当若夕问恨天自己哪里不像女人的时候,恨天一句话没说,搂着她直笑的肚子疼。若夕怒了,抱着恨天,吻得他直求饶。
那天夜里,若夕越想越气,干脆换上夜行衣,跑到那个肥女人家里,洒了一把不知道什么药,顺便牵走金银珠宝无数,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后来据说那个肥女人一夜之间身上长满了包,痛痒难当,抓的身上都是血痕,弄得一张脸越发见不得人。
至于那些金银珠宝,带在身上实在是太沉了,若夕取出一半留作自家店的后备资金,剩下的一半全都分给那些穷人乞丐了,倒也弄了个侠盗的名声。
至于客串土匪嘛,实在是一群土匪给若夕的后遗症。有次,若夕骑马骑的烦了,弄了个马车晃悠着赶路,谁知道半路上就杀出了一帮土匪。若夕愣了一下,觉得很是新奇,毕竟她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久,还没遇到过土匪劫道,以为土匪都是书中电视中编着玩的。
下了马车,一见土匪,若夕乐了,感情还真的跟电视中演的一样,只不过人高马大长相魁梧面目狰狞的男人换成了女人,看着那些女人扛着把大刀,咋咋呼呼的让她们留下钱财和男人,若夕笑的浑身发软,哎哟哎呦的叫唤着肚子疼。恨天丢给若夕一个白眼,上前几下就把那群土匪给打的屁滚尿流的,是夜,恨天拉着若夕客串了小贼,洒了一堆迷药,然后把土匪窝里囤积多年的金银珠宝搬了个底朝天,弄得一帮土匪哭爹喊娘的。事后,若夕很是幸灾乐祸的想到,如果不知自己给那帮土匪留下了一百两银子,那帮土匪岂不是要哭死。天可见怜,这次真的是恨天拉着若夕当贼的。
兼职强盗,算是若夕穷极无聊出的主意。走路走的多了,人就开始心烦,人一旦心烦就开始没事找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小贼没得装了,树林旁有没有土匪出现,若夕突然觉得生活枯燥,生活无聊,生活过不下去了。
恨天看着若夕一副无聊之极的模样,忍不住呵呵轻笑,若夕听见恨天的笑声,眯着眼凑到恨天旁边。
“很好笑吗?”
“呵呵…不…呵呵…”恨天看着若夕眯着眼的样子,笑的更厉害了。
“敢笑我,小样,看我收拾不了你!”若夕凑近恨天,伸出双手开始挠恨天的痒痒。
“啊,小贼,呵呵…”恨天被挠的呵呵直笑,左扭右扭的躲避着若夕的手:“你这个小土匪啊,呵呵…”
“对哦,有了土匪,怎么可以没有强盗,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兼职强盗!”若夕摸着下巴,思索着。
“你啊,真是穷极无聊了!”恨天理了理刚刚弄乱的衣衫,撇了撇嘴。
“我就是无聊了才要当强盗的!”若夕回了个白眼,于是新一代强盗就此诞生,至于她们有没有抢到东西,那可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