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王路启程(1 / 1)
苏曜还记得,那个在圣礼亚教堂帮过自己的女孩碧利斯。详细的她并不了解,可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碧利斯居然会是索伦的弟子?!
惊讶之余又有些安心,至少牺牲者减少了一个,她还在自己身边。身边的人换成了碧利斯让苏曜很不适应,但碧利斯似乎十分理解。而且当务之急是她们如何从虚王,以及弗克阿诺斯的眼皮底下逃走!
虽然碧利斯是索伦派来帮助苏曜的,虽然不知道索伦的目的是什么。但弗克阿诺斯还是允许她靠近苏曜,代替露迷嘉安慰苏曜。
无论是对虚王,又或者是充满了野心的弗克阿诺斯。苏曜的存在就是个巨大的威胁!迟早有一天,他们是会把这颗注定闪耀的星光从天空中抹去的!尽管知道,但无论是苏曜还是碧利斯,都没有直接的办法可以从这里逃离而不被发现。最麻烦的是,苏曜身边还有里昂......
虽说里昂是苏曜的护卫,也救过她几次,可他毕竟是弗克阿诺斯的亲信。再加上弗克阿诺斯为了救他出来也在虚王那里折了不少面子,里昂的存在也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安洁,别担心。蕾莉娅嬷嬷曾经教导我们,时机总是会到来的。如果太过焦急打断了自己的步伐反而不好”
“蕾莉娅...嬷嬷?”
“是的,与露迷嘉修女同期的另一位前辈。她是迄今为止最强的水系守护者”碧利斯耐心的解释着,如同第一次与苏曜碰面一般。虽然这么说,但苏曜心中仍不免升起一丝担忧。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天,苏曜担心雅莉莲,以至于几日下来食不知味,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
“怎么了?晚饭不合胃口么?”见苏曜心神不宁,弗克阿诺斯停下手中的刀叉看着她。而苏曜则缓缓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想出去...”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弗克阿诺斯似乎误会了她所谓的‘出去’
“终于打算和我一起骑马了么?这也是每个淑女必备的课程啊。我会尽快命人给你准备好马服以及老师的。今天晚了,明天我们就去马场给你选一匹好马...”弗克阿诺斯兴致勃勃的说着,碧利斯看不下去,却又不方便插话。只能施以眼色,让苏曜赶快打断他的说话。否则事情的发展方向会无法控制。苏曜深深的叹气,她真的不想触怒弗克阿诺斯,毕竟他给自己提供了如此好的生活环境,甚至毫无怨言的照顾自己。如此突然的要说告别似乎是十分不礼貌的。但一想到菲特的死,她就莫名的充满了勇气。
“不是的!叔父,我是想去祭祀用的四大神殿!”
话音刚落,弗克阿诺斯的脸色就阴沉起来。尽管他很想掩饰,但是微妙的变化却被碧利斯捕捉。他身边的护卫里昂也是一样,他担心的事似乎发生了。
“去那里做什么?而且四个神殿相隔甚远,来回的路费就是另人头疼的一笔数额。何况最近也没什么活动,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枯燥的祭司文献。”言外之意就是他不同意。
苏曜争辩一般想张口,却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随口道:“我的,朋友在那里...她成了守护者,可迄今为止我还没去恭喜她...所以我希望能亲自对她说一句恭喜...”
“当她成为守护者的时候就谁也不能见了,虽然很遗憾但这就是事实。说到你的朋友————是那个红发的女孩吧?对她来说确实是神的恩赐呢。能从被人追杀的吸血鬼一跃成为守护者...”
弗克阿诺斯本以为苏曜只要习惯了贵族的生活,并且沉浸入奢靡的生活中就能忘记那些贱民了。之后在自己的□□下,她会成为最夺目的钻石,更有可能得到淑女的最高称谓:所罗门之花。但他的估计完全错了,对苏曜来说,那些根本毫无意义!
“我吃饱就先回去了!”苏曜隐忍着怒气从餐桌上站起,之后迅速离开。她真的很讨厌弗克阿诺斯这一点,他总是看不起自己身边的人。菲特也好,雅莉莲也好,弗克阿诺斯都用那么鄙夷的口吻去拉开距离,甚至将话题敷衍过去。或许弗克阿诺斯在培养人才、军事政治上都非常有一套,加上他现在身份的高贵以及雄厚的资金,一般的少女甚至贵妇没有一个不甘愿成为他的情妇。但偏偏苏曜想要的都不是这些!可是他偏偏不懂...
碧利斯静静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礼貌的做了道别之后追上了苏曜。她一直都那么静静的微笑,不去说任何讽刺攻击的话,也不去做任何无意义的安慰。碧利斯有种感觉,苏曜会自己相通的,而她需要的不过是一点时间与自己的提示而已。这也是索伦的吩咐,因为他们都想知道,苏曜是否真的可以成为女王......
弗克阿诺斯泄气极了,他从没对哪个女性那么上心过,却还吃力不讨好。因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领主之位,因此弗克阿诺斯才给自己放假,打算陪陪那个侄女。但她却突然打算要走?而且还是要去四大神殿...这不免提醒了他,喜欢苏曜之余,也不能忘记她还是最危险的存在。
里昂虽然不想多话,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弗克,我们...是不是该下手了?”这是不让弗克阿诺斯怀疑自己的问话,但里昂自己心里清楚,或许他再也杀不了那个孩子也不一定。就如同那个狱警...
弗克阿诺斯也有他的担忧,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杀掉苏曜。毕竟她是自己前所未见的孩子,自己给的东西她每一件都不关心。经能工巧匠手工缝制至少一个月的豪华礼服,蓝宝石与黄金搭配的发夹,又或者是另任何一个女人疯狂的珠宝、舞鞋、舞扇。她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出于礼貌的笑着说都很好,她都很喜欢,然后毫不在意的转身离开,不知道每天去干些什么。这让弗克阿诺斯苦恼了好久...
“这件事暂时先摆下吧。里昂,把今天虚王殿下给的礼物送去给她。真不愧是年龄相仿的人啊,居然能想到这种礼物...稍等!”本来是吩咐里昂的,但弗克阿诺斯突然顿了一顿。他想看苏曜拆开礼物的样子,想知道虚王这份礼物会不会遭受她的冷眼。这样的想法另他放弃了之前的命令,放下身段的他单手捧着红布包裹的圆形,走到了苏曜的门前。
一阵敲门声后,碧利斯略显惊讶的出现在了门那边
“是谁?”
“...是领主大人”
话音一落,大字型摊开的苏曜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像个正在做坏事并且被发现的孩子。弗克阿诺斯走到她面前,弯下身子,献上了虚王的礼物。
“给美丽的小姐,这是虚王要我传达的”
提到虚王,苏曜伸出的手尴尬的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可既然伸出来了,又不好缩回去。只好勉强接下。弗克阿诺斯很满意她的表情,这个孩子只要对自己露出满意的表情就足够了,其他的只是妨碍而已。但他很快又失望了。
当苏曜揭开鲜红色的幕布时,神秘礼物下,一只金丝雀正在金色的牢笼中上窜下跳。十分意外的苏曜在诧异之后露出了快乐的笑容,虽然不知道虚王怎么会突然送这个,但与那些金银珠宝相比,她看起来更喜欢前者。
“请替我转告虚王,我很喜欢”苏曜礼貌的作出了回应,希望让自己显得别太失礼。但那一刻,弗克阿诺斯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虚王那张伪善的脸。一股屈辱感另他僵硬了表情站在原地。其实对苏曜来说,他们两人送的礼物都半斤八两,只是与沉默的珠宝相比,还是活着的东西能分赛苏曜的注意力,让她从菲特的死中逐渐走出。
碧利斯接下鸟笼,以耳语的方式告诉苏曜,要想离开这里,她就必须赶快抓住时机得到弗克阿诺斯的批准。至少他说了一句实话,四个神殿相隔甚远,如果没有经济支撑她们根本就来不及救人。再三交代后碧利斯带着“礼物”去了厨房,活物可不比珠宝,不能就那么摆放着。碧利斯打算将它交给厨房的人照顾,这样他们走也能安心点。
而苏曜则急忙以喝茶为由将弗克阿诺斯挽留了下来。
“叔父,对不起,之前突然离开...但...还是刚才提议的事,那对我很重要!”苏曜几乎是用哀求的语调在进行无望的谈判。她深知自己没有可以拿来作为交换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在这里谈判。或许仅仅是觉得,错过今晚所有事都会一团糟...但实际上,她的话却已经触怒了弗克阿诺斯,尽管他还没有发作
“难道是因为在圣礼亚教堂看上了神殿里的祭司么?”
这本来就是气话,弗克阿诺斯只想听苏曜否认的声音,以安抚自己内心的恼怒。但苏曜却露出如同看初恋情人的眼神,将目光投入手中的茶杯
“...怎么可能呢?我喜欢的人...”在她曾经的那个世界啊!可苏曜却说不出这句话来......连告白也没有,暧昧的来往,谁也没有捅破那层关系。正是这样的感情反而另人痴心牵挂起来。只可惜苏曜现在已经身在异世,这份感情,或许只能像没人照顾的玫瑰一样,即便美丽却来不及绽放,最后枯死吧。
苦涩的笑着,苏曜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是多么另人揪心。仿佛那是一场多么刻骨铭心的爱情,再也挥之不去一般。情场老手的弗克阿诺斯又怎么会不明白那种表情?而正是这样的表情,让坐在苏曜旁边的弗克阿诺斯彻底震怒了!
“你是我的,哪里也不准去!!”
手中的茶杯应声破碎,滚烫的红茶撒了一地。苏曜被他粗暴的抱起来,然后丢向床上!手中的茶杯也自然脱落,彻底碎裂在了红色地毯上。
不给苏曜反映的机会,弗克阿诺斯如饿狼扑虎一般扑上去,将苏曜的双手放在头顶,另一只手正解开她的衣裙。他胸口的愤火熊熊燃烧,让那个一直很冷静弗克阿诺斯头一次有了想毁灭什么欲望。什么都不顾的去占有,摧毁,顺理成章...
细碎潮湿的吻正顺着她的面颊开始朝下游走,因为太过突然,苏曜愣了片刻,却因为异样的触觉而颤栗起来
“你在做什么?!!”已经没有任何尊称,只剩下本能的反抗
“如你看到的,在侵犯你。”像是连解释都懒得说明,弗克阿诺斯继续着他的动作。但双手被禁锢的苏曜无法施展任何力量,她的双腿被自己的叔父压住,更是无法行动。前所未有的恐惧袭来,弗克阿诺斯的做法,无疑是让苏曜受到比死更残酷的屈辱。可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低头吻住那张粉嫩的小嘴,舌尖灵活的探入了更深处,粗暴而温柔的舔舐着拂过每一寸口腔内膜,直到咸涩的泪水闯入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而苏曜,在发现自己完全使不出力气,更无法反抗后,心已经沉入谷底!只有流淌的泪水才能诉说她的绝望!这是他弗克阿诺斯领主的房间,即便她再怎么喊叫也不会有人里救自己的。但恐惧另她本能的呼唤了出来,即便她觉得喊出那个名字就是认输了......在这个世界,思念爱人的心情是她唯一不敢碰触的存在。苏曜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那个人就是她的全世界,是她用生命、血液、甚至灵魂来爱的人!一旦向那个灵魂求救,或许她就会立刻崩溃在这个世界也不一定。但现在,似乎只有这么做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在背叛...
“黑!!救我!”
黑,这就是那少年的名字。孤儿院里每个人都用简单的几个字来称呼,那个看起来就觉得寂寞的字,是她独一无二的爱人...
“...看来不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你是不会明白的...你们母女真是一路货色,擅自入侵别人的世界和领土,肆意留下自己的痕迹之后离开...”听到那个名字后,毫无疑问的让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在这种情况下能喊出的名字,毫无疑问就是她所爱的人了。恼羞成怒的弗克阿诺斯再也不去理会苏曜的泪水,更加迅猛的侵袭而来。他已经褪下自己的衣物,与苏曜白嫩的前胸咫尺紧贴。
弗克阿诺斯说的太过投入,丝毫没有发现碧利斯的潜入。苏曜根本就无心去听他的话,仍不住的挣扎着,更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
抓住了时机,碧利斯迅速在空中释放禁锢的魔法。可以的她并不想伤害弗克阿诺斯,毕竟对方的身份和自己不同,而且也是他们接下来要依靠的对象。因此只是一个简单的凝固咒,将他冻结在了苏曜上身。之后,为了移开他的身体,又施展了悬浮咒,那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便轻易的飘了起来。
“对不起,我没想过事情会这样。所以这次下手有点狠,不到明天早晨咒语是不会解除的”
虽然碧利斯赶回来的很及时,但撞见别人遇到这种事,女孩子的她也不免感到尴尬。她抱住苏曜,在她耳边低语“要哭就哭吧...”
那个银发的孩子在她肩头沉默了许久,隐隐的颤抖中,有一股悲怆的哽咽不经意的流露,断断续续的。苏曜试图忍耐住,不失礼在碧利斯面前,可眼泪还是背叛她浸湿了空之守护的肩头。她恨自己,竟嬴弱到要靠别人来救,如果碧利斯没来,她是不是就会失身于自己的叔父?那等同于背叛了她的爱...
许久,她缓缓坐了起来,颤抖着手指给自己穿好衣服。
“走吧,碧利斯...”
虽然担心她的情况,但碧利斯还是决定尊重苏曜的决定。当天夜里,两人搜集了所有可以拿到的珠宝衣服,然后连夜出逃了......
几日后,当虚王再度光临领主府时,不仅发现了苏曜的出逃,还发现自己赠送的礼物被遗弃在了厨房。他拿着自己的礼物回到城堡,在属于他的王座上取出了那只金丝雀。
饥饿已久的金丝雀跳到他的指尖,却被反握在了虚王手中。
“看来她走的很匆忙,甚至来不及带走这份礼物呢...”虚王嘴角淡淡的勾勒出线条,手中把玩着前几日送给安洁的金丝雀,脸上的笑容更加冰冷。
“笼中鸟,到底是能适应外面残酷的世界,继续自由的展翅飞翔...还是会重新回到笼子里呢?金丝雀这种娇贵的生物,如果不在笼子里就没有意义了,还说是,她来不及回到笼子就死了呢?”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动作就一紧!那只小小的金丝雀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瘦小的骨骼就彻底被捏的粉碎......
“怎么逃也没用的,就姑且再跟你玩玩吧。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