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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高手过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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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明就理,莫名地望着他,他又要唱哪出呢?

只见他逞自坐在边上将我双脚抬起放平,挥了挥衣袖,抬指轻轻放在我的脚上,按摩着。

微讶,讪笑,顺势靠在榻上享受着独家美男服务。看着他那温柔的举动,心下为之一软,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随既失笑。

“哎,玄奇怎么受伤的?”我定睛瞧他认真地问着。

他只是抬眼看了看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一派波澜不惊,让人读出他现在的情绪。

过了半晌他才款款道来,“玄奇是伤在敕笥手下。”

我一惊,瞪眸,“怎会,难道那天……”

“嗯,那日他随你到无名小筑,敕笥在对你们出手时,玄奇也出手了,”他扯了扯嘴角竟有丝愤恨,“玄奇并不是他的对手,敕笥甚至剑未出鞘,就将玄奇重伤,若非玄奇轻功了得怕是早已无命了。”说罢轻轻吁了口气定神望着我。

“敕笥不就是个剑客么?何以会如此滥杀,对了,他还向无名下战书呢?那他不是很危险?”我现在倒是担心无名了。

“本性始然,剑客不过是个幌子,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个杀手。那日你与司空南大属侥幸。”此时见他目光微微一敛露出少有的寒意,也就一瞬就不复存在了,让人看不真切。

我拉着他的手语气急切,眉角轻拧眸带忧色,“若是这样那无名就不能接受他的挑战了,我们明日去一趟小筑。”

他只是淡然一笑,反握着我的手,紧紧的。“无名就不需操心了,我想他可以应付来的,不过,既然乐乐担心我们明天且走一趟。”

我嘻笑点头,“嗯,木头最好了。”

他眯了眯眼睛笑意正浓,将我揽在怀里没再言语。

因为今天跋涉路途过长,沐浴后更加疲惫,困意袭来早早地就上榻睡觉了。这一觉睡的很安稳,一夜无梦到天亮。

同木头一道又去了小筑,真希望无名带着黎儿私奔了。

只是当我们再出现在小筑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他们都在。

瞧他一派悠闲的样子,想来我是多虑了。但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他们谁受伤,还是不遗余力地劝阻着无名,“无名,你就听我劝,不要去跟那个敕笥比武了好不好。”

他只是淡然笑了笑,眸子在我跟木头身上转来转去,唇角轻启,语气清凉如水,“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倒是你,凡事要多用些心。”

我微怔,凝眸向他,有些不解,此言何意,我要多啥心眼。正欲开口问明,他却摆手制止着,“无需再多言,此事已成定局。”

我用眼神示意司空跟黎儿一块劝劝他,可是司空只是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表情,而黎儿也只是在那轻轻摇着头,眼泪几欲夺眶,模样甚是惹人,而木头亦是拉着我的手摇了摇头,示我多说无益,我无奈的喟气。

不知为何,感觉今日见无名怪怪的,说不来什么,就是怪。不似平时随意,更加让人猜不透。

走在路上时木头跟我说了这两天的事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敕笥把要与无名比武一事弄的人尽皆知,想必无名是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跟敕笥比武。可是,无名也不像那般重名之辈啊,怎会受激?一大堆的问题压的我透不过气,如纠结的千丝万缕越扯越乱。

接下来的两天让我觉得很是煎熬,怕他到来又希望他快快过去,但无论我怎般不愿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而我那沉重的心情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一样,让我惶惶不可终日。

八月十五。

一大早我就拉上木头乘车去了山青山。山青山位处城郊十里外,乘车还需一个时辰。

虽然阳光明媚我却无心欣赏沿路风景,到达山顶时已过巳时,他们相约之时是正午时分,现在却没瞧见他们任何一个到场。

那些个无关疼痒的人却来了不少,心下焦急睨眸左顾右盼,就是没有看到无名。越接近午时人潮越涌。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做么,跑这来凑什么热闹。木头兴许是看出了我的不安,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既便现在对着这张美颜,我也很难舒展眉头。

“快看,他们在那!”

突,一个眼尖的大喊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我朝人群转去的视线瞧,崖顶上那湛蓝轻装束衣的正是无名,秋风之下衣袂飘飘,更似仙人下凡。

而他对面的那个半身披风,散发于额的正是那次在酒楼窥到的敕笥,因为离的太远根本就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

一晃眼的功夫,无名剑已在手,速度之快让人看不真切,好似那把剑本来就在他手上,而从看到敕笥时他就双手环胸抱着一柄宽剑。

下一刻两人同时发起,宝剑出鞘,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亮晃晃的寒光,所照之处无不让人不寒而栗。由于两人身形转换过快让人根本无从看清他们是如何过招,只能听到剑击碰撞发出的哐当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手过招?见识过无名的舞剑,却从未如今日这般让人震撼。

我急切的想看清战况,挣开木头的手跑到前面去,无意中瞥见云飞扬走过,待我停下脚步寻去,什么也没有,许是眼花看错了,没多想就跑到了最前头。

刚到崖前,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敕笥大剑一挥朝向无名,而无名只仰面倒下,不及地,恰好避过剑气,他身后的矮树丛却实实地受了这剑,纷纷矮了一截,看的我心惊肉跳,双手揪得死紧而不自知。

随后无名单脚轻轻一点身轻如燕一跃冲天,敕笥紧随其后不依不饶,无名双脚一点在空中做了个漂亮的回身,剑尖直指敕笥,寒气逼人。

敕笥不躲不闪迎上无名,两人在空中一路向下砍挡了一番不分胜负,敕笥反掌向地一击借劲翻身立于崖侧,劈剑指向无名。而无名亦立于另一侧。两人石化不动弹,静立如山看不出异样,好似中场休憩似的。

只稍半晌不到的功夫,两人又拼上了,两柄剑尖对上相互纠缠着,谁也脱不了谁的剑,最后两人将剑抵向对方,暗自较着劲,只见敕笥提起另一只手好似在运掌,我惊呼出声不知道无名有没注意到,可别让他阴了,却见无名嘴角上扬,眸子眯了眯,好似胜券在握,让对手看了惊恐。

敕笥将掌击出,定是以为可以一击击中,没料无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下敕笥这一掌,回掌时将敕笥震出了五丈开外。一切快的让人瞠目,回神来,用力抚掌叫好着,周围亦是跟好一片。

忽,敕笥奋力一跃,从崖上直直向我们这片空飞来,轻功甚是了得,轻得就像片叶子,快的像阵风。众人纷纷避开,我竟还怔在了原地,他一着地显得在最前头我离他最近。我轻轻的挪动的脚步,谁想他目光凛冽向我看来,我背上一凉,吓的心跳快停止。

这时无名也衣袂飘动,洋酒轻落在他面前,身后木头也朝我快步走来,顿觉心下一松。

无名身形一动,已然靠近敕笥,难免又一次大打出手,只是此次双双都很有默契地将手中的剑往崖上一抛,两剑竟然生生地嵌入石崖内过半,可见内力之深厚。

两人赤手空拳过招,更是招招致人死地,我双手紧握不觉生出了冷汗,这时木头来到我身边,将我挡在身后,而现在哪里还有一个观众在场,早就在敕笥飘下时逃命似的全跑光了,现在在场的就只有我们四人,对战二人观战二人。

而此时再看无名,满眼充斥着满满的杀气,丝毫不敛其气势,曾几何时那个不经意亲了我一下的腼腆小生变得如此绝决。

回过神再看场中,他们二人正对博正激,掌气所过之处无不粉尘四起,漫天的落叶更增添了几分潇杀之气,虽然我是个武盲,但是电视看多了也多少能看明白点门道,此时两人相对盘走其实是在暗中酝酿等待时机。

这时就听到木头惊呼一声小心,人已跃出。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突然觉得腰间一疼整个人就颓坐到了地上,根本就来不急去想发生了什么,就中着了,就连是谁对我出手的都不知。

不可置信地抬眸寻去,敕笥正满眼得意地盯着无名看,随后一晃身就到我身边一把拎起我,眼前一晃那柄大剑已经抵在我颈下,我倒抽了口凉气,他是何时将剑取回的?我一动不敢动一下,眼睛死死地看前木头跟无名。

此时他们已站在同一阵线,无名目露凶光,杀气难掩其中,而木头眸色如炬中又多了点悔意,眉角死拧,美颜尽敛,怒气难掩。

无名愤然嗤声,“你已经走不掉了,放了她,我可以饶你不死。”

敕笥却并未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声,“我敕笥想走你拦的了么,都给我让开要不然我就先杀了她。”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如同鬼魅般诡异,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他说罢重了重手中的力道,我能清楚的感觉得皮肉被划开那一阵锥心的疼痛,顿时血腥味充斥着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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